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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紧闭双眼,唯有微乎其微的呼吸回应男人的自言自语。 廖震抽身离开,精液也被一股脑带出滴到桌布上。 如果秦裳晕过去,廖震就会很快结束这场折磨。 因为他喜欢看秦裳在不同情绪下做爱的反馈,这也能让他更加了解少年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廖震摘下少年的口枷,像是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脸颊,唇角的笑意却突然凝固。 滑落在地上的半截桌布竟然被鲜血染成了殷红! 男人心里咯噔了声,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赶忙捞起秦裳检查身体,果真在手腕处发现了一道醒目的伤口,登时惊慌失措。 “喂...秦裳?” 男人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均匀,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下,蹙眉道:“好啊,秦裳!现在胆肥了是吧?竟然敢戏弄我!” 啪—— 九尾鞭从高处落下,溅起肌肤上的汗水。 “睁眼!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装的,趁我现在没生气,赶紧起来!” 啪—— 又一鞭甩在白嫩的腿上留下痕迹,编织成红色的网状。 “说话!” “刚才不是挺会喘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少年依然没回应,静静地躺在桌上一动不动。 廖震凝视秦裳,大口喘息平稳情绪,拿出猫尾的遥控器,频率调到最大说:“我倒要看看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嗡嗡的震动声在耳畔回响。 少年终于有了一丝反应,虚弱地动了动指尖,缓缓睁开双眼。 廖震双手抱臂站在秦裳面前,居高临下冷声道:“秦裳,你考虑过自己的下场吗?” 秦裳瞳孔涣散,勉强能通过声音知道廖震在哪。 他看着那张模糊不清的脸,释然地扯了扯嘴角,无声呢喃道:“再...见...” 再也不见。 廖震没看清他的口型,蹙眉道:“你在说什么?又要搞什么花招!” 少年没回应,重新阖上了眼眸。 “秦裳,你——” 廖震恼羞成怒,凑近少年想要逼问,却发现他的鼻尖已然没有呼吸,后半句话如鲠在喉,“你...你...!” 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提高音量喊道:“影子,联系最近的医院!快!!!” 影子瞬间推门闯入,焦急询问,“老大您受伤了?!” “不是我,是他。” 看着乖巧的虚弱少年,廖震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滋味。 他解开领带替少年止血,随即脱下外套将秦裳包裹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向停机坪走去。 ... ... 那天把秦裳抢救回来后,他便一直昏迷不醒。 听城堡清洗衣物的佣人私底下说,餐厅被弄得一团糟,送来清洗的桌布上,暗红和乳白色的东西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才让少爷如此恼怒,以至于染红半条桌布也不罢休。 其实廖震的做法并不狠,狠的是秦裳自己。 平日里,秦裳除了那种事才能近男人身外,其他时间都戴着脚铐锁在房间里。 因为刚回城堡那周,秦裳曾好几次用利器想要刺杀廖震,都以失败告终。 后来廖震便把卧房里所有锋利危险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还限制了秦裳的活动范围。 即便如此,还是会有廖震不在城堡的时候。 秦裳在这段时间,通过卖惨博取一个新来女佣的同情心,并成功诱导她买了盆黑曼陀罗摆在卧房里。 廖震看到时还问了几句,但被秦裳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黑曼陀罗寓意着复仇,只要它存活一天,我就会恨你一天!” 男人觉得有意思,便应允秦裳养着它。 可真正到黑曼陀罗凋落的那天,廖震才明白过来—— 花盆的碎片不是用来杀他的,而是秦裳用来自我了断的。 ... ... 秦裳术后昏迷的第二天。 廖震坐在床边,心烦意乱地抽着雪茄。 他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看到秦裳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就恼火。 分明就是个低贱的奴隶,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操他大爷的,那么想死也别他妈的死在老子面前啊! 害老子白花那么多钱抢救,手术都结束两天了,还不醒? 以前身子骨不是挺硬的么,怎么操都操不死,现在又在装什么柔弱。 呵,等你醒了,看老子怎么折腾你。 “呃——咳咳、咳咳咳!” 廖震一时气急被烟味呛到,咳得满脸涨红,青筋都冒出来了。 一直陪在身旁的影子立刻上前轻拍男人脊背给他顺气,看他缓和过来才低声开口,“老大,您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就算再怎么担心秦先生,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 廖震顿时无言,斜视了心腹一眼,“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担心他了?” 影子立刻改口否认,“没有,属下看错了!老大您一点都不关心他的安危!” 廖震听完更恼火了,眉宇紧蹙道:“不会说话就闭嘴。他本来就是我的奴隶,整条命都是我的。