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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痛快了。 原来,用最伤人的话去对心爱的人讲的滋味,是这样的。 “你难道就不恶心吗?” 商聿怀,岑时颂说他喜欢你,你觉得他恶心,那你呢? 你对岑时颂做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做的事,你是不是比他还要恶心呢? 作者有话说: 最近一直在修改锁文 前前后后真的有二三十遍了一直不通过真的很影响心情 最近期末周本来就烦。。。 从上周五开始一直到现在 一直在改文 修文 永远是提示上一段审核不通过 改掉上一段又变成下一段 下下段没完没了根本不知道哪里又出问题了 永远不通过 这一周连更新的时间都没有 很焦虑 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写文 能不能写好这个故事 昨天晚上两点睡不着 想着大不了把前面锁文全删掉算了 也懒得改了 但还是不想冲动时做决定 现在就先把存稿发出来 后面看看怎么样吧 我尽量还是争取改 改不了我真没办法了
第18章 因为你自己犯贱。 酣畅,淋漓,痛快,岑时颂想,太爽了。 人果然是不要命,不怕死,没有任何顾忌,不顾后果的发疯时最自在。 可看着商聿怀的那双眼睛,他忽然腿软开始害怕,忍不住的认输,想要求饶。 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呢? 冰冷,阴沉,狠戾。 在他话落的一瞬间,骤然褪去所有温度,瞳孔缩成锋利的针,眼底淬着冰冷的杀意。 岑时颂毫不怀疑,商聿怀是想杀了他的。 ——因为他的实话。 也因为他嫌命长的挑衅。 想一想,岑时颂这一番话确实过火了。 商聿怀要他闭嘴,要他老实,要他听话。 可偏偏岑时颂非要在一堆软钉子里挑出一颗最坚硬,最扎人,也是最容易引起对方暴怒的话来说。 果然,商聿怀已经被他的活惹怒,总是带着寒冰的双目变得血红,手下已经从衣服布料换成了岑时颂脆弱纤长的脖颈,收紧,骨节锁在布满吻痕的皮肤上,咯吱,似乎骨头已经错位了。 岑时颂听到商聿怀寒声,一字一句的问他:“你想死?” 他微眯着眸子,直直看到岑时颂心底,让他忍不住心头发颤。 恼羞成怒。 他竟然要让商聿怀因为他而恼羞成怒了吗? 因为那句不计后果的恶心? 岑时颂暗忖自己真是长本事了。 “……哥,我错了。” 岑时颂已经快要呼吸不上来。 又和今天早晨他不知死活提起那段视频监控时,商聿怀伸手掐着他的窒息感重合。 岑时颂下意识的凭借本能挣扎,却怎么都挣不开那一双,恨不得要他命的手。 空气渐渐薄弱,岑时颂开始求饶:“我知道错了。” 岑时颂刚刚被商聿怀那句带着厌恶的否定和恶心激得头昏,现在清醒过来,终于知道害怕。 岑时颂怕的不是商聿怀会在这里对他做什么,反正他已经发完疯,先商聿怀一步爽过了,商聿怀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再难过。 他只是害怕商聿怀会因为他的忤逆,借此取消他们的约定。 只为一时嘴快,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岑时颂于是开始低头道歉,很诚恳,很认真讲自己错了,说对不起:“哥,我刚刚是真的被气昏头了,我说错话了,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 你看,他总是不长记性。 明明上一秒就应该学会的求饶,偏偏要等真真正正疼过一次才记得改。 岑时颂察觉到商聿怀身上蔓延出来的冷意和怒气,夹杂在一起,在这个布满压抑的房间,全数扑在岑时颂脸上。 他终于开始后悔了。 脖颈上的勒痕带动全身各部,心脏首当其冲的疼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抽丝剥茧的扯断,他颠三倒四的道歉,祈求商聿怀的原谅。 “我……你就当我刚刚疯了,当我是个神经病,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岑时颂眼睛通红,泛着泪花,分不清是难过还是疼痛催发的。 他看着快要哭了。 刚刚孤注一掷要在商聿怀面前耍威风,要戳痛商聿怀的人是他,现在恨不得跪在地上,哭着闹着求商聿怀不要丢掉他的人也是他。 岑时颂不知道能用什么换取商聿怀的原谅,如果现在不是在公司,而是在床上,他会笨拙的晃动腰肢,或者用痛苦的哀求声让商聿怀对他做更疼,更难以忍受的事,用自己的身体平息商聿怀的火气。 商聿怀那样的人,一定会很用力,很粗暴的对他,岑时颂只要忍着,挨着,熬着,总能用自己的对不起换商聿怀一句松口。 可惜不是,岑时颂只有这样一句苍白无力的道歉。 “岑时颂。” 商聿怀又喊他,很冷硬,像一块冬日寒冰,砸到水池里,波澜起伏。 可手下的力气却明显的松开一些。 岑时颂知道,这一句话又是审判。 他害怕得眼泪快要落下来,惊慌无措,像马上要被咬断喉咙,彻底猎杀的幼鹿,只能用一双最软绵绵的爪子扑腾,在虎口徒劳挣扎。 他是要丢失这次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了吗?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就出局了。 可是为什么? 明明只是这样一句话,一个反问而已。 