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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哪儿?你的身体状况不能滑雪,我可以带你去海边或者南半球度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也不能冲浪。” “没意思。” 阮思瑜用眼睛斜了一眼他的狼狈,双腿灵巧地缠上了施耐德的腰,全身重量都依靠着施耐德圈在他腰间的手臂,动作间有种不管不顾的洒脱。 施耐德被他惊得一皱眉,稳稳地托着他的腰: “在做饭,别闹。” “有你这样养小情儿的么?” 阮思瑜不满地哼声,发凉的鼻尖儿又埋进施耐德灼热的颈窝,听着男人粗喘的声音: “我又不是个孩子,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怕你把我捅穿了,但你可以用我的手和腿,daddy。” 他歪了歪脑袋,又加了一句要求: “可以舔舔,但不能撕裂我的嘴唇,我不想毁容。” 施耐德握着他腰的手骤然紧到发疼,男人声音紧绷: “挑衅我对你一点儿好处都没有,阮思瑜。别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是吗?” 阮思瑜挑起半边眉,笑得漂亮又明艳: “你再不对我做什么,我都怀疑你在为你的直男前男友守贞了,贞洁的CEO先生。他是什么样的人,让您如此矢志不渝,您可得好好跟我讲讲,呜——” 下唇被猛然叼住,施耐德粗暴地用唇舌把阮思瑜那刻薄的舌头挑出来,烫得又肿又麻。阮思瑜本想回应,毕竟他不想被当成个生涩的处男,可是很快他就被封住口鼻,呼吸不畅,溺水般的感觉迅速袭来,等他回过神来时,他的上半身仰躺在冰凉的厨房岛台上,舌尖儿都缩不回去。 施耐德的手垫在他的脑后,蓝色的双眸在翻滚的欲望里发暗,低头凝视着他满眼迷离的水色,让阮思瑜在羞耻中睁大了鹿眸。 “你什么都不知道,阮思瑜,不要妄自菲薄猜测我和前男友的关系,再挑衅我,试试我还会不会在意你对我//硬//不起来。” 阮思瑜溺水般吸一口气,勉强将肿大的舌尖儿缩回去。 在他惊恐发作后的这段时间里,施耐德一直没有再暴露他的粗鲁,他的触碰仍然充满掌控欲和绝对权威,这毋庸置疑,但是他的手永远是温和的,他的唇也永远只落在阮思瑜的发尾和耳廓,蜻蜓点水般和煦,仿佛将阮思瑜当作什么稀世珍品。 ...直到伤了他心的前男友被提及。 不知为何,阮思瑜心里那团虚弱的、萎靡的火焰突然被撒了一把干柴,砰然窜高,如火如荼地焚烧着。他红肿的唇咧出个有点儿疯狂的笑容,在缺氧中疲软的双腿抬起来,在施耐德的后腰交叉。 “我建议你试试我,先生,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相反,一个抛弃了你的直男肯定不会对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硬的。” 他感受到施耐德的胸口在挑衅中一紧,接踵而至的是男人眼底灼烧的愤怒。阮思瑜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搏动起来,大脑也紧跟着充血,挑衅的快感、被捕食者盯上的恐慌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恼火让他久违的感到鲜活。 或许他不该这样,在自己寄人篱下、毫无筹码的时候挑衅给予他一切的人,在明知自己是个替身,身体也远远无法承受施耐德时大放厥词。 但管他呢,他乐意。 他本就性子不好,骨子里缺乏人类的体面,反而有一种兽性的疯狂,这几日巨大的心理波动更让他失去应有的判断力和操控力。 施耐德对他的欲望昭然若揭,原本对方强作忍耐,假装绅士的模样让阮思瑜感到可笑又可悲,他乐得玩弄施耐德的欲望,在火焰的边缘反复试探,嬉笑施耐德那一戳就破的绅士皮囊,看对方在控制欲望的难耐中挣扎,以此取乐。 但这种娱乐已经不让阮思瑜觉得好笑了。惊恐发作后,当他不再把施耐德完全当成敌对者,他意识到这种控制惹人厌烦,像是对一个死去的亡灵的无限追缅,那个充满魅力的“前男友”成了一双看不见的手,紧紧拉扯着施耐德的缰绳,而阮思瑜从操控欲望的人,变成了无计可施的旁观者。 他对此感到厌烦。 阮思瑜极度厌恶被动,厌恶不受控制的,被当成一个物件儿的感觉。在被施耐德接住、感受到施耐德的有用之处后,他更不喜欢担任施耐德前男友的一幅不会动的肖像画。 “阮思瑜,这是你自找的。” 下一瞬,阮思瑜艳红的舌尖儿再次被逼出来,鹿眸里泛起泪花,他的休闲裤被拨到膝关,绳索般绞住他的腿。 修长的腿并在一起,被养回几分肉感的大腿和脂膏一样细腻,很快被烫得通红一片,连带着平滑的腹部都变得熟红。 在合不拢嘴,吐着一截儿舌尖儿短促喘息的时候,阮思瑜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托大。他一直以为施耐德壮得像头北美灰狼是一种象征性的比喻,到了此刻才切身体会到被野兽拖拽、玩弄的恐惧。他像被钉在彩窗上的蝴蝶标本,浑身上下每一块儿肌肉,每一寸皮肤都不受控制,都不属于自己。 他只能在被淹没的惊惧中急促喘息,足尖儿紧绷着挂在施耐德的腰上跳动。恐惧中,他拼命抱住施耐德的脖子,传达着说不出口的求饶,再没敢像先前那样,不知畏惧地啃咬施耐德的侧颈了,只全凭一种小动物在极端威胁下的本能,讨好地用舌尖儿蹭施耐德的下颌。 ......