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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学长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给了我很多帮助，请你停止诋毁他！”蒋西西也生气了。 “白易之，我查过他，他是gay啊！还是跟家长出了柜的！”小叔叔直接就抖出了学长的秘密。 蒋西西愣了一秒，随即反驳：“是gay又怎么样？我还不可以跟gay做朋友了？白学长光明正大，又没骗婚又没骗钱。倒是你还去调查他！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坏。” 小叔叔被他怼得不知如何继续。 “西西，我永远不会害你，也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学长柔声对他说。 “我知道。”蒋西西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对他很信任。 小叔叔心中涌起一阵儿大不中留的无力，怎么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蒋疏予，接下来的时间，你可以尽量不要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吗？你可以追求更高的事业，在更大的城市安家，以后还会有你自己真正的孩子。”蒋西西的语调平缓下来。 小叔叔内心堵得慌，他把双手放在自己侄子的肩上。 “蒋西西，我从来不觉得照顾你是负担，会耽误我的前程。但如果你不希望我继续这样做，我会试着给我们彼此留更多的空间。你不要故意回避我。” 鸡同鸭讲。蒋西西脑仁疼，他不喜欢说话，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说话简直太费神了。 算了，慢慢来吧，能劝一点是一点，总会越来越好的…… 小叔叔离开后，学长因为下午有课，跟室友交代几句就走了。 室友去食堂给他买了蔬菜瘦肉粥，又打了份鲫鱼汤，想了想又拿了双一次性手套。 蒋西西终于有饥饿感，闻到饭菜的香味就期待地看着他。 室友把盒子一个一个摆出来，拆开。 蒋西西喝粥的时候，他就套着手套挑鲫鱼鱼刺。 呼呼呼的喝粥声音显示此人吃得很香。 突然声音停止。 室友疑惑地转过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天有点热。他尴尬地笑笑。 “对不起。”蒋西西小声对他说道。 室友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把挑完刺的鱼肉放在前面的碟子里。 “还有啊，谢谢你。刘伯然你特别好。”蒋西西认真道。 “你才知道啊。”室友哼了一声。 有的人也不知道遇上了什么喜事，心里乐开了喇叭花。
第9章 每日例粥 蒋西西在宿舍度过了剩下半天。 他行动不便，室友怕他肚子又痛，故下午一直在照顾他。 本来想帮他抹澡，被拒绝，只好帮忙立在洗面台旁边，等他自己洗了个头。 拿出一张旧的床单铺在他床上——他在医院的床上睡过，还出了一晚上汗，会把以前的床单弄脏。 晚上班里有课，室友还有演讲任务，就给学长发了个信息，自己去教室了。 学长没有他们寝室钥匙，为了蒋西西不下地开门，室友就把门虚掩着，留他一个人在床上玩游戏等学长的到来。 “西西学长！”蒋西西玩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有人在敲寝室的门。 “请进。”他听出这是周以阳学弟的声音。 学弟拿着一个口袋走进寝室。 蒋西西面露为难：“学弟，我今天可能没办法给你点评了。”他只能吃流质食物。 学弟拿出一个盖着盖子的圆圆保温碗：“鲜虾粥呢？” 那真巧。 “学长，我听说你生病了，特意给你做的。”学弟把盖子打开，满屋飘着虾仁的香味，还有一丝姜的气息。 “好香。”蒋西西开始分泌唾液。 学弟把他扶起来，坐在椅子上。 “都怪我，没有阻止学长吃那盒咸蛋黄酥。”他满眼愧疚。 蒋西西有点不好意思：“别这样，是我没有自制力。” “这几天请让我给你送粥表达歉意吧。”学弟真挚地恳求道。 “会很麻烦的……”蒋西西想到他还有自己的课业。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学弟拿起勺子，舀起鲜虾粥，吹一吹，送到他嘴边。 蒋西西很自然地张口吃掉。 天。 他的舌尖感受到这股浓浓的鲜味，带着些姜的芬芳，还夹着西芹碎，在他口腔化开。 学弟可真行。 “答应我，好吗？”学弟又舀起一勺。 蒋西西完全忘记了他问的问题，抓抓脑袋回想。 “西西学长接下来两天可以吃至少四种不同口味的粥，我保证你不会腻。”学弟舀了一个嫩滑的虾仁。 蒋西西忍不住一口吃掉。 “好不好？”学弟用手指把不小心留在他嘴角的粥粒擦掉。 “好，那我付你钱。”蒋西西还是觉得说不过去。 学弟停了下来，表情有些难过：“原来在西西学长眼里，我们的情谊是用钱量化的。” “没有，你不要误会。”这心思也太难揣测了。 “我以后的心愿就是开一家餐厅，现在做的每一顿饭都是对我技艺的磨练。”学弟拥有雄心壮志。 蒋西西这才点头：“那好，等我病好了请你出去玩儿。” “一言为定。”