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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 …… 他眼底那丝邪气终于不再掩饰,缓缓漾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猎物主动跳进了最完美的陷阱。 “好。”他应得干脆,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笑意,“我答应你。” 闻景如获至宝,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不再废话,俯身,手臂穿过谢添的膝弯和后背,一个用力,竟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顶级A能抱得动哈!) 谢添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急切,身体微微悬空,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几滴酒液溅出,落在闻景的衬衫上,晕开深色痕迹。但闻景毫不在意。 “哈哈!等着!”闻景笑得像个终于抢到心爱玩具的大孩子,抱着谢添,脚步又快又稳,甚至带着点雀跃的踉跄, 迫不及待地冲向卧室方向,嘴里还念念有词,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兴奋和雄心壮志, “看我怎么……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拐角,只留下一串渐远的、得意的脚步声,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威士忌的醇香,以及那一地狼藉又暧昧的静默。
第21章 你说话不算话 谢添颈间传来的湿热触感,混杂着闻景滚烫的泪,还有他因抽噎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颗颗饱满的泪珠,每一滴泪都砸得谢添心口发烫。 可偏偏,他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坏得坦荡,又蛊惑人心。 “呜呜!谢添,我们说好的……”闻景的声音破碎在哽咽里,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委屈和被欺骗的控诉,“你说话……不算话……” 他说着,赌气似的想把脸埋得更深,却因为这个动作,身体无意识地动了些许,……的感觉瞬间让他头皮发麻。 “宝贝,”谢添的手掌依旧宽厚温暖,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脑和脊背,仿佛在给炸毛的小动物顺毛。 “你确实在上面啊”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闻景被问住了,逻辑上似乎无懈可击,可身体感知到的“处境”却截然不同。 他羞恼交加,又觉得仿佛是自己理亏,憋了半天,只能带着浓重的鼻音,愤愤地“哼”了一声,试图扭过身去,逃离这令人心慌意乱的亲密距离和逻辑陷阱。 ………… ………… …………(删) 这句话像带着魔力,或者说,是谢添这个人对他有着难以抗拒的魔力。闻景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那点残存的、想要据理力争的念头被这简单的几个字冲击得七零八落。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又或是本能地渴望贴近那灼热的源头,竟真的开始听从他的命令。 等他混沌的思维终于重新运转,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一种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无法形容的快乐,让他指尖发麻。 被掌控的感觉……也并非全然糟糕。甚至,在这令人脸红的“辛苦”里,他尝到了甜头。 谢添那看似纵容的行为,反而成了最深的掌控;而他自以为的“主导”,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心甘情愿。 这认知让他耳根红透,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于是,在短暂的停顿后,闻景吸了吸鼻子,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眼神却悄然变了。那里面多了点破罐破摔的倔强,也多了点豁然开朗的光。 他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双手撑在谢添肌肉紧实的胸膛上,坐了起来,然后,在谢添陡然加深的目光注视下,带着未干的泪痕,继续了他们之间未完的约定。 —— “喂!闻景还活着吗?”卓朗第二天估摸着差不多时间了,一个电话轰过来慰问哥们儿,语气里七分戏谑三分真惦记, 毕竟昨晚闻景放下豪言壮语要去“收拾”谢添,在他看来跟羊入虎口没区别。 电话那头窸窣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闻景黏糊糊、懒洋洋的嗓音,像刚从糖浆里捞出来: “你爸爸我活得尚好……”他趴在凌乱的被褥里,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又酸又软,可嘴依旧死硬,“你是不知道昨天我猛的一批,猛得让谢添一直喊继续……啧啧,那场面。” “咋的?谢添昏过去啦?能让你得逞!”卓朗在电话那头嗤笑出声,信他才怪,指不定这货现在正蜷在哪个角落嘴硬。他顺手掏了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把闻景那不着调的吹牛给掏出去。 “去你的!”闻景笑骂,声音却透着股餍足的沙哑,“天地为证,昨晚你爸爸我一直在上面。我有说半句假话,出门就被车撞死!” 他一边赌咒发誓,一边慢悠悠撑着酸痛的腰蹭坐起来,靠在松软的床头。视线不经意扫过胸口,那片肌肤上仿佛落了红梅点点,暧昧痕迹一路蔓延至腰腹。 他耳根一热,顺手拽过丝绒被往上拉了拉,堪堪遮住那些惹眼的印记。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床边。 谢添正背对着他穿衬衫,布料随着动作贴合又垂落,隐约勾勒出紧实的腰线。闻景看得心头痒痒,那股子得意和占有欲咕嘟咕嘟冒泡。 他忽然压低声音,对着话筒坏笑:“不信?让你听听现场直播——”也不等卓朗反应,他就稍稍移开手机,清了清嗓子,朝着谢添的方向拖长语调,声音黏糊又挑衅: “宝贝——” 谢添扣扣子的手顿了顿,没回头。 闻景笑得更欢,继续指挥,每个字都浸透了嘚瑟:“扣子再解两颗……这样好看。” 谢添终于侧过半边脸。