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我?怎么求?嗯?说说看?” “放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求你……” 江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避开那只在身上肆虐的手,却只是让自己被禁锢得更牢,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更多的疼痛。 “放了你?”那声音嗤笑一声,手指恶劣地掐住他腰侧一块软肉,用力拧了一把,江岁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我还没开始呢,宝贝儿。” 话音刚落,滚烫湿滑的触感狠狠烙在了江岁的后颈上,牙齿重重碾磨着他颈侧的嫩肉,留下一阵阵刺痛。 “皮肤这么滑……”那声音含糊地评价着。 江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但更强烈的是灭顶的屈辱和恐惧。 “别……别这样……”他语无伦次地哀求,“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求求你……” 他的哀求似乎刺激了对方。 “哭得这么好听,嗯?” 那双手的动作更加粗暴,在他身上留下一片片火辣辣的疼痛和指痕。唇舌和牙齿移到了他的肩胛、脊背,留下滑腻湿热的触感和清晰的刺痛。甚至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恶意地吮吸啃咬。 更让江岁感到崩溃的是,那只在他身上肆虐的手,开始扯拽他的裤带,手指触碰到他的腿根。 就在那只手即将突破最后防线,江岁的精神几乎要彻底崩溃的边缘—— 夹缝外面,那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了几个年轻人清晰的说笑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哎,你确定是这边吗?怎么感觉越走越偏了?” “导航显示没错啊,穿过这条巷子,对面就是小吃街了。” “靠,这么黑,感觉有点瘆得慌……” 他身后的黑影动作猛地一滞。
第43章 摔倒 江岁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就在黑影因为外界的干扰而分神力道稍有松懈的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 江岁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向后一肘,狠狠撞向黑影的胸腹之间!同时,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蛮力,双腿奋力向后蹬踹! “呃!”黑影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钳制他的力量出现了瞬间的松动。 就是现在! 江岁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向前一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黑影与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隙里挣脱出来。他甚至来不及拉上被扯开的衣服,就这么衣衫不整、连滚爬爬地冲出了那条噩梦般的夹缝。 他跌跌撞撞地冲上主街,冰冷的夜风灌进他敞开的衣襟,刮过皮肤上那些火辣辣的痕迹。他摔倒了也顾不上疼,眼泪模糊了视线,他用手背胡乱抹开,拼命辨认着熟悉的道路。 回到家,反锁上门的瞬间,他顺着门板滑坐在地,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崩溃地哭出声来。这一次,比上次更甚的侵犯,更加清晰的绝望和无力。 他不敢开灯,黑暗中仿佛那个黑影随时会破门而入。岁岁焦急地围着他打转,用脑袋拱他冰凉的手,发出细弱不安的叫声。 不能这样……不能再一个人待下去了。他会死的,那个变态不会放过他的。 脑海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唯一的念头——找季承渊。什么合适不合适,什么打扰不打扰,什么羞耻难堪……全都不重要了。他需要人,需要季承渊。只有季承渊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有季承渊给过他安全感。 他抖得厉害,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胡乱地划开屏幕,找到那个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他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求求你……接电话……快接啊…… 一声,两声,三声……无人接听。自动挂断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接?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难道他真的……不管自己了吗? 江岁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强迫自己不要再次崩溃。手指颤抖着,再次按下了重拨。 还是漫长的等待音。 这一次,在快要自动挂断前,电话终于被接起了。 电话被接通的瞬间,江岁甚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话筒喊道:“承渊!承渊!救救我……求求你过来……现在就来……求你了……”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的哭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和绝望,几乎语无伦次。 电话那头,季承渊正坐在自己的车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他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崩溃哭喊,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轻轻划过,没有任何立刻回应的意思。 “承渊……你在听吗?承渊……回答我……”江岁的声音因为长久的沉默而变得更加恐慌,他以为信号出了问题,或者季承渊没听到,又或者是……不想理他。 “江叔叔?”季承渊终于开口了,声音十分平稳掺杂着些许疑惑,“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 “他来了!他又来了!就在刚刚……那条街……他抓我……我跑出来了……承渊,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江岁根本听不进他的询问,只是自顾自地宣泄着恐惧,断断续续地描述着刚才可怕的遭遇,尽管话语混乱,但那份极致的惊惶穿透电波,清晰无比。 季承渊安静地听着,嘴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他等江岁的哭诉稍稍平息,才用一种刻意放缓的带着为难的语气开口:“江叔叔,您别急,慢慢说。您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在家……我锁门了……可是我怕……他会不会跟来……承渊,你过来好不好?