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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观察二人的走路姿势,兰景树意外地发现袁盛杰竟然是承受的一方。 来了三位客人,袁盛杰吩咐上菜,所有人都在厨房里忙活。 兰景树先前选衣服时,发现一个没有插卡的旧手机,顺手把电充上了。 站上厨房中间的操作台,举高这个亮着屏幕的手机,巧妙地用手指遮住无信号的图标,他威胁其他八人说要打110举报聚众淫乱,大家同归于尽,都去蹲监狱。 一个女生惊得摔了盘子,兰景树手指比在嘴巴前,“嘘——我们还有一条路可以走,想听听吗?” “看到横幅上的字了吗?派对名义上的主角叫袁盛杰,实际上的主角叫阎锐。只要制造矛盾,让这两个最重要的主角不欢而散,这场派对立刻就会结束。大家不仅不用陪客,还能带走到手的10万。” “他们玩的那些花样,你们受不了的。”兰景树说自己在夜场工作过,把袁盛杰等人形容得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蹲下身,看着离他最近的小廖,“别以为你能躲得过,才刚天黑,这一夜绝对没那么简单。” 前探身体,压低音量,“除了当受以外,他们还喜欢看男宠互搞,等会让我玩你都有可能。” 居然被说中,遥想后半夜可能会遭遇的悲惨处境,小廖咬紧后槽牙,“好,我听你的。” 两个男人确定风向,女生们像草一样倒向风吹的那一面。 所有人围过来,兰景树交代策略,等会儿阎锐选谁,谁就来演这场戏恋人变性玩具的戏,其他人全力配合就可以了。 其实这和兰景树的原计划没差别,用亲密关系制造矛盾,激化到不可调节的程度,这场狂欢派对自然进行不下去。 只是,当初为自保,而现在,其他八人入局,可以救所有人。 “我和他没关系,哥你听我解释。”袁盛杰拉住起身欲走的阎锐。 “也许你和他玩过一段时间,你觉得他很不错想分享给我。”阎锐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我没兴趣吃别人吃剩下的,不用打着这些幌子硬塞给我。” “他们联合起来整我,不是真的。”袁盛杰理直气壮,“我没和他做过。” 兰景树刚才和袁盛杰同时消失了半小时,时间对得上。他身上袁盛杰的衣服也是疑点,张名轩隐隐觉得对面几个人说的是真的,搭肩膀凑到袁盛杰耳边,“是个男人就少说两句吧,他出血了,去看看吧,别玩出人命了。” 张名轩言下之意,袁盛杰敢做不敢当。 不到一米的距离,阎锐自然听得见。张名轩这一劝,袁盛杰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生日快乐,你们玩吧,我先走了。”阎锐抽手走人。王宇同车来的,跟在阎锐身后,朝几人挥手告别。 袁盛杰转身想给兰景树几拳,看他摊着血红双手精神恍惚的样子,愤然做罢。 “哥,哥。”袁盛杰追上去,“我们去玩球吧,去名轩那个新场子......” 张名轩同袁盛杰一道走了,另外三人开车跟着一起离开别墅。 一个跟着几人出门的女生回来报喜,“三辆车都走了,我们自由啦。” 兔子们将兔耳发箍,粉红手球扔向空中,胜利的欢呼夹着发泄的叫喊飘荡在泳池上空,派对进入真正的狂欢时刻。 看清阎锐五官的那一秒,兰景树明白了袁盛杰怎么会做承受方。 即使只是影子,他也愿意付出。 同性关系里,付出身体,代表尊重,代表爱,也代表承受方程度更深的迷恋。 兰景树其实幻想过被敖天紧紧抱着,疯狂占有的画面。 阎锐说得没错,他的身体比普通男性敏感,更容易获得高潮,也更沉醉于同性性爱带来的快乐。 敖天现下没有准备好,他愿意等待,等待着灵魂与肉体双重契合的那一刻。 简单处理好伤口,兰景树有点饿了出来找吃的。 一楼西厨里亮着灯,他走近才听见二人的呻吟。 女生骂小廖中途摘套没道德,小廖辩解反正有药,吃一颗就行了。厨具碰响,大概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不好破坏人家的美事,趁着透过来的微弱灯光在中厨这边拿点水果,兰景树轻步往回走。 为什么小廖可以和一个刚认识几个小时的陌生人上床?面对一个明显不喜欢不心疼自己的男人,女生为什么还愿意继续下去? 兰景树想不通,释然着摇摇头,他也不愿意想了。 如果是他,心被一个占满,根本不可能在另一个人面前脱衣服,他做不到。 光亮冰冷的空间里,两个浑浊的人儿敞开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他们无视圣洁的情爱,让欲望先行。 兰景树在无光的阴影里,心中的小房子却比谁都明亮,比谁都清白。