得到他的许可和承诺，学弟满心欢喜。 西西学长生病了都那么帅，还那么正直。 “嗯……那你把勺子给我，我自己吃吧？”蒋西西伸过手。 学弟遗憾地递给他。恨自己没抓紧机会多喂几口。 “西西学长，我家开了咖啡店，你以后有空可以去坐坐。”他邀请道。 “我还养了一只孟加拉豹猫。”他又悄悄地在蒋西西耳边说。 “好啊，我还没见过这种猫。”蒋西西耳朵有些痒，他离远了一些。 “你猜他叫什么名字？”学弟神秘地问。 蒋西西不解：“有提示吗？我不知道怎么猜。” 学弟笑笑：“是你的反义词哦。” 思考两秒。“东东？” 学弟拍手：“太聪明了，他就叫周东东，好听吧？” 其实不太好听。 蒋西西肯定道：“有点可爱。” 学弟拿出手机，翻出东东的照片：“你看，他很漂亮的。” 蒋西西凑过头。图片上的猫是淡褐色的，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深棕色斑点，他的头型比较长，宽度比一般的猫窄，看起来更具野性，修长的四肢隐隐看得到肌肉的线条，背弓着，就像一只小豹子。 “哇，真的很好看。”蒋西西赞叹道。 学弟得意地关上手机：“他应该也会喜欢西西学长你的。” 大猫都是同类。 “那不如我这周末就去看。”蒋西西询问道。 “好啊，到时候我来接你。”学弟达到目的，恨不得回家把东东抱在怀里摸个够。 喝完热粥，蒋西西又出了一身汗。 他静静地坐着等白易之过来。 “西西学长，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学弟把保温饭盒收起。 “你先走吧，我一会儿要擦澡。”蒋西西说。 学弟一顿，语调比之前稍高：“我可以帮你擦。” “算了，已经够麻烦你了。”蒋西西摇头。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我今晚没事，回家也是闲着……” 他还没说完，寝室门就被推开。 是学长。 学长略带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学弟不甘示弱看回去。 “西西。”学长落在蒋西西身上的目光再次变得柔和，“我开完会耽误了一会儿。” “没关系，你肯来帮我已经很好了。”蒋西西对他说，随后又跟学弟告别：“学弟，你先走吧，我们明天见？” 学弟又留恋地看了他一会儿，才提上袋子走出宿舍门。
第10章 你想要吗 学长帮蒋西西把衣服裤子脱下。 他整个人光溜溜的。汗水干在身上，黏黏的。 学长把水龙头扳到热水的方向，又一点一点地加凉水。 “西西，温度合适吗？”他用手试了试，直到自己觉得能够接受，才把水蘸到毛巾上。 他擦拭着蒋西西颈部的皮肤，力度恰到好处。不会痒，也不会擦不干净。 “合适。”蒋西西回答。 学长身上的松香还是淡淡的，在温度稍高的浴室中，与水蒸气交融，变成了一种更浓烈的气味。 他洗洗毛巾，开始擦蒋西西的身下。他那一处颜色很浅，头部圆润，交接的地方很干净，直直地搭在两腿之间。毛发不多，稀疏地生长在圆袋周围，被水浸湿后软软地贴着表皮。他的力度变得轻柔，专注地把这里的皱褶展开清洁。 停留在这里的时间好像比以往几次更长。 毛巾比皮肤更加粗糙一些，带着温度反复刮过。 “学长……”蒋西西尾音颤了颤，被过于细致地对待，那里也跟着挺起来。腹肌紧绷着，就像一把逐渐拉开的弓。 “西西，你想要吗？”学长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情欲，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问句。 蒋西西手指扣紧，脸上的表情隐忍又带着疑惑。 “西西，这只是正常生理反应。”学长收回手。 两个人距离很近，但蒋西西的头靠在学长的肩上，彼此看不到对方的脸。 他和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是热切的，奔涌的，坦诚的，彼此都很享受这种快乐。 可现在，他有一点惶恐，就像是走在一层薄薄的冰上。 “想要吗？我可以帮你。”学长问道。 他的声音让蒋西西想起夜晚在松树林里看到的月，明朗又清澈。而自己，却像一条鱼，身处一片雾气中，划动尾鳍，怎么拨也拨不开。 “不可以……”他推拒道。 学长点点头：“好。” 毛巾移动到大腿根部，他反射性地在这里蓄力，又慌张地卸除。 那热度始终消不下去，更何况这几天他没有做任何运动，曾经的无限精力，此刻都变成了压在他身体里的欲望之石。 学长继续擦拭其他地方，他的呼吸化成了呜呜的低吟。 “我好难受。” 这种难受和肚子疼不同。它不是钻心的痛，而是掀开了你最想遮盖的地方，袒露到地表任灼日炙烤。 学长轻叹一口气，帮他握住，他又是一抖。 “西西，你在害怕我吗？”学长吐出的热气在他的后颈环绕。 他手上的动作不大，但能够照顾到每一处被引燃的地方。 “不要怕，我不会欺负你的。”学长说。 他好像能感受到这双手上的指纹，被蒙上热乎乎的潮气，如此细腻、全面地拨动着每一根代表理智的弦。 在最后释放的时刻，蒋西西脑中一片空白，像是整个人被丢到了半空。 他紧紧地抓住学长的背。 “西西，不要怕，不要怕……”这声音静静地流淌过他的恐惧，慢慢地帮他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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