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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滑入水中,带着灼人的温度,贴上了塔尔法的后腰,缓缓向下…… 塔尔法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某个地方,让他羞耻得无地自容。 “你看……”欧勒伽低笑,满意地看着他瞬间染上绯红的肌肤和失措的眼神,“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水流暧昧地荡漾着,睡莲随着他们的动作打着旋儿。 空旷华美的宫殿,氤氲温热的水汽,无人打扰的静谧,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密戏码搭建最完美的舞台。 欧勒伽再次低头,吻变得轻柔了许多,却更加缠绵,细细碾磨,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他的手掌带着某种魔力,在塔尔法紧绷的脊背和腰线上流连,技巧生涩地挑逗着,点燃一簇簇难以启齿的火苗。 塔尔法的抵抗意志,在那极具侵略性又莫名温柔的攻势下,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沉沦在对方的感官冲击中。 他闭上了眼,喉间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呜咽。 欧勒伽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将塔尔法更紧地拥入怀中,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疏离感也被彻底消除。 “……真乖。” 欧勒伽满足的叹息消失在两人再次贴合的双唇之间。 浴池的水,久久荡漾着。
第198章 挽歌!丧葬?守墓人! 欧勒伽的吻技生涩得惊人,像只第一次尝试舔奶盖的猫,胡乱啃咬间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 这情场高手般的风流姿态底下,竟藏着只彻头彻尾的雏鸟。 他在塔尔法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早安吻,随即手臂一用力,竟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步履稳健地朝着房间里那张更宽敞、更柔软的大床走去…… 塔尔法是被一阵沉闷而悠远的钟声惊醒的。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凌乱的被褥间坐起.身,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空荡荡的位置还残留着一点余温,却不见人影。 “……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语,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没有缺失,清晰得甚至有些过分,包括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可越是清晰,眼前这独守空床的景象就越是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却不料反让某些片段更加鲜活。 塔尔法的脸颊猛地爆红,耳根都烧得滚烫,被戏弄后的羞愤毫无预兆地直冲头顶。 他猛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早已被换,上了一身干净柔软的睡衣。光着脚跳下床,他气势汹汹地就想冲出去找人理论,然而脚刚沾地,腰腿间一阵难以言说的酸软瞬间袭来,让他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好不容易缓过劲,他绷着脸拉开房门,恰巧看见欧勒伽正背对着他,在餐车前优雅地摆弄着丰盛的早餐。 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欧勒伽恰好转过身,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得过分笑容,声音拖得又长又黏糊:“小塔老师,早上好啊~” 那语调像带着小钩子,酥麻麻地刮过耳膜,激得塔尔法浑身汗毛倒竖,脸颊又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你是不是有毛病!” 话不过脑子就冲了出来,说完塔尔法就后悔了,这听起来简直像在撒娇。 欧勒伽却丝毫不恼,笑容依旧春风和煦。他拿起筷子,夹起一颗晶莹剔透的冰雪冷元子,稳稳地递到塔尔法嘴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来,尝尝这个。” 看着嘴边那圆溜溜的丸子,塔尔法眉头拧紧,梗着脖子:“……我自己会吃。” 欧勒伽动作一顿,像是没想到会被拒绝,眼底闪过一丝新奇。他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抱起手臂,上下打量着塔尔法。 目光尤其在他酸软的腰肢处流转,声音压低,带着暧昧的气音:“小塔老师这就开始嫌弃我了?经过昨晚……你确定你还有力气自己拿筷子?” 他的呼吸故意凑得极近,温热的鼻息几乎要扑到塔尔法脸上。鼻尖对着鼻尖,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塔尔法的脸瞬间红透,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镇定,伸手推开欧勒伽的肩膀,语气硬邦邦:“没嫌弃!只是不习惯靠这么近!” “哦~”欧勒伽恍然大悟般拖长了调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昨晚我已经表达得足够清楚、足够忠心、足够诚恳了……小塔老师这是,不打算给我一个正式追求你的机会呢?” “我没答应!”塔尔法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 “我知道。”欧勒伽从善如流地接话,笑容不变,顺手端起旁边的牛奶杯递过去,“我会等到小塔老师点头的那天。” “我不喝牛奶。”塔尔法瞥了一眼,冷冷拒绝。 欧勒伽挑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那……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喂你?” “什么别的方式?” “比如,”欧勒伽凑得更近,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用气声轻轻吐出两个字,“用嘴。” 