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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摸向照片里水润透亮的嘴唇,腹下快速产生了变化,涌动的热流齐齐冲向阴茎,兰景树,竟然.....涂了口红...... 兰景树刚才一出现就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打手语助长香气的漫延,敖天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拳峰留有细小的愈合痕迹。 这是一双男人的手,皮肤并不细嫩,掌心还有做农活留下的茧,但他看得入迷,觉得有种矛盾的性感。 熟悉的香气勾起脑海深处的某些片段,敖天恨自己对于这股香气的记忆力,第一次闻到是被兰景树强吻,第二次是囚禁出租屋那天。 嘴唇贴上照片,激动的,深深吸一口。 曾经很讨厌的香气,眼下,怎么变得如此诱人了。 掏出充血胀大的性器,想像兰景树摆出承受的姿势,规律套弄。 实际上,敖天很少产生性欲,因为他知道这和暴力发泄是相连的,一直以来都有意压制着。 快感堆积到即将唤醒恶魔的临界点,他停止了。 打火机迸出一簇火苗,点燃照片的边缘,火光吞噬瑰丽的影像,残躯掉落地面,化为灰烬。 浅薄暮色下,敖天眼里的最后一抹光亮消失,谁会愿意做恶魔的恋人呢。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我不拍。”兰景树据理力争,面对雇主头次这么硬气,“你先前说和女模特拍没有直接肢体接触的调教内容,我已经拍完了,你现在要加拍和男模特的亲密内容,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邹誉从来不惯着谁,一脚踹向灯光的工具箱,“能拍就拍,不拍就滚!”闷响吓得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钱结给我。” “一分没有,上次拍的我不满意,废片,不用了。” 清楚这是逼良为娼的手段,兰景树气得咬牙切齿,邹誉先前说只拍几个小时,他就同意了没有写合同,现在告都没证据。 第一个场景就需要裸上半身,兰景树脱了衣服一摔,“拍完这个结账是不是?好,我拍。” 站到书架背景前,搭档揽住兰景树的肩膀,僵硬地靠上去。 这次面对的是摄像机,对画面的要求更为严格。看着监视器里仿佛磁铁同极相互排斥的两人,邹誉刻薄辱骂,“你们两个是死人吗?抱着亲啊。” 无论两人多投入地摩擦身体,都很难达到邹誉要求的情欲流动的状态。 搭档的脸只适合拍平面,做表情有点崩坏,两人同框,一个天神,一个凡人,实在太不般配了。邹誉喊卡,宣布换人,打电话叫朋友找个真同性恋来搭兰景树,“长相必须要有特点,个子高不用说,身材必须好,还要放得开,最好有点演技。欸,你认识从电影学校毕业的......” 一想到必须要和一个真同性恋抱着啃几个场景,兰景树头都大了,他不是专业的演员,压根演不出来浓情蜜意。 捏住邹誉举起手机的手臂,慢慢往下拉,“我有一个符合条件的人推荐。” 即使千不愿万不愿,兰景树还是只能找敖天来帮忙。他约好村里专门跑车的司机去接敖天来市里,叫兰浩转达拍摄这里需要一个模特。 邹誉调度现场,叫人把机器搬去浴室布景那边。 兰景树向邹誉讨商量,“我的耳蜗外机不能沾水,我摘了外机听不见你的要求,他也听不见,现场又没有人会手语,拍摄起来难度会很大,能不能先拍简单的场景,有个过渡,比较好。” 正在搬东西的人听了这话,都停了下来。 “先拍最难的浴室,拍不好换人。”邹誉怕兰景树理解错了他的意思,特意说明,“两个都换,连你一起换掉。”
第82章 我记得6 两人面对而站,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 化妆师垫脚用淋浴喷头弄湿敖天的头发,轮到兰景树时,他弯下了腰,女人身高一米五出头,够不到他的脑袋。 淋湿一头柔软,化妆师用梳子往后梳,不能挡脸。 将二人上身抹满打出泡沫的沐浴露,检查没什么遗漏,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布景。 摄像助理看灯光也离场了,朝道具喊,“试拍了。”道具开水。 热水起雾会模糊人物的表情,拍影像多数时间都用冷水。 水线像蒙蒙细雨,斜斜打在二人肩膀。敖天一直冷着脸,兰景树尴尬地看向邹誉,监视器后面他撑着下巴,思考敖天脸上的疤现在正向镜头,是否需要两人换个位置,避开直面展示。 摄像助理注意到画面里兰景树询问的眼神,高举手,比ok的手势。 高清镜头里,二人由光束切出来的侧面线条无可挑剔,除去那条疤,邹誉很满意敖天的形象,和兰景树同框,竟然不输,优越的脸是很珍稀的,衬得画面都更有质感了。 兰景树畏畏缩缩地伸手,搂住敖天 的腰,另只手托起他的脸,张开嘴唇忐忑地吻上去。 即将挨上的零点几秒,敖天偏头,唇瓣贴上他的脸颊。 拍摄前都沟通好了,敖天答应了接吻,竟然在这个节骨点上反悔,兰景树心里告冤,不带这么整人的。他退回原来的位置,酝酿好情绪,一股作气又吻上去。 这次敖天朝另一边偏头,温热唇瓣落在他的唇角。 这么下去,怎么交得了差,兰景树急了,灵机一动想起了谭仙仙的万能撒娇法。