晨光里,他眉梢微挑,深邃的眼里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光,没说话,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真的把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了。 领口顿时松敞,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和些许胸膛,随性的性感扑面而来。 他这才转过身子,看向闻景,目光掠过对方得意洋洋的脸,和那紧紧攥着被子、欲盖弥彰的手指,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谢添不置可否,迈步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闻景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他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拉过闻景的脖颈就是一顿亲,隐约中还能听到一些模糊的水声,和令人耳心发烫的呼吸声。 电话那头,卓朗的嗷嗷叫隐约传来:“我靠!你俩真狗啊?!死bt,你们俩都给我死!” 闻景赶紧把手机贴回耳边,冲着那头趾高气扬:“听见没?事实胜于雄辩!你爸爸我的家庭地位,稳如泰山!”说完,不等卓朗继续鬼叫,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闻景把手机一扔,看向已经穿戴整齐、好整以暇望着他的谢添,刚才电话里的气壮山河忽然有点漏气。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眨眨眼:“那什么……我表现还行吧?” “家庭地位?稳如泰山?”谢添低声重复,语气平缓,听不出情绪, 闻景往后缩了缩,梗着脖子:“难、难道不是吗?” 谢添的视线落在他努力昂起的下巴,还有那故作镇定却染上红晕的耳尖,缓缓地、意味深长地笑了。 “那下次不要喊求饶哦!” 闻景:“……” 闻景:“!!!”
第22章 吃醋的要发狂 “老板,您定制的求婚戒指已经送到了,另外求婚方案也准备了几套,您看,您喜欢哪一种?” 林彦将手中的平板毕恭毕敬地递给闻景,屏幕上清晰地展示着三套精心设计的方案细节:A方案是游艇出海,夕阳晚餐;B方案是包下音乐厅,私人音乐会;C方案则是热气球升空,俯瞰全城。 闻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浏览速度很快,眉头却越皱越紧。片刻,他将平板递还给林彦,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啧!海边、鲜花、灯光……还是这些老掉牙的套路,一点创新都没有。换汤不换药。” 林彦接过平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谨慎地开口:“老板,那……需要我联系更顶尖的策划团队,重新设计方案吗?确保独一无二。” 闻景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目光投向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眼神却有些飘远。“算了,”他声音低沉,“外人设计得再华丽,终究是模板。他们不了解谢添,也……不了解我们之间的事。” 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谢添的样子——那个外表清冷疏离,内心却藏着柔软与伤疤的犟种宝贝。 谢添的童年被遗弃的阴影如同烙印,让他早早学会用坚硬的壳包裹自己。他渴望温暖,却又下意识推开所有靠近的人;他明明已经动心,却总在关键时刻流露出不确定的彷徨。经常独自蜷在角落,像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但闻景知道,那层冰壳之下,是同样炽热的心。他知道谢添爱他,只是那份爱里掺杂了太多对“失去”的恐惧,对“永恒”的不信任。 “不过没关系,”闻景心中默念,眼神重新聚焦,变得无比坚定,“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把‘不确定’变成‘笃定’,把‘可能离开’变成‘绝不放手’。” 他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朝林彦勾了勾手指。“林彦,你过来。” 待助理靠近,闻景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迅速而清晰地交代了一番,细节周密,显然已思虑良久。 林彦听着,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但很快便化为了然和钦佩。“明白了,老板。我立刻去办,保证每个环节都万无一失。”他收好平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重归宁静。闻景这才从桌上拿起那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打开盒盖,两枚设计简约却工艺精湛的铂金素圈对戒静静躺在黑色天鹅绒上,内壁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 他拿起较大的那枚,指尖反复摩挲着微凉的金属表面,冰冷的触感下,仿佛能触摸到未来数十年的温存与承诺。一抹极温柔的笑意,终于爬上了他的嘴角。 --- “回去以后,记得按时服药,饮食清淡,少食辛辣。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态平和,忌焦忌躁,这对你的恢复至关重要。”谢添合上病历,语气是一贯的专业平稳,却自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坐在对面的年轻女孩点点头,眼眶还有些微红,但情绪已平稳许多。她拿起病历单,却并未立刻起身,反而踌躇着,脸颊慢慢泛起红晕。 她抬起眼,目光切切地望向办公桌后那位清俊的医生,鼓足了勇气,声音轻颤:“谢医生……你,你现在是单身吗?” 诊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谢添摘下看诊时戴的平光眼镜,用指腹轻轻揉了揉眉心,再抬眼时,目光清明而疏离。 “李小姐,”他的声音没有波澜,“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探讨与诊疗无关的私人问题并不合适。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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