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我错了。”小廖打自己的脸,“我嘴贱,我该打。” 花臂伸来,小廖下意识地躲,但很快便维持住身形,以他的经验来说,越躲打得越凶。 袁盛杰掐住小廖的嘴巴,目光在对方的发际线,眉骨,眼窝之间流连。 小廖知道自己惹人烦了,闭紧嘴巴,听从发落。 盖住鼻子和嘴巴,跪在腿间的小兔子居然和阎锐有九分相似,连发型也都是利落的圆寸。 这个九成像的高仿品,也许是他生命里的最后一顿饭。 “我房间床头抽屉里有包蓝色壳子的烟,去帮我拿下来。” “好好。”小廖起身,直直奔向二楼主卧。 妈的,到底在哪儿啊?床头抽屉翻三次了没有,小廖打开衣柜翻找衣柜抽屉,门口传来一声“砰”响,像是关门的声音。 探头往外看,远远的,看到袁盛杰夏威夷风衬衫的一角,他高声回应,“稍等,马上,马上找到了。” “叮——”极小的一声,金属打火机合上盖子的碰响。 停下翻找的手,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刻真正来临,小廖还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蓝色壳子的烟扔到书桌上,一阵烟雾自口中冒出,“脱衣服。” 湿漉漉的兔子装扔地上,小廖赶紧去拿润滑液,希望袁盛杰大发慈悲在床上给他留半条命。 缓步向前, 拿掉小廖手上的润滑液,袁盛杰微微歪头,看着他泛出红晕的脸笑,“谁要你做零了?”弥漫烟味的吻轻轻落到眼皮上,“哥怎么能做零呢。” 这黏糊的调情的氛围,激得小廖耳根发热,他听不明白袁盛杰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才刚21。” 抬手盖住小廖的嘴,制止他再发出扫兴的声音。 下身被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小廖简直要疯了,那个气场摄人,像野兽一样可怕的男人,袁盛杰,伏在他腿间,讨好地舔弄他。 不是后穴,而是囊袋和阴茎。 小廖之前有过一些性经验,对比那些女生,袁盛杰的口活真是烂到家了。 虽然有点膈应同性性交,但他还是硬了,袁盛杰的身份,形象,以及那句“你上我”,都是最强效的催情药。 “你们还在堵车啊?”张名轩举着手机往僻静处走,“飞机晚点两个小时?那大锐和王宇估计最后到了,这里就我和盛杰两个人到了......” 见袁盛杰慢小廖两分钟上楼,兰景树嗅到了非比寻常的味道,趁张名轩在打电话,他绕路从员工通道上楼,以此保证不被袁盛杰发现。 “好紧,进不去。”阴茎卡在中段,小廖额角不断滴落汗珠。 这点痛,对袁盛杰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手掌上抬,盖住目光里小廖的下半张脸,好像阎锐,一个年轻几岁,胸无城府版的阎锐。 “吻我。” “等会儿亲可以吗?我怕我一亲你下面就软了。”小廖目前还没自信能心无芥蒂地接受男性气息。 双腿夹住小廖的腰,算作某种威胁,“软了我再给你含硬。”袁盛杰伸长手臂去揽小廖的头,“吻我!” 专注和紧窄的穴口较劲,一个带着不满地冲刺,甬道豁然开朗,“啊,你出血了。” 手在脸前抓个空,落回床上揉紧了丝绸被单,“插进去了就好好干我。” 袁盛杰完全不像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小廖惊讶于这个发现,“你是第一次吗?” “闭嘴,闭嘴。”扯过被单盖住脸,“安静点,别逼我打坏你这张值钱的脸蛋儿。” 房间隔音做得太好了,兰景树在门外什么都没听见,只确定二楼外面没人,两个人都在主卧里,他不能冒冒然地去开门,退到隐蔽处静等二人开门出来。 二楼主卧的窗户朝向楼体侧面,下面泳池边的人并看不见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楼下传来夹杂笑声的交谈,袁盛杰知道有客人到了。 起身下床,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扔小廖身边,再抽一支咬在齿间。 裹满润滑剂的手指太滑没拿住打火机,弯腰从地上捡起来的瞬间,浓稠精液和着血丝缓缓滑过大腿,在游蛇纹身上留下色情的痕迹。 军队管理层的子女们经过筛选,好苗子隐姓埋名进入为国家效力的秘密组织,剩下的资质普通的进入军队,有名有姓的,光鲜地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军队对代表国家形象的军人有诸多管束,对袁盛杰这类地下成员却没有任何要求。 张名轩说阎锐在部队玩了一个新兵,中间过程不清楚,结局是新兵转陆军,二人就此分道扬镳。 与阎锐同校时袁盛杰便知道阎锐不是一个专一的人。 不管阎锐喜欢男人与否,他的家庭注定了他以后是要结婚生子的。自己从绝无可能变成了不可能,其实没什么分别。 这份隐秘的情感,还是永远埋藏心底比较好。死前回忆,也是酸酸涩涩的甜蜜。 吸一口尼古丁,袁盛杰转身看向还在回味高潮的小廖,“为什么出来卖?” 借小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撒谎,“玩牌输了,欠了点钱。” 弹弹烟灰,袁盛杰轻描淡写,“再去赌,我弄断你两条手臂。” 起身跪坐在床上,小廖差点磕头作揖,“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看小廖手指,袁盛杰知道他是抽烟的,眼神指一下床上的烟,“抽吧。” 