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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爷子腿脚一软,差点没站稳,被身边人扶住。他脸色铁青,颤抖着手示意保镖:“撞开!快给我撞开!” 门被粗暴地撞开。 刹那间,那股混杂着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更不堪入目的,是房间中央大床上,那两个几乎赤身裸体、刚刚被强行分开、意识尚处于迷乱与震惊中的人——正是陆悠然,以及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散发着煤炭信息素、形容猥琐的低级Alpha。 陆老爷子看到这一幕,气血上涌,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强撑着,嘶声命令:“抑制剂!快拿强效抑制剂来!给他们打上!快!!” 闻家的人迅速行动,强效抑制剂被注入两人体内。陆悠然眼中的迷乱和情潮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清晰的视野和感知。 他先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 “啊——!!!” 一声凄厉惊恐、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尖叫,从陆悠然喉咙里迸发出来。他猛地扯过旁边皱巴巴的床单裹住自己,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羞耻和难以置信而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他惊恐地望向门口,看到了父亲铁青震怒的脸,看到了闻老爷子冰冷审视的目光,看到了周围所有宾客那或震惊、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崩塌了。 陆悠然赤身跪在床上,颈后的腺体处还留着令人作呕的齿痕与信息素气味。他浑身发抖,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然后,他在余光里看到了闻景和谢添。 他们站在人群后方,闻景的手臂松松搭在谢添腰间,两人姿态亲密,像是来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闻景甚至微微侧头,在谢添耳边低语了什么,谢添便轻轻勾了勾唇角。 那笑意很淡,却像一把淬毒的刀,捅进了陆悠然最后的理智。 “是他们!”陆悠然猛地伸手指向那对璧人,声音尖利得变了调,眼睛因绝望和恨意布满血丝,“是他们陷害我的!是闻景!是闻景勾/引我的!我是闻到他的信息素才失控的……是他故意引我去休息室的!” 他语无伦次,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整个宴会厅骤然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闻景身上。 “住口!” 拐杖重重杵在地面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闻老爷子气的愤怒而颤抖。他看着陆悠然,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和也消失了,只剩彻底的失望与冰冷。 “事到如今你还要攀咬我们闻家吗!”闻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闻景今天从未离开过主宴会场半步!这一点,在场的都可以作证! 陆悠然,我原本看你知书达理,是最合适的孙媳人选,却没想到你不仅自甘堕落,与那种人厮混,被发现了竟还要反咬一口!我们闻家,容不下你这样心术不正的人!”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得陆悠然耳中嗡嗡作响。 “闻爷爷,我没有……您相信我……”陆悠然的辩解苍白无力,眼泪混着脸上的污迹流下来。 闻老爷子的话,彻底碾碎了陆悠然嫁入闻家的梦。他瘫软在床,连哭都哭不出来。 陆老爷终于忍无可忍,几步上前,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精心培养的儿子如今这副不堪的模样,眼中只剩下耻辱与心死。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陆老爷的声音压抑着滔天怒火,却也带着一丝颤抖,“陆家的脸,今晚被你丢尽了!既然你如此自甘下贱,那就和你的‘alpha’过一辈子去吧!从今往后,你与陆家再无瓜葛!” 说完,他决绝转身,再也没有看陆悠然一眼,在助理的陪同下快步离开宴会厅。 陆悠然怔怔地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那身影没有丝毫犹豫,仿佛甩掉的只是一件垃圾。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真没想到,陆家公子私下竟然玩得这么野……” “闻老爷子说得对,这种品行,怎么配得上闻家。” “陆家这次脸可丢大了,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抬得起头……” 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完了,彻底完了。名声、家族、婚姻、未来……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闻老爷子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管家处理残局。训练有素的佣人们迅速上前,请宾客们有序离场,并清理现场。 宾客散尽,空旷的宴会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闻老爷子深深看了一眼自始至终沉默地站在原地的闻景,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背影略显佝偻地离开了。 一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闻景才有了动作。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胜利的愉悦,也无报复的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陆悠然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谢添头上。 “脏了你的手。”谢添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看向窗外,声音温和。 “手没脏,”闻景侧过头,看向谢添,眼底的寒冰才稍稍化开,“卓朗动的手。” 话音刚落,宴会厅侧门被推开,卓朗吹着口哨晃了进来,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手里还抛接着一个U盘。 “搞定!全程高清无码,包括陆小少爷是怎么‘情不自禁’地跟着那乞丐信息素走的,都录得清清楚楚。有了这个,保证陆悠然这辈子都不敢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卓朗将U盘抛给闻景,得意地挑挑眉,“怎么样,兄弟我办得漂亮吧?想好怎么谢我了吗?” 闻景接住U盘,看也没看就放进口袋。“王麟呢?”他问,语气平淡,“你把陆悠然带来了,他人在哪?” 卓朗嗤笑一声,揉了揉手腕,那里似乎有点淤青:“那舔狗?我把他打晕扒光了扔厕所隔间了,等他醒来,发现陆悠然被他亲手安排的乞丐给标记了…… 啧啧,估计能直接气进ICU。我还顺便替你多揍了他几拳,踹了他几脚,够意思吧?” 想象那个画面,卓朗自己先乐了。 闻景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看向卓朗。都是铁哥们儿,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意思。他拍了拍卓朗的肩膀:“你念叨了三个月的那台‘魅魔’最新款超跑,全球限量,颜色随你挑,下周送到你车库。” 卓朗眼睛瞬间亮了,“义父!大气!下辈子我还给你当牛做马!”要不是谢添在旁边,他恐怕真要扑上去给闻景一个大大的拥抱。 闻景被他这副活宝样子逗得笑意深了些,摇摇头,不再理他。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一直安静等待的谢添身上。冷硬的轮廓瞬间柔和下来,他走过去,牵起谢添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修长的手指, “宝贝,”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我们走吧。看多了脏东西,容易伤眼睛。” 谢添垂眼看他,深邃的眼眸里映着闻景的影子。在闻景微凉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而温暖的吻。 “好,”谢添的声音里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拂过闻景微蹙的眉心,“我们回家。我给你洗洗眼睛。” “洗眼睛?”闻景重复,随即像是领悟了什么,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压低声音,意有所指,“你说真的?哪种‘洗’法?” 他揽在谢添腰上的手微微收紧。 谢添轻笑,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语气带着纵容和一丝调侃:“你想的那种。” “……”被彻底遗忘在一边的卓朗嘴角抽搐, “喂喂,两位,这儿还有个喘气儿的大活人呢!考虑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好吗?”
第19章 冰淇淋重大事件 灯光迷离的酒吧包厢里,桌上摆满了价格不菲的酒瓶。空气里弥漫着烟酒与香氛混杂的气息,此刻却丝毫无法抚平闻景紧皱的眉头。 他破天荒地主动组局,把卓朗和几个玩的好兄弟都叫了出来。这事儿本身就够稀奇——毕竟,自从闻景向大众公开了谢添后,这位闻家大少爷就彻底成了圈内著名的“谢添脑”。 除了必要的公司事务,他几乎所有时间都像强力磁铁一样吸附在谢添身边,各种高调秀恩爱、撒狗粮,被兄弟们戏称为“人形挂件”和“二十四孝男友”。 所以,当卓朗接到电话,听说闻景要请客喝酒,还特别注明“谢添不来”时,惊得差点把新到手的“魅魔”跑车开到绿化带上去。 推开包厢门,卓朗一眼就看见闻景独自窝在沙发最里面,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手里攥着个水晶杯,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被主人教训了的大型犬,委屈又暴躁,还强撑着威风。 “哟嚯!”卓朗夸张地吹了声口哨,大剌剌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闻景旁边,手臂熟稔地搭上他肩膀,“闻大少今儿是吹了什么风?居然舍得从你家‘宝贝’的温柔乡里爬出来,约我们这群孤家寡人喝酒? 平时哥几个八抬大轿都请不动您老,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你家那位终于受不了你这黏糊劲儿,把你暂时放生了?” 闻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肩膀一抖甩开他的手,语气硬邦邦的:“少废话。喝不喝?不喝就滚。” “喝!当然喝!闻少请客,千年等一回,不喝是傻子!”卓朗嬉皮笑脸,半点不怵他的臭脸,眼睛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酒瓶, 精准地挑出那瓶标价最骇人的限量版威士忌,麻利地开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还故意在闻景面前晃了晃,“啧,好酒!看来今天这事儿不小啊。” 他抿了一口酒,凑近些,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精光:“说说,跟你家那位吵架了?该不会……是被赶出家门了吧?” 这话一出,旁边本来还在假装玩骰子、聊天的几个兄弟立刻竖起了耳朵,表面上仍维持着淡定,但眼神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能让闻景这恋爱脑舍得离开谢添身边跑来喝闷酒,绝对是史诗级大八卦! 闻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滚蛋!老子堂堂闻家继承人,在自己家说一不二,谁敢赶我?谁能赶我?我只是……只是暂时不想回去!我想回随时能回!” 他试图用提高的音量和强调的身份来掩饰心虚,耳根却微微有些发红。开玩笑,要是承认真被谢添赶出来了,他闻大少的脸往哪儿搁? 卓朗最了解他这死要面子的德性,见状嗤笑一声,也不戳破,顺着他的毛捋:“行行行,您老威武,您老霸总,房子都是您的,谁敢不让您回啊。” 他晃着酒杯,好整以暇地问,“那请问我们尊贵的闻少,今天又是为何事烦忧,以至于需要借酒浇愁” 闻景闷头又灌了一大口酒,他放下杯子,一脸“你们根本不懂”的委屈加愤慨,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些:“我不过就是想让他亲亲我!这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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