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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一个——” 宋祁笑了一下。 快门声响起。 摄影师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挺好看的。你们看看？” 两个人凑过去看。照片里，他们坐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脸上带着笑。宋祁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睛亮亮的，像装着一整个太阳。 “好看。”他说。 “嗯。”诸葛慕说，“好看。” 回到窗口，工作人员已经把结婚证准备好了。她把两个红本本递过来，笑着对他们说： “恭喜你们，正式成为合法夫夫。”
第99章 戏院的电话 宋祁接过结婚证，手有点抖。他低头看着那个红本本，看着上面自己和诸葛慕的名字，看着那张刚刚拍的照片，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抬头看诸葛慕，发现诸葛慕也在看他，眼睛也有点红。 “诸葛慕。”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嗯？” “我们真的结婚了。” 诸葛慕看着他，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 “嗯，真的。” 冯灿举着手机，从他们进民政局就开始录，一直录到现在。他看着镜头里两个人红着眼眶对视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也下来了。 他一边哭一边录，录得手机都在抖。叶辰走过来，轻轻把他的手机拿下来。 “别录了。” “不行，我要录——唔——” 叶辰低头亲了他一下，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两对，忍不住笑了。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都是成双成对的？”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 宋祁拿着两个红本本，站在台阶上，翻来覆去地看。一会儿看看照片，一会儿看看钢印，一会儿看看上面的日期。 诸葛慕站在旁边，也不催他，就看着他看。 冯灿已经恢复了正常，正拿着手机对着他们猛拍。叶辰站在他旁边，手里拎着冯灿的包，一脸淡定。 “行了行了，别看了。”冯灿说，“回家再看，看一辈子都行。现在站好，我给你们拍张正式的照片。” 两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手牵着手，一起看向镜头。 冯灿按下快门。 照片里，两个人站在阳光下，身后是民政局的大门，手里拿着红色的结婚证，脸上带着笑。 冯灿看着那张照片，忽然又有点想哭。 但他忍住了，把手机收起来，走过去抱住他们两个。 “恭喜你们。”他说，声音闷闷的，“祝你们幸福。” 宋祁伸手回抱住他。 “谢谢。” 诸葛慕也伸手，把两个人都揽进怀里。 叶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走过去，伸出手臂，把三个人都圈住。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回家的路上，宋祁一直拿着那两个红本本，舍不得放手。诸葛慕开车，时不时转头看他一眼，看他低着头看结婚证，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看够了没？” “没。”宋祁头也不抬，“看不够。” 诸葛慕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冯灿和叶辰坐在后座，冯灿正低头看刚才拍的照片，一边看一边絮絮叨叨：“这张好看，这张也不错，这张光线有点暗但表情很好……” 叶辰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假寐，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车窗外，阳光明媚，街道两旁的树飞快地往后退。 宋祁终于抬起头，看向车窗外。 “诸葛慕。” “嗯？” “我们以后每天都会这样吗？” 诸葛慕想了想。 “什么样？” “就这样。”宋祁说，“一起出门，一起回家，一起做饭，一起收衣服。平平常常的，每天都一样。” 诸葛慕看了他一眼。 “会。”他说，“每天都一样。” 宋祁笑了一下，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过的风景。 “真好。”他说。 车开进小区，停在楼下。四个人下了车，往电梯走。宋祁还是拿着那两个红本本，冯灿拿着手机，叶辰拎着冯灿的包，诸葛慕拎着一袋刚从民政局出来时买的喜糖。 电梯里，宋祁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和诸葛慕的影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冯灿： “对了，你那个vlog剪好了记得发我一份。” 冯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不是嫌我录吗？” “不嫌。”宋祁说，“这可是证据。” 冯灿看着他，又看看诸葛慕，忽然笑出了声。 “行，发你。发给你们两个。” 电梯到了，门打开。四个人走出去，往家的方向走。 宋祁走在最前面，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站在旁边的诸葛慕。 “诸葛慕。” “嗯？” “开门。”宋祁笑着说，“我们回家了。” 诸葛慕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看着他手里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他伸手，接过宋祁手里的结婚证，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和宋祁的那本放在一起。 