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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好耳蜗外机,他分开敖天的腿,将挺立的阴茎送了进去,甬道刚经历过情事,炽热而滑润,兰景树爽得打了个颤。 把敖天的小腿架到肩上,手臂绕过膝盖将其抱紧。 敖天脚腕上的铁链自兰景树背后垂下去,随兰景树摆动的姿势拍打他的背部。挺腰下身紧密贴合,退胯铁链滚动着擦过臀瓣,像极了敖天给予兰景树的体会,被迷人的危险感吸引靠近,真正触摸到的那一刻,其实早就被束缚其中。 铁链刮擦床沿,跟着性爱的动作晃荡,响声挺大,如果敖天听得见声音,一定会被吵醒。 进入最后阶段,兰景树附身下去,几乎折叠敖天的身体,骑在他臀上冲刺。 敖天的梦境又变了,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喂了什么吃的到嘴边,肚子太饿了,食物的香气又实在诱惑,他手撑地爬着咬上那人的手指。 嚼碎的馨香美味顺着喉咙,滑进肚子。 腹部乃至整个身体都涨涨的,麻酥酥的,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 内里仿佛流动着一股自有生命的水,洗刷得他心悦神怡,筋骨脉络格外通泰,像被蒸气熨烫。 呼吸声里掺着似乎是享受的低低呻吟,兰景树伏在敖天耳边,听得清清楚楚。 前两次做爱敖天都苦着一张脸,备受折辱的样子,这次的转变虽然微小,但也足够惊喜。兰景树坏心眼地想,如果他醒来发现脸上挂着精液,反应一定很有趣。 逗狗嘛,就得过分才好玩儿。 抽出即将喷发的性器,跪行走到敖天胸口位置,顶端对准冒出薄汗的脸蛋儿,兰景树将撸射的精液全部淋敖天脸上。 液体滴落,敖天咬紧牙齿,脸部肌肉绷得微微颤抖。 窗户正对面是水泥封筑的斜坡,隔很远才有住户,窗帘留了一条挺宽的缝隙,兰景树重重拍一下敖天的屁股,叫醒他,在浅薄晨光里问好「早上好。」 早上的确是早上,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阳光在地上前行一米,时间往前走一个刻度。 十多米长的铁链绕成圈,双手举过头顶抓住做深蹲。 兰景树大腿用力艰难起身完成一个,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他扔掉铁链「还要做几个啊?」 敖天坐床沿监督,眼里飞出一道寒冰之刃「做到没力气打炮为止。」 在兰景树颜射的前一分钟敖天就醒了,但他闭着眼睛装睡,因为他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从心理到身体的变化。 肉体被当作工具用来练习,在毫无尊严的下位接纳男人,于被操时体会到鱼水之欢,每一种境况都是一次崭新的认识,每一次认识自己都深刻地让他难受。 兰景树双腿打颤站不住,一屁股坐敖天腿前,扒着敖天的腿耍赖「小狗狗,我错了嘛。」 敖天视线向下,凝成一把刀,在兰景树仰起的,线条优美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你没错,我错了。」 纤长的睫毛扇动,兰景树眨眨眼,壮起胆子问「你那儿错了?」 「错在没早点杀了你。」 兰景树这下老实了,连带着四处乱摸的手也规矩了。 由于敖天戾气太盛,兰景树后面几天没敢惹他,睡觉扒床沿,两次半夜掉下去。 为了讨好,兰景树买了许多消磨时间的玩具,有磁力球,棋类,拼图,魔方等等一大堆。 某天吃饭的时候,兰景树假装想起什么「你上次没吐。」两人的第一次,敖天事后恶心到吐,第二次程度轻一些,没想到第三次就没吐了。 敖天依旧眼刀杀人。 没心情吃饭了,他放筷子,回房间解魔方。 兰景树以为他生气了,赶紧追去房间「我记得包装里有公式图解。」 敖天压根没看他的手语,焦躁感随着魔方越来越乱的色块急剧上升,这么多天来堆积的压力被刚才兰景树那句你上次没吐彻底点燃。 视线在房间内疾扫,抓起书桌上吸成一团的磁力球,高高举起,朝色块繁乱的魔方狠狠砸下去。 恶魔的话被扭曲成阴笑,在脑中重现,“这个魔方很像你,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麻烦,叫人头痛。” 灭顶的厌恶感席卷而来。 没错! 对! “我”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第65章 好好地长大 磁力球崩落满地,魔方毫发无伤,甚至都没有移动位置。 视线的落点逐渐虚化,敖天眼前发白,手掌自大腿缓缓滑下,膝盖发软,他垂着头跪了下去。 情绪过于复杂,表情同时出现悲伤与苦笑,如同他现在纠结矛盾的内心。 “恶魔”是敖天的完整体里的自爱,它包括自尊,自恋,自负,自傲,它永远以自我为中心,绝不贬低,否定自己,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而封印“恶魔”的小敖镜是怀疑自己的,看过母亲与父亲的悲剧,害怕重蹈覆辙,他将本就不强大的自己一分为二,埋藏恶魔所代表的“肯定自我”,情绪行为变得极度内敛,极度克制。 当从富足的生活跌入类似苦刑的无声泥潭,没有恶魔的自爱支撑,他甚至产生过极端的想法。 