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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于那晚出现过一面的任书昀都有人偷偷拍了照发到校园墙上,画面中还有我跟余岁安。 有人单独截出任书昀跟我的画面掀起了又一个cp,不知道谁传出的消息说那就是某某高校的任书昀,任学神,从姓名身高,年龄家世都列了出来。 于是命名为“晴书”cp。 不得不说,他们跟任书昀取名还真是心有灵犀。 这些都是我在校园墙加的小号上看到的东西,里面其实并不活跃,我猜测活人应该不超过两百个。 我的大号也加了,但或许被管理屏蔽了,看不到这些内容。 我会知道这个东西还申请了小号完全是因为之前魏然跟我说的,带着点不明意味让我去看我跟他的cp贴。 我仅仅瞄了一眼就退了出来,生怕我一个冲动找人去炸了对方的号。 那些不堪入目的形容居然敢用在我身上! 但是后来我再次点进去的时候那个帖子已经没了,违规了,我稍微舒心一些。 在我又刷到新的帖子后,我同样看到了一些类似的内容,但另一个对象不是魏然,是任书昀,我竟然还看进去了…… —— 期末周,其他宿舍在挑灯夜读,唯独我们宿舍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依旧熄灯后就睡觉,正常作息。 一月初我们考完就放假了,余岁安还有两门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我就窝在宿舍等他。 从那之后一个学期都没怎么见面说话的魏然收好了东西站在床边的阶梯那,礼貌性跟我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回家了。 他手上拖着行李箱肩上斜挎着一个帆布包。 审美还行。 我难得开口回应他:“明年见。” 魏然似乎眼睛亮了一下,但又瞥见我摆在那的玩偶,好像又想到什么不好的事干巴巴地朝我说了句:“明年见。” 下一秒,人就没影了,似乎生怕我的兔子转动眼球看他,监视到他的一举一动。 中午饭的时候,我手上打着游戏等余岁安带饭回来。 严辞也收好了东西,他早上考完最后一场,现在也准备回家了,他家就是本地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背包,装了点必需品。 严辞背着包走到我面前用手背贴了下我的脸,说:“清如,我这就走了,明年见了。” 我的脸猝不及防被冰了一下,身体往旁边躲:“唔,好冰。” 我抬头看他:“那拜拜了,明年见,我还要在这里待一天等余岁安。” 一学期下来严辞虽然没多问过什么,但日子久了大概也模糊知道了解些东西,他问我:“清如,快过年了,你也跟他一起回去过年吗?”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我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平时跟余岁安待在一起就算了,总不可能过年也跟着他。 我轻轻眨了下眼睛告诉他:“不会,我自己待在租房,我不喜欢过年。” 严辞又伸手冰了一下我另一边脸跟我说:“我家就在本地,从市里坐车过去不到一小时,到时候可以来我家过年。” 我刚想拒绝,又听严辞说:“我家就我跟我妈两个人,她喜欢热闹,到时候我邀请你来我家玩啊。” 我说不出拒绝的话,我见过她妈妈几次,是严辞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我正好从背后路过,很温婉很有亲和力的一位长辈,打过招呼,也算认识。 我还没表态,余岁安回来了,他把袋子放到桌上看见严辞背着包随口问道:“严辞,你要回去了啊。” 严辞不像面对我的时候那样温和,带着些微疏离轻轻点头示意算作回应。 他走了之后,宿舍里就剩我们两个人,显得有点空荡。 余岁安丝毫不顾及还未完全关上的门就立马倾轧下来吻上我的唇瓣,吮了一会儿舔开我的唇缝舌尖探进来,接着就开始肆意的搜刮舔舐。 时间像是被人刻意拉长,我半阖的眼角余光看到门终于在有人经过下意识偏头看的前一秒彻底合上。 余岁安跟我接吻的感觉很像任书昀在亲我。 虽然也有些不同,但我闭上眼睛后可以忽略。 他一学期下来简直过分得要命。 有段时间余岁安会半夜上我的床搂着我睡觉,一开始我拒绝无果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天冷挨着睡也挺暖和。 结果后来某一次第二天起来,我洗漱的时候被我发现衣领跟脖子的交界处有可疑的红痕。 我发了火,骂了人。 余岁安向我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我原谅了。 再后来我洗澡的时候又偶然发现一点不起眼但位置挺隐蔽的地方有痕迹。 我不是小白,自然懂不是什么疹子。 我跟他大吵了一架,甚至久违地动手打了人。 余岁安脸上的伤养了三个星期才好。 他又用眼泪哄我,说自己是太喜欢我了,我每天就在他眼前,他实在忍不住。 我跟他约定,他可以在没人的时候亲我,但不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对我做一些事。 我没有把话说的太难看,否则他的行为完全就是侵害,猥/亵! 他连连发誓说绝对不会了,后来也确实没再犯,只是亲我的时候很用力,时间很长。 我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连连用力拍他的肩背示意,又过了三四分钟他才彻底放开我。 幸好饭菜是用保温袋装的,现在还散着热气。 距离除夕还有三天时间,余岁安家里的电话这几天一个接一个打来都在催他回家。 