他身体要是养不好,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我。老子还不能为自己关心一下了?” 他瞥了眼放在被窝外绑着纱布的手腕,索性掐断星火,没心情继续抽雪茄,“罢了。影子,你留在这看着他。我去公司了,有什么状况及时汇报。” “是,老大。” 廖震又凝视了一眼面无血色的人儿,没好气“啧”了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城堡。 秦裳搞垮他的产业后,廖震又并购成立了一个新公司,是由秦裳的青山贸易和他的那些棋子组成的。 新公司才刚刚起步,积压了一堆文件等着他审核签字。 有这个闲工夫蹲在床边等奴隶苏醒,还不如投身事业尽早赚钱。 眼不看为净,心不念不烦。 廖震这么想着,更是坚定了信念——他是为了自己爽才关心秦裳的。 ... ... 昏迷第六天,秦裳终于醒了。 接到汇报电话时的廖震正在给员工们开早会。 “你确定?!”廖震猛拍了下会议桌,着实把那些还在犯瞌睡的员工吓了一跳。 男人注意到齐刷刷的目光,轻咳了声瞬间恢复冷静,“好,我知道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心腹本以为老大会迫不及待地赶回来,没想到男人到傍晚才姗姗来迟。 廖震脱下风衣外套,漫不经心问:“他现在怎么样?” 影子立刻心领神会汇报道:“老大,秦先生恢复得很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睡了那么多天能不好吗? 廖震心里略有不爽,但还是低低的‘嗯’了声。 “老大现在要去见他吗?” “......” 男人脸色登时黑了,瞥了他一眼,“影子,你最近话有点多。” “这么向着秦裳,怎么不去当他的狗?嗯?” 影子立刻咬紧唇瓣闭上嘴巴,诚然惶恐,心底里却有苦说不出。 不是老大您安排我好好照顾秦先生,有啥情况立刻汇报的吗?现在秦先生醒了,老大怎么更不高兴了。 廖震见心腹认错得积极又诚恳,摆了摆手道:“滚去准备晚餐,老子看到你就烦。” 影子连声应好,更是连滚带爬地往后厨方向跑。 廖震眯了眯细眸,看着心腹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身缓缓向卧房走去。 要说他不想见秦裳,那肯定是假的。可作为老大,断然不能被属下参透心思。 很快,廖震便到了主卧门口。 他习惯性地握住把手却又松开,犹豫抬手准备叩击门板,却又在距离0.01cm的时候顿住,最终还是选择不打招呼直接推门而入。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一张大床和沙发茶几,所有可能锋利伤害性命的东西都被廖震命人撤干净了。 少年穿着单薄的睡袍驻足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发呆。 廖震轻咳了声淡淡道:“身体养好了?” 熟悉的对白熟悉的场景,却不再是熟悉的人。 秦裳回过神来,透过玻璃的反光对上男人的视线,嗓音嘶哑,“为什么...” “?”廖震微微蹙眉。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算是死,你都不肯放过我...”
第六十章 廖震听完只感觉心脏被重锤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瞬间消失,满脸阴翳,“放过你?” “秦裳,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别忘了当初可是你他妈主动送上门来给我操的!你是我的奴隶,休想离开老子身边半步!” 少年愣怔一秒,嘴角漫延无奈与苦涩。 是啊,不管这段孽缘谁对谁错,起初都是因为他去招惹廖震才惹下的麻烦。 一报还一报,现在不过是老天还给他的报应罢了。 “你那什么吃屎的表情,当我廖震的人委屈你了?!” 少年摇了摇头,并不期待廖震能理解他的痛苦与绝望。 秦裳的缄默对廖震来说就是变相承认。 “怎么,被我说中了?” 男人踱步靠近秦裳,语气冰冷,“老子这有的吃有的住还他妈有人服侍你,你想逃到哪里去?!” “R国?M来西亚?还是回Z国继续跟你那几个属下过日子?!” 秦裳皱了皱眉,偏头躲过廖震的目光,继续眺望窗外的星空。 廖震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想,板正秦裳的肩膀与他对视,咄咄逼人,“回答我,自杀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吧?想要假死然后金蝉脱壳?嗯?” 男人手劲很大,秦裳刚刚恢复身子骨弱不禁风,压根没有力气挣扎。 “你...咳、咳,放手...” 秦裳越是抵触,廖震心里就越烦躁。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很讨厌这种情绪,却又无法控制自己。 “说话——!” “疼...” 秦裳泄出轻哼,眼眶泛红。 廖震刹那间晃神松手,扯开睡袍才发现秦裳的肌肤被他掐红了一大片。 他重新与少年对视,压低嗓音再次逼问道:“到底是、不、是?” 蠢货... 秦裳内心没好气地反驳,但他已经懒得同廖震纠缠,只希望男人赶紧从他眼前消失。 “是,没错,但你只说对了一半。” 少年推开廖震的手臂重新系好睡袍,才皱起眉头语气清冷道:“我确实曾计划从城堡逃出去。毕竟有过这样的经验,再执行一次肯定毫无破绽。但是后来我放弃了——” 不等秦裳说完,廖震便得意打断,“哼,是担心你那几条狗的贱命吧?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但凡你想逃走,我就会给他们个痛快。” “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秦裳好笑地勾了勾唇角,“主要还是因为我累了,我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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