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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件事令他有些头疼,那就是王佳诗没走,仍旧留在镇上,还在镇上的民办辅导班找了一份工作。工作之余,她时不时会到长发大超市露个面,谈吐做派端得好似老板娘一般。 “费老师,还是我来核账吧,不然一会詹大哥还得再核一次,这种事情他总是很小心。”王佳诗坐在收银台后,将一支铅笔插入发间,素雅中带出一点风情,她微笑着说,“麻烦费老师把摆在外面的货收回来吧,然后你就可以下班了。” 费凡心中有点不悦,以往他核的账詹长松从来没有再次核验过,即便两个人上一刻吵得翻天地覆,詹长松也从未怀疑过他会在账上动些不干净的手脚。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会主动去分辨,低低的“嗯”了一声,就去搬货。放在超市外面的货多是整箱子的啤酒和饮料,费凡搬着有些吃力,只能咬紧牙关一箱一箱慢慢的抬。 “谁让你搬这些的?”詹长松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个时间正是他结束总裁班回来的时候。 他三步两步跨到费凡身边,双手接过一箱子啤酒,轻松的放进室内,转头就变了脸:“小费物,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就别逞能了,还是你想弄伤自己框我医药费?” 费凡已经习惯了詹长松颠倒黑白、不辨是非,但今天王佳诗几次三番以老板娘的姿态拿他当小工指使,他胸中本就有些暗火,如今再被詹长松毫无道理的数落,顿时通身散发了暗黑气质。 他抬腿踹了一脚啤酒箱子,啤酒瓶子互相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帽衫的帽子被他一拉扣在头上,只留下纷乱的发丝盖着不悦的眉眼。 费凡双手插兜像个顽劣的少年:“以后我只负责看店,多余的事不干,詹老板和老板娘要是不同意,就去告我吧,反正我还不上你的钱。” 言罢就走,酷帅的背影扎得詹长松眼睛生疼。他有点傻眼,费凡的反应和他料想的不一样,原以为年轻人受了自己的无端数落会炸成穿天猴或二踢脚,和自己剑拔弩张的耍一阵嘴皮子,没想到他却留下一句威胁的话,直接撂挑子走人了,这让兴致勃勃的等着看费凡娇嗔赌气模样的詹长松觉得自己好像玩大了,以至于还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刚刚自己的话是不是太臭了。 直到清瘦的背影渐渐没入翠荫之中,他才低声嘟囔:“老板娘?” “他什么意思?老板娘?谁是老板娘?”詹长松回头问王佳诗,然后后知后觉,“你啊?他说的是你?” 王佳诗面上有些红霞,颇为羞涩的回道:“费老师应该是误会了。” “不过,”她又看了看几箱子啤酒,“费老师这脾气倒是大了点,在咱们店里打工也不知道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 “咱们店里?”詹长松扬起半边眉毛,“打工?” 他啧了一声,从兜里翻出一支烟,点燃后吸了一口才慢慢开口:“首先,这是我的店,不是咱们的店,你说你现在总是出现在我的店里,若是让人误会了我还怎么找对象?” “再者,费老师在我店里不是打工的,他是来帮忙的,我偶尔有事,全指着他帮我打理超市的里里外外呢,所以人家是助人为乐的额好心人。” “可你刚刚...”王佳诗满面的红霞退了个干净,神情中有了些许尴尬和慌乱。 “我凶他是在和他开玩笑。”詹长松的脸皮有三尺厚,“他骂我是在和我逗闷子。” “啧,你不懂。”他磕了磕烟灰,“但是只有我能凶他,别人可不行,我还指着在费老师家蹭饭呢。” “我也可以给你做饭啊,我手艺很好的。”王佳诗猛地上前一步,一头就扎进詹长松怀里,“詹大哥,你就和我相处试试吧,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詹长松被女人一扑,本能的反应是往后退,奈何后面就是大门,真真的退无可退。 他急急举起两只手,避免与女人过多的肢体接触,然后噌的一下身子一扭,逃出了她的怀抱。 “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好不好?” 他心中扔存惊惧,不由得又往后退了几步:“我说过了我们成不了,你怎么就不信呢。即便我不是你的资助人,你在我眼里也只是妹子,咱俩真心谈不了对象。” “只是妹妹?”王佳诗苦痛的询问。 詹长松别开眼睛,点点头:“只是妹妹。” 女人轻轻一笑,自嘲的摇头:“詹大哥,我喜欢你七年,到头来只是妹妹。”她抬起头,眼中的情愫依然浓厚,但话语确是决然,“好,我不会在打扰你,我会离开这里,以后只做你的妹妹。” “但我走之前你能不能好好和我吃顿饭?咱俩五年没见了,即便是兄妹,也该叙叙旧了。” 詹长松听了这话颇为欣慰,点点头应了声:“好,我请你。” ....... 作者有话说: 马上过年了,开心。
