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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睁眼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还要遭受你的欺凌,一遍又一遍,感觉就是在同一天循环。如果能逃出去,固然是好的。可逃出去之后呢?” “不仅要面临你的追击,还要隐姓埋名东躲西藏,每天都在忐忑不安中入睡,再从胆战心惊中苏醒。这种毫无安生的日子,不要也罢。” “所以我想...如果直接在你面前死去,就此解脱,好像也不错。最起码...不管你做什么,都再也得不到我的一丁点反馈。” 看着廖震的脸色逐渐阴沉,秦裳的嘴角勾起隐隐的弧度,“这种事对你来说,应该是个折磨吧?我的...主、人?” 轻蔑又讥讽,无所谓且漫不经心。 廖震第一次看到少年这般模样,那股莫名的烦躁被瞬间点燃,当即将人掷到床上,就要霸王硬上弓。 “秦裳,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你就能解脱!”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奴隶!生是老子的人,死…也是老子的鬼!” “是吗…” 秦裳自嘲地笑笑,任凭廖震毫无章法的大手造次,眼神黯淡,“既然是奴隶,直接死了该多好,为什么还要救我?” “救你?” 男人嗤出一个气泡,呵笑道:“你还真他妈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老子不想脏了吃饭的地方才没让你死。” 话语间,秦裳已被剥个精光,显眼的‘奴’字也暴露在空气之中。 “你的身上纹着只属于我的印记,是死是活,都是老子一句话的事。你,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懂?!” “滚开...” 秦裳奋力抵抗,却被廖震狠狠扇了一耳光。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五道残忍的指印赫然显现,嘴角还溢出血丝。 尽管少年耳窝嗡嗡作响,仿佛要失聪般听不真切,但还是凭借着最后一次气力挣扎。 廖震狠厉抬手准备落下,却被少年下意识护住头部的动作怔住,举到半空的手又缓缓收回。 他竟觉得那一刻的秦裳无助又可怜,不忍下手! 怎么回事,以前从来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心脏又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下,噗通噗通地跳得飞快。 秦裳察觉出男人的异样,轻笑着开口,“怎么停手了?主人以前不就喜欢这么对我吗?不听话就揍几下,马上变得乖巧懂事。” “闭嘴。” “我不要。” 秦裳突然变得顽劣起来,抓起廖震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牵引他做出甩耳光的动作,“奴隶不听话,就应该好好管教。” “闭嘴...” “这是主人教我的道理。主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奴隶只管服从命令就好。毕竟奴隶的职责就是臣服主人、取悦主人、永远留在——唔!” “闭嘴!” 话音落下,炽热的唇瓣便紧贴在一起。 廖震像是猛兽进食猎物般撕咬秦裳,将他想说的话语全都堵在喉咙里。 偌大的房间里只听得见如胶似漆的水渍声,咬的秦裳喘不过气来。 直至少年不再挣扎,廖震才松口放开他。 秦裳眼尾泛红,口呵湿气,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憎恶与...不可思议。 他没想到廖震在这种情况下会亲他,还是这种带感情的深吻。 廖震也愣怔住了。 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身体脱离大脑控制。一心想着堵住秦裳的嘴,结果整个人就覆上去了。 两人分明不是第一次接吻,可唯有这次,他们都带着强烈的、主观的情绪。 一个轻蔑挑衅故意为之,另一个愤懑恼怒气昏了头脑。 彼此的心脏都为这个本不该发生的吻而微微轻颤。 最终,还是秦裳率先开口打破有些微妙的氛围,还带着一丝讥讽的口吻,“廖震,你不会是...对我动心了吧?” “可笑至极!” 男人瞬间冷静下来,辩驳道:“老子混了这么多年,最忌讳情爱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对一个奴隶动心?!” 秦裳已经找出廖震的破绽,淡笑道:“是吗?那你为什么...只跟我发生关系?还不止一次。” 男人执拗道:“因为你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东西,只能给我操!” “哦?那在我之前呢?多少贵族权势为了巴结你,送给你一堆漂亮少年,也没见你选几个留下来啊。” 廖震心直口快地反驳,“因为他们都是有预谋的!” “我也是有预谋的啊,主人,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秦裳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可是秦家的卧底啊——!” “你没杀我,反而让我活下来、逃走,还陪我玩他妈的复仇过家家!这些难道不足以证明你动心了吗?” “......” 廖震想解释。 没杀他是为了要当着秦裳的面灭了秦家。 让他逃走也是因为当时正在操他,否则也不会大意失误。 至于复仇过家家,其实是想看看秦裳的手段如何,方便做出对策。 可这些理由换做现在来看,每一个都在彰显着少年的特殊性,说出来只会被秦裳耻笑。 廖震懒得解释。 他咬牙切齿地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老子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情爱二字,也绝不可能对你动心!” 