他往下蹲,脑袋靠在敖天肩上,360度地旋转。 抓起敖天的手,指甲扣挠他的手心。 敖天忍不住笑,终于破功,不再是冰封脸。 兰景树看有点效果了,乘胜追击,两手的食指竖着比在眼下,往下拖动,模仿流泪的动作,表情也哭兮兮的。 微微撅起嘴巴「亲我一下。」他不要主动亲敖天了,再被躲开就彻底完蛋了。 绷着脸,敖天不为所动。 拉着敖天的手摇晃,像个讨糖吃的大孩子,兰景树嘴里包一口气,送出被撑成一个小山丘的脸颊。撒娇装可爱是有用的,敖天很吃这一套,他这样告诉自己,尽量做得真实又自然。 事实上,确实有用,没有人能拒绝萌态的兰景树,敖天慢慢凑近,嘴唇碰了一下可爱小山丘。 终于,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兰景树娇俏地眨眨眼睛,嘴唇笑出好看的弧度「再来一次。」 已经被当狗玩儿的人傻傻地凑近送出的脸颊,看准时机,兰景树心机扭头,两人的嘴唇撞在一起,炙热的呼吸凝固在冷水打出的凉气中。 保持嘴唇贴合的姿势,谁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率先退开,兰景树脑袋里轰一声,敖天没有讨厌他的亲吻,这太让人兴奋了「你的嘴唇好软。」 睫毛沾水成股,衬得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幼时看到觉得惊艳的男孩如今已经成挑得气质不凡了,这双眼睛,深邃神秘,捕获人心轻而易举,敖天这才发现,最近这几年,他好像没有好好地看过兰景树。 原来,大山深处的宝藏已经冲破了泥土的掩埋,散发出玉石本来的光泽。 呵出难耐的热气,敖天贴上去,含住兰景树的唇瓣吮吃。 心中的鼓声渐大,渐响,兰景树被咚咚的心跳声震得无法思考什么,伸出舌头与之搅弄到一起。 向来挑剔的邹誉挺满意这段吻戏,揉进一些情侣的小情趣,没什么表演痕迹。 两人你来我往,越亲越激烈,最后都出画了。 邹誉写一行字,叫摄影助理拿去给二人看。 打断难舍难分的嘴唇,助理拍拍纸张,示意他们看——内裤往下拉,边缘太高了,重头再来一次。 化妆师往身上补泡沫,敖天偷瞄兰景树,耳朵红透了,拿一直淋水的右手手背冰脸。他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脸热得像蒸熟了,背对镜头用深呼吸平息欲火。 下面快要抬头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全心投入再拍一条。 邹誉发话,对换位置再来一次。 亲到最后,敖天内裤都被兰景树手揉掉了,露出了半边屁股,感觉再不喊卡两人就要擦枪走火了,邹誉吩咐助手去叫停,宣布这个场景结束,进入下一个场景。 背靠书架,兰景树赤裸上身看书,敖天下蹲贴着腿腹钻进手臂形成的包围圈里,身体舒服地压着兰景树,脑袋靠着他的脸颊,稍后,伸手翻动一页纸张。 同一个场景,没有动作指导,前搭档选择揽肩膀拥抱的动作来表达情侣之间的亲密,对比之下,一个稍显刻意,一个则缠绵缱绻,情投意合。 换到冬季布景的大床上,两人都穿穿厚绒睡衣。兰景树拿道具保湿霜问邹誉谁躺着谁坐着,谁给谁涂? “随便。”邹誉回答。 他征求敖天的意见,敖天说你躺着我坐着,我给你涂吧。 场记打板,“开始。” 兰景树翻译给敖天看「开始了。」 浓稠液体挤在手心,敖天拿起兰景树的手,仔细涂抹一遍,鼻部贴着手腕嗅闻,脸上漫出陶醉的神情。 明明没有那股香水味儿,但他的嗅觉记得,仿佛那种香味已经融进皮肤,成了兰景树的体香味儿。 指腹盛一小坨保湿霜,用点涂的方式在兰景树脸上画个猪鼻子。 兰景树耸耸鼻头,“你画了什么?”邹誉要求不能出现手语。 敖天捏住脸肉吐舌头做个鬼脸,表示无可奉告。 腾地坐起来,按住敖天的脑袋,脸贴脸乱蹭,誓要把乳霜全部过渡到他脸上,呼吸突然又黏在一起,敖天视线往下,主动嘬了兰景树嘴唇一口,后者不服输地回了更深更久的一口。 这个场景邹誉没要求亲吻,只说展现出情侣之间温馨的日常就可以了。 唇舌纠缠,敖天心下一惊,直道后悔,完了,上瘾了,亲不够。 最后一场,餐厅布景,是一场借位的口交戏,这次兰景树主动要求在下面,现场这么多人看着,他怕敖天觉得丢脸。 “开始。” 餐桌边,敖天靠着椅背,岔开两腿。 跪在方寸之间,兰景树按照要求解开敖天牛仔裤的腰扣,刚才拍浴室戏内裤打湿了,敖天现在是真空状态,拉链下滑到中段,他揪住布料往里侧扯了下,以防镜头拍到没有布料保护的龟头。 尽管如此,戏还得接着演,兰景树脸埋下去吃那块布料。镜头只会拍到他鼻梁以上,大概位置没错就行。 邹誉要求敖天仰头闭眼,演出沉溺在快感中的舒爽,但监视器里,他竟然反着来,低头凝视埋进腿间的兰景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慢慢的,嘴角弯出一抹浅笑。 邹誉叫摄影助手推进,拍敖天的眼睛。 乌黑的眸子明明暗暗,流转着晦涩难懂的内容。 平面的影像一下子厚重立体起来,变得富有故事感,邹誉觉得这样也好,也行。 “咔,结束,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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