欣赏自己爱自己的恶魔里捆绑着人格缺陷所造成的暴力倾向。 这道选择题,似乎左右都是万丈深渊。 封印恶魔的敖天,像吃药后的阎灿妮,对情感的感知和回应不断降低,久而久之,最终会发展成抑郁症。 而完整的敖天,活泼真实的敖天天,只能和先天缺陷所携带的恶魔共生。 一只脚踩进磁力球的包围,另一只脚冲破阴郁的气氛向前迈步,走到敖天身前,兰景树也垂头跪下,默默地陪着小狗消化负面情绪。 敖天抬眼,兰景树颈部咬伤的结痂翻起,像一根小刺一样插进皮肤里。 匕首形状的结痂在敖天眼前不断放大,清晰到纤毫毕现,他神经质地一把揪紧兰景树的衣领,用瞪大的眼睛质问: 你还敢!你还敢靠近我!你有几条命够我玩儿! 兰景树淡淡地回视,他的眼睛里有一丝神性,仿佛能包容下世间万物。 这样吗? 兰景树你不怕我吗?好,那好,敖天松开领口,眉目深而凝重,手语一个动作一顿「你会为了我去死吗?」 并不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兰景树甚至都没有多思考一下「不会。」 敖天眸中那道隐含期翼的光闪动一下,缓缓平淡下来。 「人都是贪生怕死的,我也不例外。」说好听话是兰景树比较擅长的事情,在这种时刻,这个答案明显有所妥当。 但在兰景树心中,对称作爱情的情感有自己的理解。 爱情不是失去什么,不是让飞翔的人斩断双臂,逼迫骄傲的灵魂变得卑微。 而是得到。 双方都因为对方而变得更好更优秀。这样的爱,才是他想要的。 出租房上空笼罩着挥之不去的低气压,兰景树和敖天从这以后再没任何沟通,该上班的上班,被囚禁的天天老实待房间里。 判断敖天的心结也许和这个魔方有关,兰景树买了一本专门解魔方的书,除去工作以外的所有时间全花这上面。 有两个面完成复原,他把魔方放敖天睡那边的床头上,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闭眼睡觉。 隔一天,四个面复原。 吃饭时,兰景树故意抢敖天筷子上的菜,夹到自己筷子上,又再放进敖天碗里「你那天为什么会问那个问题?」 视线移到饭碗中,敖天不看兰景树,拒绝交流。 兰景树伸手端了敖天的碗,放到自己面前,逼他看自己「你在想什么?」 敖天依旧缄口不言,兰景树加大动作幅度「回答我!」 今人窒息的沉默一直延续到兰景树复原魔方的六个面。 这是一个五阶魔方,一个面有25个色块,总共150个色块。 洗完澡推门往外走,敖天被兰景树堵在门口,颜色整齐崭新如初的魔方递上前,他并没有伸手接的意思 。 踏进热气还未散尽的浴室,兰景树一步步往前,把敖天逼到窗边的位置,强硬地拿起他的手,将魔方塞进手里。 目光转完六个面,敖天垂下手臂,魔方脱手,砸进还在往下走水的地面,溅起几朵水花。 「你能复原它,你能治好我吗?」真的该坦白了,敖天不想兰景树再处于危险的境地,他不确定自己下次会做出什么事来「我有......」 感受到敖天极大的情绪波动,猜到他要说什么,兰景树捏住敖天的手,阻止他说下去。 不是只有完美才配被爱。 相反。 我爱你强势霸道的那一面,那样的你危险又迷人,有一种罕见的独特魅力,让我陷进去,深深地沉迷其中。即使它参杂病态,充满了未知的不确定性。 大拇指摩挲敖天的小手指,兰景树的瞳色在阳光的映射下像琥珀一样清透「你什么也没有,你很好。」 他大概能猜到,敖天不能自如的控制情绪,在性方面大约有特殊偏好,不然那时没理由拒绝谭仙仙的投怀送抱。 拿住敖天的手腕,带领手掌摸向自己的鼻梁,再摸脸颊,转而移到脖颈,最后是肚子。 「你看,以前受伤的地方都好了。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但我不会为了你去死。」 一片云离开太阳的怀抱,空气中的光线骤然变得强烈,浴室白色的瓷砖反射阳光,地面水珠盈出光点,整个空间瞬时盛满了耀眼的圣洁,宛如天神降临。 「我只会和你一起好好地长大。」 手语蕴含着无限的力量,清扫沉积多天的阴霾,生生给死胡同破开一条出路。 兰景树张开手臂,等着需要关心和安慰的小孩。 二人对视,精神层面进行着你来我往的交流。 接收到兰景树过渡给自己的能量,敖天挪动脚步,投入充满安全感的怀抱。 抬起双臂,束紧同样温热的胸膛。 兰景树身上有比恶魔更坚定更浓厚的自爱。换句话说,他的精神力量是一颗扎进土地百丈的大树,根本无可撼动。 嘴唇硌在锁骨的凸起上不舒服,敖天蹭动着移位置,被温暖身体包围住的感觉很陌生,但不讨厌。 他控住不住地想,兰景树是最合适驯服或者说转变恶魔的人选。 后背爬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兰景树带动敖天的身体慢慢左右摇晃,像在给婴儿唱摇篮曲。 源源不断的安全感抚慰虚空的内心,敖天歪头,放松地依靠。 手指捏紧一点衣服攥着,他终于意识到,兰景树就是他要找的,能制衡他的人。
第66章 秘密1 蔡华一直看不惯兰景树抢了他的风头,还装高洁不卖身,出院回来听人说看到兰景树收了顾客的钱,立马将对方告了。 店内不允许员工私自收取财物,这是正规娱乐场所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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