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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摇晃他的肩膀,岑琢贤关心道。 光顾着喘气,时卷咽喉梗塞,颔首不发声。 带有侵略性的目光在他颈间面庞来回游移,岑琢贤胸膛起伏,竭力压抑多余的想法,抚弄时卷后脑毛毛躁躁的假发。 “你先从我身上起来,好不好?” “等一会。”被他亲得牙齿打颤,时卷几乎感受不到双腿肌肉的存在,找不到支力点坐起来。 身为导演,李瑞明自然也知道拍这段戏消耗有多大,预留的时间还很充足,不催不赶等他们缓口气再继续。 他们在屋子里,自然不知道屋外监视器前聚集了多少双眼睛,除主演和其他收工的配角外,还囊括了还看热闹的贝谷桉跟穷追不舍脸色难堪的王锐尧。 “诶呀,”杨橙挠了挠太阳穴,像是说给单独一个人听,又像是说给大家的玩笑话,“听说他们俩接完这个戏就不再接新的了,这样来看,彼此不就是对方的荧幕初吻对象吗?” 宁兆呈一点就通,有意无意往几个人里气压最低的那边看,放声玩笑:“可不就是吗?瞧他们多入戏,亲热得就像两口子。” 贝谷桉毫不犹豫选择帮他表嫂:“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表哥亲人诶,别说荧幕初吻对象,Janus算是我们卷卷的初吻对象。” 见大家如火如荼地讨论,柳琪不甘落后:“搞不好荧幕情侣最后要去掉荧幕,变成情侣呢。” 李瑞明没跟着大家伙凑热闹,看了会手机,给吴真发了一条短信,拿起对讲机:“休息够了吗?时卷小岑你们准备好就比个OK,我们尽早把这趴过掉。” 手握蒋樵送来的冰袋,时卷在脖子手上乱敷一通,让自己快速降温。 “还可以吗?”岑琢贤屈膝和他平视,关心道。 “可以。”摇晃脑袋把刚才已经过掉的剧情甩开,时卷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往床板中心挪。 岑琢贤紧跟着爬上去坐好,半边身体挡住镜头,小声地说:“你放心,一会脱衣服的时候,镜头只会有我的后背,不会拍到你。”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时卷小声嘀咕。 “嗯?”青年空耳,侧过去聆听,“什么?” “没、没什么,快点开始快点结束吧。” 没开始前,他一直认为该头疼害羞的是对方,没想到岑琢贤拍这种戏就跟鲤鱼进了水池一样,游刃自如。 背对监视器伸手比了个OK,各个人员收到信号一丝不苟地投入拍摄。 镜头由糊调为清晰,床头从听到开拍口令起就凑近亲吻的两个人互相解开对方里衣的衣带,岑琢贤腰身直起来,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将时卷的里衣剥至肩部以下。 镜头里全是岑琢贤紧实有力的背部肌肉,李瑞明不太满意,朝里面指导:“小岑身体太正,时卷被挡住了,至少要看见时卷的脸和一半肩膀。” 衣衫半褪的人听见,刚要挪动身子又被岑琢贤搂回怀里。 离开他的唇,青年改为偏头吮吸他细长的脖颈,时卷眼眸半阖,被迫昂高头颅挺直腰身。 从镜头里看,恰好能捕捉时卷迷离的表情,跟裸*露至锁骨的右肩,不多不少,却足以激起人们的遐想。 “差不多,可以进入正题了,被子记得盖一下。” 场外指导不断,时卷本该觉得羞耻,可是颈部不断被对方舔舐,吮吸时的水渍声如洪水倒灌一下冲击他的耳膜,让他不得不抛开一切全身心投入其中。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早就已经被放平,岑琢贤身上盖着一层绵软的薄被褥。 两人才刚对视看清对方眼里熊熊燃烧的欲*念,就又忍不住捧着彼此的脑袋接吻。 任谁也看不清被褥下,时卷的双腿是如何纠缠他,如何磨蹭他的肌理分明的腰腹。 也不会有人知晓,被褥浮动时,他们由大脑皮层刺激至四肢百骸的冲劲。 交缠的呼吸分不清彼此,岑琢贤一边做主导一边吻去他鬓角的汗水,嘶哑地伏在他耳畔呢喃:“哥哥……阿汀哥哥……” 搂着他健硕的胳膊不放,一边抚摸青年撑在床面时不时用力鼓起的肱二头肌,一边在他耳边粗喘。 分明还隔着长至腿腕的里裤,二人却形同假戏真做般过了把瘾。 “卡,两位辛苦,屋里所有机器和人都扯,只留演员整理情绪。” 两个人情到浓时的状态就是李瑞明想要的,男人满意挥手,命令现场所有人迅速并有序撤离,好让时卷他们有时间整理仪容仪表和一些生理现状。 两只手臂羞耻地遮挡双目,时卷红透了的耳朵抖了两下,注意力全都在人们匆匆远离的步履和机器拖拽的声音。 待空间寂静,就只剩撑在他上方的男人紧促密集的呼吸,还有偶尔打在他手臂滑落的汗滴。 “腿,可以稍微放松一点吗?我好起来。” 捂住双眼看不清他的情绪,但是那方已经哑到说不出连贯的音节、以及充满事后感的嗓子着实让他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乍起鸡皮疙瘩。 恨不得当土拨鼠钻进洞里,咬出牙痕的下唇和不自觉缠在他腰上的腿同时松开,时卷羞愧难当:“不好意思。” 床边还放着蒋樵刚才留给他的冰袋,岑琢贤跪起来把冰袋放到他红霞密布的肩颈:“没事,今天收工了,你冰一冰慢慢冷静。” “……”张唇抖瑟半晌,时卷从手臂里探出左眼,瞄过青年不可多言的山峰,暗示,“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冷静。” “时卷。”