他是余家的长子,将来不出意外余家家业都会落到他的身上。 “好好,我知道。” “嗯、嗯。” “……挂了。” 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打游戏,眼角瞥见余岁安打完电话从阳台回来。 他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将我牢牢搂在怀里,密不透风。 我手上继续操作着,头也不抬:“你回家吧,不用在意我,又不是见不到了,搞得这么悲情。” “奕川哥他要除夕晚上才走,我这几天可以……” 我话还没有说完,余岁安就强势地把我的脑袋搬过去来了个深吻。 “唔……唔……” 手机掉在了地毯上,我却无暇顾及。 好容易等他亲完,我喘着气儿正打算骂人,余岁安低下来贴着我的额头。 幽兰的气息吐在我面颊上:“别去,清如,别去找别人好不好。” “你给我点时间,等等我,我回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就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好吗?” 余岁安离开了,屋里顿时冷清下来。 空调明明在正常运转,我却还是觉得有寒意不断往我身上钻。 “好冷。” 我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在客厅实在待不住我拿着手机回了房间。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在这种时候待在屋子里,手机上不断有消息进来,我收到了很多人提早的祝福。 我看了一眼,都是在祝我新年快乐,甚至现在就有人在发红包了。 外面偶尔传来鞭炮的响声,都在提示人们马上过年了。 新的一年到来,旧的一年消逝,日子总在一刻不停的往前走。
第61章 梦魇 我不知不觉睡着了,想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身体怎么都动不了。 眼睛也难以睁开,甚至连呼吸我都觉得被剥夺了。 内心巨大的恐慌遍布全身,冷意从脚底涌到头顶传遍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 好痛苦? 谁来救救我。 在我以为我即将憋死的时候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我清醒了。 原来是梦啊。 我查了手机才知道这种症状叫“梦魇”。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我在显示器那一看不是夏奕川还会是谁。 我开了门让人进来,他自主换了门口的拖鞋踏进屋子。 “清如,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原来只是在睡觉。” “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接到。” 我一看手机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又翻到手机界面:“啊,我静音了。” 夏奕川看了眼屋子察觉到只有我一个人在,问我余岁安是不是回家了。 我点点头。 夏奕川自己去倒了温水还给我也带了一杯。 “要跟我走吗?带你去川城那边。” 川城是个旅游大市,有许多风景名胜,是网络打卡圣地,每年奔赴那的人不计其数。 “不用了,奕川哥,我就待在这。” “清如,心情不好?” “……” “没有,只是刚睡醒。” 夏奕川说他要准备年货带给亲朋好友,问我要不要出门跟他一起去超市逛逛。 我想到余岁安说让我待着这里哪都别去,思索片刻我摇摇头,拒绝了。 夏奕川见我不愿也没强求,走之前告诉我说:“清如,有空下楼多散散步,不要整天待在屋子里,人会闷出病的,知道吗?” “嗯,好。” 夏奕川也走了,又安静了。 任书昀从一周前就没给我发过消息,大概叶家有很多事在忙吧。 我正胡思乱想着,余岁安的视频邀请打进来。 他问我有没有按时吃饭了,他每天计算着时间安排送餐员上门,还嘱托我吃完后记得把残渣收到袋子里放到门外自然会有人来清理。 我看着餐桌上封存完好的打包盒,对着屏幕里的人点点头:“吃了。” 背景有人在叫他,余岁安没法儿再多说,匆匆挂了电话。 他说会早点回的但是一天都过去了也还没回来,上次打了电话后连消息也不发了。 是终于发现我是个大/麻烦,是个累赘打算不理我了? 我犹豫了半天,第一次主动打了电话过去。 无人接听…… 我出门去到隔壁按了夏奕川家的门铃也没有人,他已经离开了。 不是说晚上走吗? 我又折返回公寓,换洗的衣服还堆叠在衣篓里,往常余岁安早就会安排人来清洗了。 闲来无事我研究了一下洗衣房摆放着的洗衣机,跟着视频操作。 按下启动按钮后,莫名有些忐忑,毕竟我这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好在它像视频里说的那样正常运转起来了。 有点开心。 又到了一天的晚上,肚子叫了,余岁安已经超过了每天约定的时间,没有人上门送餐。 冰箱里还有之前买的一块蛋糕,我拿出来充饥了,口感没有刚买回来那时候好,吃了两口我就扔了。 到了晚上我正躺在床上刷视频,突然想起似乎有件事我忘记了。 想了半天才想起我洗的衣服还没晾。 ! 赶紧下了床跑到洗衣房那把衣服拿出来。 但是情况似乎不太对,我的衣服都变形了,里面的绒东一块西一块团在一起,完全不能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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