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是你。”唐堇心下了然。 突然,脚踝处传来一阵毛茸茸的痒意。 唐堇低头,看见福安毛茸茸的一团正蹭他的小腿。 他将猫抱至眼前,惊讶地看向乔娜:“福安都长这么大了,胖了一圈呢!”他亲昵地用鼻尖蹭蹭福安,软乎乎的,突然盯着福安,意外道:“咦!?它好像不是一只狸花猫,像是缅因啊!” 只见福安好像听懂了一般,骄傲地仰着脖子“喵”了一声,唐堇喜欢得不得了,把福安放在手中掂了掂,重了不少,看来乔娜很用心的养。 这半个月来,乔娜几乎和福安同吃同睡,起初那几天,乔娜将小福安放在自己枕边,夜里总睡不踏实,隔一个钟头就要醒一次,指尖轻轻探到福安鼻尖下,确认能感受到那丝微弱的呼吸,悬着的心才肯往下落一点。 乔娜看着他逗猫的模样,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局促。她犹豫了片刻,轻声唤:“小堇。” 唐堇抬头看她。 “‘旷野’你不用再帮我照看了。” 她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我已经把它盘出去了。” 唐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为什么?那可是你一手打拼出来的心血!” 见乔娜闭口不言,他似是明白了什么,将福安放到地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是因为杨帆的事情吗?你是不是花了很多钱打通关系?” 乔娜不看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别问了。” 唐堇猛地站起身,脸上染上愠色,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什么叫我别问了?我不是你弟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又气又无奈,太清楚乔娜的性子 —— 她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不愿麻烦任何人。 乔娜低着头,手一下一下轻抚着福安,片刻后,她抬眼,眸中有些湿润,看着唐堇坚定地说:“正是因为我把你当亲弟,才不愿把你牵扯进来。” 唐堇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最终只说了句 “这事交给我”,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 “壹号”,他径直走进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陈旧的存折 —— 那是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里面是她一辈子的积蓄。 他盯着存折上的数字,眼底波澜翻涌,片刻后闭上眼,心中已有了决策。 后来和来收购的老板交涉的过程中,乔娜坚持将店过户到唐堇名下。 两人在政务中心办理变更手续时,唐堇握笔的指尖来回摩挲着,“其实真的不用变更,这店你继续管着,我就出个钱帮你周转。” 乔娜利落地在合同上签好字,将合同推到唐堇面前,语气执拗得很:“不行,钱是你出的,法人就得是你的名字。况且……我计划出去一段时间。” 唐堇猛地转头,“你要去哪?” 乔娜将笔帽一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故作轻松地说:“这几年一直守着这个店,也没能好好出去转转,现在多亏了你,让我能有个假期。” 唐堇欲言又止,呼之欲出的名字就卡在喉间。乔娜看了唐堇一眼,也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无奈地耸了耸肩,撇嘴苦笑。 她即便守在这个城市,也见不到林怡然,她快承受不住了,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林怡然躺在雪地里,一片刺目的暗红。 唐堇喉间无声地滚了滚:“那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当天唐堇就把福安带回了“壹号”,换鞋时看到孟柏舟的拖鞋摆在那,他还没有回家,最近孟柏舟回来的很晚,好几次他都在沙发上等得睡着了。 他点开与孟柏舟的聊天记录,中午发的那句 “吃了没” 依旧没有回复。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半了。 唐堇抱着福安,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福安到了新环境,有些瑟缩地蜷在他怀里,只露出个小脑袋,好奇地张望着四周。 唐堇后脑勺抵着微凉的皮质靠背,头微微后仰着,眼睫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他的手搭在膝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福安柔软的脊背,福安被摸得舒服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不知过了多久,指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彻底停住,掌心轻轻贴在福安光滑的皮毛上。他的呼吸愈发绵长均匀,眼睫如蝶翼般翕动了两下,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深夜,孟柏舟推开门,带进来一股冷冽的夜风,混着浓重的酒气。他轻轻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留了盏廊灯,暖黄的光晕正好笼罩在沙发那片区域。 他一眼就看见窝在沙发里熟睡的人,唐堇的头还仰着,头顶已经长出青茬,下颌线绷出好看的弧度,脖颈修长又脆弱。 孟柏舟的心在此刻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疲惫与酒意都消散了大半。 走近后才发现窝在唐堇膝上的福安,此时正睁着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孟柏舟垂眸,伸手在福安的头顶轻轻点了点,福安“喵”地一声跳开了。 听到响动,唐堇缓缓睁开眼睛,后颈传来一阵酸痛,他轻呼一声,抬手胡乱地揉了揉僵硬的脖颈。 看清坐在身边的人,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你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只微凉的大手覆了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地给他按摩着酸胀的穴位上,孟柏舟凑到他耳边,虽然是指责的话,但声音里满是心疼:“不是和你说过吗?太晚了就别等我了。” 