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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抱歉的笑笑,说:“商总现在还没有来,您要不要先去办公室等下?” 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龌龊,岑时颂的名字摆在这,前台以为他们是很交好的关系,这样提议道。 岑时颂闻声眼前一亮,问:“真的可以吗?” 前台被他的表情弄得愣了下,心里忽然有些没底,怕自己是不是弄错了,迟疑道:“那我先向商总确认一下?” 岑时颂想说不要,他怕商聿怀会直白拒绝让他进入自己的办公室,不,商聿怀是肯定会拒绝的,毕竟岑时颂实在算不得能让他随意留在那间有很多重要文件的办公室的人。 即便知道岑时颂根本不可能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事,可似乎只要是岑时颂这个人出现在商聿怀的私人空间里,都是不能够被允许的。 可岑时颂根本没资格说不,秘书的电话拨过去了,讲明情况后,商聿怀应该是说了什么,前台附耳认真听着,点点头,说好的商总,这才把电话挂断。 岑时颂状似无意的打量着公司的大厅,心里思忖商聿怀会打发他去到哪里呢? 大厅的那个沙发似乎不错,坐着应该会比较舒服,而且离门口很近,可以一直坐着等到商聿怀过来,一眼就能看到…… “岑先生,请跟我过来。” 岑时颂的思绪被前台温柔清亮的声音打断,岑时颂下意识问:“要去哪?” 前台似乎是觉得他的莫名其妙,但还是很礼貌的回答他:“商总说要您直接在办公室等他过来就好。” 一直到前台把门关上,坐到商聿怀的私人办公室里,岑时颂还有些不敢置信。 商聿怀竟然真的要他在这里等着。 岑时颂用拇指上有些长的指甲抵在食指指腹,用力压下去,有轻微的,熟悉的痛感传来,不是做梦。 岑时颂知道自己应该老老实实待在前台带着自己坐在的位置上,对里面所有属于商聿怀的东西毫不触碰,否则商聿怀下次一定再也不会允许他进来。 可岑时颂手痒,心也痒,这里的一切都沾染着商聿怀的气味,尽管都是一些办公用品,并没有特别私密的东西,岑时颂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一一打量。 就是很普通的办公室构造,和岑溪中的那间也差不了多少,但地方是很大的,也更加冷清。 岑溪中办公桌上好歹还装模作样的养了盆花,商聿怀的办公桌上却干干净净,除了一些文件,没有一点私人物品。 岑时颂转了半天,如果不是办公桌上明明白白摆着商聿怀的铭牌,他都快要以为这只是一间刚刚装修好的房间,特意用来糊弄他的。 但商聿怀根本没必要做这样的事,他也不值得商聿怀特意费这样的心思。 岑时颂转了半天,又重新转到商聿怀的办公桌上,电脑和文件他是绝对不敢碰的,只是笔插上那一只款式有些过时的钢笔,莫名吸引了他的视线。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只是一只金属钢笔而已,通体全黑,没什么特别的,甚至有些丑,出现在这样整洁干净的桌面上有些突兀。 可不知道为什么,岑时颂看着那根毫无印象的笔,会觉得莫名的头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动,生疼。 岑时颂强忍着这种诡异的不适感,伸出手想去看下那支笔到底有什么奇怪的。 “岑时颂。” 一阵冷沉的声音蓦然响起,打断了他的逾越的动作。 像被人发现了这种不问便擅自动他人东西的行为是十分不堪的,岑时颂手颤了颤,下意识藏到身后,脸上扯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哥,你来了啊。” 商聿怀站在门口,脸上表情有些淡,但岑时颂抬头一看,就在眼神里面看出了不满的冷意。 果然,下一秒,商聿怀便冷声说:“国外待久了,最基本的礼貌也全忘干净了?” 岑时颂自知理亏,脸上一抹难堪羞愧的薄红,他低着头,难以为自己本就有错误的行为辩解什么。 确实是他不经允许擅自想要去碰商聿怀的东西。 “对不起。” 似乎只有这一句能说。 商聿怀似乎是厌烦了岑时颂这幅样子,门被有些用力的关上,岑时颂低着头,吓得肩膀一抖,商聿怀已经走过来。 岑时颂的心被提起来,但好在是有些眼色,商聿怀走过来,他往后退开一步,让出不属于他的位置。 见商聿怀视线落到漆黑的电脑屏幕上,岑时颂心里一阵涩意,连忙说:“我没碰你的东西,只是看看。” 那支钢笔是还没碰到的意外。 商聿怀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冷淡的移开眼,看他的头顶,问:“过来干什么?” 岑时颂终于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他仰起头,和商聿怀一双冷淡到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对视。 心脏突突直跳,比以往很多时候都更加紧张,快要跳到嗓子眼,岑时颂喉结剧烈滚动,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忐忑。 他喊:“哥。” 竟然哑到有些走调。 岑时颂蜷缩着放在身后的指尖, 他明明都已经站到了商聿怀面前,竟然还在犹豫要不要说。 商聿怀见他这幅模样,眉头轻蹙,丢下一个字:“说。” 这个字,像是在怂恿岑时颂继续过分,过界。 于是岑时颂真的就说出来了。 “下周三是我生日。” 