现在就过来……我求你……” “现在过去?”季承渊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犹豫,“江叔叔,我现在……不太方便。家里这边有点事,而且时间也晚了……” “不晚!不晚的!”江岁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他从未如此失态过,恐惧已经彻底碾碎了他的理智和矜持,“承渊,我求你了……我一个人不行……我真的不行了……他会来的……他会找到我的……求求你了,过来陪我,就今晚……求求你……” 他一遍遍重复着哀求,声音里满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的绝望。 季承渊听着他近乎崩溃的乞求,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他故意让沉默又持续了几秒,才仿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好吧,江叔叔,您别哭了。我现在过去。您在家锁好门,哪里都不要去,等我。” “好……好……我等你……你快来……快一点……”江岁听到他答应,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丝,但声音里的颤抖和依赖却更加明显。 “嗯,我尽快。”季承渊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立刻起身。他维持着坐姿,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计算着时间。太快出现,显得太急切,效果会打折扣。他需要让江岁在独自的恐惧中再煎熬一会儿,让那份无助感沉淀得更深,让对他的渴望和依赖发酵得更浓。 大约十分钟后,季承渊才将车启动,不紧不慢地赶去江岁家。 一路上,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跳动着幽暗的势在必得的光芒。 当他终于站在江岁家门外,抬手敲门时,里面几乎是立刻传来了惊慌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门锁被慌乱拨动的声响。 门被猛地拉开一条缝,江岁惨白惊惶的脸出现在门后。在看到季承渊的瞬间,他眼底积聚的恐惧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季承渊看到他的样子也是一愣。 江岁现在的样子太惨了。脸色惨白如纸,眼泪糊了满脸,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渗着血丝。最刺眼的是他凌乱不堪的衣着,外套歪斜,衬衫前襟被扯开大半,露出脖颈到胸口大片皮肤,上面布满了新鲜的红痕、指印,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齿痕,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裤子也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整个人抖得像被雨打的蝴蝶。 “承渊……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我来了,江叔叔。没事了,我在这儿。” 仅仅是这一句话,就让江岁一直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彻底断裂,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他猛地向前倾身扑进季承渊怀里,伸出双臂,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季承渊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放声大哭起来。 季承渊的身体僵了一下。江岁主动的、如此紧密的拥抱,带着全身心的依赖,是他梦寐以求却从未敢想真的能得到的。那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那颤抖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仿佛要嵌进他的骨血里。 他抬起手臂,将这个崩溃的人紧紧环抱住,一只手搂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脑,让他更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 “别怕了,江叔叔。” 江岁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把所有积压的恐惧、屈辱、无助都哭了出来。季承渊没有催促,也没有多问,只是耐心地抱着他,任由他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肩头,直到他的哭声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好了,好了,不哭了。”季承渊微微松开他,伸手用指腹擦拭他满脸的泪痕,动作轻柔,眼神却深沉地凝望着他,“我们进去,先坐下来,慢慢说,好不好?” 江岁点了点头,抓着他的手臂不肯松开,季承渊顺势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到沙发边坐下。 岁岁凑了过来,担忧地蹭着江岁的脚踝。季承渊看了一眼小猫,又将目光转回江岁脸上。 “告诉我,在哪里发生的?看清样子了吗?还是和上次一样?” 江岁不想放开他,紧抱着季承渊的手臂,“没……没看清……他捂着我……从后面……力气好大……我挣不开……” 他说不下去,只是更紧地抓住季承渊的衣服。 “别怕,江叔叔。”季承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手臂将怀里颤抖的人搂得更紧了些,掌心在他后背轻轻拍抚,“看着我,听我说。” 江岁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对上季承渊深灰色的眼睛。 “那个人,不管他是谁,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他敢碰你,就要付出代价。我保证,他不会再有机会靠近你,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 这话里的笃定和寒意,让江岁心头一颤,却奇异地带来了一丝安全感。他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季承渊颈窝,汲取着那份温暖和安定。 “现在,先处理伤口。”季承渊稍稍退开,“你身上的伤得赶紧消毒上药,不然会感染。” 他说完起身去拿了医药箱回来,打开,取出碘伏、棉签和药膏。他在江岁身边坐下,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衣襟上,眼神暗了暗。 江岁坐在那里,僵硬地解开剩余的纽扣,将破败的衬衫褪到肩下。那片白皙的胸膛和腰腹上,新鲜的红痕和指印交错,几处牙印甚至微微渗着血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6 首页 上一页 45 46 47 48 49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