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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双腿骑到兰景树腿上,手指带领阴茎顶端找到入口「太久远了,我不记得小时候为什么总想和你玩儿了。」 容纳另一个人的体温,慢慢往下坐,过分明亮的光线里,敖天无比认真地看着兰景树「 这是我最后一次,以朋友的身份和你对话。」 身体处于天堂,眼睛看到的却是地狱,敖天夹着几分恨意的眸刀,实在太过伤人。 「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囚禁我,为了在女朋友床上有好的表现,强迫我扮演女性角色和你练习做爱,这是你对待朋友的方式?」臀瓣贴实大腿,阴茎已然进到最深,敖天自主抬臀律动,给兰景树带去一波又一波的快乐冲击。 敖天想不通,那个拥有清澈眼眸,画里永远充满纯真与善良的兰景树怎么会如此对他。 「我是个男人,你考虑我的感受没有?」手语慢慢,不小心流露出他的伤心。 摩擦带来不可避免的疼痛,捏住兰景树白皙的肩头,敖天自虐般猛起猛坐,肉穴包着淡红柱体,恋恋不舍地吸食。 为什么还不射?为什么这次这么久? 泄愤似的地掐痛兰景树的下巴「我没有杀了你,不是我仁慈,而是我没办法和兰姨交代。」 汗水自额间淌下,敖天胸前泛出剧烈运动时的红晕,脸上却没有一丝欲望缠绕的情态。 即使正在性爱,也毫无感觉,兰景树视线下扫,敖天的阴茎从头到尾缩成一团,始终在沉睡中。 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即使已经近到为负了,还是不能在一起吗?兰景树舌根发苦,久久地不说话。 指肉在肩膀处抓出一道道红痕,对称的印记像一对小翅膀,这次的时间太久了,起码是以前的两三倍,敖天一面高兴练习果然还是有点用处,一面崩溃地骂怎么还不结束。 他像骑马的人,跃起,跌落,自由随性地在草原驰骋,腰胯臀,有节奏地优美起伏,主宰着身下马匹的一切。 纱布手碰碰眼睛,敖天明白意思看向兰景树的嘴巴: 我们不是朋友。 「怎么?要和我绝交吗?」 眼皮下压,遮住眸中太盛的阴郁: 还记得吗?你说你是我的狗。 这个句子有点长有点难,敖天没看懂,不过也不重要了,他从兰景树身上下来,扶住腰歪歪站着,股间顷刻流出浓稠液体。 好烦啊,要射了不早说。 右脚前踢一下,铁链甩出一道弧线,敖天示意兰景树该履行约定了。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抬起床头柜,地砖上放着一把钥匙。 敖天拿出钥匙开锁卸下束缚,兰景树提前拿棉布条缠住环形脚铐,即使戴了快两个月,他的脚腕也没有红肿破皮这些外伤。 其实不解开脚拷,敖天也能揍兰景树,但兰景树以做爱为条件来交换这把钥匙触及到他的红线了,刚才的虚与委蛇不过是缓兵之计。 铁链离身,积攒的怒气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恶魔伸个懒腰,敖天黑亮的眸中闪过一抹猩红。 “咚!”身体砸向书桌,头皮磕到抽屉的方形把手瞬间流出鲜血。冲击力导致书包滑落,卷子文具洒了一地。手臂撞实柜体的90度角,麻得几乎动不了。 捏着手臂将人提起来摔向床尾,腰部磕在床尾的实木上,剧痛仿佛要将兰景树分成两截。 好久没这么畅快了,恶魔摇头晃脑,爽得伸长了舌头,右手在空中画圈,像是陶醉在迷人的音乐之中。 双手紧紧掐住兰景树的脖子,看他的脸色因为缺氧一点点变红,敖天五官狂热地乱飞,对他来说,纯粹的暴力发泄比性爱更加过瘾。 那双聚焦着力量的眼睛在手下逐渐失神涣散,最终黯淡无光。手脚不再挣扎,脑袋脱力垂下,兰景树停止了呼吸。 冬季柔和的阳光洒落,红墙窗口后面,少年的眼瞳呈现出颇有质感的金棕,日照一烈,流光溢彩。 可爱的男孩.....眼睛里有从未见过的纯净..... 大山深处的宝藏消失了。 ! 挤开恶魔的位置,敖天猛地清醒过来,松开手。 一道冷光刺来,锋利顷刻间袭至颈前,兰景树的嘴型在敖天眼前无比清晰地动作: 弟弟。 敖天确实是弟弟,但他说出口的弟弟带着十足的嘲讽,是菜鸡,弱鸡的意思。 原来,失而复得的感觉是这样啊,血管里冰冷凝滞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身体暖融融的,呼出的气息也带着活人的温度。 抓住兰景树手上的笔,敖天眼底暗潮涌动,复杂到让人看不懂。 眼里的那股狂热没了,判断敖天恢复成了平时的状态,兰景树丢开笔,一个翻身将敖天带到床上去,压在身下。过程很顺畅,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也只有思想正常的敖天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自己。 头皮冒出的血流下来,挂住眼尾的睫毛迷住了眼睛。 兰景树头埋下去,脸侧贴上敖天胸口,将血擦在敖天身上。 心脏的位置,蜜色皮肤上抹出一道鲜红的血迹,代表他不问缘由的接受,与反抗到底的执着。 抬起一条腿架到肩上,兰景树膝盖往前,大腿抵住敖天腿根。 「不要,我不喜欢。」手语强硬,努力地挽救男人岌岌可危的尊严「说好的,刚才是最后一次。」 大腿后侧的肌肉溢出雄性迟钝的性感,富有美感的曲线向内延伸,合拢的后穴是敖天的另一张嘴巴,周围散着还未擦掉的白浊,是上一餐贪吃的证据。 健康的皮肤泛出莹润光感,好一片稀世罕见的诱人风景。 半硬的阴茎在入口处磨擦,兰景树绕有兴致地欣赏着敖天屈辱的神情。 小狗越这样,越能激发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打也打了,做也做了,为什么还是不能拥有。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兰景树只有一次又一次在小狗的记忆里留下痕迹,期望小狗慢一点忘记自己。 讨厌也好,恶心也罢,他唯独不愿意做敖天口中那个不痛不痒的朋友。
