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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修长在光照下泛着温润光泽的腿被喻灾抱在怀里。 他被弟弟和父亲夹在中间,这个贫瘠的家庭,在他的身体上变得繁荣。弟弟贪婪地汲取营养,父亲尽情地开拓未知的道路。 而他枝叶伸展又蜷缩,发出永不停歇的风在它树冠间持续作乱而不断响起的风铃声。 喻苛握住喻殇在空中挥舞的左手,让他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与自己十指相扣。 而右手也被喻灾十指相握压在喻苛的腿上。他身上的汗液越来越多,浑身上下都水淋淋的,却没有汗味,满屋飘着淡淡的奶香,连喻苛信息素的味道都不再浓郁。 喻灾松口,垂目看着近在咫尺被他蹂躏的红肿泛着水光的果实,随着喻殇的颤抖而不时轻触他的鼻尖。 他再次吞咽下口中的干渴,在莹白而粉润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牙印。 喻灾顺着脉络向上啃咬,咬住凸起的锁骨,在纤薄的皮肤下,宛若横陈的玉骨,再亲吻撕咬脆弱致命的咽喉,额头把喻殇的下巴顶起,他自然地扬起头,嘴唇也就凑到喻苛的面前。 喻苛咬着喻殇的嘴唇,叫他把舌头吐出来,又去戏耍似的咬他的舌尖。 “叫我的名字。” 喻殇的泪水啪嗒啪嗒砸落,“喻苛……” 声音委屈又茫然,仿佛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听到喻苛的名字,喻灾放过遍布牙印的脖颈,他微微偏过头,三个人的唇便都近在咫尺。 他喘息着,热气既能扑在喻殇的唇上,也能扑在他父亲喻苛的唇上。 “狗东西,不要让哥的嘴唇念出你这个混蛋恶心的名字。” 喻苛戏谑地挑了挑眉:“因为你的第一次,他没有叫你的名字吗?” 喻灾眉毛紧皱,下一刻尖牙就露了出来。喻苛歪了下头,让他咬在自己的喉咙上。 低沉的笑带动被唇齿含住的喉咙,一直在震动。 他两手环抱住两个儿子,垂下的视线落在喻灾倔强的眼睛上:“我令人疼爱的孩子啊,学会对父亲的尊重吧。” “你要……咬死我吗?”
第28章 紧密相连 他的小儿子在用他的喉咙磨牙,像条狗一样。而他也解开裤子,准备进入大儿子的身体。 喻苛把喻殇的脑袋揽过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你要在这个时候记得自己是谁。” 思维涣散的喻殇似乎短暂清醒了一瞬,努力将表情变得凉薄而冷漠,直到看见喻苛愉悦的笑时,才又跌进欢愉的深渊之中。 喻灾感觉到喻殇身体被抬高,他警觉地松开喻苛咽喉,向下看去,正好看清那东西已经抵住花蕊。 喻苛反应极快地挡住喻灾的手,皱眉道:“你要把它掐断吗!” 坏小子。 “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喻灾恨不得长出满嘴獠牙,把那恶心的东西嚼碎。 喻苛开始头疼,小儿子的撒娇总是不合时宜。 他把喻灾揽到近前,抹匀他唇上的血迹,面对面地释放信息素,那股味道冲得喻灾两眼翻白,张大嘴巴喘息,喉咙里几声短促涩音,便在喻苛手松开的一刻向后倒去,又被喻苛的脚钩回来,摔在床上。 他贴着喻苛的腿,蜷缩成海螺壳的形状,不住地颤抖。喻苛就在他的抽搐中进入了喻殇。 “啊……” 他朦胧地听见喻殇一声惊叫,随后是不堪入耳的撞击声,黏黏糊糊听得他直犯恶心。 他哥痛哭流涕,狼狈极了。腿面向他分开跪在喻苛腿两侧,腰被紧紧钳制住,喻灾稍微睁大点眼睛,就能看清连接处是怎么每一下都能砸出水沫的。 够了! 床单快要被他揉得崩裂,喻灾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想看见这一幕。 他能感觉到喻殇炽热的呼吸就徘徊在他身上,不时吹拂着他,使喻灾一颤一颤地躲避。 他伸出手,想在信息素的折磨下,抓住唯一能让他感觉到安全感的人的手。 可他闭着眼睛,耳中尽是缠绵的声音,摸索半天反而被一只大手包裹。 喻灾就这样握着那只手,听着耳边忽高忽低的声音。他哥像是蜿蜒河流突兀遇到断崖般,冲刷着石头从高处跌落,砸在下方水潭里迸溅,洒了他一身,把衣服都浸湿了。 他的手在大手里出了汗,埋在臂弯里的脸上,眼角也出了汗。 他同样黏黏糊糊,不辨空间与时间,意识里只有温暖手掌抚慰着他,不断放大直到将他攥在手心里。 他的意识被喻殇的叫声拉扯得昏昏沉沉,好在喻苛的信息素气味逐渐平息,让他得以喘息。 喻灾想要爬起来,一条腿却压在了他的大腿上,之后他哥就被掐着腰按在他背部,震动犹未停止,连带着他的身体也在摇晃。 好像他也在被操似的。 喻灾回神,用力甩开那只手,他想爬出来,可那条腿却将他牢牢压在喻殇身下。 “滚……滚开。” 视线绕过喻殇的身体,想要找寻到喻苛,眼中放大的是向他伸来的手掌,盖住喻灾虚弱无力又气恼的眼睛。 他和他哥身体摇晃得更猛烈了。 黏腻的汗水,裹着热气的呻吟,哭泣、求饶,水浪般柔软触感摩擦背脊,奶香味,甜腥味,他们三人仿佛被包裹在种种不堪之中,融合成一个巨大的茧。 然后在茧中紧密相连。 喻苛是后半夜离开的,喻殇趴在喻灾身上业已昏迷,喻灾同样狼狈不堪,身体酸软地摊开在床上。 老东西在这个过程中,无论变换什么样的体位,始终把他压在喻殇下面,或者干脆搂着他,把他夹在中间,势必要让他有一份参与感。 