说罢,男人便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 这番景象在秦裳眼里却成了仓皇而逃。 少年跷着脚丫倚在床头,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叮铃当啷的清脆声响。 廖震啊廖震,你也有今天。 可能连廖震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没碰秦裳就离开城堡。 “老大?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还在后厨忙活的影子收到廖震要离开的消息,匆忙追了出去,围裙都忘记解开。 廖震现在心情极差无比,转头看到影子违和的模样更加来气,“你还在准备晚餐?!” “是的,马上就好。” “不吃了,老子没心情。” 廖震瞥了眼影子身上的同款围裙,语气冰冷,“把这玩意脱了,现在跟我去公司。” 心腹愣怔一秒,很快反应过来执行命令,随后联系搭档备车。 ... ... 狂野奔放的越野车在城市街道上驰骋。 男人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光怪陆离的街灯,陷入沉思。 车内气氛压抑,影子跟搭档二人坐在正副驾驶座,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相继透过后视镜偷瞄老大的情况。 廖震虽心不在焉但也注意到两人的目光,盯着后视镜狠狠一瞪,“看个屁看,开你的车!” “是,是!” 影子二人瞬间跟打鸡血似的挺直腰杆,坐姿端正地握着方向盘。 廖震点燃雪茄,吞云吐雾,开始思考秦裳说的那些话的真正寓意。 最近的自己真的很奇怪... 已经奇怪到无法用以前的认知解释了。 心脏总是莫名其妙地被重击一下,心情也会突然之间变得很烦躁。 尤其是在秦裳面前,这种现象会变得异常频繁。 难道这就是动心的感觉? 操,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没对艺术品或枪械什么的动过心,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吧?! 秦裳肯定在骗他!一定是觉得没办法逃出去了,所以开始跟他玩心理战。 没错,一定是这样! 呵,还对他动心? 也就因为只有一个奴隶,秦裳才敢用这种话糊弄他,要是再多调教几个出来... 理清思绪的男人猛抽了雪茄,整理衣装的皱褶,意气风发道:“影子,去M国最大的地下拍卖场!” “老子要买几个宠物,好好玩一玩!”
第六十一章 苏比士是M国乃至全世界最大的拍卖行。 除去表面上的艺术品竞拍活动,地下也有着相当丰富的资源可进行等价交换或现金拍卖。 廖震抵达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正是地下拍卖行最热闹的时间段。 拍卖行的总负责人苏雷什·史考特亲自接待了他,哈欠连天地恭维道:“廖爷,今天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三年前那个首席教导员的消失,让整个拍卖行都很畏惧他。 廖震瞥了眼刚开始不久的私宠拍卖会,语气清冷,“苏雷什,把你们这评级SSS以上的商品挑出来,老子全要了。” “啊?!” 负责人登时没了瞌睡,三两步跑到廖震面前点头哈腰,“廖爷,这可使不得啊!” “钱不会亏待你的。” “可是...廖爷,这不是钱的问题啊!” 苏雷什斗胆看了眼男人的表情,立刻胆战心惊低下头解释道:“像廖爷您这样的身份,确实只有SSS评级才配得上。可...行里评级这么高的本来就很稀缺,您这一下子全要了,会影响其他商品价格波动的。若是其他老板问起来,我...我也不好交代啊...” 廖震也是生意人,很清楚之间的利弊关系,于是改口道:“那你推荐几个,我看中就带走。” 苏雷什松了口气,“好说好说,我这就给您安排。” ... ... 地下拍卖行的顶级包厢内,男人双腿交叠倚在沙发上,不耐烦地摆手。 这已经是第六批了,廖震还是没有看到喜欢的宠物。 “金发碧眼不要,黑皮的也pass。” “这个身材不错,就是长得一般。” “这个声音不行,下一个。” “......” “这个唇形挺漂亮,咬起来给我看看。” 廖震终于说出了一句称赞,却又在少年咬唇对他抛媚眼时拉下了脸,“不喜欢,下一个!” 驻足在旁边的苏雷什倒抽了口凉气,上前赔不是道:“廖爷,这已经是SSS最后一批了。要不您再仔细挑挑?或者您喜欢什么样的,我再去给您安排安排?” 男人微微蹙眉,拿起酒杯漫不经心地摇晃,仿佛真在思忖苏雷什的问题。 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小小少年,正眨巴着澄澈的杏眸望着他。 那是三年前廖震刚从货轮上带回来的秦裳,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裳。 “我喜欢眼神干净,心思单纯的。最好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等着我亲手用墨汁将他玷污。” 身后侧的影子登时语塞,老大说的不就是以前的秦先生吗? 苏雷什听完紧张滚了滚喉结,犹豫片刻才回答道:“廖爷,商品在拍卖前都会由教导员亲自指导。您要的白纸...那些都是低等货色,上不了台面的。” 廖震瞥了眼苏雷什,没说话,冰冷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刃架在他的脖子上。 苏雷什吓得不轻,只能立刻安排。 很快,一个与秦裳眉眼有七分相似的少年引起了廖震的注意。 他是今天刚到的货,被贫民窟低价卖到拍卖行,还没来得及清洗就被塞进队伍里充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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