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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恩斌刚想起来发现自己正泡在木桶里,我滴个乖乖啊,看着房间的布置,难道穿越了?!!! 一个穿着兽皮外套的中年人捧了个陶瓷来,“小哥,你醒了,看来我的药浴不错啊。” “你是谁?” “郎君,你不记得我了吗?” “鸢儿,不可无礼。” “你们是谁啊?” 中年人没有回答,只是把热气腾腾的药给杨恩斌,“小哥先喝药,这药浴需要再泡上十分钟才行。” “谢谢。” 先疗伤再询问这是哪里。 杨恩斌穿上了兽皮外套还有草鞋,妥妥的野人。 鸢儿总是笑眯眯地看着杨恩斌,“郎君,你饿了吗?” “没有。” 鸢儿也不管杨恩斌说什么照样端了两道菜和粗饭来,“郎君吃点吧,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这么久,不知道凌草怎么样了,镇上突然恶化的还好吗,他能知道糖精回去吗,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鸢儿,这是什么地方?” “郎君你应该叫我娘子才对。” 不会吧,怎么就成夫妻了,难不成在睡着的时候成的,不会洞房了吧!!! “那啥,我们成夫妻了?” “未成,但鸢儿要嫁于你。” “姑娘,我已有婚约。” “废掉即可。” 这姑娘怎么这么犟! 杨恩斌的愤怒化为动力,把吃食全干掉了,两道应该是野菜,再加上点不知名的肉,味道一般。 “郎君胃口真好,这鹿肉喜欢吗?” “还行,这是什么地方?” “是燕尾山。” 轰!杨恩斌脑子炸开了,怎么也到这来了,这是C国边境的山,离弥笼山相距巨大,就像一个东一个西,怎么会这样。 杨恩斌仔细回想,他明明到了弥笼山所在地,刚骗过看守人进去,刚进去他就被人敲晕了。 难道有人要害青荷镇的人将他敲晕无法寻找糖精? 但那是谁呢,没人能掌握村口看守人的换岗时间,因为镇上的人不需要买东西。 眼下是出山回去,但这燕尾山他只听说过,在地图上只有弥笼山的路线图,那姑娘应该不懂,那只能去问她母亲了。 杨恩斌问了鸢儿她母亲在哪里,鸢儿对自己母亲的行踪有问必答,很快杨恩斌便找到了。 “小哥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您知道怎么出山了吗?” “出山,为什么要出山?” 鸢儿母亲用小刀剥开树皮,再做成一个长方形用树藤撑好绑好四端,“我女儿很喜欢你。” “是的,但我有婚约了。我想问问您是在哪里发现我的。” 鸢儿母亲盛了些水倒进桶里:“在山角,我是这里的守山人,每天早上都去寻山,那就是找到你的地方。” 鸢儿母亲指的地方是远处的燕尾角,那正是杨恩斌要去的地方。 “谢谢您帮我疗伤,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出山。” 鸢儿母亲水倒进草地里,那是刚长出一大片嫩叶的白菜。 “你还是晚几天再走吧,快要下雨了,在雨天爬山不安全。” “好,我帮您。” 杨恩斌帮鸢儿生火,鸢儿笑着做菜。 “郎君你叫什么?” “杨恩斌,杨树的杨,恩赐的恩,文武斌。” “郎君我叫木鸢,晚上你可以来我房里睡。” 杨恩斌手抖了下:“鸢儿,我不能,我有爱人的,不能背叛他。” “可鸢儿很喜欢郎君,我可以生娃的。” “鸢儿,这不是生娃的事,我会出山,过几天我会回去找我爱人的。” “鸢儿,快点做菜!” 鸢儿被凶了下,委屈地快速做好菜。 木冷拿出酒招待杨恩斌:“陈年老酒了,不要嫌弃。” “味道很香啊。” “我也要喝。” “不准!” 吃完饭杨恩斌被安排在一间小屋里休息,门外木鸢和木冷在讲话。 杨恩斌躺在木板上,他出来多久了,手机现在没电了无法看日期。 门外的声音变成了争吵,杨恩斌听到了木冷在说他会离开的,大概是母亲在开导女儿吧,杨恩斌有些歉意。 雨哗哗地下,杨恩斌竟在这雨声中睡着了。 次日,雨还未停,杨恩斌起得早将借住的小房间的物体摆放整齐。 木鸢也不再叫杨恩斌郎君了:“小哥,你哪的?” “我是S市灵古镇的。” “S市!这我去外面听说过,小哥我好羡慕你。” “怎么不出去呢?” 木鸢拿了些珠子和细绳做手链,“我木家世代是守山人,等我母亲老了便由我守。” “你们是在无私奉献,是我外地人的榜样啊。” “小哥,你要一串吗,送给你爱人。” “不用了。” “这是什么?” “戒指,爱人之间互相送的。” “还是银的,我家也有。” 木鸢拿了一大块银给杨恩斌,外加巴掌大的金块。 “鸢儿,这个不能随便拿出来给别人,会被惦记的。” “哦,好,但你坐的椅子也是银的。” 这是间金窝呀,守山人这么有钱的吗。 雨下了整整五天,杨恩斌知道自己已经出来半个月了。 奇怪的是最近对味道更加敏感,而且他的肚子和后颈有道疤,这是他去救灾中所留下的,可后颈有时会热热的。 杨恩斌在回去前天跟着木鸢去寻山,走得远了则在山上住一晚。 夜里杨恩斌用手机照亮路,他尝试打电话给城黎却无人接听,应该在忙。 木鸢对山很熟悉,很快找到了上次搭的地方,“小哥,就是这了,一会儿我来生火。” 杨恩斌捡了些枯枝放进火堆里,木鸢拿出两个铁罐,盛了些水放进火堆里,水解决接下来是吃的。 