明明商聿怀常常这样对他说,为什么现在他有样学样的说一句就是天理不容? 不公平。 可岑时颂不敢说。 他等着商聿怀的话。 “咚咚——” 商聿怀还没有说话,门却被敲响。 脖颈处的手抽离,商聿怀冰冷的眼睛瞥他,转身,背对着走到窗户边。 岑时颂得以重新获得呼吸的资格,原地大口喘着气,缓了很久很久。 太好了,时间到了。 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岑时颂认为是这个打断的敲门声救了他。 他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将本就有些长的衣领向上移,擦干眼睛未落下的泪,用正常的嗓音说:“进。” 秘书很快进来,公事公办的语气:“小岑总,您之前安排的半小时后会议时间到了。资料我都已经分发好,现在时间需要我通知大家进来吗?” 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会议室里十分古怪的气氛。 小岑总和小商总,两个男人,一个在靠近门口的地方,一个却在对着窗边沉默,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却总让人很快品出里面不同寻常的味道。 小岑总看起来并不太好,眼睛很红,即便是看到自己进来很快转开眼,还是暴露了。 而小商总,他虽然一贯的冷脸,现在也只是垂眼看着手机信息,没说一句话,却也很轻易让人感受到他是在生气的。 秘书暗暗想,她进来的时机实在不对,但“进”的指令是岑时颂亲口说的,再怎么样也怪不到她头上。 岑时颂哑声说:“让他们进来吧。” 秘书没资格过问这些疑惑,于是点头,重新踩着高跟,关门出去。 房间里又剩下他们两个。 岑时颂提心吊胆等了一会,商聿怀被打断的话没有继续,只是背对着他,低头看手机。 不知道是在回消息还是看合同,面无表情。 岑时颂有些庆幸,起码那声冰冷的“岑时颂”后面没有接下“结束”的字眼。 很快,会议室里的人坐满了。 岑时颂作为今天的会议负责人,理应坐在主位,而商聿怀,代表傅氏,坐在他正对面——刚刚的那个位置。 会议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流程不算繁琐,岑时颂代开场致辞发完言后,商聿怀又接下去,后面是双方专项负责人联合汇报。 岑时颂只需要闭嘴沉默听着,目光忍不住往商聿怀脸上凑。 控制不住,害怕也好,恐惧也罢,他总是忍不住看他。 即便那目光依旧冷沉。 终于,结束了,麻木的鼓掌,全部都散了,所有人都要走,但商聿怀和岑时颂没有,两个人没有一丝交流,却都默契的选择留在这间会议室。 没有人敢过问。 等了多久,一秒,两秒,一分钟还是多久? 会议室彻底安静。 商聿怀还在低头摆弄手机。 岑时颂有些搞不清楚,商聿怀不抬头看他,不和他说话,像把他当空气,那这样……应该就是没事了吧。 岑时颂小心翼翼的问:“哥,你还生气吗?” 商聿怀漠然抬眼看向他,毫无温度。 岑时颂被那疏离的眼神刺得浑身发疼,强撑着笑:“我可以继续道歉。” 即便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只要商聿怀可以原谅他,岑时颂可以一直道歉,直到商聿怀喊停。 商聿怀眯着眼,眸光像刀子,割在岑时颂心头,他说:“岑时颂,少在这里自作多情。” 手机被扣在桌面上,不知道是已经处理好事情,还是特意留出时间来处理岑时颂。 商聿怀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残忍恶劣的弧度,岑时颂开始想要捂住耳朵了。 却还是晚了一步,耳边只能听到商聿怀无情的嗤笑声:“你刚刚问我当时为什么会亲你?”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岑时颂太阳穴开始疼了,耳朵嗡鸣作响。 岑时颂脸上挂着刻意堆起的笑,比哭还难看,嘴角僵硬,声音放得又软又低,满是卑微的颤音:“我不想知道了哥,我不想听了……” 他不记得自己问过这个问题了,也不想知道商聿怀会告诉他什么样的答案了,闭嘴吧,不要再说了,哥,求你。不要告诉我。 砰—— 他从来都没办法对商聿怀的话,有任何左右的资格,商聿怀要他痛,那他必定四肢百骸都是撕裂的。 “因为你自己犯贱。” 岑时颂脸色煞白,活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半天缓不过来。 岑时颂木然的想,他明明已经道歉了,商聿怀为什么还不能原谅他,为什么还要刺痛他。 一定要彻彻底底的逼死他才可以吗? “岑时颂,你是不是忘了,当时是你自己主动贴上来。” 商聿怀一字一句的说着,也一个字一个字的,完完全全填补了,当年那场醉酒后失去印象的记忆。 确实,是他主动贴上去的。 酒精往血管里钻,当时,他已经神志不清,商聿怀身上的气味在勾引他,他就这样贴上去了。 “那副贱骨头的样子,和酒吧里那群用钱就能买的鸭子没什么区别。” 他说,哥你真好。依赖的,眷恋的,眼里却隐隐带着遮掩不住的爱慕。 其实哪里需要那一封自取其辱的情书呢? 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对商聿怀是存着腌臜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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