第72章 猪猪1 清创,消毒,伤口包扎完毕,兰景树看了看,觉得不太满意,“麻烦用纱布帮我再包几圈,把五根手指都缠住。” “你手指又没伤,那么包你手动不了影响生活的。”护士将东西收进盘子里。 软绵绵的嗓音,黏糊糊的眼神,“护士姐姐,麻烦你了,帮我包一下嘛。” 护士脸蹭一下红了,美男计成功,兰景树得到了一双包得像粽子的手,连指甲盖都看不到。 警察喊来的开锁师傅损伤了锁芯,兰景树扭了半天才打开门,他以为是自己手不方便导致的,并没往其他方面想。 包装精致的驴打滚放桌上,敖天问「你手怎么了?」 裹满纱布的手碰碰嘴唇,兰景树放大口型不出声: 摔倒受伤。 敖天盯着兰景树的嘴唇,在他说第三次,才读出正确的那四个字「摔倒受伤?」 兰景树点点头,示意读唇正确。 指尖朝向角落烂掉的凳子,他面露疑惑。 敖天平静「我心情不好,需要发泄,所以它就那样了。」 涉及到灰色话题,兰景树赶紧转移重点,拍拍驴打滚,再指指嘴巴。 「你想让我喂你。」 兰景树微笑: 还没吃饭。 看这双缠成两瓣猪蹄的手也不太方便,敖天起身,把出租房唯一的凳子让给兰景树坐,帮他取下肩上的背包。 被喜欢的人喂食,胸口涨涨的,心脏比胃先尝到甜味。 驴打滚是糯米做的点心,虽说甜而不腻,但真吃不了太多,兰景树将盒子推到敖天面前,做口型: 你吃。 嚼碎咽下,唇齿留香,敖天忽地惆怅起来,嘴角勾起复杂的笑「好多年没吃了,我都忘了它是这种味道了。」 将敖天藏起忧伤的神态深深刻进脑海里,兰景树隔着纱布捏紧了的拳头,放心,你的未来,我们的未来,一定会什么都有。 吃过午饭,兰景树要求敖天帮他洗澡,说手受伤以来脸都没有洗过。 敖天不同意,但这事他不做,确实也没有更适合的人选。 兰景树突然变笨了似的,一件短袖脱几分钟,脱得满头大汗,竟然还把脱掉的袖口又套上了。 靠着门框犹豫的人看不下去了,上去捏住下摆,一把掀掉上衣,手指卡住裤腰,哗啦一下脱到底。 下蹲的瞬间,兰景树离开束缚的肉棒险险弹到敖天脸上。 敖天后仰,难堪地闭了闭眼睛。 由于身高差距,敖天给兰景树洗头要抬手,他把饭厅的凳子拿进来,叫兰景树坐着,取下不能沾水的耳蜗外机,于干燥处放好。 开水前,敖天捏着旋转把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兰景树不是成年人,而是一个七八岁手受伤需要照顾的小孩子,接受并且相信这样的暗示,他才能自如的进行下去。 水流暖暖,冲洗着发间香气绵密的泡沫,面对面的姿势,兰景树把举得有些发酸的手臂搭到敖天肩上。 兰景树的手臂围住敖天的脖子形成一个包含的圈子,敖天的手盖住兰景树的头,呼吸交错,两个圆圈形成紧密的交叉。 水雾蒙蒙,加剧呼吸的热度,刻意避开的目光滋生暧昧,慢慢的,发酵成浓郁的性欲,越发地不可名状。 将清洗干净的发丝拨到脑后,敖天举着挤好牙膏的牙刷「张嘴。」 唇瓣分开一条缝隙,露出内里小颗的贝齿,兰景树仰起脸,张大嘴唇的同时微微阖上眼皮。 硬物侵入口腔,有序地刷洗着牙齿的三个面。 敖天的动作像他人一样不懂温柔,大手托着兰景树的后颈,牙刷前端重复地往里深入,探找没有清洗到的座牙。兰景树 条件反射地夹腿,下腹滚过阵阵热流,原本垂着头的阴茎渐渐充血,昂首挺立。 洗脸巾盖住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儿,敖天胡乱抹两下,手语叫兰景树起来,手举高靠墙站好。 如果遮遮掩掩的放不开,反而好像两人之间有点什么似的,敖天心一横,湿手涂满香皂,摸进兰景树的臀缝,左手拉过喷头,手指带着清水搓洗。 洗完背面,兰景树转身面向敖天,下身挺立的性器已经胀大到无法忽视的程度。 敖天脸不红心不跳地往兰景树身上涂香皂,指腹压过乳头,兰景树呼吸一滞,脊背泛起微小的战栗。 手掌搓捏囊袋,小孔在眼前流出清液,摆正心态的敖天完全不受影响,抬手抹掉,继续心无旁骛地清洗茎身。 关水,擦干身体,敖天注意到兰景树嘴巴在动。 长句子很难精准读唇,兰景树分成词语,尽量大化口舌动作,方便解读: 练习最后一次,我解开铁链。 手语重复读到的句子,兰景树点头,示意读唇正确。 敖天目光凝成冰碴「解开铁链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我会去报警的。」 你不会报警的。 读出这句,敖天火大的咧咧嘴,忍下给兰景树一拳的冲动。 见敖天要走,兰景树起身拦在敖天身前: 做,只有最后一次了。 做一次就解开铁链这笔交易其实挺划算的,反正以前又不是没做过。敖天问「真的是最后一次?如果你说话不算数呢?」 那我,就是猪。 没想到地一笑,敖天落落大方「好,一言为定,来吧。」 兰景树举起无法动作的手指,眼神清澈,唇舌却是玩味: 麻烦你给自己做一下扩张。 「你要上老子,还要老子做好被上的准备。」敖天揪住兰景树的脸肉捏扯,带着不爽拍拍他的脸「那不如,我坐上去自己动算了。」
第73章 猪猪2 一语成谶。 兰景树缠着纱布的手不能碰润滑剂,连扶着阴茎进入都做不到,敖天还真只能坐上去自己动。 站姿手够不到,也不太方便,他 分开双腿跪在喷头洒出的水流下面,马虎地完成了扩张。 液体挤出一条细线淋浇到高耸的阴茎上,放好润滑剂,敖天脸上没有丝毫被欲望侵染的痕迹「还小的时候,朱光辉说你心思重,叫我不要和你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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