捡起来放鼻下一闻,好东西啊,小廖四处看看,“没火。” 取出口中的烟,双指夹着,压低手臂往前一伸,那意思很明显。 小廖光脚下床,捏着烟杵上袁盛杰手中燃烧的烟头。将尼古丁吸入肺中,他眼神迷醉地吞云吐雾。 在不影响国家利益的情况下,秘密组织的成员都会偷偷接些危险系数不高酬劳却很高的私活,以袁盛杰的收入来说,包养一只贪玩好耍的小兔子实在不是问题。 “要是下个月我还活着的话。” 烟雾缭绕,徐徐上升的白烟这一刻刚好遮住小廖的口鼻,袁盛杰眼里流淌出柔软和依恋,抬手摸向记忆中熟悉的眉眼,“你再和我睡一次吧。” 五人同时看向大厅出现的两道人影,张名轩第一个站起来,“大锐,我可想死你啦。” 阎锐和王宇最后到,七人聚齐,相互说着近况,好一番热闹场景。 招手将正在上菜的服务员们喊过来,袁盛杰说选人吧,选了就切蛋糕。 “你怎么老爱玩这个,太庸俗了。”阎锐话虽这么说,眼睛还是瞟向女孩们雪白的大腿。 张名轩损他,“哎哟,你不俗,不俗一学期换五个女朋友,还脚踏两条船。” “都那年的事了,你考古啊。” “那说点新鲜的。”张名轩眼神晦暗,“听说你换口味了。” 王宇立刻警觉,“不是我,不是我说的。” “山珍和海味都想尝尝。”阎锐看定队伍最末的兰景树,“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兰景树抬眼一瞥,两人视线擦出火花。 时空瞬息快进数年,他看见了步入社会后大有成就的敖天。 那张神采飞扬的脸上重合着相似的五官,不单单是形似,动作神态也很相似。 阎锐细细一品,摸着下嘴唇笑了,“我要他。”
第71章 暴风雨4 阎锐刚踏进这个圈子,对男人兴趣正是浓厚,听人说了一些区分同性恋的方法,他骄傲地说出自己的判断,“你是同性恋,我没说错吧。” “是啊。”兰景树眼神委屈地看了袁盛杰一眼。 “多大了?” “满十八了。” “这么小。”有些不满兰景树的连续分心,阎锐转身朝向朋友那边,“天生的同性恋身体敏感,更容易通过后面得到高潮,他这种外形的,搞起来比女人还爽。” 张名轩捧场,“是不是真的啊,说得我都想试试了。” 其他几人不好扫了阎锐的兴,也都逢场作戏,起哄说等会儿要见识见识。 “你们都想试试......”极其恐怖的话题,兰景树波澜不惊,“我吗?” 王宇起身走近,捏着兰景树的下巴观察他的脸,“作为男人,你是不是长得太漂亮了点。”伸手扯一下睫毛,手指带下一根,“我还以为睫毛是假的呢。” 被人像商品一样随意摆弄,兰景树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意外地配合,他再次向袁盛杰投去饱含情意的目光,“好的,没问题,我会好好服务你们的。” 袁盛杰这个时候察觉到不对了,兰景树一直有意无意地看自己,那种幽怨的眼神,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谈过。 阎锐觉出来点不对,有意把话往那方面引导,“说说看,我们几个里,你最喜欢那种类型。” “我喜欢有什么用,他都要把我送给别人了。”怨意深浓的视线从袁盛杰脸上移开,兰景树抬手在眼下一抹,委屈忍哭的样子。 那道目光几乎等于指着鼻子说话,袁盛杰瞬间冷脸,“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他要把我送给别人。” “这话什么意思,你最清楚。”哭腔吼出这句话,兰景树身体不稳,扶着额头向后倒去。 小廖靠过去撑住兰景树,鄙夷地盯视袁盛杰,“刚才还把人家弄晕过去,现在就不认识了。大家都是男人,说句公道话,这种事真挺恶心的。” 袁盛杰被这一出搞得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把交往的恋人喊来陪客不恶心吗?”一个女生挺身而出,大有不畏强权的骨气,“虽然你不在乎,可我们也是人呐,也知道痛的。” “刚才他醒过来,都说不想活了,我们几个劝了好久他才放弃自杀的。”另一个女生移到兰景树旁边,撑起他另外半边身体,义愤填膺,“你现在撇清关系,不等于亲手杀他一次吗?” “你们别说了,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兰景树虚弱得几乎站不住,“我陪,你们来多少人我都陪。” “你们一个个的,脑袋被雷劈了。”袁盛杰发怒,狠狠摔了手中的玻璃酒杯。 酒杯在兰景树脚边炸开,扶着他的二人被吓得同时松手。 电光火石间,兰景树想到了一个更能激化矛盾的举动,他摔下去趴在玻璃碎渣里,手撑地跪着爬到阎锐腿前,“哥,我们开始吧,你想先怎么玩儿?” 阎锐拿开差点碰到隐私部位的手,刚才高涨的兴致已然褪得干干净净,“不玩了。今天晚上,这里没有一个人会碰你。”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小廖从房间出来,没穿兔子装了,而是穿着袁盛杰的夏威夷风衬衫。兰景树万万没想到,他精心设计的挡箭牌变无用功了。 局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和袁盛杰上了床,小廖几乎等于拿到了免死金牌,这身衣服不再是唯一,他什么都没有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2 首页 上一页 50 51 52 53 54 5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