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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镜头,赤身裸体的男子弓起身,坐在刑床上温柔地捆绑自己。 刑床对他而言实在太狭窄了,他得把自己完全地折起来才能勉强放置进去。这张刑床是黑色的,两侧各有一翼放脚的地方,中间串着一根铁柱子,上边另外架着根钢管,有点像小时候攀过的单杠的设计。 男人双腿大张,脚夹在床翼上,粗厚结实的大屁股在空中晃啊晃。对着观众,他毫不客气地露出自己的阴茎和肛门。他体毛有够浓密的,这么近的距离,却几乎看不清他的睾丸。不知道他先前洗过没有,我仿佛闻到了汗臭和尿骚的臭味儿。 他开始动作了。他嘴里叼着麻绳,首先把自己的脚和铁柱子绑在一起。粗糙而笨重的绳索在他脚腕上绕了几圈,成品却并不臃肿。他仿若一位艺术家,以对待心爱的作品那般的态度对待自己的身体。 绑完脚,那节绳子刚好用完。他双手合十,虔诚地为这只脚祈祷,接着转向了另一边。 他一共准备了三根绳索,分别是用来捆住双脚和躯干的。他手上其实也有绳缚的痕迹,我想那是另几部影片的附属品。 在自我捆缚的过程中,男人早早地勃起了。但他仍怀着宗教式的虔诚,顶着硬挺的阴茎,愣是绑完了自己。 镜头抬高。远远望去,他像一头误入陷阱的野兽,在逼仄的环境中苦闷地呻吟着。他本可不必如此,然而就连这陷阱都是他为自己建设的。 后面的就内容很常规了。润滑、扩张,类似的情节我在不同的片里看过千八百回,早就腻味儿了。 不过有一说一,这部拍得是真好啊。尽管被拍摄者完全没有露脸,但通过摄影巧妙的手法,剪辑精心设计的镜头,加之恰到好处的滤镜和背景鼓点,观影者还是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那是最原始最纯粹的力量,通过性来表达,被性爱所演绎,叫人直看得血脉喷张。不单是我,随着情节的进展,渐渐地,胡天喜也不晃悠了。他完全地安静下来,屏息凝神,好似整个人都陷进了影片所描绘的场景里。 最后的最后,男人射了出来,整部片子到此结束。我意犹未尽,顺便看了眼点评页面。和预料中的一样,分数高但人气一般,原因是“不够刺激”。 确实确实。虽然它有着堪比文艺电影的质量,但大家来小视频网站都是来满足性幻想的。我的欲望并不是什么高级货,越粗俗,越背离文明,才越容易与基因中的野蛮产生共鸣。自捆自撸,却连个高潮脸都不给人看,能有什么好刺激的?也就是对胡天喜这种小男生,它才有那么点可怜的烈性。 “看完了,你可以……” 我话还没说完,胡天喜便用叫名字的方法打断了我。 “天禧,我好像,我……”他整张脸红扑扑的,尤其是颧骨那块,透着一种病态。 他不停地喘气。我往下一看,他裤子前头不知怎的湿了一块。因为穿的是宽松的运动棉裤,那颜色看去非常明显。 想着他还有后门出水的能力,我往他屁股后面又瞥了一眼。还好,肠液量不大,可能有滴在内裤上,但没能渗到外边的裤子里。 等等这“还好”个毛???他什么时候就射了??? 我不可置信地打量他。就听见他带着低低的哭腔,黏糊糊地求救:“天禧,我好难受……我该怎么办,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呀……” So Funny啊,朋友们!我这两天先是被体格堪比张飞李逵的娘娘腔告白,后又收到了想破自己后门的傻逼的求救!再见了地球,I’m 外星人,并不很想参合你们的私事!!!
第12章 12 === 骂归骂,但胡天喜得帮。且不说我现在得靠他活着,不知从何时起,我对他突然有了相当多的宽容。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想看他自在,但这个念头确实在我的脑袋里挥之不去。 我叫他先脱裤子。胡天喜的下半身暴露出来,刚射过的阴茎没有完全软下去,能看出一点弧度。 虽说是自己提出的要求,但事到临头,胡天喜还是怕了。 “去床上。”我对他说,“还记得刚刚片里是怎么做的吗?” 胡天喜点头。他眼角还挂着泪,一副好拿捏的模样。 “你润滑剂买哪里了?” “袋、袋子里。” “去拿。”我压低声音说,“过程中你好好冷静一点。你自己要的,不是吗?这只是第一步。” 胡天喜整个人快烧起来了。他请求说:“衣服好热,我能不能全脱了?” “你说呢?”听见这话,我脑补出一则足以登上黄色杂志头版的报道:一男子赤身在家,原因竟是“走后门”! “家里就随便吧。动作麻利点,你家这个高度……应该没人会看见。” 胡天喜家住四楼,窗台大开,同层的一眼就能望见客厅的布置,连带着在里边做任何事情的人。但这是下午三点,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正住宅最空的时候。除非点背到左右两栋恰巧有人早退,不然这位欲求不满的裸男子不至于被人发现。 退一步说,被看了又咋了。治安管理条例规定不能裸奔,但没说不能在家挂空啊!嗯,社死的反正不是我,在意那么多干嘛。 但胡天喜总归是要脸的。他脑子一片混沌,根本来不及选,又害怕拖久了被人看光,干脆跑着把整个黑袋子都拿了进来。他把买来的工具一样样地往外掏,我看见他除了润滑,还另拿出盒XL码的避孕套。 我木然地指着那盒套子,问他是什么意思。 胡天喜笑得跟个白痴一样。“就,不是说做的时候都要带这个。安全嘛。” “你是搞得到女人还是能耐到可以怀孕啊?而且这尺码……谁给你的勇气选这种?”我仔细看了下那盒套子的包装,真行,还是带螺旋的,“你说你这功课做得,咋不选指套呢?