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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的举动吓得时卷屁股一抬,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嗔怪:“哥哥好猴急,这么想和卷卷偷情吗?” “气血太足,经不起你一直钓。”亲昵拍过他的屁股,岑琢贤含着他的两片唇瓣呢喃。 注视眼前跟自己脸颊耳朵涨红的程度如出一辙,还要拼命暗示的青年。 时卷眉开眼笑,勾着他的肩膀,热情回应:“知道了知道了,今晚先让我玩一下,见证你的实力,如果真的气血足——” “认真的?”青年挑眉确认。 “嗯哼~” “我等你,多晚都等。”被哄好的青年心神荡漾,抱紧他啄吻了好半晌才松开。 今天消耗大收工早,时卷回酒店洗了个澡睡到傍晚被王锐尧的敲门声吵醒。 门外的人生怕时卷好不容易答应他的独处机会泡汤,天刚暗就跑来敲门。 “卷卷,你醒了吗?” “卷卷……” “啧。”美梦让人打搅,当事人蒙住脑袋缩进被子装死。 可外头那人不叫醒他誓不罢休,敲门和呼唤并行,声音越来越大。 时卷甚至听见住在隔壁和对面的蒋樵与岑琢贤都开门出来,喊他安静。 实在没辙,时卷只能爬起来穿好衣服开门。 “哦~岑先生啊,卷卷今晚约我去吃饭呢。” 刚打开就听见男人在那耀武扬威。 时卷难掩面上的嫌弃:“才六点你就饿了?” “卷卷你醒——” “王先生何止是饿了,简直是急不可耐如狼似虎。”抱臂倚在门框,岑琢贤不咸不淡讥讽。 斜眼剜过夹枪带棒的人,王锐尧转向时卷柔声细语:“我这不是担心你累了一天,怕你消耗太大想早点来找你嘛。” 说完就要当着青年的面来牵他,时卷不经意抬手躲开,越过他去拍蒋樵的肩膀:“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你可以继续补觉。” 收到暗示,蒋樵点头回屋。 时卷冲岑琢贤抛了个充满激情媚眼,对后头那人说话的语气却了无生气:“走吧,吃饭。” 全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互动,王锐尧跟过去关心:“中午看你没吃几口饭,晚上我让这里的厨师给你弄点开胃汤如何?” 时卷觉得好笑:“这是我家的酒店,我想要什么会喊经理去做。” “也是……”挠头想尽办法讨好他,王锐尧谄媚,“我家前段时间也包揽了一家日料店,师傅是从神户特地请来,改天请你去尝尝?” 时卷敷衍:“改天的事改天再说吧。” 事先和经理交代过要就餐,做事面面俱到的男人提前交代厨师预备好菜单和食材,从落座到上菜等候时间不过半小时。 “卷卷,你要尝一下我的牛肉吗?”切好嫩肉,王锐尧并没有安安分分放到他的餐盘,而是叉着那块肉伸到他面前,作势要喂他。 歪过脑袋悄悄挪远距离,时卷婉拒:“不用,我今晚答应和你吃饭就来就是想和你说一些事情。” “时卷,”放下刀叉,王锐尧摆出认真严肃的嘴脸看向他,“在听你说之前,我想让你先听听我的想法。” 坐他正对面,时卷也放下刀叉专注聆听:“好,你说。” “前段时间我父亲看中了一块地皮想要发展度假酒庄,但是后续的审查资格出了点问题,是文董事长出面帮他解决的,交换条件则是这个酒庄建成后20%的股份。” 王锐尧慢条斯理地道来:“你父亲曾经也勘察过我家的矿产开发行业,考虑合作的事宜,后续我们两家的联系会越来越密切,联姻对我们来说是共赢的。” 他刚要张口,就又被对方紧锣密鼓的话锋切入。 “我知道,你想说你有男朋友,”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我理解你从没接触过和自己有云泥之别的人,目前的新鲜劲头正盛,所以舍不得。” “卷卷,经过今天一天,我也想通了,毕竟哪有有钱的大少爷不包养几个人呢。” 谈话间,时卷深谙的眸色结出寒霜,声调也不自觉沉下来:“想通了,然后呢?” “然后?”以为他对自己的决断有了兴致,王锐尧越说越来劲,“经过今天,我决定作出最大的让步,将来我们结婚,对外我必须是你的名正言顺的配偶,至于对内,我可以允许岑琢贤做小三,但他绝对不可以越过我登堂入室,也不能让别人拍到暴露你们亲密关系的照片或视频,因为有损两家的形象。” “说完了?”懒散抬眼瞄过他。 “说完了,该你表态了。” 摁开手机界面看时间,男人擦嘴,轻描淡写地说:“王先生,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一些事,我爸勘察矿产、帮王叔叔过地皮资格审查,都是因为他觉得这一块有可持续发展的空间。” “我家,应该还没有沦落到要用商业联姻来巩固合作的地步,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 抬起的下巴尽显倨傲,时卷逐字逐句如同带刺的藤条,鞭笞得对方脸疼,“在我这都不成立,因为不论将来我和谁结婚,论地位论财力,只能是我说了算。” 眼眸半阖,时卷高傲挂着的嘴角充斥不屑,轻声吐出:“你算个屁。”
