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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喜舒服地喊出了声。后穴突然进了异物,他当然是痛的。然而很快,他期待已久的肠壁就适应了这根棒子,甚至开始吸食。他穴里的软肉全攀附在按摩棒上,然后又轻轻地离开,又悄悄地过来,如此循环着,给他带来所不能言说的幸福。他在这个过程中很快又射了一次。这是他今天的第二次射精,他的精液逐渐变成清澈的液体。 射完这次,他那根阴茎再也支撑不住,还是倒了下去。然而这场性事还远没有结束,胡天喜软乎乎地开口,语气好似被操得不知味的男妓。 “天禧,这个,可以动一下吗?” 胡天喜的皮肤泛起一层粉色,迷离的眼神中带有被好好爱抚过后所展现的媚态。为这一刻,他早就等待太久,因而他做好了准备,只这一下怎么可以呢? 我冷着脸向他确认:“你自己说的?” “嗯嗯。”他雀跃地应声,“我自己说的,天禧,你好,你帮帮我。” 我叹了口气,给他打开了第一档的震动。 那根棒子开始跳动起来,频率并不算快,却足够刺激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 “啊,哈啊,嗯,好,继续……” 胡天喜兴奋地淫叫着,在震动棒的辅助下,他的肠穴又喷出一股清液,甚至比之前的还多,争先着往外冒,跟潮吹了一样。我没见过一个男人的能有这般出水量,就算是最优秀的GV演员也不行。胡天禧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天赋异禀。 他的穴继续亲吻着这跟按摩棒,极自觉地攀附上去,如果他此时是在被一根真鸡巴操,那人估计已经射在里面了。 他的阴茎仍是软趴趴的,随着他肢体大幅度的摆动,可怜地在空中晃着。最近几天,它被使用得太多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法再立起来——然而胡天喜不在意这点。比起前头,他靠后穴可以获得更多的快感。如我最初所预言的那样,靠前端的自慰就能分泌出肠液的男人,多半生来就是给人上的货色。 我的心莫名烦躁了起来。我在气什么?肯定不是气我自己。我应该是在为胡天喜生气,可是我又气他什么?气他是个男婊子?可他是个男婊子又管我屁事?我迟早会回去,回到我自己的生活里。我和胡天喜,我们的交集就像是两辆脱离轨迹的列车,眼下正全力地往不知名的地方开去,但我们迟早会调度员被拽回到既定的轨道上。我深信不疑,因为这就是命运。 既然我早就明白一场空的结局,那我为什么还会生气?我试着梳理其中的逻辑,下腹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就仿佛有东西在警告我说:停下,停止你的好奇心。一切到此为止,不要探寻,不要探寻! 被玩弄的愤怒自心底油然而生。我红着眼,想找点东西把这股雷雨般的愤郁通通宣泄出去,想给这高高在上的世界一场酣畅的暴雨。 那是我鲜少的失去理性的时候,胡天喜恰在这当口撞进了我眼里。 他满足地笑着,粘稠的涎液顺着嘴唇滴落在他胸口。他身上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肉穴刚被破开,就操成了烂熟的水果。他不知疲惫地吞吐着那根按摩棒,有几次,在体液的作用下,按摩棒几乎要滑出,但他马上就又推了回去,而且进得更深。他享受的淫荡的模样,让我更难自持。我现在还握着那根棒子的遥控。我毫不客气地把它开到了最高档。 第七档和第一档的震动频率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饶是胡天喜再怎么做足了准备,也很难真正地适应下来。这时候他体会到的不再是性的欢愉。他快要被操死了。 “啊啊,天禧,慢点,慢……” 他的身体,当然他最清楚按摩棒频率提高所带来的变化。最直接的便是他的肠液分泌得更起劲了,他不光能看见,甚至能听见那噗噗的水声。这本来是久经调教的身子该享有的待遇,他才是第一次,他不应该这样。 胡天喜可能觉得我疯了。他爽得快要昏过去,眼珠子直往上翻。他全身都在被刺激出液体,鼻涕眼泪一齐流了出来,连使用过度的阴茎都隐隐有了再抬头的迹象。 后穴好麻。他快感知不到下体的存在了,然而情热还是在全身蔓延开来。 “不,哈不,哈,不行……不行……哈,行了。慢、哈啊,慢点好不好,慢点?” 他的喘息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急促,每一个句子都被他用气音给拆得烂碎。什么关头了,他想着的居然还是向我求饶?他没手吗?那东西就不会把出去吗? 我欣赏够了他的苦痛,慢悠悠地开口说:“我可以停下。” 胡天喜像是得了神谕似的,迅疾而慌乱地说:“好,啊,好,你嗯,说,你嗯,你说,停。” “我可以停下,但有条件。” “什,哈啊,什么哈,哈啊,条,嗯嗯——条件?” “首先,”胡天喜全身都在剧烈地摇动着,他仿若一条搁浅的鱼,在床板上不住扑腾,“后边不许再产生类似的无厘头想法,就算有,憋着,别让我知道。” 胡天喜狂点头,不知道是真答应了还是靠这个来缓解自己的不适感。 “其次,不许再唯唯诺诺。你当然可以为了安逸选择避险,可以适当地向别人低头,但关乎我的分身,我不允许他活得丑陋。” 胡天喜再此点头。他的阴茎又站了起来,只不过这回没了以往的硬挺,像是被人用某种特殊手段强叫起来的一样。 “最后,考上个好学校,彻底地离开这里。”想起胡天喜那满满当当的课堂笔记,我忍不住哼笑一声,“好啦,现在就彻底结束啦。你真是,辛苦了哦。”我说着,关停了按摩棒。 胡天喜在尖叫中射了一泡尿出来。那根粉色的按摩棒滑出去一大截,像条长在他屁股里的尾巴。