喻灾一开始咒骂挣扎,到最后被摇晃得没有力气。喻殇低低地哀求引诱着他,屋内残留的信息素迷惑他,摇晃又使他的大脑不再清明。于是他也就放任自己在这强浪中迷失了自己,趴伏在喻殇胸口,只顾得填饱自己的肚子。 喻灾缓了半小时才有力气推开喻殇,手臂撑起身体。他坐在那里,又喘息了几分钟,手伸进敞开的衣领,摸到大把大把的汗水。喻灾起身,摇摇晃晃走进浴室,脱下衣服,用温热的水流冲洗身上黏腻的汗水与疲惫。 等将自己处理干净,他才回到床边,抱起昏睡的喻殇走进浴室,把他放进浴缸里,细心用温水一点点抹去他身上的痕迹,再仔细为他清理身后泥泞不堪,如今已红肿可怜的地方。 彻底清理干净后,他把喻殇擦拭干净,体贴地为他穿上睡衣,才送回床上,用柔软的被子盖住。 喻灾眼里满是倦意,抚摸喻殇被吹得干爽的发丝,淡淡的洗发水气味飘了过来。他吻了吻喻殇的额头,把他抱进怀里,转瞬间伴着喻殇的体温睡去。 翌日的太阳又大又亮,烤的土地仿佛都冒起青烟。一早,花园里的花就被佣人浇了几遍水,可还是蔫巴巴地垂下头颅。 那阳光穿过明亮的玻璃,热量更是毫无顾忌地攀升,硬生生把屋内的室温提高了几个度。 隐约可见被炽热日光扭曲的波纹,紧密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体温逐步升高,没多久就一身大汗,宛若泡在海水里。 喻殇最先醒来,挣扎着摆脱喻灾的手臂,推开被子,热的睫毛上挂着汗珠。他四下环顾,想起昨日是怎么进入喻灾的房间,更后面一点的记忆也被他想了起来。 喻殇脸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灰暗了一些,嘴角噙着苦涩的淡笑。 他热得不行,小心挪到床边,踉跄着给自己接了一杯凉水,几大口凉水入肚,他总算从燥热中缓解了过来。 他的身体很累,四肢酸痛,就连小腹也在隐隐地瑟缩,还残留曾经被凶狠开扩后的触感。 更别提后面那个地方,火辣辣得让他想塞进什么清凉的东西麻痹那里的感觉。 喻殇打开空调,试图让凉风吹散屋内还在攀高的室温。 他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热浪一瞬间涌了进来,他抬眼,被窗外一圈圈放射的光晕晃了眼睛。 真是糟糕的天气,似乎是想让他与昨日的记忆串联在一起,形成锚点;好永远记住,以备在未来相同糟糕的气温里随时随地得想起来。 喻殇没在窗前站太久,过高的气温烤得他头晕。 空调开了半天,室温稍稍降了一些,喻殇回到床边,用手背去探喻灾的额头,还是很烫,布满汗水。 喻殇去浴室用毛巾蘸过凉水拧干,再给喻灾擦拭额头,脖颈和胸膛。 喻灾紧皱的眉头因燥热得到缓解而舒展,专心擦拭的喻殇没有注意到喻灾眼皮下转动的眼球,等到手腕被抓住方才发觉喻灾醒了。 正满眼委屈地看着他。 “哥,”喻灾的声音很哑,“你干嘛那么听他的话。” 喻殇低下头:“他毕竟是父亲。”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手抬起喻殇下巴,他仍垂着睫毛,“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哥,你应该是我的才对。”喻灾坐起来抱住喻殇,“不要让老东西把你变成其他的样子。”属于他的样子。 “喻灾……”喻殇向来是这个样子,想说的话永远压在心底。嘴唇只是磨了磨,就又把话都咽了下去。 他不敢赌,父亲会不会在某一天,把喻灾作为交易的筹码。所以他只能在这之前,用自己来换喻灾绝对安全。 其实仔细一想,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现在只不过是让他们的血缘更近了一些,近到融入他的体内。 “哥没事。”喻殇一下下抚摸喻灾的头发,仿佛在安慰一只被雨水淋湿的流浪狗。 “哥,你又要忍耐吗,把一切都忍下来。”喻灾的手臂勒得喻殇喘不过气。 他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只不过是想逼着喻殇承认,在他和老东西之间,更在乎自己。 他有时候想,哥就像是钟表里的摆钟,总是不偏不倚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摇摆。 让他想不明白喻殇在想什么,到底在乎什么。 他曾经认为哥是被关在笼子里无法飞翔的可怜小鸟。现在再去想,哥应该是一把钥匙才对,把他和老东西都能给锁住。 哥不会反抗的,他已经习惯承受,连带着他也必须承受。 可他不甘心,不甘心本该完全属于他的喻殇,会被切割出去一半,变成喻苛手里的亚父。 更不甘心那头老狗就在他面前糟蹋喻殇。 喻殇的嘴角在他难堪的脸庞上上扬:“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宿命?”喻灾冷笑,喃喃道,“是宿命还是认命?” “哥,进入你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喻殇猛地将喻灾推开,脸色苍白地站起来,喊了声他的名字,嘶哑高调的声音像是在警告他。 喻灾还在保持想要环抱喻殇的姿势,肩膀耸动,低低地笑了起来:“哥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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