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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轻笑,指尖轻点下巴,眼神里闪过狡黠。 请问老公太傲娇怎么办? - 盛繁一刚拉开车门,触到方向盘真皮纹路时,瞥见车前立着个人影。 向渊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目光锐利如鹰隼,正静静看着他,充满试探意味。 两人挑了街角咖啡厅。 盛繁一慵懒靠着椅背,嗓音漫不经心:“不要咖啡,要杯燕麦牛奶。” “那就一杯热美式,一杯燕麦牛奶。”服务员走后,向渊笑着问他,“给星燃点的?” “自己喝。”他瞥了向渊一眼,眼尾微挑,“我可不像向渊导演那么刻苦,没苦硬吃。” 向渊笑出了声音:“失礼了,我实在没想到,星燃会和你在一起。” 盛繁一无聊地刷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说明你思维面太窄了,平时多读书。行了,别耽误我时间了,赶紧说正事吧。” 向渊压低声音:“盛家的小儿子弃学金融,在娱乐圈打拼,沾染了不良风气。令尊令堂,了解具体情况吗?” 盛繁一实在不理解林星燃什么眼光,诡异地看着他:“谁的古风男友,赶紧领走。说话难听的掉渣。” 混不吝的东西。 向渊深吸了口气,喝了口咖啡,苦涩液体在舌尖蔓延:“星燃大学做过的事情,他应该没和你说过吧?” 他望着盛繁一,眼底的探究一闪而过,像在等待对方的反应。 盛繁一翘起二郎腿,开了局游戏,啧了声,意思是让他说下去。 向渊忽然停顿,语气沉重:“他是在福利院长大的,生活质量不好。大一时私下拿了舍友现金和值钱物品,事情闹大后面临退学。他找到我,希望我出钱帮他解决,他愿意答应我的请求。” 他叹了口气,眼底闪过同情:“或许是越缺少什么,越追求什么,他过分追求虚荣。名车名表,名牌衣物,都成了他的执念。” “所以呢?”盛繁一开口,声音比窗外的雪还冷,“你想说他是为了钱才接近你?还是想说……他如今和我在一起,也是另有所图?” 向渊未料到他如此上道,勾唇笑笑,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是想让你知道,他的过去……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眨眼间,盛繁一举起手边的水杯,狠狠地泼到他脸上。 水珠顺着向渊头发滴落,盛繁一冷笑一声:“我看奥斯卡小金人该颁给你,编故事挺顺嘴啊。” 他站起身,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点威胁:“你最好离林星燃远点,再恶意接近他,我保证以后都不用拍电影了。” 向渊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水渍,指节因用力捏紧纸团而泛白。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指尖触到冰凉金属外壳,却莫名觉得发烫。 他望着盛繁一,眼底浮现错愕。 事情为何没按预想的剧目发展?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还有林星燃。 有思想,有情绪的缪斯,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一旁拿着毛巾赶过来的服务员被他狠厉的神情吓到:“先……先生……你要的毛巾……请问还需要些什么吗?” 向渊咬了咬牙,面上的狠厉瞬间被温柔替代,好似方才一切都未发生:“不用了,谢谢。” 看在别人眼中,却更显诡异。 - 夜幕下的片场外,路灯在雪地上投下碎金般的光斑。 盛繁一将车停在阴影里,看了眼手表。指针刚好指向十点,时间卡得比剧本还准。 他降下车窗,冷风卷着细雪扑进来,混着远处片场收工的喧闹声,倒让连日来的烦躁散了些。 林星燃棉服里还穿着红白色的戏服,笑着和工作人员打招呼,看不出一丝疲惫:“辛苦了大家,明天出工见,拜拜。” “星燃,能给我签个名吗。后面转组我就见不到你了。” “当然可以啊,写To签吗,那就祝你工作顺利,尽快升职加薪吧。”林星燃把签字笔还给她。 他揉了揉隐痛的手腕,抬头便见盛繁一倚在暗处车旁,立刻提着裙摆小跑过去,雪地靴踩在积雪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发间葡萄香混着雪气扑进对方怀里。 盛繁一倚在车旁,见人过来,伸手扯住他手腕往车后座塞,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手背,眉峰微皱:“怎么不换衣服?也不怕摔倒?” 林星燃一上车就瘫成一团,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靠在座椅上。 他咬了口章鱼小丸子,酱汁沾在唇角,含糊应着:“晚上还有宣传物料要拍,这衣服穿起来可麻烦了……” 盛繁一瞥他一眼:“怎么不拿起来吃,新洗的车,别给我弄脏了。” 林星燃把袋子系好,头靠着窗边闭上了眼睛:“拍打戏拍的手腕脚腕都疼,不吃了。” “手疼还给别人签名。” 盛繁一看他一副电量不足的状态,伸手扯过纸巾,擦去对方唇角的酱汁:“想吃就吃,弄脏了我再送去洗。饿晕更麻烦。” 林星燃蜷在座椅上,迷迷糊糊嘟囔:“今天就睡了三小时……” 话音未落便歪头睡去,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像两把小刷子。 车停在酒店楼下时,雪片正簌簌落在挡风玻璃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盛繁一看看镜子里的装扮,又看看车后座的林星燃,总觉得哪里不对。 “醒醒,下车上楼。”