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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南点头：“怎么？嫌弃？” 林斯年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就是没想到你会织围巾。” 谢知南得意地挑眉：“那当然，我可是练了两个月。” 林斯年把围巾围在脖子上，试了试：“好看吗？” 谢知南点头：“好看。” 青舟在旁边也拿出一个盒子：“我的。” 林斯年打开，是Dimoo的倚梦而生，一个精致的手办。 “你不是喜欢这个吗？”青舟说，“刚好看到，就买了。” 林斯年捧着盒子，看了又看：“喜欢喜欢。” 他把两个礼物小心收好，然后看向林砚池，林砚池没动。 林斯年眨眨眼睛：“砚池，你的呢？” 林砚池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在车上。” 林斯年眼睛亮了：“什么东西？现在去看？” 林砚池点头：“走吧。” 四个人走出餐厅，来到停车场，林砚池打开后备箱，林斯年探头一看，愣住了，后备箱里，放着一个巨大的东西，用透明塑料纸包着，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是一层一层的。 林砚池把塑料纸掀开，一座蛋糕形状的礼物露出来，六层，每一层都是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叠得方方正正，摞在一起。 最上面一层，插着一个金色的“25”，林斯年瞪大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我草……” 谢知南和青舟也凑过来，看着那座钱蛋糕，眼睛都直了。 “我靠！”谢知南惊呼，“林砚池，你这是送钱还是送蛋糕？” “这是蛋糕吗？”青舟说，“这是金山吧！” 林斯年站在那儿，看着那座钱蛋糕，脑子一片空白，六层，全是百元大钞，一万一叠的话，一层有多少叠？他数不过来。 林砚池站在旁边，看着他这副傻样，嘴角弯起来：“喜欢吗？” 林斯年转过头，看着他：“砚池，这……这得多少钱？” 林砚池想了想：“没数。” “没数？” “嗯。”林砚池说，“让银行取的，直接摞的。” 林斯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知南在旁边拍他肩膀：“林斯年，你发财了。” 青舟点头：“以后吃饭你请。” 林斯年回过神来，瞪他们一眼：“想得美！” 但他看着那座钱蛋糕，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人，真是……送礼物都送得这么简单粗暴。 收完礼物，几个人又回到餐厅门口，林斯年靠在门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谢知南也凑过来，也抽出一根，两人点上烟，靠在门边吞云吐雾。 青舟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你们两个，怎么总抽烟？” 林斯年和谢知南同时转头看他。 “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有意见？” 青舟噎了一下：“没……没意见。” 林斯年笑了，吐出一口烟。 青舟看看他，又看看谢知南，小声嘀咕：“一个生日寿星抽烟，一个送围巾的抽烟，你俩真是……” 林斯年挑眉：“真是什么？” 青舟想了想：“真是好兄弟。” 谢知南笑了：“这还差不多。” 林砚池从餐厅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林斯年落下的围巾，他走到林斯年身边，把围巾递给他。 林斯年接过，拿在手里。 林砚池看着他：“少抽点。” 林斯年回答：“今天生日，破例。” 林砚池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拿走了。 林斯年愣了一下：“砚池！” 林砚池把那根烟送到自己嘴边，吸了一口。 林斯年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在烟雾里显得格外好看，突然觉得，烟被拿走也没什么。 谢知南在旁边看着，啧啧两声：“得，我们走呗？不当电灯泡了。” 青舟点头：“走吧走吧。” 两人上了谢知南的车，一溜烟跑了。 林斯年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转过头，林砚池站在他旁边，手里还夹着那根烟。 林斯年看着他：“走吧，回家。” 林砚池点点头，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 两人上车，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林斯年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嘴角一直弯着：“砚池。” “嗯？” “今天开心。” 林砚池看了他一眼。 “嗯。” 林斯年转过头，看着他：“明年还这样过？” 林砚池想了想：“好。”
第50章 无尽的折磨 周一，两人去了公司。 林斯年照常跟着林砚池进了办公室，准备迎接新一周的压榨，结果林砚池坐下后，看了他一眼，说：“今天没安排，你休息。” 林斯年愣了一下：“啥？” “休息。”林砚池重复了一遍，“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林斯年眨眨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林砚池居然不使唤他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试探着问：“真的？那我玩手机了？” “嗯。” 林斯年立刻窝进沙发里，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刷着刷着，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睡觉前，林砚池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草莓了”。 他看了看时间十点十分，又看了看林砚池，林砚池正在看文件，电脑上开着会议提醒，十点半有个部门会议。 他站起来，走到林砚池旁边。 “哥。” 林砚池抬头。 “你昨天不是说想吃草莓吗？”林斯年说，“反正我现在没事，我出去给你买。” 林砚池的动作顿了顿，他看了眼电脑上的会议提醒，又看了眼林斯年。 “我和你一起去。”他合上文件，站起来。 林斯年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会议不是快开始了嘛？别耽误了。” “没事，会议可以推迟的。”林砚池说。 “不行！”林斯年态度坚决，“怎么能因为我推迟重要的会议？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买个草莓而已，我买完很快就回来。” 林砚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那好吧。”他重新坐下，打开文件，“路上小心。” “知道啦！” 林斯年拿起车钥匙，蹦跶着出了门。 他开车去了一家水果店，店面不大，但水果新鲜。他在草莓摊前挑了很久，选了一袋又大又红的，个个饱满，闻着就甜。 付完钱，他拎着草莓往外走，想到等会儿林砚池吃到自己买的草莓，他心里就美滋滋的。 他把草莓放在副驾驶上，正准备关上车门，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人在搬东西。 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穿着一件旧汗衫，正在搬一个很大的纸箱。箱子看起来很沉，他搬得很吃力，脸都憋红了。 林斯年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多，林砚池刚刚开会，不着急回去，他把手机扔在车上，关上车门，走了过去。 “叔叔，需要帮忙吗？” 大叔抬起头，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看着挺和善的：“好好好，我正愁搬不回家呢。” 林斯年看着他，莫名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他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可能是以前在哪儿偶遇过吧。 “叔叔，你家在哪儿啊？”他问。 “就在前面不远。”大叔指了指方向。 林斯年看了一眼，确实不远，走几步就到了，他伸手，和大叔一起抬起那个箱子，箱子确实很沉，两个人抬着都有点吃力。 “叔叔，你这是买的什么啊？还挺沉。”林斯年问。 “冰柜。”大叔回答，“家里那个坏了，买个新的。” 两人抬着箱子，走了几分钟，到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大叔带他上了二楼，打开一扇门。 林斯年帮他把箱子抬进屋里，放下。 “呼——”他喘了口气，“放这儿行吗？” “行行行，谢谢啊小伙子。”大叔笑着说，“你等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叔叔，我……” “别客气！”大叔已经走进厨房了，“累着你了吧？喝杯水解解渴。” 林斯年站在那儿，打量了一下四周，屋子不大，装修老旧，家具也破破烂烂的，看着像很久没人打理过。 大叔端着水出来，递给他：“来，喝水。” 林斯年接过水，仰头喝下：“谢谢叔叔。” 他把杯子放下，刚准备告辞，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大叔的脸，变得扭曲。 “你……”他想说话，但舌头不听使唤。 整个人软下去，倒在地上，最后看见的，是大叔嘴角那抹笑，阴森，扭曲，带着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斯年被一盆冷水泼醒，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四肢被粗重的铁链锁着，固定在墙上，动都动不了。 他拼命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但根本挣不开。 “醒了？”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那个大叔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鞭子，脸上的和善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恨意。 “你是谁？”林斯年瞪着他，“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大叔走近一步，低头看着他：“你不认识我？” 他冷笑一声：“我是你爸爸啊。” 林斯年愣住了：“爸爸？” “我还是你爸爸呢！”他用力挣扎，“我爸爸是林清玄！你不是我爸爸！我不认识你！” “林清玄？”大叔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阴森可怖，“林清玄那个老东西，他算你哪门子爸爸？” 他蹲下来，用鞭子抬起林斯年的下巴：“你知道这十七年，我在监狱里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他的眼神变得狰狞：“如果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林清玄那个老东西，我怎么会进监狱？” 林斯年瞪着他，脑子一片混乱，监狱？十七年？ “你到底是谁？” “我叫王强。”大叔一字一顿地说，“是你亲妈嫁的那个男人。你那个赔钱货的妈，跟了我没几年就跑了，留下你这么个小杂种。” 林斯年的瞳孔猛地收缩。 “想不起来了？”王强冷笑，“七岁之前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吧？那是因为我把你打得太狠，打到失忆了。”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斯年：“当年要不是林清玄那个老东西多管闲事，你早死了。” “现在，”他举起鞭子，“该还债了。” “啪！” 一鞭狠狠抽在林斯年身上。 “啊——！” 林斯年惨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躲，但铁链锁着他，根本躲不开。 “啪！” 又是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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