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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陆尧开始由缓至疾地肏,抱操的姿势让裴陆尧入得很深,席未被顶得有些窒息,他断断续续地呜咽,喘息和呻吟支离破碎。 席未意识不清醒,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但身体还遭受着巨大的快感,水液从腿心流下来,滑到痉挛的大腿内侧,再到线条紧绷的瘦白小腿。 整个大厅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席未时不时的求饶和哽咽的呻吟。 沙发被挤压出真皮紧绷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上面早已沾了大片水迹。 席未没被肏几下就高潮了,下面喷水,前段稚嫩的性器也射出些白精,沾在裴陆尧肌肉紧实的腹部。 席未身体还在高潮余韵,异常敏感,但裴陆尧根本不给他休息的时间,轻松地托着他的屁股和腰上上下下吞吃几把。 席未痉挛得很厉害,他仰起头,口水和眼泪一齐留下来玩,他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无力地扣着裴陆尧的肩膀,乞求他可以放过自己。 “啊!慢……慢、慢……呜呜不要……不可以……呜啊……” 可是说出这句话之后,席未反而被干得更加狠厉。 裴陆尧改为抱着他的膝弯,把这个孩子死死囚困在怀里,随后力道凶狠地顶胯,皮肉撞得啪啪作响,水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迸出,席未的小腿抽筋,他痛得尖叫,可是裴陆尧根本不怜悯他。 裴陆尧只是爽快地笑,稍缓和下来,微微喘息地说:“太敏感了,宝宝,老公都没怎么干你呢。” 席未只是闭着眼呜呜咽咽地哭,呛咳着,哽咽着,“疼……疼……” 裴陆尧歪头看席未的脸,那平日里雪白干净小脸已经遍布泪痕,染了红痕,变得那么可怜,“哎,这有什么疼的,宝宝,这是老公在疼你呢。” 话音未落,他就托起席未,可怜的软烂穴口把几把吐出大半,仍然依依不舍地黏着柱身,看着就很靡烂。 随后,裴陆尧松了手,席未一下子狠狠砸到几把上,粗长的男根几乎全都冲入穴里,龟头狠狠凿到嫩嫩的子宫口上! 席未的声音凝滞了片刻,鸦雀无声,随即他爆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利哀哭,痛得剧烈挣扎,手在半空乱抓,像溺水的人努力抓住救命稻草。 他很快被裴陆尧控制住,双手被裴陆尧的一只大手轻轻松松握住,背在身后,腹部鼓起了一道粗棱,可怖狰狞。 “啊啊……啊啊啊!!疼、疼……哥哥!!” 席未的声音过于尖锐,也过于紧绷,下一秒就要绷断了似的,格外惹人怜爱,也格外让人涌起施虐欲。 于是席未没有等来裴陆尧的宽恕,而是疾风骤雨一般的操干。 席未在裴陆尧怀里抽搐,他张着嘴,兜不住的口水从嘴里流下来,然后他被捉去和裴陆尧接吻,裴陆尧大肆舔过他嘴里每一处,吻得太深,席未甚至无法呼吸。 席未手抵着裴陆尧的胸膛,他的哭求被堵在嘴里,变成闷闷的呜声,什么也说不出来。 什么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席未受到的刺激太大了,他眼皮颤动几下,睫毛也跟着簌簌抖动,下一秒就要从噩梦中醒来的样子。 但不可以。 裴陆尧只是放开了他的唇,欣赏他被舔咬到殷红发肿的嘴唇,哭红的眼角和鼻尖,以及不断挣扎的抖动如蝴蝶双翼的睫毛——他醒不过来。 裴陆尧如痴如醉地说:“当然没法醒来,宝……” 这个药是他从国外拿来的,超强劲的迷药。 他可是专门为了这一天做准备。 裴陆尧舔舔唇,笑了,“今晚和老公一起玩好不好?我专门做了好多准备呢。” 席未当然回答不了,他只能闭着眼,浑浑噩噩地流泪,被迫接受一切要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裴陆尧把席未放到沙发上,把他的腿勾在自己肌肉鼓起的小臂上,对准那个瑟缩的小穴就大力凿干。 席未的身体软在沙发上,即使没有意识,他也仍然捂着自己被干得一下一下凸起的小腹,呻吟声混着抽噎,特别可爱,也特别可怜。 裴陆尧很喜欢把他干到痉挛,然后在他高潮的时候不顾一切地,跟疯狗一样操他,把席未操到尖叫,小小的阴茎射了好几次也不停。 席未的腰努力地弓起,他太无助了,连爬都爬不了,只能尽力去缓解过度的快感。 快感积累多了,就只会是痛苦了。 突然,席未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感到恐惧—— 裴陆尧缓缓顶着他小腹深处,那个肉质的环形小口,“宝宝……子宫发育好了吧?” 说罢,他狠狠往上撞了一下,席未爆出一声极其凄惨的痛叫,穴里喷出一股水! 席未蜷缩起来,他小腹抽搐着,体内那根可怖的东西还在慢慢动着,他怕得流泪,疼痛扎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裴陆尧深思片刻,俯下身亲吻席未,温柔地安慰他,“别怕,别怕宝宝,老公这次不会肏子宫的。” 等下次准备齐全了,再开子宫也不迟。 他说不肏子宫,就真的没有肏,但是仅仅肏肠道,也很让席未这样娇嫩敏感的身体受不住。 席未哭着求他,一直叫哥哥,但裴陆尧无动于衷,只微微笑着,扯着他的头发干他的逼。 甚至,裴陆尧还拿来一个略微透明的小东西,按在席未的阴蒂上,“这里可不能冷落了。” 