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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呢？”闻哲青哽咽道，“陆响川，如果我说是呢？” 陆响川的气息也越发急促，闻哲青此刻的眼泪每一滴都砸进他柔软的心窝里。他的愉悦混杂自责，酸楚间又止不住地兴奋。一时间情绪挤压话语，哑然的陆响川将闻哲青紧抱住，鼻尖和嘴唇埋在对方的颈窝。 半晌，他轻声说：“对不起，我太笨了。” 闻哲青的喉间溢出变调的哭腔，他重新使劲推陆响川：“谁准你这样自说自话的？陆响川，你头脑一热跟别人谈恋爱，转头又说喜欢我，现在又迟迟想起来问我的感受，一句对不起就好了吗？” 深吸一口气后，被委屈和羞恼挤压出口的话语不经过大脑，一连串地冒出来：“你就是笨。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总牵着我的鼻子走，讨厌你这样不由分说地对我动手动脚。你明明心底早就知道的，你就是知道抱着我的时候我什么都拒绝不了才这样，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从出生开始我——” 嘴唇猝不及防地被同样柔软的部位贴住，闻哲青没能将话说到底。 是一个吻。 是初吻。 这就是接吻吗？陆响川在亲我吗？亲了我吗？ 蜻蜓点水似的啄吻饱含情意，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亲吻短暂得仿佛错觉。 退开距离时，陆响川的眼眶泛红，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要哭。 他们沉默地红着眼睛对视几秒钟以后，陆响川又低头亲了一下呆滞住的闻哲青。 “从出生开始我就喜欢你。”陆响川说，“从我们一起躺在婴儿床上的时候我就喜欢你。我们一起学走路、学说话；一起上学、放学、写作业；一起打游戏、旅游、吃饭、睡觉的时候都喜欢你。还有现在，闻哲青，你打我骂我，你说讨厌我，我也喜欢你。闻哲青，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我爱你。” 闻哲青吸了吸鼻子，语气仍旧酸涩。陆响川的告白像春天的柳絮一样铺洒，往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中钻，钻进他的血液里，钻进他的骨缝里，惹得他过敏、发热，思绪糊成一团毛球。 “……你又自说自话亲我。”闻哲青不着边际地说。 “我忍不住。” 陆响川觉得闻哲青根本不清楚他自己眼下这样哭着承认爱意的模样有多可爱。他刚说了这四个字，又贴上去含住闻哲青的嘴唇舔吮摩挲，甜津津的滋味中混着一点眼泪的咸，陆响川这次吻得更久了些。 再次分开时，两人的眼神都迷离。 “闻哲青。”陆响川念着他的名字，轻手轻脚地替闻哲青将脸上横陈的眼泪抹去。 他们两人的思维在此刻都变得混乱，陆响川突然又说：“还好我会自说自话。不然得等你等到什么时候啊？” 闻哲青破涕为笑，转念又觉得这好像不是值得笑的事，于是偏过头去，闷声道：“这么笨，你还骄傲上了。” 陆响川用自己的头发去蹭闻哲青光裸的脖颈，逗得人不断扭躲，在闻哲青无法克制的咯咯笑声里纠缠着问：“那我不自说自话，还可以亲你吗？” 也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挪到了床的正中。 闻哲青放在陆响川胸前的手收紧，目光逐渐暗下：“可——” “有小偷啊——！这家进小偷了——！对！就是这家！” 窗外，中气十足的男声划破夜空，打碎了空间内逐渐走向十八禁的氛围。与此同时，肖宏远热心肠的声音也在楼下响起。 如果陆响川能早一步知道他们的初吻会是以自己被当做小偷为结尾，他先前一定不会那么心急。 如果闻哲青能早一步知道他们现在会以被捉奸的形式齐刷刷地站在林芝文和陆茜的面前，他一定不会让陆响川爬窗进来。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想死。 ---- 很久以后两人吵架的时候： 闻哲青：还有你以前非要爬窗的事，我都不想说！
第51章 一起 “我真是服了你俩。” 在一声声道歉中将安保人员送走，陆茜转头训斥颤颤巍巍在小区门口罚站的俩人。 “好好的路是硌脚吗？是闻——林家门把手上长倒刺了，还是我们家床上藏钉子了？” 林芝文也没放过他们：“可能就喜欢这样偷偷摸摸的。还是怪我们做家长的太开明，没让他们受过早恋的苦。” 闻哲青躲在陆响川背后，小声嘀咕：“真怕哪天我妈舔了口自己的嘴巴被毒死。” “咳。”陆响川向陆茜投去求饶的目光，“妈，我们先回家吧。” 肖宏远因为觉得太丢人已经先他们一步回家，陆茜还没消气，继续逼问陆响川：“你要回哪个家？跟谁回家？” 陆响川噎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芝文接话道：“还是让哲青去你们家吧。不然我晚上睡觉不安生，总感觉楼上会进贼。” 闻哲青突然意识到他们呆站在这里只会受到更多的戏弄，见陆响川还想说什么，连忙将人拽着往陆家的方向走。 “我、我们能就这么走了吗？”