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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褚宝梨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看到手机上的名字,瞬间应激了起来,将手机扔到一旁,“……逃,快逃!” 她紧抓着沈昭铭的肩膀:“长庭知在赋秋的手机上安装了定位,你快带赋秋走,越远越好,他成了黑户,那么就给他一个新的身份,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顿了顿,“沈昭铭,我把他交给你,你可以给他一个新的未来吗。” “不……我不能这么问,请你好好对待他。” 手机一直在响,褚宝梨冷着脸接了手机,“姐。” 电话那头传来长庭知阴冷的嗓音:“球球呢,他在哪里?” “为什么老房子被烧了,找不到人。” 他拧着眉头,心脏处传来阵阵钝痛,他紧抓着心口,把昂贵的西装都弄得褶皱。 “怎么,和小三玩好了,这下知道回来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的定位在你身边,他到底在哪里?!”长庭知冷声道:“既便你是我姐姐,如果你擅自带走了我的妻子,我会选择报警。” “报警?”褚宝梨像是听到了什么巨大的笑话:“婚内出轨,蓄意谋杀,你报警,谁会进去呢?” “你已经和他离婚了,不要在管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 “……我并没有签署离婚证明,你……” “你没有签署,如果丧偶了呢。”褚宝梨淡声道。 长庭知怔住了:“什么?” “我说,赋秋死在了那场火灾里面,我现在在殡仪馆,他的尸体正在火化,你要看吗。” “这并不好笑,我再和你说话,你……”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个煞笔!”褚宝梨大声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畜生的弟弟,如果不是为了春春以后的政审,我他爹的早送你进去了,你这个畜生,你不配拥有赋秋。” “现在人死了你来奶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你真想补偿他,你就去死啊。” “求求你了,长庭知,放过赋秋吧。” 长庭知呼吸骤然变得沉重:“你骗不了我,姐姐,放过他?”他轻笑了一下:“他把我从雨中捡回来的时候,就要想过有这么一天。” “你记忆……?”褚宝梨心中警铃大作。 “我在他的身上安装了你想象不到的东西,我找到他也就是时间问题。”他神色温柔,“没有人可以夺走他。” “他是我的,他从一开始选择了我,就要负责到底。” 哪怕是死,也是死在他的身边。 既便成了骨灰,也必须在他的身边,洒落在他的身边。 褚宝梨浑身冰冷,指尖颤抖着关掉了电话。 看着飞去的直升机,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会自由的,你也是自由的。 赋秋。 作者有话说: 欧克,前因讲完了
第69章 “呜——!” 余赋秋的双眼被蒙住,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伸出挤出来的呜咽,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他的视野里面只剩下纯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他头疼欲裂, 被打了浓度的麻药还没有彻底的消散过去, 大脑晕晕乎乎,从胸口翻涌上来的恶心,让他忍不住蜷缩起来了身体, 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腕被冰冷的金属镣铐锁着,锁链很短,他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他看不见, 但能听见。 寂静的黑暗之中摄像机运转时侯轻微的电流声—— 他敏锐的神经敲响了警钟, 不是一台——! 他可以听见自己急促的、恐惧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沉重、滚烫, 压抑着某种濒临爆发的疯狂。 “谁……”余赋秋的声音在发抖, “谁在那里?” “你……究竟是谁?” 没有回答。 只有一个很轻浅的呼吸声,还有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缓慢地、刻意地,像是猛兽在逼近无处可逃的猎物。 似乎在旁边还有细小的水滴声。 余赋秋本能地往后退, 锁链哗啦作响, 扯到极限时猛地勒住他的脚踝, 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转身,手脚并用,拼命地往黑暗中爬去, 他已经感知不到所有的恐惧了——恐惧已经吞噬了所有的感官。 爬, 在爬,锁链的长度似乎比想象中长一些, 但依然有限。 他往前爬去,然后,踩空了。 不是台阶,是一种突然的下陷感,余赋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重重撞上某个坚硬的、冰冷的东西。 “——!” 他闷哼一声,肋骨传来剧痛。 但他顾不上疼痛,立刻伸手那个挡住去路的东西。 细长的,冰冷的,金属质感。 一根两根……竖立着,排列整齐,间隔很窄,只够伸出一只手。 他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不……” 他喃喃自语:“笼,笼子?” 脚步声从黑暗深处传来。 不紧不慢,从容,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一步一步,朝着他逼近。 “答对了,宝宝。” 那个人很近,近的余赋秋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那股熟悉,却让他作呕的气息。 “喜欢你的新家吗,球球。” 长庭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余赋秋的牙齿开始打颤:“放,放我出去……” “出去?”