酒气混着孟柏舟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将唐堇整个人包裹住,后颈的酸胀感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熨帖的舒爽,唐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唧,尾音带着暗哑。 刚出口,他就察觉到不对,耳尖瞬间红透,连忙偏过头避开孟柏舟的视线。 “喝酒了?” 他声音有些干涩。 孟柏舟低笑一声,心上像是有细毛刷子挠过一般,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痒,酥酥麻麻的。 他额头抵着唐堇的青茬,有点扎,“嗯,喝了点儿。”他的声音沉哑,带着酒后的慵懒,他凑到唐堇的耳畔,轻轻含住了那片发烫的耳垂。 带着酒意的濡湿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唐堇浑身一颤,耳际的酥麻和后颈的轻触交织在一起,痒意从四肢百骸涌进心口。 他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孟柏舟的吻没有过多停留,温柔辗转,细细密密地落在修长的脖颈上。 唇瓣带着酒后的灼热,碾过每一寸逐渐苏醒的皮肤,孟柏舟的手轻轻掠过唐堇的下颌线,俯身含住了他的唇。 将人彻底按进沙发里。 呼吸乱了,唐蓳眼尾泛红,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谁上,谁下?” 孟柏舟哼了一声,没有应答,只是伸出手轻轻一抬,让他更贴近自己。 唐堇喉头一滚,不再说话。 ……生命的大和谐…… 唐堇后背一紧,孟柏舟安抚地在耳边轻语:“小堇,放松。” ……热爱祖国…… “操,孟柏舟,你大爷的!”唐堇忍不住咒骂道。 作者有话说: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之前只是擦枪而已。哈哈哈哈哈哈(丧心病狂状)
第37章 反攻计划 福安早躲得没了踪影,昏黄的廊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绵长,一室旖旎。 事后,两人泡在一层的浴缸里,浴室的灯光在水汽中晕开朦胧光晕。 唐堇的背贴着孟柏舟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身后平稳的心跳,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孟柏舟环抱着唐堇,呼吸带着湿热:“还疼么?”这话惹得唐堇身子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浴缸边缘。 下一秒,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坏笑,带着几分初得逞的慵懒。不等唐堇反应,环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他向上一拉。 唐堇的脸颊绯红,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潋滟,眼尾的泪痣更是将孟柏舟的魂都勾了去。 …… 孟柏舟的呼吸陡然间乱了分寸。原本沉稳的动作彻底没了节奏。 唐堇怕压疼孟柏舟的腿,轻颤带着几分克制。孟柏舟察觉到了他的僵硬,环着的手一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让怀里的人靠得更稳些:“乖,别怕压着我。” 浴缸里的水轻轻激荡,水波细碎,浴室亮眼的灯光被水波揉成碎金,雾气漫上来,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整栋别墅静的能听见窗外寒风掠过树梢的轻响,偌大的房子空旷得不像话,只有那一间浴室的门虚掩着,在那一片光影里,漏出些细碎的水声和令人脸红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荡开涟漪。 福安则趴在浴室门外的地毯上,小爪子扒着门缝往里瞧,尾巴焉焉地垂着,肚子饿的咕咕叫,也不挪窝,只委屈巴巴地呜咽两声,随后头也耷拉在地毯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那扇门。 等孟柏舟和唐堇躺在床上时,福安跳上了床,窝在他二人的枕头中间,唐堇这才想起来,福安还饿着肚子。他倏地坐起身,尾椎的剧痛让他惊呼一声,随即恶狠狠地一拳打在孟柏舟肩头:“孟柏舟你个牲口!” 孟柏舟被打得愣了愣,瞧着他气鼓鼓的模样只觉得稀罕,笑着倾身过去将人抱在怀里揉搓,直到怀里的人彻底炸毛,把他的枕头扔了出去,才夹着尾巴去喂猫。 他打开猫罐头,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 —— 唐堇这是气什么?难道是自己刚才没表现好,让他不尽兴?这个念头一出,孟柏舟颇受打击,暗暗捏了捏臂膀的肌肉,最近忙着公司的事荒废了健身,手感确实差了点。 而卧室里,唐堇眼底燃起一簇明晃晃的斗志,盘算着下次的反攻计划,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带着些宠溺,还有几分不甘示弱的较劲。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卧室,在木底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唐堇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在身旁的位置掠过,早就没有了温度,只剩一片微凉的凹陷,显然“工作狂”又去公司了。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刚一动,后腰往下便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顺着脊椎蔓延开,尤其是臀侧,像被车碾过似的,又酸又麻。 唐堇忍不住“嘶”了一声,心中将孟柏舟的名字骂了千八百遍。 突然,台灯上的一张便签进入视野,他抬手扯下,“记得吃早餐,有什么不舒服的,就给我打电话。——舟”还在他的名字旁边画了一只小猫,一看就是照着福安画的。 孟柏舟的母亲俞非晚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也是生在,温婉知性。孟柏舟从小就表现出了极高的绘画天赋,但是在俞非晚去世后,他再没有动过画笔。 唐堇指尖捏着那张浅灰色的便签,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小猫头,他舍不得将便签随意揣进兜里,而是扶着墙上了二楼,每抬一次脚都要停顿一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2 首页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