不知过了多久,施耐德咬住他的喉管,掐住他汗津津的腿,顿了几十秒,重新把他的裤子拉了上去。 到了此时,阮思瑜眼神已经涣散了,仍然躺在岛台上,脸颊贴着一个冰凉的苹果。他感受到施耐德细细检查了他,有伸手撩开他潮湿的额发,擦去了他眼角的水光。 “晚饭马上就好。” 男人的声音带着喑哑,但听上去仍然冷酷而克制,仿佛刚才的疯狂不存在似的。阮思瑜抖着唇,舌尖儿几乎不像是他自己的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骂道: “变态!” 这话他在第一次见施耐德的时候就想送给对方了,后来却鲜有机会。阮少是个讲究人,喜欢利用大段文字阴阳怪气,直白的骂人?那太看低阮少的层次了。 但不得不说,有时候言简意赅的咒骂比长篇大论的羞辱爽快得多。施耐德被骂后也只是沉默,再次探了探阮思瑜脸颊的温度后,他把人抱到餐厅的椅子上,重新回了厨房点燃炉火。 房屋的厨具崭新且高级,在方才的耽搁里已经自动熄火了。一波三折的烩饭被重新煮上,终于在15分钟后出锅,连带着猪排、烤鸡和煎鱼。 虽然知道施耐德的手艺取决于教学视频的精度,但不得不说口味是不差的。阮思瑜抖着腿吃了几口烩饭,坏脾气地把脚踩在了施耐德的腿上。
第25章 直男? “把餐盘里的东西吃完,阮思瑜,你这几天吃得太少了。” 被踩住膝盖的男人毫不抗议,任由家里娇养的宠物犯上作乱。 “吃得太少?你喂给我的还不够多吗,daddy。” 阮思瑜阴阳怪气,他的大腿还发着麻,搞不好已经肿起来了,他很难维持好心情。 施耐德呼吸一重,皱眉把餐盘里的东西吃完后,拎住阮思瑜纤细的脚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阮思瑜憋气的闭了嘴。二十岁正是男人最旺盛的年纪,再加上施耐德本身素质好得出奇,带着点儿荤话的挑衅虽然解气,但说的过度了,倒霉的只有自己。 憋闷中,阮思瑜把餐盘里的鱼肉和鸡肉戳成小块儿,塞进嘴里,总算把餐盘吃空。 趁着施耐德收拾启动洗碗机的空隙,阮思瑜上楼,先用主卧的浴室洗掉了腿上的粘腻,又老老实实地把睡衣裤穿好,抱着抱枕闷闷不乐地调节遥控器。 施耐德沉默走入主卧,因为阮思瑜没像前几天那么粘人而看了对方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走入了浴室。 没过多久,阮思瑜的沙发一陷,冒着热气的男人搂住阮思瑜的肩,见没得到什么反抗,才小心把人搂了过来。 阮思瑜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没有理会混血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脑袋却也在对方的胸口找到了熟悉的位置依靠上去。 施耐德握了握阮思瑜的指尖儿和脚趾,确定都是暖的,才将阮思瑜的腿搭到自己腿上,用体温蒸着他。 今日屏幕上的内容出乎意料的血腥,讲的是罗马角斗士的衍生故事。施耐德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他看到屏幕上女主一把撕掉了企图□□她的男人的器官,致使对方人机分离,飙血抽搐,莫名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你可以给我安装监视器,给我带个手环什么的,监视我的动态。” 阮思瑜突然开口: “虽然我有一种感觉,你早在这么干了,是吧?那晚在那家法国餐厅里,你怎么这么巧出现在洗手间里?” 阮思瑜仰起玉白的脸儿,眯起眼睛盯着施耐德: “还有中餐馆,还有我遛狗的兼职。我叫你控制狂可一点儿没冤枉你。” 施耐德垂眸看他,蓝色的眸子像天空一样澄澈深邃,没有立刻回应阮思瑜的指责,也没有一丝忏悔的意味。 “好吧,你在我身上花了这么多钱和时间,加一重保险也是理所应当的。” 阮思瑜有点儿嘲弄地说,不知是对施耐德还是对自己: “不管怎么样,你监测我的健康、动态和行踪都可以,但我不能每时每刻都待在家里,或者被你带在身边。你知道这行不通。” “你还没恢复健康。” 男人低声说,阮思瑜摇了摇头,葱白的指尖儿点了点男人鼓胀的胸肌: “行、不、通,先生。我是答应了要心甘情愿地承担我的角色,但你也不能太过分。我要上学,也要打工,去任何地方都同你报备,其余时间都是你的。” 男人对“其余时间”这个说法有显而易见的不满。他虽然年少气盛,但久居高位的气势是遮掩不住的,若是在公司里,得到他沉默不满的下属早就被吓得两股颤颤,可是阮思瑜不怕他。 两人较劲了一会儿,电视自动播放了下一集电视剧,施耐德才腾出一只手,摘掉了阮思瑜乱戳的手指,捏在掌心里: “随身带两个定位器,提前报备,每周兼职不超过三天。” 阮思瑜皱眉: “四天。我还会选一门线下课,有个教授的实践讨论班我很感兴趣。” “我可以陪你去上课。” “你是不是还要陪我去打工?”阮思瑜皱起鼻子: “波士顿治安没那么差,我更不需要在打工的时候告诉所有人,有个CEO先生是我的sugar daddy。” 他扬起小脸儿,用长睫毛夹了一下施耐德的下颌,诱哄道: “而且你要相信我,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纵容我了,只要我智商正常,哪儿会离开你?这世上只有骨肉皮死缠烂打傍大款儿的,哪有反过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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