盛繁一推了推他肩膀,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忽然想起这半个月来,自己又是当司机又是当助理,简直像自费打工。 他暗自叹了口气,等林星燃记忆恢复,说什么也得把这兼职给辞了。 “这么快就到了吗……” 林星燃迷迷糊糊睁开眼,双手已经搭在盛繁一脖颈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老公你怀里好温暖啊……” 盛繁一像被雷劈中般僵住,耳尖瞬间泛红。 他拽下对方胳膊,动作虽利落,指尖却忍不住摩挲了下对方手腕的红印。 谁让他骗人在先呢? 再等等吧,等林星燃记忆恢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再警告你一次,不准乱喊我老公。”他边说边给林星燃拉上棉服拉链,手指不小心碰到对方下巴,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 进电梯时,林星燃慢悠悠跟在后面,冷不丁撞进盛繁一怀里。 他揉着额头喊疼,脸颊压在对方胸口,又闭上了眼睛。 盛繁一低头看他,觉得这场景熟悉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雪夜、电梯、依偎的两个人,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后面更多甜甜剧情哦
第19章 “你是迷糊精啊, 在哪都能睡着。”盛繁一嘴上吐槽,手却已经摸向林星燃外套口袋,“房卡在哪呢?” “在里面的口袋里, 在车上睡了一觉, 可还是好困啊……”林星燃说着,没抬手,只是微微晃了晃胳膊,棉服袖口滑落半寸, 露出腕间红印。 盛繁一低头看了眼他勒红的手腕, 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到房门前, 把东西放在地上。 先扯开他棉服拉链, 金属齿扣相撞的响动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再探手摸向内袋。 指尖刚触到房卡边缘,林星燃忽然动了动,棉服下摆被扯得歪向一侧, 盛繁一的手掌直接贴上他腰际。 林星燃冰得嘤咛了声,耳尖瞬间泛起薄红, 像染了晚霞。 他轻轻推开盛繁一的手掌,睫毛轻颤着抬起, 眼尾还沾着点未褪的睡意:“别碰我的腰啊, 房卡在上面口袋……” 盛繁一愣了愣, 迅速抽回手掌, 在裤腿上蹭了蹭, 像要蹭掉那点凉意:“那你不早说!” 他扯过林星燃棉服, 在衣领处轻轻一勾,房卡“滴”地一声打开门。 进屋后, 林星燃脱下棉服,白色纱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艳红色的里衣。 绸缎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衬得他皮肤更像块上好的羊脂玉。他伸手扯开腰际带子,指尖刚碰到锁骨处,忽地皱起眉。 那里泛起一片红疹,像被春风吻过的桃花。 盛繁一放下东西,转身正撞上他扯着衣领,立刻啧了声:“不是,脱衣服说一声啊,我还没走呢。” 林星燃指尖轻轻碰了碰红疹,眼眸迷蒙地眨了眨,像晨雾里的鹿:“不舒服,我好像过敏了……” 他的衣领快滑落肩膀处,盛繁一立刻上前按住,握住他的手腕。看着他肩颈的线条,下意识说:“我看你不像是过敏了,倒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吃了什么?”林星燃眼眸流转间,林星燃睫毛颤动,疑惑地凝着他,唇瓣微张,像要等个答案。 盛繁一轻笑出声,轻轻戳了戳他额头:“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问来问去的,平时不是挺懂的吗?” 他转身翻出手机:“可能是布料过敏,把衣服脱下来吧。” “不行!不能脱衣服!”林星燃忽然坐直身子,指尖紧紧揪住里衣边缘,眼尾泛起倔强的弧度,“要穿着它拍视频,拍完才能脱……” 盛繁一盯着他看了两秒,又叹了口气。他坐到沙发上,把手机镜头对准林星燃和背景墙,在屏幕上调整着焦距:“那赶紧拍!” 林星燃瞬间切换工作状态,眼眸清亮如星,说剧宣词时语气温润如玉,像春日里融化的泉水。 他伸手要拿手机看视频,盛繁一却抬高手臂,像护着什么宝贝:“拍得很清楚,你在画面里。行了,去洗漱睡觉吧,我帮你上传。” “好吧。”林星燃也没多想,换上睡衣进了浴室。 盛繁一坐在沙发上,第一次自己上传视频,在热门音效提示选项上顿了顿,随便点了个音乐,点了发布。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盛繁一正端着杯温牛奶,见他擦着半干的头发,忽然问了句:“晚上就吃一个章鱼小丸子,不饿吗?” 林星燃接过牛奶,轻声道:“比起食物,我更需要睡眠。明天四点要到片场,晚安了……” 说罢,他抬手用毛巾轻轻擦了擦半干的发梢,发尾翘起一缕不听话的呆毛,像片小羽毛似的颤了颤。 他翻身躺进被窝,在床头柜上摸索着定好闹钟,屏幕的光在他脸上短暂亮起,映出眼底未褪的疲惫。 盛繁一靠在门框上,望着他安静的背影,忽然冷笑一声:“不是和野男人出去溜达的时候了?困成这样还硬撑。” 他伸手“啪”地关掉房间灯,只余壁灯发出微弱的暖光。 - 厨房里,刀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盛繁一正切着番茄,手机突然响起,他开了免提,柏澈咋咋呼呼的声音立刻填满整个空间:“忙什么呢盛哥?听小敏说你去A市了,被伯母催着相亲?” 盛繁一将切好的番茄码进三明治,随口应道:“没回家,忙着带孩子呢。” 柏澈声音陡然拔高:“孩子?盛哥你有私生子了?我的天,这瓜保熟吗?和谁啊?家里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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