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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彦一眼瞧见她中指上的钻戒,不动声色,没有贸然开口过问。 “施彦,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郑馥乐突然说道。 施彦挑眉:“郑小姐说这种话就太客气了。你尽管说,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郑馥乐学他的样子,指了指中指那枚钻戒:“我有一个想法。我马上就要订婚了,就在下个月月初。现在要做什么来不及了,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设计制作婚礼要用的首饰。婚礼时间定在订婚三个月之后,应该来得及吧?” 施彦没有立刻回答,端起冰镇鸡尾酒喝了一口,才说道:“恭喜恭喜。不知道郑小姐订婚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消息来得有些突然,把我吓了一跳。” 郑馥乐:“是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具体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没法给你提供有效信息。” 她语气略表遗憾,有些自嘲意味。 施彦嘶一声,挠了挠头:“我当然愿意。这哪儿是帮郑小姐的忙,专程请我设计,是郑小姐帮我的忙才对。不过,郑小姐的婚礼想也知道场面会十分隆重,不是通常都会佩戴知名奢侈品牌吗?” “你也知道,我对奢侈品牌没有多大兴趣。我的婚礼不需要知名奢侈品牌加持,知名奢侈品牌也不缺我一个客户。”郑馥乐交叉十指,支着下巴,“你是我的朋友,我想让你为我设计,主石也请你和我一起挑选吧。” 施彦眨眨眼:“你真的做好决定了?” 郑馥乐昂起头:“当然。别的事情做不了主,这么点事我还不能自己决定吗?” 她扬着笑脸,施彦也笑笑,举起酒杯:“我要是拒绝,那就太不识抬举了。” 郑馥乐喝下一整杯鸡尾酒,兴奋异常:“太好了,今天没有带请帖,明天让人把请帖给你送去。一会儿和我们一起去玩吗?” 出去玩?施彦迟疑。 郑馥乐好奇:“怎么,家里有人等你?” 施彦矢口否认:“没有的事。” “那就一起去呗。”郑馥乐说,旁边两个小姐妹跟着起哄。 盛情难却,施彦没法拒绝,点头应下。 趁着上厕所的功夫,给符烈发去消息,今晚会晚点回。 【好的。不要玩得太晚,注意安全。】 不会太晚吧……大概?施彦想。 从酒吧出来,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微凉夜风扑在脸上,酒意被吹散几分,施彦呼吸都是沉重浑浊的,嘈杂环境让他头疼耳朵也疼。 好久没有玩到这么晚,身体都有些承受不了。 郑馥乐倒是喝尽兴了,奔着度过订婚前最后的狂欢去的,好在大家到结束都保持着清醒。 路边停着不少豪车,醉酒的男男女女在酒吧门口大笑吵闹,走得摇摇晃晃,有人刚出门就吐了,霓虹灯下千姿百态。 施彦往边上挪了挪,十分不想融入其中。 把郑馥乐送上来接她的车,施彦也上了接自己的车。 歪歪倒在后座上,施彦摸到车里小冰柜,拿出一瓶冰水来。司机没有立刻发动,耐心等他喝完水。 施彦拧开盖子喝了两口,摇摇晃晃从后座探头去看。 与不明所以的魏力对视上,他摆摆手,笑得灿烂:“魏哥,晚上好。” 魏力更莫名其妙了。 叮嘱施彦坐好,魏力安全把人送回林湾二区,看他进入电梯,才放心离开。 符烈整晚没睡,坐在床上,一张一张翻看手机里的照片。 收到魏力发来的消息,他起身走出卧室,正好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 施彦蹑手蹑脚,弓着腰换好拖鞋,抬起头,被突然出现在视野中的符烈吓了一跳。 “怎么不出声?你醒这么早啊,是吵到你了吗?我动静很大吗?” 两人各自向前走了几步,符烈嗅到了施彦身上的酒味。 但他还没开口,施彦就笑着说:“你被柑橘香水淹入味了,我在这里都能闻到。味道真好闻。” 他站在原地,享受地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 符烈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都怪你,弄得我稀里糊涂的。”施彦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软趴趴倒下去,“我老疑神疑鬼,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还神经兮兮去看司机是谁,弄得魏哥很尴尬。” 符烈在他身边坐下:“你觉得我可能去接你?” 施彦指着符烈鼻子:“那谁知道你能干出什么事来?” “我为什么不去接你,知道吗?”符烈问。 施彦放下手:“为什么?” 符烈说:“因为我去了肯定会生气。” 施彦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抱着肚子笑得蜷缩在沙发上:“你才不会!” “你喝了很多酒。”符烈说,“还和其他人挨那么近,让他们挽你的胳膊,搭你的肩……我已经生气了。” 施彦撑着身体坐起来,捧着符烈的脸仔细端详,摇摇头:“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搞不清你的情绪。” “我说了,只是你不相信而已。”符烈无奈。 “光说没用,我也什么都能说。