第29章 醉酒 隔日,詹长松请王佳诗吃饭。 选的馆子挺大,镇里的望湘楼,专门吃川菜的地方。 两凉两热,价格不算便宜,詹长松挺心疼,对服务员便没什么好脸色。 “你们这菜码也太小了,对面‘四个拿手菜’可比你们实惠多了。” “詹大哥,”王佳诗举起酒杯笑着安抚詹长松,“咱们喝酒吧。” “这酒是我妈存了好多年的,她知道我来看你,特地让我带给你的。” 詹长松放过服务员,举了下酒杯只嘬了一口,他知道自己酒量不济,不想在女人面前出丑。 可架不住王佳诗频频举杯,追忆往昔畅想未来,敬天敬地敬自己失去的爱情,连五年前一个让她思春的雨天都拿来敬了一敬,詹长松听着文艺女青年云里雾里的唏嘘感叹直牙酸,只得一个劲儿往嘴里倒酒。 终于还是醉了。 头脑昏昏,脚下不稳,与以往醉态别无二致。 只是,还有一股热浪在身体里逐渐升腾起来,让他热得焦躁,心烦意乱。 他扯了扯衣领,抬头看看饭店里旋转的电风扇,觉得那风也在火里滚了一圈之后才被吹了过来。 大手盖在了杯子口上,詹长松挡开了正欲倒酒的王佳诗:“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多了。” 王佳诗细细的端详了一下他的醉态,然后笑着点头:“那行,今天就到这,一会儿我也得赶下午的车。” 她拿起皮包,又说:“詹大哥,我东西有点多,都放在宿舍了,可以麻烦你帮我送到车站吗?” 詹长松也晃晃荡荡的站了起来,打了一个酒嗝,一挥手:“走。” 他觉得热,边走边扯衣服领子,嘴里骂骂咧咧,抱怨天气。 刚出门,脚下一个趔趄,撞上了一个人。 “詹大哥。”王佳诗赶紧过来扶他,手环上了詹长松的腰。 “小费物!”詹长松的声音蓦地提高,掩不住惊喜,他看着与自己撞在一起的费凡,脸上的神色都飞扬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费凡退后一步,看着詹长松腰上环着的手臂垂了眸子:“来买书。” “哦,”男人看着抱着书低眉臊眼的费凡就想欺负,“不想误人子弟,打算继续学习学习?” “放屁。”费凡斥了一声,转身就走。 可詹长松手长脚长,一把就把他抓了回来:“我喝多了,你扶我回去。” “不要。” “詹大哥。” 费凡和王佳诗同时开口,女人紧了紧手臂,身子几乎贴在詹长松身上,“詹大哥,你不是要送我呢吗?” 詹长松啧了一声,觉得身体里的燥热更甚了,他不算客气的拉开女人的手臂:“我今天醉了,怕是送不了你了,我给你打个车,你自己去车站吧,到家给我来个电话,报个平安。” 女人不甘心,咬着唇却无计可施,眼睁睁的看着詹长松拦了个三轮车,然后被他推上了车。 她在车内看着詹长松扑向一脸不情愿的费凡,他搂着他,健硕的身体从后面拥着年轻人,软绵绵的泄力在他身上,偏着头笑嘻嘻的与他扯皮。 她闭上眼睛,无力的靠着靠背,再睁眼时,眼中依旧是化不开的执拗。 “松开!”费凡耸了一下身子,“你勒得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詹长松强健的手臂从后紧搂着他的肩膀,下颌放在他的肩上,与他说话的时候,像是一口能吞了他的耳朵。 “少娇气,快开门,妈的这一路累死我了。” “詹长松你好意思吗?”费凡被他气得翻了一个白眼。一路上,詹老狗就这样趴在他的背上,将全部的力气泄尽,让他连背带拖的回了家。 他掏出了钥匙开了门,然后毫不迟疑将一摊烂肉推到地上。 詹长松坐在地上靠着墙,低笑一声:“好人不做到底,谁还感激你。” 费凡从卧室拿了换洗衣服,一抹脖子上的汗:“谁想做好人,我就应该在李家桥上把你这醉鬼推下去。” 啪,一声门响,费凡重重的摔上浴室的门。 “啧啧,小东西真狠心。”詹长松慢慢的爬了起来,好不容易走到沙发上把自己摔了上去。 “草!”他觉得下身微微一痛,抬起脖子费力的向下看了一眼,“你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活跃。” 这一路,他确实很累。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今天的小小詹总是跃跃欲试,尤其他赖在费凡背上时,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怀里的人又软又娇,鬓间的幽香若隐若现,只要他轻轻偏头就能闻到。如果这时说一句话,就会看到那只莹白的耳朵微微泛红,像春日里刚刚染了春色的蔷薇,独独一支便诠释了整个春季的风情。 后来,许是太热,许是累了,白嫩的皮肤沁了一层汗水,晶晶亮亮。詹长松认为自己可能是疯了,竟然觉得性感。汗水的味道也不令人生厌,没有汗臭味,像是某种神秘的香料,荼蘼缭绕,让人昏昏沉沉的生出向往。 他很想上去舔一口,看看那滋味是不是同自己想的一样美味。他也那样做了,装作醉酒,用头在他肩头胡乱的摩挲,趁乱伸了舌头,轻轻的添了一口。 非常淡的味道,却酥麻了他整条舌头。 一直半软半硬的小小詹硬如磐石,又涨又痛,持续了一路。 “草。”詹长松揉揉酸痛的腰,这一路为了不让小小詹暴露,他一直都是撅着屁股回来的。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詹长松的身子更热了,一股邪火从身体深处烧了起来,愈演愈烈。 手慢慢的向下,隔着裤子摸了上去。他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主儿,欲望来了从不憋着,只是这次似乎比以往来得强烈了很多,是因为...费凡吗? 他打了个激灵,不过小小詹却越发的兴奋了。 该死的妖精,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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