不过大差不差,一会儿当指套用吧。” 胡天喜心虚地把避孕套甩到床尾。 学着方才视频里的样子,胡天喜拿了个枕头垫在身下。他躺在绵软的床垫上,午后金黄色的日光照着他,温柔地镀在他身上。风是寒的,然而他一点也不觉得冷。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火球,里里外外都在发热发光。 他把腿张大、张开,一双脚在空中扑腾着。他的腰腹全使不上力量,因此只能是挣扎一下,很快又塌了回去。 见他还想尝试,我说:“不需要那样。把腿张开,尽可能往两边拉开就好。” 于是他把双腿摆成了一个“O”字。膝盖曲着,腿压在身体两侧。 “呜,哈,唔嗯……”胡天喜痛苦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了小兽一般的呜咽。我叫他握住几把,细心爱抚,问他这样会不会好受一点。 “嗯,好、好多了。”他的阴茎又一次勃起了,这让他先前那股上不去下不来的郁结一下消散得无影无踪,“哈,好舒服,这样好舒服。” 他不断套弄着性器,从马眼处接到粘液,然后往下,顺势涂满整根阴茎,他的手因此变得黏糊糊的,仿佛沾了一手的糖浆。 光有这些还不够。他想,我也想。他把手继续下移,透过阴囊,揉捏着那两颗睾丸。 好爽。快感从顺着脊柱往上爬,脑海中似有千万匹兵马在崩腾。好爽。他胡乱地摸着,不知道又碰着了哪处地方,那是一个洞口,翕张着,洞口还能另又摸到了些许液体。好爽。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大脑空空如也,完全忘却了俗世中他所烦恼的一切。好爽。体液源源不断地往外冒,他流着口水,出了一背的汗。 他以为自己触到了极乐天堂。他贪婪,想要索取更多的快乐,便随着本心把指节往那个狭小的洞口里送去。 “啊——!”他痛呼出声,意识终于清明了点。 白痴。我揉着肚子骂他。然而这声音实在太轻,胡天喜并不能听见。 “咳、咳咳!”他干咳两声,连腿肚子都在颤抖。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他记起了正确的亵玩方法。 “润、润滑……”他几乎是爬到床头柜旁,用力翻起那堆东西。他很快找着了自己要的,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翻身又急急地躺好在原处。 第一次用,他不知道该用多大的量,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看说明。他不管不顾地、疯狂地拧开瓶盖,哗地就往手上挤。吸取刚才的经验,肠液的量并不足以使后穴扩大到一根手指能进去的程度,他便也给后穴挤上了一些,其中大半都顺着股沟滑到了床单上。 现在这张床单简直称得上稀烂。肠液、润滑液、汗液、精液、前列腺液等等交杂在一起,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但是胡天喜并不这样认为。它们基本都是他的东西,从他身体里出来的,是他本人的一部分。他惊讶于自己竟可以排出这么多种的液体,而他的生命又是那么的贫瘠。 他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操控了。他渴望排泄,就像沙漠中疲乏的旅人渴望一瓢水。 “唔嗯,啊,哈,进,进去……” 胡天喜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亢,不论是内容还是语气,都开始往放浪的方向发展。他好像一个等着人操的婊子,用尽全身的能耐诱惑着。可是他毕竟稚嫩。他不懂欲迎还拒,只能直白地展现少年最具诱惑力的一面。他大胆而奔放地袒露着身子,从他迷蒙的眼里,可以看见欲念的火星,快要把这具鲜嫩的身体给燃烧殆尽了。 他的手指在后穴徘徊。经过前一遭,他不敢再贸然把手指塞进去,只虚虚地按着穴口周边那一圈,偶尔不小心擦过肠穴,他都很快把手指拿了出来,生怕再痛一回。 这小打小闹一般的侵入对纾解欲望根本无济于事。随着快感的累加,他变得越来越空虚。他不停地扭动着,渴望有东西能插进这具脆弱的躯体。 “天禧,帮我,帮帮我。”他神志不清,满嘴胡话。我拾起那根粉红色的棒子,细心地涂抹上一层润滑。
第13章 13 === 其实我不明白,胡天喜千挑万选,连安全套都知道要XL,怎么偏偏按摩棒选了粉红色的基础款。然而当我把这根东西推到他身体里后,我才发现,他真的和这根东西契合,以至于我险些以为这按摩棒是他生来便有的,一条长在他屁股里的尾巴。 胡天喜要我帮他,那我自然不会像他搞自己那般犹豫。我观察过了,这根按摩棒不大,硅胶材质的,在他涂过那么多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插进去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于是我用力地把按摩棒怼进了他的穴里,就好像是在钉钉子。其实我也不大舒服。从前几日起,我一直有种发烧的感觉。虽然现在没有体温计可以帮我确定这点,但我记得那股滋味。我不知道我都这样了怎么还会发烧,就跟我不知道都这样了我怎么还能帮到胡天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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