只见木鸢将路上捕的兔子用藤条将四肢绑在木架上烤,油滋滋冒着,撒上些辣椒粉就开饭了。 “小哥你今天可学会如何捕食了?” “学会了些,捕兔我还是行的。” 寻山路上,木鸢会教他如何捕猎物,山上野味繁多,只要有陷阱就不会饿死。 燕尾山形如燕子,而木鸢家处在燕子头部,而杨恩斌要去尾部,怎么也要几天了。 高地在战场上是重要的领地,有绝对优势,所以木冷只隔两个月才去尾部寻山,剩下的负责防止恐怖分子进入。 山顶会有一排战士站岗,杨恩斌背上粮食便上路了,木冷撕下纸上写了杨恩斌为何会到这里又要去干嘛,最后盖上了章,当被巡查的士兵发现可以解除危机,以及获得帮助。 杨恩斌一路向下,顺着水流走,在这里最重要的是水源。 太阳快下山时杨恩斌会用长木搭个棚将就一晚。 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根据太阳高度判断时间,就这样过了两天。 粮食已经没了,杨恩斌没拿太多,毕竟这也不好出山。 杨恩斌发现地上有很多小洞,根据木鸢的科普这大概是老鼠或其蛇的洞。 杨恩斌做了陷阱,只要有动物碰到洞口的绳,绳会收紧困住动物,原理杨恩斌也不知道。 杨恩斌采了野果来吃,这中野果富含维生素与大量水分,口感酸甜。 杨恩斌就吃了一堆不同颜色的野果充饥,挨过了一晚上。 杨恩斌穿了件很薄的衣服,晚上蚊虫很多,浑身是痒痒的包。 布了陷阱的洞有一条蛇被拉起,杨恩斌用棒子将其打晕,来到溪边用小刀处理它。 一整张蛇皮取下来,杨恩斌挂在枝干上晒,把蛇肉串在树枝上烤起来。 吃完早餐杨恩斌又继续赶路,现在已经走到燕子的肚子地带了。 从下往上望可以看见木鸢家升起的白烟及山顶站岗放哨的战士,国家不正是需要这些人。 许是下了几天雨,一些泥都往下滑,树也倒了,路也难走了。 杨恩斌翻过倒在地上的树体力已经不行了,靠着大树休息。 鸟儿在树间穿梭,还有些小猴冲杨恩斌大叫。 木鸢说树上的小猴不会主动攻击人,也不用刻意驱赶,当有危险动物靠近还能大叫让人知道。 杨恩斌喝了些水,如果接下来的路好走三天他就能出去了,这样想又有干劲了。 杨恩斌摘了些大片叶子盛野蓝莓,这株怎么长十一叶,好神奇。 杨恩斌只觉得大自然很神奇,坐在地上吃野蓝莓。 附近可能有一片开花的树,还有一些动物粪便的味道,杨恩斌觉得自己嗅觉变异了,而且他居然想城黎在的bed上怎么王他了! 他自认为是个把持得住的人,对那方面并不渴望,但现在他觉得快把持不住了,脑子不受控制。 杨恩斌用力咬着蓝莓,想了下别的分散注意。 他到燕尾山尾部可以到小镇上搭车到县里,然后回到弥笼山继续找糖精。 现在也不知道珲珲怎么样了,他要快一些了。 杨恩斌平静下来,摘了些蓝莓在路上吃。 这十一叶长得好好看,要是可以挖回去种就好了。 杨恩斌走了几步路又跑回来了,这不是凌草嘛! 杨恩斌小心地连根带土挖出,数一数,整整十一叶! 燕尾山之前打过长达十几年的仗,死了无数的战士,凌草在大量养分和数年之久的发育,终于长成了最高级。 杨恩斌把凌草种回去,将根部一颗圆圆的种子带走了。 他可以直接回青荷镇救大家了! 杨恩斌欢快地朝前走,但山路可不好走,面前出现一排排小山。 爬山需要消耗大量体力,因此杨恩斌在山底休息了一晚。 杨恩斌开始寻找食物,小猴在一处高树上叫,杨恩斌走过去,一只死去的鹿挂在树枝上,头部被咬掉,应该是逃亡中卡在树枝上被捕食者咬死! 在大自然中弱肉强食,这是生物学的自然选择。 杨恩斌把鹿放下来,肚子被掏空了,背部因为太高所以吃不到。 根据肉的颜色,刚死不到一天,这有大型危险动物! 杨恩斌用小刀把鹿皮割下埋在地里,这种带不得,要是路上被人发现,会判为捕杀森林动物,那可就麻烦了。 为了更好生存下去,杨恩斌在溪边将鹿肉切成长条形,鹿腿整个切下,在溪边生了火烤肉。 长条鹿肉干方便携带在路上吃,鹿腿肉虽然没有任何配料搭配但口感很好。 吃完,杨恩斌把骨头埋到两百米外的地里。 次日,天才刚露出鱼肚白,杨恩斌就爬山了。 山坡陡峭还有很多山坑。 杨恩斌踩在松动的碎石上,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的掌心已经磨出血泡,粗糙的岩壁碎屑混着血渍嵌进伤口里,疼得他指尖发麻。 这座山的坡度几乎垂直,风像刀子一样从山缝里灌进来,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脚下的碎石簌簌往下掉,他只能死死抠住岩壁上的裂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咬着牙向上挪动,背包里的鹿肉干和水罐随着动作撞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他腾出左手去抓上方的凸起时,无名指上那枚银戒突然一滑,顺着他汗湿的皮肤脱开,带着一道细碎的银光,坠入了下方深不见底的石缝。 杨恩斌的呼吸猛地顿住。 那是城黎送他的。 他下意识地想去够,身体却因为重心偏移而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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