长庭知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让余赋秋头皮发麻,“去哪儿?去找沈昭铭?” 那只手强硬地掰回他的脸,指尖粗暴地抚摸过他的脸颊、下巴,脖颈,触感滚烫,带着一种不容阻挡的力道。 余赋秋猛地别过头,像是躲避毒蛇。 “别碰我!” “两年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见长啊。” 余赋秋的眼睛被蒙着,看不见长庭知的神色,但此刻他却眉头紧蹙,浑身不自在。 “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我给你,你放了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那只手突然揪住了他的衣领,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炸开,冰凉的空气骤然触碰着裸露的皮肤,激起他一阵战栗 “不,不要……”余赋秋止不住地颤抖着:“滚开,别碰我——!” 长庭知轻笑一声:“不想给我碰?” “那你想要给谁碰?” 他被猛地按倒在地板上,整个身体覆压上来。 然后是剧烈地撕咬。 不是亲吻,是带着血腥味的私撕咬,滚烫的嘴唇重重地碾过他的脖颈、锁骨、胸口,牙齿带着恶意啃咬着白皙地肌肤,留下一个个刺痛的红痕和齿印。 “疼,放开我——” 余赋秋疼的眼泪直接涌现出来,浸湿了蒙眼的黑布,他拼命挣扎,但全都是徒劳,他的手被反剪在头上,被迫扬起脖子,接受长庭知的啃咬。 “不要……不要,呜——” 在长庭知亲吻到腰窝的时候,他的动作猛然顿住了。 在余赋秋腰窝偏下的地方,一个极其淡的、近乎浅粉色的,还未消散去的吻痕。 余赋秋感觉身上的人忽然僵住了,他呼吸一窒,随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下一秒,粗喘起来的呼吸声在他的耳畔回响。 “这、是、什、么。” 长庭知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手指死死地按在那枚吻痕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按碎下面得骨头。 余赋秋疼的闷哼一声,没有听清他的话:“……什么?” “什么?”长庭知怒极反笑,“是不是,沈昭铭?” “他碰过你这里?” “没有!”余赋秋下意识地反驳:“昭铭他从来没有——” “没有?” 长庭知打断他,混乱中,余赋秋眼前的黑布掉落了下来,长庭知的手指掐住他的后脖子,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那这些是什么?!” 只见在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有他,他和沈昭铭并肩坐在树下,沈昭铭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身边,他们头靠着头,眉目弯弯,像是一对亲昵的爱人。 “他是不是碰过你知道?他知道你情潮会和小动物似的叫唤求饶,还特别爱抓东西,也会在我的肩膀上留下条条痕迹的样子么?!” 长庭知的手揉着余赋秋的小腹,眼神晦暗不明,“他到过这里是不是?!” “即便是,那关你什么事情!”余赋秋冷冷道,他眼尾泛红,水雾迷茫,鼻头红润,但那双眼睛中却是无尽地冷意:“昭铭他尊重我,他等我愿意,不像你这种货色!” “尊重?”长庭知的眼睛赤红,他凝视了余赋秋许久,忽而笑了,“余赋秋,你真以为世界上有男人会对着喜欢的身体说‘等’?” 他的手指紧紧掐着那枚淡粉色的吻痕,“他早就碰过你了,他压在你身上,亲你这里,吸出这个痕迹——” “啪——” 余赋秋冷着脸色,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长庭知的上面,他颤抖着身体,强撑着身体,斥责道:“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用下本身思考的动物吗?!” “我和昭铭是恋人,我们既便上床了,也是你情我愿,关你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什么事情!” “你真是令我恶心!” 长庭知慢慢地回头,他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地方。 余赋秋看到他的眼神一怔,他本以为这个疯子会生气,会骂他,但他却从他的眼里看出了病态的愉悦,还有……抵在自己身后的东西。 余赋秋转身就要爬走,但他刚爬到一半,雪白的脚踝就被一双手拖了回去,随即他被抱了起来。 他被扔进了浴缸。 “噗哈——!” 余赋秋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他被死死地按在浴缸中,动弹不得。 隔着朦胧的水雾和脸上湿透的黑布,他本该看不清的,但那一刻,他逐渐看清了那一双眼睛。 那双眼里是一种病态的、近乎沉醉的愉悦。 那双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余赋秋湿透的身体,扫过他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扫过被锁链在脚踝上勒出的红痕。 长庭知甚至没脱衣服,直接进了浴缸里面,把他抱在怀里,身后的威胁让余赋秋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 他浑身一僵,声音卡在喉咙里面。 “宝宝。”长庭知低低地笑了起来,猛然拽起他脖子上的锁链,将他牢牢地抱紧在自己的怀中,“脏了。” 他轻声说,语气像是陈述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地方,”长庭知的手指再次抚摸那个痕迹,然后突然用力扣挖,像是要活生生地把那块皮肤剜下来,“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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