随后他按了按钮,小东西剧烈震动,包裹着阴蒂,不仅震动,还会揉捏阴蒂,席未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滩水,过于迅猛的快感前江拍后浪,冲击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呜……啊……啊啊!嗯嗯……呜啊……呃、不要……” 被裴陆尧一巴掌扇在穴上,“不要什么啊,明明很爽不是么?口是心非。” 然后鼓胀的阴茎塞进穴口,把穴口撑到泛白也依旧不停,直到快要顶到子宫才停下来,仍有一截露在外面。 裴陆尧就带着席未的手腕,引导他握住这截几把,“这些没有吃进去……你好好给老公撸,不然老公只能肏进子宫了,知道吗宝宝?” 席未即使不清醒,也因为恐惧而点头,动作生涩而小心的给裴陆尧撸几把。 裴陆尧居高临下地看着席未,他不停地哭,手努力地握着那截男根,为裴陆尧抒解,阴蒂上吸附着一个正在振动的小玩具,那颗肉球被揉捏得充血,快感使席未不停抽搐。 小飞机杯…… 裴陆尧恶毒地想。 他就这这样的姿势,继续插席未的小逼,另一只手握着席未的阴茎撸,席未被干得痛,他痉挛着,又因为快感而呻吟,几番下来,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 到后来,席未已经快要脱力,他连哀叫都渐渐轻了,虚弱地哭,裴陆尧干得特别厉害,整个沙发都在晃,他也只能哽咽着哭泣,无力地勾着裴陆尧的腰,渴望得到一些心软。 但没有。 他再虚弱,裴陆尧也只把这当做情趣,他没有声音,裴陆尧就自顾自把他当成飞机杯,在他体内射了不知多少次。 * 席未总归是没被玩得太过分,只是穴口软烂红肿,里面全是白乎乎的精液,席未连肚子都鼓起来了。 裴陆尧餍足地收拾了沙发上散落的衣物,把席未抱去浴室好好洗了一遍,因为没射在子宫里,射进去的精液都会流出来,裴陆尧就把大部分都导出来了,留了一小部分在里面。 毕竟,是要生小宝宝的嘛。
第50章 席未在梦中不断翻涌,他身处无穷尽的黑暗,总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却又被某种力量硬生生压下来。 …… 席未这一觉睡得不安稳,但不知为何却一觉到天明。 醒来的时候天光乍现,日光透过窗帘缝儿探出头,席未的半撑着坐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和厚实的被子。 席未有点儿难以启齿的难受,但细细感受一番又没什么事,就好像…… 好像只是一闪而过的错觉。 席未低下头,自己身上还原封不动地穿着那套丝绸白睡衣,它在席未的身上勾勒出他优丽的曲线,每个褶皱都恰到好处。 席未坐在床上醒盹,眼睛半眯着,像一只困倦的小猫。 裴陆尧打开房门进来,席未被吓到,坐直了身体看着走近的裴陆尧,他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和席未一个款不同色的居家拖鞋。 他皮肤比席未要黑几个度,接近于小麦色,又不完全是。 裴陆尧端着一份餐食,“刚醒来吃点儿易消化的就好,我做了午餐,味道比较清淡,你应该爱吃。” 南瓜小米粥,鱼肉泥,还有一碗西兰花土豆汤。 都是符合席未口味,又很易于消化的食物。 席未要撑着下床,裴陆尧看出他的心思,淡淡瞥了一眼,“不用下来,待着。” 说着他就把嵌在墙壁里的折叠床上桌扯出来,然后把餐盘里的碗碟一只一只地取出来摆放在上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席未总觉得在这期间,裴陆尧好几次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他。 那眼神里蕴含的情绪,怎么说呢……像是大型狮子在看一只对他而言没有威胁,也十足可爱的、可以做玩具的小鸟。 玩具……? 不不不,怎么可以这么想呢?裴哥哥是对他很好的人。 席未心中有些愧疚,为自己刚刚的想法。 裴陆尧:“发什么呆呢?再不吃要冷咯。” 桌上的碗碟都被摆好,席未面前盛了一碗小米粥,份量刚刚好,一柄勺子塞到他手里,旁边还搁着一双筷子。 “尝尝看?” 席未舀了一勺米粥,热乎乎的,他入口之后感觉有些甜滋滋的,像——蜂蜜的味道! 席未咀嚼的速度放慢,含着一口米粥细细品味。 裴陆尧取笑他,“怎么?吃到宝藏了?” 席未摇头,他用勺子搅动碗里的小米粥,把嘴里的那口咽下去之后,又吃了一大口。 裴陆尧一直看着他吃,“放了蜂蜜,你吃出来了?” 席未点头,大眼睛水灵灵地看裴陆尧,里面含着的情绪也甜滋滋的。 裴陆尧喉结滚动一下,挪开了视线,片刻后再转回来,席未已经没在看他了。 席未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什么。 今天过年了! 然后他想了想,和裴陆尧对上视线,磕磕巴巴地说:“新、娘……快乐……” 他的语调很奇怪,发音也极其不标准,如果不是裴陆尧对席未足够了解,还真不一定听出来他在说什么。 裴陆尧抱着臂挑眉,点了头,有些惊喜地说:“你不是不会说新年快乐么?” 顿了顿,他想了想,“你哥教的?” 这倒真不是。 席未想。 之前被关在洋房里的时候,左允彻就天天黏着他,当时觉得要为之后的春节做准备,所以顺便教了他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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