跪在床上的人徐徐抽气。 “怎么了?” “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没有资格在上面吗?” 不合时宜的话题被他拿出来讨论,偏偏那人还说得一本正经,让他好不容易褪下来的体温再次沸腾。 “你别说了!”他没忍住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大腿,呵斥。 岑琢贤不依不饶,和话家常一般:“我觉得刚才那个位置我们很默契也很合适,你也很热情很自觉,按照刚才那样,我们以后的性——” “住口!”骚不过他,时卷直接把冰袋砸向他宽厚的胸膛。 硬邦邦的冰袋被富有弹力的肌肉反弹,与木床板块撞击,“咚”地一声响亮畅快。
第86章 好哥哥情哥哥 “还在现场拍戏,你、你别正大光明地说这些。”裹住被子的时候,时卷顺便帮他把下半身盖严。 “其他人都收工了,机器和收音也都移走了,除了你的未婚夫不会有人偷听。” “说了多少遍,不是未婚夫。”听清他隐匿于阴阳怪气称呼下的情绪,时卷严肃纠正。 钉不牢固的木床板随青年起身的动作嘎吱响,时卷诧异:“你去哪?” 套外套的动作干净利索,岑琢贤说:“我出去冷静,和你待在一起冷静不下来。” 心中升起滋滋电流,猛地颠簸好几次,时卷牵唇调戏:“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定力也没有……” 房门大开,独自站在外头的人以为是时卷,懒散倚靠的姿势刚转直,就看到岑琢贤春风得意舒爽恣意的面孔,活脱脱像宣示主权的大房。 顶住上颚,王锐尧胸膛高高提起,往屋内走的时候故意用肩膀撞他。 怎料对方是铁肩,不仅没把他撞疼,反倒令自己踉跄撞向木门边。 “卷卷,你还好吗?”王锐尧瞪了他一眼,朝里边温柔发问。 “我挺好的,”时卷憋着笑,扭曲五官反问,“你还好吗?” 眸光闪过惊喜,王锐尧殷勤走过去:“有你这句关心也不枉我在这等一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溜了他一天,也该吃顿饭说清楚。 时卷套上衣服穿好鞋子:“可以,就在我下榻的酒店吧,它是我家旗下的,吃饭不要钱。” “我都行,看你!”在这咬牙坚持了一整天,王锐尧见到曙光两眼盈泪恨不得时间走快点,立刻到晚上。 “那我先去和我男朋友吱一声。”套好衣服,无声无息避开他想接触自己的手,径直往外走。 还未进入更衣间,时卷老远就在走道听见贝谷桉打游戏叽里呱啦的乱叫。 男人撩开门帘走进去,踹了踹贝谷桉的椅子:“吵死了,一天到晚不务正业,赶紧回去收拾行李。” 身体像是被游戏人物掌控,贝谷桉一会往左歪一会往右歪:“不急不急,阿森定的机票是明天下午的,我再玩会。” 扫过他的手机屏幕落座,时卷淡淡开口:“岑琢贤……” “知道。”话音落下不过几秒钟,贝谷桉黑色屏幕闪现一行鲜血淋漓的大字—— Game Over! “啊啊啊!表哥!” 偏耳远离贝谷桉的怒嚎,在工作人员为他摘完头套开始卸妆的间隙,时卷命令:“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岑琢贤说。” “哦。”努嘴表达不满,贝谷桉还是听话走出去了。 “时卷老师需要我回避吗?”手握卸妆棉,妆造师识趣发问。 “麻烦您,我可以自己卸妆。” “好的。” 把卸妆棉弄好递给他,妆造师出门前特地帮他们把门关上。 看着右边稳如泰山的人,时卷一边卸妆一边说:“今晚我不能陪你吃饭了,我得先把黏着我的狗皮膏药撕掉。” 缄默片刻,岑琢贤喘息变重:“没事,我和贝勒爷一起吃。” 认真揣度对方冷淡的目色,他明知故问:“你生气啦?” 青年的眼神落到他面庞,来回转了两圈,嗤笑:“我要是不生气,你就该闹脾气说我不在乎你了吧?” “诶呀,”卸完妆随手把炸开的头发抓平,跨坐上岑琢贤的腿,动作驾轻就熟,“我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吗?” “是。”深不见底的黑色瞳眸恨不得要把眼前人吸进去,岑琢贤直白道,“你爱作,爱看我生气吃醋,更爱我。” 绷开唇线,时卷眉梢沾染愉悦,捧起他的脸用力亲了一口:“我更爱你,我最爱你,好哥哥~情哥哥~” “肉不肉麻?”唇颊溢出浅笑,青年仿佛回到了他们刚网恋时,时卷用变声器和他撒娇的样子,单手搂住他的后腰。 “嫌肉麻啊?”眼眸泛出狡黠,时卷凑到他耳边戏谑,“有本事别一直ying啊。” 青年屏息凝神,铁水浸透过的嗓音喑哑低沉:“时卷,我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如果你不想负责就别玩我。” “谁说我不负责了~” “你想怎么负责?”揽住他腰身的手臂紧缩,隐忍的语气略有起伏。 “我的情哥哥~”坐在他腿上蹭来蹭去,时卷故意学嗲嗲的绿茶语气,轻浮道,“等我把上一个哥哥甩了,今晚就来陪你,带你玩点新鲜的好不好?” “嗯。”叼住他的唇,另一只手掌撩开他还没脱下来戏服,扒开里裤往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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