来做吧,我还没试过,说不定可以。”施彦开始脱衣服,在酒精的作用下,呈现亢奋过头的状态。 脱了自己的T恤,他又开始扒符烈的衣服,却被符烈强行按住双手,压倒在沙发上。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他很严肃。 施彦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挑衅地扬眉:“符总喜欢主动啊?” 符烈不发一言,把施彦的手腕交叉叠在一起,单手压制,另一只手利落地解着施彦腰间皮带。 快要露鸟的时候,施彦才变了脸色,结结巴巴道歉:“对不起,我道歉了,符总,可以停手了吧?” “你为什么总要挑衅我?”符烈没有停手,一把将布料拉了下去。 这回是动真格的了。 施彦腿有点发软:“我还没洗澡,符总,你是讲究人,可不能脏了你的手啊!” 符烈果然停下动作,却说:“那就去洗澡吧。” 温水从头顶洒下,水流被调得轻柔,不至于打得人生疼。 施彦头发被打湿,后退一步靠在凉凉的瓷砖上,暖色灯光下脸上红晕更深。 符烈抬手把他湿漉漉的发捋向后脑,低头注视他睫毛上的水珠,眨动间被抖掉,又瞬间落下另一颗晶莹。 水流顺着发丝在脖颈汇聚,流淌到因紧张而耸起的肩窝里,在锁骨出积攒出一汪精致小水洼,仿佛能溺死其中。 “符总,符烈,我再也不开那种玩笑了,我发誓。”施彦举起三根手指。 被水打湿的样子显得可怜。 “我告诉过你的吧?”符烈说,“我说过我喜欢你,我对你有欲望,你很清楚对吧?” 施彦拼命点头,他现在相信了! “不,你不信。”符烈低头在他耳边呼出热气儿,“我再告诉得彻底一点。” 裤子卡在大腿根,被打湿了更难脱,显然执行者没有完全脱下的意思。 施彦难堪地背抵着墙,双腿使不上劲,不停往下滑。 一只滚烫的手握着他的腰,另一手抚上他的背,一股股电流顺着背脊往上攀,直达后脑,他整个支撑不住,抓着那只手瘫软下去。 符烈喘着气抬头,额发间透出看不真切的双眼,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 施彦脑子里只剩下那双被水打湿的深黑色眼眸,如同吞噬他的深渊。 …… 施彦抱着膝盖坐在莲蓬头下方,任由水流冲刷身体。脸上因酒意泛起的红晕已经完全褪了下去,蔫蔫的。 他幽怨地看了眼跪坐在一旁的符烈,符烈也浑身湿透了,轻薄材质的睡衣贴在身体上,从未展露过的侵略性还未完全消退。 明明他是被服务的对象,感觉却像被人糟蹋了一样。 符烈拇指抹了下嘴角:“难道不舒服吗?” “这是舒不舒服的问题吗?你这是、你这是……”施彦找不到准确词汇来形容他的行为,低吼一声,“你这是性骚扰!” 就是因为舒服,他才觉得自己没节操啊! 造孽啊! “可我们是合法配偶,不是吗?”符烈安慰,“而且是你先扒我衣服的。” 施彦:“住口!” 作者有话说: 施彦:无fuck说!
第47章 这人好像瞧不起我 从起床之后,施彦就没有露出丁点好脸色。 符烈一如平常,换好衣服,一左一右喷上两泵香水。 施彦坐在床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谴责的目光如影随形。 符烈问:“吃早餐吗?” 施彦暴怒:“吃你个头!” 符烈视线往下扫了眼。 施彦秒懂,他的意思是还不知道是吃谁的头。 抓起手边枕头丢过去,施彦翘起来的头发晃个不停:“你明知道昨晚我喝醉了!” “是吗?我看你当时意识还挺清醒的。”符烈低头作势整理袖扣,“发现情况不对就马上道了歉。” 施彦气得浑身发抖,紧握双拳,刀在哪儿?他现在就要跟这个人拼了! 符烈叹了口气:“我给你道歉。对不起。以后不要再用你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来挑衅我了,好吗?” 施彦哑口无言,随即理直气壮纠正:“这不是挑衅,这是色诱。谁让你无视我的?我不高兴。” 符烈转向他:“没有无视你也不高兴。” 施彦又哑巴了。 他向来伶牙俐齿,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虽然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吃亏的好像不是他,但就事后两人的情绪状态而言,吃亏的绝对是他! 符烈瞥着施彦气鼓鼓的脸,他的双眼很亮,似乎永远充满精神。 昨晚头发刚吹干就倒头睡了,导致发丝满头乱翘,可爱得有些过分。 符烈走到床边,侧身坐下:“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 施彦瞪他:“起码拿一百万出来,不然这事平不了。” 符烈想了想:“五百万吧,好计数。” 施彦愣住,环在胸前的手渐渐放下来,抓了抓头发:“你看这事闹得,我都不好意思生气了。符总敞亮,咱们这事就算达成和解了。咱们握手言和,友谊长存。” 赔偿很到位。施彦相信每个人都有价格,他的价格就是五百万。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点,符烈被逗笑了。 他笑着说:“我们之间没有友谊。” 施彦也没有没心没肺到认为达成目的后还能继续和符烈做朋友。 “老公,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施彦态度调整得很快。 符烈:“你说。” 施彦眼带憧憬:“我可以用支票的形式接收吗?我还没见过支票呢。” 符烈点点头:“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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