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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脸颊上沾着黑漆的污秽,就连身上穿着的破烂衣服都与当初的小裳有些相像。 他比周围的人的反应都要平静,好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就他了。” 听到廖震的果断决定,影子头痛闭眼。 老大这次是真他妈的魔怔了。 ... ... 少年被带回城堡时已经凌晨四点多。 他洗去满身的污泥,显露出本来的样貌。 除了那双七分相似的眉眼,其他地方与秦裳没有一丁点干系。 廖震有些后悔,竟然脑子一热把这样的玩意买下来。 他还记得苏雷什震惊却又欣喜接过黑卡的神情,眼睛都他妈的笑没了。 算了,反正是个奴隶就行。 买下来不就是为了证明秦裳不是特殊的吗? 只要把这个小东西教成秦裳那样,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跪下。” 少年噗通一声跪地,低垂脑袋不吭声。 “知道我是谁么。” 少年果断摇头,却又在片刻的思索后犹豫开口,“您...您是拍卖行的贵客,史考特先生让我好好听话,千万不能惹您生气,否则我的家人就会有危险...” 廖震听后,舒展的眉宇微微蹙紧,无奈叹了口气。 呵,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从这个小东西口中听到和小裳一样感激涕零的话吗? 可笑。 廖震揉捏眉心,恢复了往日的冷酷无情。 “知道就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履行奴隶的职责。臣服我,取悦我,永远不会——” 男人语气一顿,突然意识那句‘不会离开’并不适用于眼前的少年。 他不是秦裳,也不会冒死从他身边逃走。 于是轻咳了声改口道:“永远不会背叛我。只要听话,你的家人就会安然无恙,明白么?” “是,主人。” 少年趴下磕了个头,又规规矩矩地在廖震面前跪好。 他的音色没有秦裳的清脆动人,那声称呼也没有秦裳叫的好听。 廖震越发后悔了,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可少年没看懂他的意思,褪去衣裤跪坐在原地,准备服侍廖震。 男人瞥了眼,心中的烦躁被瞬间点燃,“出去。” 少年傻愣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跟史考特先生交代的不一样。 直至男人夹杂着愠怒再次吼了声“滚”,他才慌乱捡起衣物逃出了视线。 廖震最烦这种主动靠近想要爬床的狗东西。 如果是秦裳,就不会这么殷勤。 他会跪在地上桀骜不驯,等着自己上前把围裙撕碎。 他会反驳,会反抗,还会咬紧唇瓣忍气吞声。 廖震现在最喜欢干的就是逼他不情愿的身体做出反馈,并且深深为之着迷。 可买回来的这玩意,明显跟秦裳不一样。 廖震兴致缺缺,还堆积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撒。 “...他妈的。” 越想越气。 如果不是秦裳嘲笑他动心,他也不会干出这种蠢事! 天边逐渐泛起肚白,黑夜匆匆退场,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廖震靠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雪茄,目光发怔。 他浪费了一晚的时间去求证自己没有对秦裳动心,可越这么想,脑海里就越是会浮现出少年的模样。 假装纯情的秦裳,委曲求全的秦裳,隐忍不吭声的秦裳,出言不逊的秦裳...还有...... 肌肤泛粉呼吸紊乱的秦裳。 只要一闭眼,就是秦裳被他摁在身下狠狠操干的画面,根本睡不着。 突然,廖震的心脏又被猛地撞击一下,跳得飞快。 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朝一个地方涌去,睡袍下的野兽睡意朦胧,即将苏醒。 “操...” 男人掐灭星火喉结滚动,单手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随即便径直向主卧走去。 纵容了秦裳七天,是时候泄泄火了。 只是没想到廖震推门而入时,秦裳已经醒了。 少年坐在床边晃悠着脚丫,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仿佛早就猜到男人会出现似的。 廖震藏起烦躁平复心情,沉着冷静地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问:“你在等我。” 秦裳耸了耸肩,没说话。 他睡眠一向很浅,再加上特工的警惕性,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就被越野车聒噪的引擎声惊醒。 当然,也知道廖震带了个新的宠物回来。 秦裳不置可否的态度轻易激起了廖震的征服欲。 男人掐住他的下巴,狠厉道:“怎么,几天没被操,变得这么饥渴难耐了?!” 秦裳轻笑了声,抬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淡淡道:“主人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主人’二字饱含薄凉、讥讽与漫不经心,就是无关情感。 如果说秦裳刚回城堡时的称呼都是被逼的,那现在就是他故意这么叫的。 只因这般轻浮的语调,无时无刻不再嘲笑廖震对奴隶动心,也能轻而易举地激怒他。 “秦、裳——!” 果然,廖震气得咬牙切齿,直接将人摁倒倾身压了上去,“你他妈就是欠操!” 少年麻木地仰躺在床上,头发凌乱,漂亮的杏眸里黯淡无光。 “说话!是不是欠操,嗯?” 光洁的双腿被架到肩上,肉刃长驱直入。 体型差和力量之间的悬殊让秦裳放弃抵抗,任凭男人掌控着身体的沉浮。 阔别七日的后穴一如既往的紧致温湿,包裹着炙热的性器深入浅出,爽的廖震停不下来。 见秦裳又要忍气吞声,廖震低头覆上了他的唇。 霸道灵活的舌头侵犯少年的唇齿,无法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漏出,留下湿亮的痕迹。 汗水晕染皱褶的床单,两人在持续摩擦中逐渐升温,空气中氤氲着特殊的腥味。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撒进主卧时,廖震才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男人欣赏面色潮红的少年,得意道:“秦裳,你永远都是被我操的命!” 秦裳听闻勾了勾唇,嗓子跟砂纸滚过一般,呢喃道:“廖震,承认吧...你就是对我动心了,否则——” 少年语气停顿,湿漉的眸子不经意地瞥了眼房门,“又怎么会丢下别人来找我...”