塔尔法:“……” 看着对方那副得意又欠揍的模样,塔尔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恨不得立刻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黄色废料! 他猛地抄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过去,欧勒伽轻笑着侧身躲过。 塔尔法又抓起桌上的空杯子再次扔去,却被欧勒伽一抬手,轻松稳稳地接在了掌心。 塔尔法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气得几乎要冒烟。 他忍无可忍地别开脸:“你要是有病,可以……别捎上我。” 欧勒伽指尖漫不经心敲着玻璃杯,忽然轻笑:“是吗?可小塔先生真的有说过……最讨厌喝牛奶了?” “不喝。”塔尔法硬邦邦甩出两个字。 “真不喝啊……”欧勒伽拖长语调,忽然仰头将杯中乳白液体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他蹙眉吐了吐舌尖,“啧,这杯口感确实差劲得像馊了似的。” 他忽然倾身逼近,银白发丝扫过塔尔法紧绷的下颌,压低嗓音含笑道:“可比不上小塔老师的牛奶……让人想尝了又尝,回味无穷的滋味。” 塔尔法耳根瞬间烧透,一拳砸在对方肩头:“……欧勒伽!你别给脸不要脸!” 欧勒伽也不气馁,依旧噙着笑容:“嗯,你说错了,我是脸皮厚。我不仅脸皮厚,我的手也很贱。所以,我喜欢这种贱贱的感觉……” “你……”塔尔法气急败坏,眼底燃烧起熊熊怒火。 然而就在此时,楼梯口传来“咚咚咚”的高跟鞋踩踏声。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高大的男子一身休闲服饰,有不少的锁链枯枝构成他的装饰,手腕挽着浅灰色的披肩,脚踩五公分的跟鞋,款款走下来。 他一下楼,便看见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 “王……”他迟疑地唤了一声。 欧勒伽闻言依旧面不改色,他转身坐到沙发上,翘起双腿,一派慵懒闲适的姿态,漫不经心地开口:“您来了。” 王?塔尔法看了那位男子一眼。 欧勒伽见氛围淡下,他紧接着开口介绍说:“忘了向老师介绍一下,这位是远古遗迹的守墓人,无人区的挽歌,丧葬之‘神’德斯蒂·安。” 德斯蒂·安:“请唤我德斯蒂,即可。”
第199章 少年已死,醒狮未灭(上篇) 酒香醇厚,带着点果木的焦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勾得人喉头不自觉地滚动。 德斯蒂看着眼前那瓶递过来的陶罐酒,釉色沉静,又看了看抱着威风凛凛的狮头,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那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个弯,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醒狮少年,大家都这么叫他。 具体叫什么名字,反而没几个人记得了。 他总是精力充沛,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尤其在年节前后,舞狮的鼓点一响,他眼里的光彩比狮子头上的琉璃睛还要亮。 而德斯蒂,此刻还只是圣心大教堂里一位负责传播,偶尔为迷途者答疑的普通传道人。 规整的黑袍,指间还残留着淡淡的墨水与旧纸张的气息。与眼前这抱着狮头,提着酒壶的鲜活少年,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偏偏,他们是朋友。 一种旁人看来或许有些奇特,但他们自己却乐在其中的友谊。 “怎么,德斯蒂先生是觉得这杯酒不合胃口?”少年眨巴着那双澄澈的蓝眸,故作委屈,嘴角却憋着笑。 他知道德斯蒂的软肋在哪。 这位圣心大教堂的传道人总是板正得过分,却最看不得朋友露出失落的表情。 德斯蒂盯着眼前的这杯酒,试图维持一贯的严肃:“并非如此。只是白日饮酒,恐有损……” “哎呀!就一小杯!”醒狮少年抢先打断他,不由分说地将酒瓶塞进他手里,触手微温,显然是特意暖过的,“活血解乏!你看你,整天对着那些厚厚的书卷,手指都快写出茧子了!喝点嘛,就一点!” 那狮子头被他随意放在旁边的石阶上,憨态可掬地“瞪”着两人。 少年自己则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一个小陶杯,眼巴巴地望着德斯蒂。那眼神,比教堂彩窗下祈祷的信徒还要虔诚几分。 德斯蒂终究是败下阵来。 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在面对这赤诚的热情时,总会不自觉地为图放松。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唇角却微微扬起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仅此一杯。” 他妥协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 “好嘞!”少年立刻眉开眼笑,像是打了场胜仗,麻利地替他斟酒。 清亮的酒液落入杯中,激起细小的泡沫,香气愈发浓郁。 德斯蒂接过那杯酒,指尖感受到恰到好处的温热。他并不善饮,但这酒香确实诱人。 他学着少年以往的样子,小心地抿了一口。 “咳……” 有点辣,但很快化为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春日傍晚那点微妙的凉意,连带着抄写经卷带来的疲惫感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怎么样怎么样?”少年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地追问,像只等待夸奖的大型犬。 “尚可。”德斯蒂保守地评价道,却又忍不住再抿了一口。 这次,尝出了几分粮食的醇厚和淡淡的花果回甘。 少年得意地嘿嘿一笑,自己也抱起酒瓶对嘴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哈出一口气。 “我就说嘛!新酿的‘单丛茶梅酒’,绝对是这条街上最好的!” “单丛茶梅酒?” “对哇,梅酒所用的凤凰单丛茶,来自乌岽山茶园,百年古茶树头春茶,一年一采,由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亲自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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