第87章 吃点好的 “时卷!”眼见自己一再让步都得不到认可,男人也不想装了,浑厚的呼吸像是在竭力遏制什么,右脸轻微抽搐,“难道你还想和岑琢贤这种人结婚?他能帮到你什么?” “放尊重点,什么叫‘这种人’?”时卷翘起二郎腿,桌上的东西没吃几口,单看眼前人就彻底反胃了。 “他19岁就名声大噪有所作为,你能吗?他20岁21岁能扛着重负一边挣钱一边投资,你能吗?”偏头冷呵一声,“我听我舅舅说,你连在矿产地边界都哭叫连天说苦说累受不了,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的人?” “这能一样吗?”承受不住他的羞辱,王锐尧声音放大,“要怪就他命不好,爸妈都死绝了,自己——” 话没说完,高雅的钢琴曲里骤然混入惊天石破的巨响,餐盘如崩断线的珍珠掉落满地,桌椅板凳滑过邻座攀谈就餐的女人,吓得对方尖叫。 所有人都被这混乱的动静吓得起立,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批风衣外套穿着随意的男子,此刻正单方面殴打穿红色衬衫板正西裤的男人。 “时卷,你是不是疯了!你敢打我?” 伴随男人惨痛的呼叫和质问,殴打他的那个人声线颤动,却掷地有声:“老子打的就是你!” “来人!保安!” 抵在他喉咙的银叉于璀璨灯光下折射,时卷居高临下的眼神满载厌恶:“这是我的地盘,信不信?今天你要是在我这缺胳膊少腿,我照样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对方的话语顿时叫人生寒,王锐尧冲边上一群人吼道:“你们少爷疯了,还不赶紧——啊!” 岑琢贤接到阿森电话赶来的时候,餐厅经理和大堂经理站在外围踌躇不前。 领导都不敢拦着,更别提在那打工的服务员。 “God!表哥!” “时卷。” 贝谷桉目瞪口呆,和岑琢贤挤开拥堵围观的看客,一左一右把两个扭成麻花的人分开。 旁观的阿森看他们来了,箭步飞过去拉着要还手的王锐尧,并用手刀狠狠在他肩部劈下,丢给餐厅服务员和经理。 “放开我!”肾上腺素飙升杀红了眼,时卷用力甩动胳膊,血丝密布的眼睛紧跟那头被大堂经理带离的男人,想追过去继续。 挥动之中,岑琢贤看见他手背细微的创口,蹙眉加大力道摁住他:“可以了,时卷。” “放开!”挥开左边被贝谷桉牵制的手,时卷使劲去掰岑琢贤握住他的五指。 直视他打湿的下眼睑和狰狞的五官,青年把人搂进怀里,情不自禁啄吻他的发梢,安抚:“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厉害,我们不打了,好不好?” 细腻温柔的嗓音形同摇篮曲,在他怀里负隅顽抗的时卷怔了两秒,转而抓着他的衣服,喃喃:“你不知道,他……” “好,”顺着他的话说,岑琢贤耐心哄诱,“我不知道,但你可以慢慢回去讲给我听。” “……”感受怀里的人慢慢冷静下来,岑琢贤温情的眸光转向阿森,狠然变色,“也不知道拦着点,干在旁边站着?他手上都是伤,你没看见吗?” 严肃的口吻和语气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阿森下巴不爽地动了两下,才忍住气愤解释:“刚才我夺走少爷刀叉的时候他就发话了,如果我再敢阻止,以后就不让我跟着他。” “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朝他丢下这句话,岑琢贤交代贝谷桉,“我带你表哥回房间擦药,你留下来整理后续,今天场内所有人的消费归我,你让经理计算好金额给我就行。” “归我。”听他这么说,时卷从他怀里钻出来,扩张的血管还未平复,脖子绯色残留。 贝谷桉太阳穴突突直跳:“归我归我,表哥你先回去,我来处理,我能处理好。” “走吧。”揽住时卷的臂膀,领着他往上走。 蒋樵直觉敏锐,发现有人在偷拍,给阿森使了个眼色上前:“先生小姐不好意思,今天给你们添麻烦,我们会为大家买单,还请不要把这里拍到的视频和照片传到网络。” 阿森笔直往那一站,魁梧得像棵锯下来都能砸死人的白杨,说话中气十足:“如果有人发出去,就是侵犯隐私,酒店法务部和新线集团法务部会追查到底,今天在座各位所有的餐点和住宿费都由我们承包,请大家担待。” 在餐点和住宿费全包跟被告之间,没人会不识趣地选择后者,自然一哄而散回到原位。 岑琢贤把时卷领回自己房间,取出酒店经理送来的医疗箱给他上药。 怕碘酒刺激性高,青年边涂边吹,看到时卷隔三差五蜷缩的手指,调侃:“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打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心里那口恶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时卷直犯嘀咕:“你不知道。” “我还能不知道啊?”似笑非笑瞥过他额角处的细微创口,岑琢贤拿着棉签坐近,“你从没打过架,刚才情绪那么激动,大致就是那个姓王的说了我几句难听的坏话,你气不过才打他的吧?” “你都不知道他嘴有多臭……”想到这里就愤懑难平,时卷抖腿恨不得再去揍他一次。 “能有多臭?无非就是我一屁股债穷得叮当响?没上完大学?没有权势?再不济就是说我无父无母——” 漫不经心把自己能被攻击的地方全部点到,尾音未落,时卷二话不说捂住他的嘴。 眼睛弧度呈月牙,岑琢贤拿来他的手,说:“看来是说我没有父母。” “他家里人才死绝了!”想到这就来气,时卷越说越大声,“死得没人教他礼仪教养,看见有钱人就和狗……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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