第六十二章 廖震的脸色瞬间阴沉,嗓音暗哑,“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啊。” 秦裳眉眼微弯地笑了,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廖震,你不会真以为我在等你吧?” 尚未抽身的廖震再次行动,秦裳后半句话变得支离破碎。 “你不是才带回来一个新宠吗?怎么不喊他一起呢。你应该还没有享受过同时和两个...唔!” “闭嘴。” 廖震低头想要堵住秦裳的嘴,却被少年反咬唇瓣,吃痛松口怒斥道:“你他妈敢咬我?!” “都口交过了,又有什么不敢咬的。” 少年舔舐皓齿上的血迹,扯开讥讽的笑容戏谑道:“主人,您最好别让我服侍早安礼,否则下口不知轻重的,让您那里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秦裳!你他妈就是个——” 少年打断男人的话淡淡道:“就是什么?就是个欠操的奴隶吗?还是说我一辈子都只能被您操到死?又或者——” “您绝对不可能对我动心?” 廖震哑口无言,心脏莫名咯噔一声,噗通噗通跳得飞快。 他被秦裳拿捏得恰到好处,像个点燃的哑炮戛然而止。 因为想骂的话都被秦裳说完了。 除了行动上能证明他更胜一筹,他在心理战上输的一败涂地。 男人紧攥拳头试图冷静下来,盯着秦裳得逞的笑容隐忍道:“你怎么知道我带人回来。” 少年挑了挑眉,薄唇微勾,“如果这点听力都没有,我还有什么资格在您身边...当、卧、底、啊?” 戏谑的态度激怒男人,也让他想起了两年前的种种,伸手掐住少年的脖子,狠戾道:“秦裳,我看你是活腻了!” 秦裳满脸涨红逼出泪水,嗓音暗哑地支吾,“咳...咳,我又不怕死...” “反正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失去...” “再...用力...这样你就永远...得不到我了...” 廖震听后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登时卸力松手。 秦裳得以喘息,揉着掐红的脖颈得意笑道:“你看,一听到得不到我就慌了阵脚,还不肯承认动心。” “你本来就是我的,不需得到!” 廖震一如既往地死鸭子嘴硬。 尽管身体已经开始表现出反常,他还是坚信自己不会喜欢上一个奴隶。 秦裳杏眸里的笑意更浓郁了,“廖震,我们打个赌吧。” “......” 廖震紧盯着秦裳缄默无言,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鬼。 “我赌你永远都不会碰他。” 这个‘他’代指着谁,廖震心知肚明。 他感觉被秦裳从各方面羞辱了一番,脸色阴沉道:“我告诉你,老子昨晚就已经操过他了!而且他比你更乖,更配合,更听话!” 秦裳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不是没听到廖震那声中气十足的怒吼,隔了一条走廊都能传到主卧里。 “你他妈笑什么?”廖震有些烦躁。 “我高兴啊!” 秦裳勾了勾唇,眉眼微弯,“终于有人能替我承受痛苦了,能不笑嘛,做梦都会笑醒诶...” “秦裳!” 男人恼羞成怒,掐起少年的下巴呵斥道:“你觉得我以后都不碰你了吗?想的美!老子不仅要操你!还要当着下人的面操你!天天操,夜夜操,操到你死为止!” 对于男人的言辞辱骂,秦裳没有一丝意外。 他镇定自若地咽了咽喉咙,嘴角扯开一个轻蔑的笑,嗓音跟砂纸滚过般嘶哑,“可惜了...你的这些愿望...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呵,只要我想,就没有我廖震做不到的!” 男人刚说完,少年便缓缓阖上了眼。 “怎么,不敢面对现实了?”廖震呵笑道:“认命吧,秦裳,你逃不掉的。” “廖震,我们再打个赌吧。” 少年闭着眼睛淡淡道:“我赌你还会再救我一次...” 廖震听闻嗤笑了声,无所谓道:“搞笑,你又不会死,我救你干嘛?” 话音刚落,少年便猛咳了几声,满脸通红,额间渗出细密的汗水。 “装,继续装,老子可没功夫陪你演戏。” 廖震如此笃定,是因为他安排了保镖每天仔细搜查主卧三四遍,秦裳不可能再弄到自刎的东西。 男人又温存片刻才抽身,秦裳却跟断线玩偶似的变得软弱无力。 少年颤着睫毛悠悠睁眼,看到男人不为所动离开的背影,嘴角扯开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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