第14章 14 === 后两天,胡天喜安分了许多。他把那包玩意儿全塞进了床头柜,上好锁,像是生怕再见着它们一样。他老老实实地读书、做题,直到复课。 因为送走了一级学生,学校比往日要更空寂了些。第一节课临时改成校会,胡天喜他们在教室里聆听校长激情四射的广播演讲。 “同学们,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就在昨天,我们送走了又一届的高三学子。尽管学期还没有结束,但高二的学生应当有这样的自觉:你们现在已经成为高三的学生了,未来一年里,我们要保持高亢的劲头,继续认真学习、虚心讨教,以期在三百六十五天后不负自己多年来的辛勤……” 校长的讲稿准备得不错,可惜根本没人听他说话。班里人各开各的小差,各有各的精彩。 胡天喜在做题。带有电流音的广播显然影响了他的思考,他每列一个算式,就不得不搁下笔长久地思考一番。李星焕在转笔。顾志鹏还是没有来上课。胡天禧说他是体育生,练长跑的,还半年就艺术考试了,正是冲刺阶段,来不来学校全凭心情。 正好校长也提到了“冲刺”这个词。我听后,讥讽地嘲说:“这冲刺可真够漫长的,一千二百米长跑,你八百米就开始加速冲了是吧?” 胡天喜说:“这个说法很常见啊。大概是觉得我们到复习了吧。课程加速过一遍不是吗?” “有意思吗?第一次没学明白的,反正也复习不明白。” “也不是吧,不还有挺多靠高三一年一飞冲天的嘛?” “那他们多半是开始没认真,到再讲的时候终于愿意施舍老师一个眼神听课了。”我往自己习惯坐的方向看去,李星焕一手撑着个脑袋,另一只手还在转笔。那笔在他手指的操控下陀螺一般高速旋转着,我期待能看见它掉下去的一刻。 可惜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我问胡天喜:“他怎么坐在那里的?” “谁?”胡天喜抬头找了会儿我指的人,“哦,李星焕” “昂。他怎么坐那么显眼的地方?” “不知道,他选的。” “选的?” “嗯,我们班按期末成绩自己选座位,所以他每学期都能第一个选,每次都是那里。”胡天喜抓了抓头发,不解地问说,“坐那儿怎么了?我觉得还挺好,但如果要我选我肯定不选那么前边。” 胡天喜不喜欢和别人产生接触。最开始他虽然是被挤兑到垃圾桶旁,但久而久之,他爱上了这里,尤其爱没有人来打扰。课间,除了丢垃圾的没谁会往垃圾桶跑,他也没有朋友,没有人愿意找他。这样的环境里他并不感觉孤独,反而乐得安闲。 “没什么,那是我先前坐的位置,好奇怎么坐了个人渣上去罢了。” “天禧也喜欢坐前边?难怪,你两成绩都好。要不我下学期也……” “成绩和坐哪里没有任何关系,麻烦收起你朴素的实用主义玄学观。这题怎么还不做?老师不是才提过,就忘记了?” 学校里并没有什么新鲜事。校会结束,老师开始上课,到点就走人,对这个乱哄哄的班级没有一句多余的叮嘱。别的老师大抵也是如此。他们不愿说句鼓励或激励的吉祥话,不愿对给这帮焦虑的孩子安慰一句“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近两年的相处,让他们看清了这批学生的本质。他们的关系是彼此应付,老师假装在上课,学生假装在听课,然而一年后老师照旧这么教育下一个班级,学生们却不知道要奔赴去了哪里。 胡天喜算是少有的认真的学生,但他低调木讷,老师并不很记得他。其实老师记不住这班上的大部分学生,他们大多没有特色,然而李星焕是个例外。一是他的成绩实在太扎眼了,二是有关他的传言实在太多了。 我听过好多版本的李星焕。 在大部分人看来,他就是纯粹一个魔王,一种纯粹的恶。他做坏事从不需要理由,也没有底线,因此尽管有着超人的成绩,但他们并不喜爱他。 小部分人眼里他是一个象征,他们视他为自由的一种方式,发自内心地追随他,对他有着宗教式的虔诚。他们向往跟随他、成为他,最后取代他。 还有些介于二者之间的矛盾集合体。这类人一方面觉得他可恨,另一方面又钦佩他随心所欲的本领。尽管大部分时间都在行恶,但他确实在毫无顾忌地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他那么聪明,能不清楚自己的风评已然差到何种程度了吗?可他无所谓。他带着死一样的狠劲,在街上晃悠悠地走着。 至于老师、校长这些人,他们从未接近过李星焕。李星焕就是卷子的分数,除此之外别无其它了吧?所以我觉得人活着好没有意思。 胡天喜的中性笔用空了,放学,他去学校附近的文具店补货。 他挑好笔,付完钱,老板问他要不要看看新进的涂卡笔。 胡天喜挑好东西往回走,余光撇过巷口,看见几个人并排站着,拉起了一堵人墙。他好奇地探视,从人与人的空隙里,他看见了李星焕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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