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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那里实在太小了,畸形到几年里没怎么发育,和小时候比起来差不了多少。 不适合用来性交,医生隐晦地提过。腔内发育的过于窄小,无法容纳正常尺寸的性器,如果强行进入,不光会撕裂甬道流很多血,且几乎不会带来快感,只有疼痛。 从王小昭儿时起,那杯牛奶里面泡的就不仅仅是安神药了,还添了激素药,正是季冶知为了他之后成年而准备的礼物。 大腿被迫夹着那根挺立的器物,整根茎身就从那小小的屄口向前,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来回磨,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撞的王小昭腿上饱满的皮肉像波浪一样颤,连臀肉都快被挤的变了形。 王小昭软塌塌的鸡巴被他硬邦邦的那根压在下头,紧紧贴着小腹,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如何从臀缝滑过,如何擦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而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刺痛。 也不知道磨了多久,王小昭腿都快失去知觉了。季冶知身下的动作又加快了不少,每次滑到臀缝深处,都会精准地将龟头死死碾在小小的屄孔上,里面渗出的腺液与前面磨出的粘液混在一起,使得王小昭下身粘腻不堪。 在他猛烈的抽动撞击下,王小昭有几次后脑勺都磕上坚硬的床头。他怕了,真的怕了,他怕季冶知会做到最后一步,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使得他弓起一点身,死死攥起季冶知锢着他腿的胳膊。 每当做这种事的时候,季冶知便撕破了那层名为"长兄"华丽温柔的皮,露出了最偏执恶魔的本性。 随着动作的加快,屋子里只剩下沉甸甸的囊袋啪打大腿皮肉的"啪啪"声响,混着粘稠的水声和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掐着他腿的手骤然加重了力道,季冶知闷哼一声,鸡巴上的青筋猛地跳动起来,龟头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他没有抽出来,反而故意将王小昭的腿分的更开,几乎掰成一个露出全部门户的羞耻姿势。然后在冲刺的瞬间,他将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了被磨的红肿湿润的小小孔隙上。 勃发的龟头挤开了那点可怜的缝隙,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着甬道入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激涌,直冲那窄小可怜的甬道。 王小昭被那内部灼烫刺激的颤抖,腰肢猛地弹起,又被死死按住。他想往后躲,季冶知扯着他的腿,不让他动弹分毫,直到射到最后一滴。 进了小屄的精水很快满的溢出来,沿着臀缝和腿根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一片湿漉漉的深痕,像真的内射进去了似的。 射精后的性器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然而,没多久又胀大了起来。 王小昭哑着嗓子:“我,要睡觉。” 季冶知轻笑,放下他的大腿,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趴着,得让哥检查完。” 王小昭试图辩解,他的声调里都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是他们先动手。” “哥相信小昭乖。”季冶知抚上他的脸,语气像是在哄最不听话的孩子:“乖,趴好。” “我,不喜欢。”王小昭移开视线。 季冶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却没再说话,墨色的眸子沉沉地扫视着他布满痕迹的身体,像是欣赏。 连空气凝固了几秒,他才发出叹慰似的鼻音。然后伸手,从床边抽屉摸出白色药片,顺势把瘫软的王小昭拉起来:“吃了,睡吧。” 王小昭接过去,看也没看,皱着眉,就着季冶知抵到他唇边的温水,仰头便往下咽。 药效很快,不到一分钟,睡意便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最后的视线,模糊地停留在季冶知靠近他的脸上,季冶知好像抬手,用掌心很轻地抚上他的脸颊低语:“真是,不知道拿你怎么办了。” 彻底"睡"过去的王小昭,身体绵软无力,任由摆布。他被摆成各种姿势,而每一次,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凶器都要抵在穴口,到了每次快要挤进头部的时候,却又会极度克制的退出来。 而例行的"检查"自然没有少,最后,季冶知为他细心地为他腿上身上的伤涂了药。走到墙边,打开摄像机的录制键,红色光点幽幽亮起:“XX年X月X日,不听话,吃别人的垃圾……” 录了一会儿,又将镜头切近,对准被刻意摆弄的姿势,且漏出刚擦过药红肿私处的小昭,静静地拍了很久。 那具年轻的躯体上,情欲痕迹与伤痕迹交错,形成一副罪恶画卷。 季冶知为他捻好被子,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晚安,小昭。”