陆响川不放心地扭头看两位母亲，但脚步还是老实地跟着闻哲青走，“她们好像很生气。” “刚发现的时候可能是生气的。”闻哲青叹气，“现在肯定不是。” 怕一开门就见到肖宏远，陆响川回自己家也像做贼。他先蹑手蹑脚地打开门，环顾一圈后，用眼神跟闻哲青示意一楼没人。 用最快的速度和最轻的动作换好鞋，两个人一溜烟躲回了房间。 “我们简直像——唔。” 闻哲青话还没说完，刚将房门锁上的陆响川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住了他。 陆响川右手扶住闻哲青的后颈，左手握着他的腰，急切地将人往床上带。 区别于先前的吻，此刻的陆响川趁闻哲青张口说话的间隙将舌头伸了进去。刮过坚硬却湿滑的牙齿，他勾住闻哲青的舌尖交缠吮吸，软热的嘴唇厮磨，发出黏腻的水声。 就算急得裤裆要冒火，将闻哲青推倒在床上的动作也还是轻缓，他们的嘴唇也因此短暂地分开。闻哲青仰面躺下，见陆响川已经自觉地将上衣脱掉，他慌不择路地用脚抵住陆响川的腹肌。 “不行。” “还不行？”陆响川握住他的脚踝，弯腰在闻哲青的脚背上亲了一下，而后他倾身压下，布满粗茧的手顺势伸进闻哲青宽松的休闲裤内，从踝骨一路摸到腿根，他的呼吸越发低沉急促，“再不行我就要不行了。” 闻哲青被他摸得一阵颤栗，他抓住陆响川头顶的发，尝试用这样的方式让对方冷静一点，但又不舍得太用力：“你……你会吗你就说。” “我认真学习过了。”陆响川一边说，手指一边在闻哲青的裤腰边缘游动，目光真挚地看着他，“我会很小心的。” “你那是正经学习吗？”闻哲青打了一下陆响川不安生的手，“先听我说话！” 发出一声委屈又难耐的呜咽，陆响川在闻哲青肩颈处蹭了蹭：“那我也没法先实践啊，总得有第一次嘛。” “我知道，我是说……我也要做准备的。”闻哲青别扭地说，“况且你这也没套。” “……其实有。” 闻哲青眨眨眼：“哪来的？” 陆响川有点心虚，挪开了视线：“自从那次在你家……我就买了几个随身带着。” “总之今天不行。” “行的。”陆响川亲他，手又开始活动，“我不进去就是了。” 闻哲青没脾气地说：“你真是学了点好东西。” 陆响川的笑在亲吻间溢出：“你不也马上就懂了？” “闭嘴……啊，别咬！” “不喜欢吗？”陆响川隔着闻哲青的衬衣舔舐他胸前的乳粒，被咬过以后的地方更硬，陆响川边用指腹按压，边看向闻哲青问，“可是这里变硬了。” “感觉很奇怪……” “……是因为隔着衣服？”陆响川说完，开始解他胸前的扣子。 闻哲青无语地笑了一声，推了推陆响川的肩：“你想脱我衣服就直说。” 陆响川也笑：“裤子也想脱，可以吗？” 他将左腿的膝盖向前弓，抵住闻哲青的会阴后小幅度地顶弄。一阵潮红随着他的动作涌上闻哲青的脸颊，闻哲青拼命压抑住呻吟，丝毫没有拒绝的余裕。 陆响川像吃剥皮糖一样顺利地将他们身上几件单薄的衣物脱下，却没有立刻继续动作。他坦荡的目光一寸寸扫过闻哲青因为燥热和羞怯泛红的皮肤，最终落在两人完全赤裸的下身处。闻哲青的阴茎并不算小，只是跟他的比才有些相形见绌；但闻哲青的那里一点多余的毛发都没有，又干净又漂亮，陆响川看着，情不自禁地舔唇。 他知道那里的滋味。 闻哲青被盯得越发心慌，难以忍受地开口骂他。 “看看也不让？” 陆响川再次俯身，宽厚的手掌将两根尺寸不一的肉柱握紧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发出喟叹的低吟。 闻哲青有些紧张的抱住陆响川的脖颈，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令他头皮发麻。陆响川手心的茧反复磨过他敏感的下身，而更为烫热的性器也同时在不断挤压过来。他几乎能感受到陆响川脉搏的跳动，在一次次的小高潮中愈演愈烈，与他自己的逐渐融为一体。 接吻不曾停止，陆响川就算念闻哲青的名字也要贴着他的嘴唇念。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滑下，闻哲青连喘息的机会都找不到，只好用力地抓住陆响川的头发强迫他离开自己的嘴唇。 陆响川吃痛，在两人身下动作的手下意识收紧。拇指指腹恰好搔刮过闻哲青下身的马眼，几乎要戳进去。闻哲青惊喘一声，紧贴着陆响川腰背的脚瞬间绷紧，突如其来的射精令他浑身颤抖。陆响川能从他微张的口中看到轻抵住下牙的舌尖。 “……操。”陆响川轻咬住他的舌尖，“怎么这么色。” 刚射过的阴茎敏感至极，陆响川却仍旧箍着他的下身一起撸动。闻哲青大脑一片空白，腰眼酸得肌肉直跳，断断续续地让陆响川停一停。 陆响川深呼出一口气，停得很勉强，委屈道：“……我还没结束呢。” “你现在碰我会有点疼。”闻哲青说着，却忍不住因为射精的余韵挺腰，“等一会儿……就一会儿。” 陆响川喉结一滚，松开手以后忽然起身跪坐，掐住闻哲青的胯骨将他的屁股拉到自己身前：“一会儿是多会儿？我等不了一会儿。” “你要——” 闻哲青的问题没有问完，因为陆响川下一秒就将自己炽热的分身插进了他并拢的腿间，揉碾过穴口和会阴、轻微蹭过他半软的性器后停留在他平滑的腹部。 他看向陆响川，发现动作停止的原因是这人正痴迷地盯着自己的后穴。 “陆响川。”闻哲青声音沙哑地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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