然后他拿出钥匙，打开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沙发上，落在阳台上那两件还在风里轻轻晃着的卫衣上。 一切都没变。 一切又都变了。 因为从今天开始，他们不只是恋人，不只是决定共度余生的人。 他们是合法夫夫了。 宋祁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熟悉的景象，忽然想起昨天诸葛慕问他的那句话。 ——疼吗？ ——不疼。 ——那就不是做梦。 他现在想，就算这是做梦，他也愿意一直做下去。 永远做下去。 诸葛慕伸手揽住他的肩，把他带进屋里。 “进来吧。”他说，“回家了。” 宋祁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宋祁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熟悉的景象，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握结婚证握得太紧，掌心还有一点红印子。 诸葛慕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看他。 “站着干什么？” 宋祁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在想，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诸葛慕挑眉。 “合法夫夫。”他说，“你想反悔？” 宋祁摇头。 “不反悔。”他说，“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诸葛慕看着他，伸手把他拉进屋里，顺手关上了门。 “别站在门口确认。”他说，“进来确认。” 冯灿和叶辰跟在后面进来，冯灿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瘫，举着手机继续翻照片。 “哎，你们中午吃什么？”他问，“今天可是大日子，得吃顿好的。” 宋祁这才想起来，他们从民政局出来就直接回家了，还没吃饭。 他看向诸葛慕。 诸葛慕正在把结婚证从口袋里拿出来，小心地放在茶几上，两本并排放着。 “你想吃什么？”他问宋祁。 宋祁想了想。 “火锅？” 冯灿立刻举手：“同意！” 叶辰看他一眼：“你早上不是说牙疼？” 冯灿愣了一下，摸了摸脸。 “好像……没那么疼了？” 叶辰没说话，就看着他。 冯灿被他看得心虚，小声说：“那……那吃点不辣的？” 宋祁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 “行，吃不辣的。”他说，“鸳鸯锅。” 诸葛慕拿出手机开始点外卖。宋祁坐到沙发上，把那两本结婚证拿起来，又翻开看。 照片上的两个人靠得很近，都在笑。他看着诸葛慕的那张脸，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那时候诸葛慕是他班长，高冷，话少，开班会的时候往那一站，全班没人敢大声说话。 谁能想到现在这个人会跟他一起站在民政局门口拍照？ 谁能想到这个人会成为他的丈夫？ 宋祁正想着，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姐姐发来的消息。 「阿祁，今天领证顺利吗？」 宋祁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有点紧张。他跟姐姐讲的时候，姐姐比他还紧张。 他犹豫了一下，打字回复：「顺利，刚到家。」 那边很快回过来：「照片呢？发来给我看看。」 宋祁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冯灿刚才拍的那张照片发过去。 照片里，他和诸葛慕站在民政局门口，手牵着手，身后是大门，手里拿着结婚证，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消息发出去之后，那边沉默了几秒。 来了电话，宋祁接起来，就听见那边有点吵，好像在菜市场。 “姐？” “哎，我在买菜呢。”宋玥的声音有点急，“师父说晚上要给你们做顿好的，让我多买点。你们晚上回来吃饭不？” 宋祁愣住了。 “回……回去？” “对啊，今天不是领证吗？得庆祝一下。”宋玥说，“师夫还说让诸葛慕点几个菜，他想吃什么？红烧肉行不行？我记得他不是挺喜欢红烧肉吗？” 宋祁听着姐姐絮絮叨叨的声音，眼眶忽然又有点热。 他转头看向诸葛慕，诸葛慕正看着他，眼神温柔。 “姐问你想吃什么。”宋祁说，声音有点哑，“她说晚上给我们庆祝。” 诸葛慕接过电话。 “玥姐。”他说，“不用麻烦，我们随便吃点就行。” “哎，不麻烦不麻烦！”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大了，“你们今天领证，这是大事！必须得庆祝！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让师父做！” 诸葛慕看了宋祁一眼。 宋祁正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诸葛慕笑了一下。 “那……红烧肉？”他说，“你上次做的红烧肉，宋祁念叨了好几次。” “行！红烧肉！”宋玥高兴地说，“再做个糖醋排骨，宋祁爱吃那个。对了，灿灿来吗？” 诸葛慕看向冯灿。 冯灿正竖着耳朵偷听，对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冯灿说他也来。”诸葛慕对着电话说。 叶辰在旁边笑了一声。 诸葛慕听到扣门声，去拿外卖送来的火锅了。 宋祁看着诸葛慕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中午吃火锅的时候，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的。 冯灿夹了一筷子肉，一边吹一边说：“我也好久没看外婆，外舅公了。” 叶辰把涮好的牛肉放进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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