第6章 第6章 窥 季冶知卧室里的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红色的点儿正规律的闪着。 刚才的一幕,也赫然被完完整整记录了下来。连季冶阡自己也说不清,当初怎么脑子一热,干出了这种事。不光是他亲哥哥的房里,还有王小昭的屋里也没落下。 那念头,大概是从季冶阡17岁那年下午扎的根。他从虚掩着的门缝里,就窥探到了与今天差不多的画面。看着亲哥哥与他相似的脸上,带着一种沉迷的表情,而身下压着的,却是该被叫做"弟弟"的人,他被季冶知扒的赤裸还被摆弄成各种姿势。 那时得他也看过乱七八糟的小电影,可男人和男人的……自己的亲哥哥与名义上的弟弟,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立刻走开,甚至鬼使神差地透过缝隙,偷窥了很久。 后面角度偏了,他看不到季冶知脸了,只能王小昭被死死抱在季冶知的怀里,并着腿,腿间嵌着的是他亲哥哥那根狰狞的东西,瓷白的手掐着着他的臀上下抽动,王小昭就那样被晃的浑身的肉都在抖。一下又一下,直到那浓稠的白浊涌出来,糊满他平坦的小腹,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下巴上,就那样亮晶晶的挂着。 然后,王小昭接过季冶知手里的药片,捏着水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再之后他的身体好像变得彻底软下来了,被他哥哥架起来了都没什么反应,像玩偶一样。 那天晚上,季冶阡对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王小昭那张以前觉得很厌恶的脸,还有那截晃动的腰,那片在撞击下颠簸的臀肉,季冶阡硬了,硬的发疼。 就是那时起,他便开始觉得王小昭"骚",简直和她妈一样,天生会勾引男人。 季冶阡开始有意无意地回的很早,很多时候王小昭回的很晚,也会被季冶知亲自带回来。接着,那间卧室里就会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季冶阡说不清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思,偷偷在他房间隐秘的角落里安上了针孔。 直到某天,他将设备上的画面放到最大,看清楚某个细节时,整个人如遭雷劈,他彻底僵住了:王、王小昭下面怎么…… 那构造不对,他后来盯着看了很久,脑子里一团乱麻。哪个女的前面长根鸡巴?可那胸肌,分明软的跟果冻似的,和他看过的片子里女人的乳房有什么差?他切成大图,几乎是贴着屏幕仔细研究起来,觉得那个多出来的小小的缝隙,怎么看都不像是用那玩意儿能捅进去的……他哥肯定捅进去过吧,什么滋味呢?王小昭……早就被破处了吧?那样一双空茫茫的眼神,被压在下面弄哭的时候,什么样呢? 王小昭上了学好像没哭过,至少季冶阡没见过。 季冶阡带着巨大的好奇心,他胆子大了起来,偷偷备份了季冶知相机里的东西,从初中翻到高中,一帧一帧地翻,直到点进一个名为"空白"的文件夹。 只一眼,季冶阡就呆住了。 画面里大概只有六、七岁的王小昭,像是刚来季家时候的他。文件夹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图片,不光是生活照与视频,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甚至懵懂地对着镜头张开腿的,亦或是被一只手摆弄着臀瓣,吐出一点舌头的……每一张图后都附带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小小的人张着腿,带着天真的声音问:“爸爸,拍完了吗?” 视频外传来温和带笑的声音:“小昭饿了吗?” “对,要吃草莓味的巧克力!”小昭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可什么都不懂。 那只骨节分明白皙的手伸进画面,开始开始抚摸小昭的脸蛋,呼吸声透过相机,变得粗重起来:“过来,先喝掉爸爸的"牛奶"。” 视频里的小昭眨着大眼睛,有些困惑和不情愿:“爸爸,你的鸡鸡上为什么总流"牛奶"……不好喝,我不喜欢。” 那人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镜头湊的更近,几乎要贴到小昭的脸上:“牛奶要"煮"好了,小昭,乖。” 声音里带着毛骨悚然的诱哄,那只手摩挲着小昭的嘴唇: “喝了,爸爸带你去吃草莓巧克力。” 接着画面晃动,露出了成年人黢黑狰狞的性器,被强行塞进小昭小小的嘴里。小昭嘴巴太小了,含不住,那个人却举着相机,另一只捏起他的下巴,就这么对着小昭那张稚嫩的脸射了出来,粘稠的浊液糊了整张脸。 拍摄的人每个视频都始终没漏脸,可那声音,季冶阡却绝不会认错,是那个永远温文尔雅,对他和哥哥疼爱有加的父亲——季年。 在他印象里的季年有着和哥哥相似的外貌,即使快四十岁也保养的很好,没有皱纹,会在他生病的时候照顾他的……好父亲。 季冶阡的脑子嗡嗡作响,他对王小昭母亲的鄙夷,那些不干净"勾引"人的议论,与他记忆中父亲温柔地托举他骑在肩头的画面疯狂撕扯起来。 最后一个扭曲的结论死死钉在他脑海:王小昭他妈是个表子,抢了属于妈妈的位置。而他不光是表子生的,也是个表子,勾引他的爸爸,才把爸爸变成那样。 可预想中的滔天恨意却没来,反而开始被一种巨大的好奇心吞没了。 那好奇心痒丝丝的,带着毒。 季冶阡开始变本加厉,会趁着季冶知晚上去公司,半夜溜进王小昭的房间里。起初只是站在床边,看着他安详的睡脸。后来试探着伸手去捏他的脸,甚至是轻轻拍打,发现对方毫无反应,王小昭吃了药便睡成一摊烂泥。季冶阡的心放了下来,动作开始放肆了起来,他学着季冶知那样,俯身,伸出猩红的舌尖去舔他挺立的乳尖儿,甚至在被他哥留下齿印记地方,再次啃咬出更深的痕迹。 只要吃过药,王小昭每每都会这样裸着。季冶阡只掀开他被子的一角,那具比正常少年发育饱满的躯体便暴露出来。他的目光羞怯又贪婪地滑向他腿间的部位,只一眼,便像是被烫到似的挪开,脸上烧的厉害,因为他硬的发疼。 再后来,他胆子变得更大,开始学着视频里偷窥来的姿势,将王小昭软绵绵的身体摆成各种屈辱的形状,用自己的性器抵在那娇嫩的缝隙外。有好几次,他试图真的捅进去,可那入口太紧太窄,硕大的顶端卡在外面,进退两难,反而把自己疼的一哆嗦。而睡梦里的王小昭,似乎也感到了不适,发出呜咽,却怎么也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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