岑时颂仰面,白皙的脸上,五官精致漂亮,眉眼清丽,眼睛很大,漆黑滚圆,睫毛纤长,对着商聿怀时眨也不眨,很认真的注视。 “我们不去532,我想要……你陪我约会好吗?” 他的眼睛很亮,似乎团着一小簇跃动的火光,腾腾烧着,等着他的回复,或许更加明亮,或者就此彻底熄灭。 一切取决于商聿怀的回答。 他牵动着岑时颂的所有情绪,好的,坏的,全部的全部。 岑时颂敢这样问出口,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说明他心里是对商聿怀的回复抱着一点自以为是的期望的。 可商聿怀看着,却只觉得可笑。 生日?这两个字存在就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是扎在岑时颂和商聿怀两个人心底共同的刺。 商聿怀不禁回想起上一次那个临近岑时颂生日的夜晚,他也是这样看着自己,期期艾艾,祈求他一件生日礼物。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 还真是不长记性。 “岑时颂,你以为你是谁?” 商聿怀冷嗤一声,岑时颂看着他脸上露出的那抹熟悉到骨子里的笑,已经提前知道了答案。 他后悔了,后悔竟然真的因为商聿怀给过他的温和的错觉,敢问出这样自取其辱的问题。 可在他说后悔之前,商聿怀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羞辱他一顿。 “和你约会?你也配。” 配,还是不配,岑时颂已经不想知道,他低下头,眼里一片灰蒙的涩意。 是啊,岑时颂真是糊涂了,约会,这个词他怎么敢用到自己和商聿怀身上,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偷情。 而商聿怀,不是早就带着他的女朋友和自己见过面了吗? 他到底在做什么梦? 自欺欺人的自取其辱。 作者有话说: 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看到这里!! 这是芥末签约的第二本书 也是第二次入V 非常非常复杂的心情!! 上一本入V时的忐忑依旧历历在目 因为是第一本 没留好钩子 也没倒V直接顺着V的 少赚一半钱 还是很怕读者弃文追读太差数据跟不上 但是!!最后竟然因为追读太好上了畅销榜!!现在还没下榜单(感动哭) 感谢大家愿意陪着芥末一起走下去!! 希望我们能一起在小幻想的世界里继续聊天陪伴好嘛!!!
第22章 哥,我要做。 半天,岑时颂说不出一个字。 商聿怀真的很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痛苦。 寥寥数语,就要岑时颂心脏来来回回痛个没完。 岑时颂其实早就应该知道这个答案的,偏偏还要抱着那么微弱的,一点点的希望,跑到商聿怀面前找骂。 没有眼泪,难得岑时颂能忍下,可哭得次数多了,哪怕没有眼泪,眼睛也会下意识的红。 他低着头,小幅度的点头,哑声说:“好,我知道了。” “……” “那我走了。” 商聿怀还没说让他滚,可岑时颂不想再待下去了,抬脚就要走。 一直到到门口,商聿怀一句话没说,似乎是默许他的离开。 岑时颂心里细细密密的针扎一样的痛着,说不上来,他忽然想起在学校时,路边碰到的一只狗,摇着尾巴贴近人群,收起锋利的犬牙,祈求一点施舍的食物,却因为身上脏兮兮,不仅没有饱餐一顿,反而被暴力的驱赶,大声呵斥下,夹着尾巴逃开。 岑时颂悲哀的发现,自己好像就是那条狗。 甚至更加不如。 垂头丧气间,手搭到门把手上,身后突兀响起商聿怀冷淡的嗓音。 “十分钟后,宋语会过来。” 岑时颂心猛地一沉。 宋语……岑时颂不会忘记这个名字,属于那个看起来干练而漂亮的女人。 ——是商聿怀的女朋友,他叫过嫂子的那个人,也违心祝愿过他们,百年好合。 最好笑的是,最后,竟然还是他插足了他们的感情。 岑时颂想要用这样肮脏下作的方式报复商聿怀,这都是计划里的,早就说好的,没办法改。 可对于宋语,岑时颂是心怀愧疚的,岑时颂还记得当时她落落大方自我介绍的模样,岑时颂真想挖个洞躲进去。 她在计划外,是岑时颂没怎么接触过,却一直觉得对不起的人。 岑时颂总是催眠自己忘记这个人,心安理得的做商聿怀的情人。 可现在,是商聿怀主动提起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岑时颂明明已经打算走了啊。 似乎是通过他的背影,看透了岑时颂的表情和内心的疑问,商聿怀在身后用没什么温度的语气淡声说:“在那之前,给我弄出来,我可以答应你。” 岑时颂彻底僵住,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愣的转身,用一双盛着水的眼睛直直看向商聿怀,满是不可置信,和浓烈到几乎刺穿商聿怀心脏的悲伤。 岑时颂嘴唇翕动,像是想要说话。 说,商聿怀,你把我当什么? 说,商聿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还是说,商聿怀,我看起来就这么贱吗? 是不是因为喜欢,因为爱,所以我理所应当的要接受你这些难堪的羞辱?甚至要跪着说,谢主隆恩。 岑时颂心脏被撕裂得四分五裂,回来这么久,商聿怀对他什么都说过了,恶心,贱,恨,什么都有,可原来那些刻骨铭心的话都不如这样轻飘飘的一句羞辱伤害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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