第74章 猪猪3 目的达成,没必要再保留这个做什么都不方便的纱布猪蹄手,兰景树到诊所换药,掌心只是浅表划伤,没伤很深,盖上纱布,薄薄缠一两圈就行了。 到天上人间上班,蔡华显然听说了什么,脸色难看得像生嚼了一吨草,为了防止他向丁磊告密,导致酬劳被抽走五成,兰景树挨着他坐,找机会恭维,活络活络二人的关系。 丁磊进入化妆室,宣布下场活动,说后天举办SM主题的奴隶派对。 “SM是什么意思?”兰景树见识少,确实不太了解。 丁磊解释, SM是一种通过痛感获得快感的性游戏,S为施虐方,被叫做主人,M则是受虐方,普遍称为奴隶。 “舞台总监特意设计了宠物装扮和爬行出场。”他兴致勃勃地说。 “奴隶派对,没有人扮演S吗?”兰景树问。 “来玩儿的圈内人多数都是主人。”丁磊思考片刻,“理论上S的形象可有可无。”主人的形象必然是尊贵优雅高不可攀的,身份低微的模特扮演主人会让观众感到违和,这里的谁来扮演都不适合。 “有主人的角色派对才完整啊。”兰景树制造机会,向蔡华示好,“让华哥上吧,华哥气质外貌都好,肯定能惊艳全场。”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特别是被竞争对手夸,蔡华三分忐忑地摆弄着手中的折扇,“邹爷会来吗?” “这是他最喜欢的活动,他肯定来啊。”丁磊肯定道。 啪一声放下折扇,“你去吧。”蔡华整整衣领,看不出喜悲地起身离开。 他已经是邹爷的奴隶了,怎么可能在台上扮演主人。 丁磊认真想了下,蔡华这类出卖肉体的人不适合,但清清白白的兰景树适合啊,他矮身靠近兰景树,“你来吧,你来扮主人。” “算了。”兰景树想说他辞职不做了,要回去上学了,话还没说出口被丁磊打断。 一巴掌拍肩膀上,丁磊拿出不容反对的硬气态度,“你什么时候这么挑活了,撑个场面,后面给你介绍一个上台面的大活。” 敖天的语言康复和后面读大学都需要钱,兰景树必须抓住任何机会,“什么大活?” “10月初,有个彩妆新品发布会,找化妆品展示模特。” “彩妆需要男模特?”今天的话题一再触及兰景树的知识盲区。 指背抚过滑溜溜的脸蛋儿,丁磊小小揩了一把油,“那些化妆品,在你脸上才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下班回到出租屋,兰景树厚颜无耻地提出打早安炮。 敖天昨晚睡得久,早起睡不着就把稀粥熬好了,正放在厨房晾凉。任何形式的拒绝都没用,他只能报复性地在性爱途中膈应人了。 「小猪猪,昨天吃了什么啊?红薯,萝卜,还是南瓜?」敖天认为出尔反尔的人应该接受这个称呼。 纱布只缠住了掌心掌背,手语不受限制,兰景树很乐意在这种时候聊天「都不是,吃的宴席上的剩菜。」 手指完好,没有受伤的痕迹,敖天不屑地哼气「还骗我,小猪猪你不是属狐狸的吧。」 洞口变得松软,将手指上多余的润滑液抹在茎身,顶端戳进肉穴,慢慢送进去「我80年属猴的。」 忽地想起兰景树最讨厌的点,敖天灿然一笑,基本胜券在握,打个响指将兰景树的视线吸引到指间「美女,哥哥的那里好玩吗?」 一股气憋在喉咙口,兰景树怔住两秒,生生喷笑出来。 将已经吞进去一半的阴茎抽出来,捏着根部拍打敖天的大腿「女生有这东西吗?」 膈应人嘛,怎么恶心怎么来,敖天玩弄自己缩成一团的软阴茎,表情下流地问兰景树想不想吃。 如果是平时,兰景树肯定愿意给敖天做口交,但现在,他有点不想配合敖天的恶作剧,阴茎再度插进去,深深浅浅地摩擦肉壁。 小腿夹向兰景树的脖子,脚背勾住后脑,将他的脸拉向自己「女孩子都喜欢吃这个,你不喜欢吗?」 不到一尺的距离,欲望无处可藏「我喜欢,你真的让我吃吗?」手掌沿内侧摸下去,结结实实地握住了那团软肉。 敖天早前约法三章,兰景树后来怕引起反感事倍功半,都很规矩的没有碰过那地方。 下身被男人的手抓着,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寒毛都立起来了,拿开那只手,敖天换成侧躺姿势,曲起外侧大腿挡住阴茎,「要做就快点,早饭冷了。」他没好气地瞪人,再用被单盖住脸。 挑逗了又给脸色看,把人当猴耍呢,兰景树憋了一肚子气,捏着敖天的屁股咬了一口。 「救命,猪吃人啦......」 晚上工作白天睡觉,下午四点多兰景树睡醒了,套弄着“晨勃”的阴茎,缠着敖天说再来一次早安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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