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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哥哥,画给我的吗? 背后贴来一片胸膛,腰部被一双手臂环住,“我画得怎么样?” “烂。” “烂也没办法,两亿投资我已经拿到了。”手臂圈得更紧,兰景树下巴放敖天肩上,“朱大画家的艺术展你去过没有?” “没去过,不感兴趣。”敖天翻动画稿,再次记起猫爪的暗喻。 “他一幅画拍出几百上千万,而我一点名堂没混出来,跟着乔温冬才吃上饭,动画导演里勉强算个二线。”歪头靠住敖天脑袋,兰景树淡然自嘲,“有人说我没天赋,不是画画的料,当年我不信,但今天,我信了。” “遇见你之前,我以为我会碌碌无为一辈子。”他坦白,“这些话我一开始不敢告诉你,怕说了你就不投了。” “谁说你不是画画的料?他有我了解你吗?”敖天放软身体落进兰景树怀中,“你是那种有了目标一定会达到的人。” 蕴含着鼓舞力量的声音流淌在房间内,烘烤着某个人的心,“只要是你想要的,最后都会得到。” 手指抚弄光滑白皙的脸蛋儿,敖天像个贪恋美色的昏君,“两亿拿去玩儿,亏了下部电影投五亿,我挣钱就是给你花的,花完也没事。”
第113章 《撑伞的树》5 饭菜上桌,兰景树率先给父母倒好饮料,再拿出刚买的白酒,一分为二,尽数倒进他和敖天面前的玻璃杯里。 儿子给父母夹菜,一张笑脸无可挑剔。 兰景树专挑轻松搞笑的话题说,餐桌气氛融洽,兰浩想摆脸色都摆不出来。胡俊生赞同两个孩子的事,但这个家一直是兰浩在操持,他没有话语权。 兰景树手中的白酒见底,敖天面前的也喝了一半,时机成熟,他全盘托出,“爸,妈,我们的关系你们也知道,终身大事我想定下来了,最晚今年年底,我会和敖天办酒。不请外人可以,但你们必须出席仪式,承认他和我的关系。” “今年年底会不会太快了,你们才刚开始交往。”猛攻之下,兰浩使出缓兵之计,“谈恋爱嘛,要谈,多谈几年才知道合不合适。” 兰景树一招绝杀,“不会太快,我认定他了,这辈子非他不可。” “怎么就非他不可了?明明09......” 杯底重重砸向桌面,亮响盖住兰浩出口的“年”字。 “我吃饱了。”兰景树起身,脚步不稳,装出几分醉态,“你们慢慢吃。” 敖天默契开溜,“我扶他回房间。” 以醉酒之名留宿兰家,两人还躺在同一张床上。 这一夜,可以说是里程碑式的胜利。 第二天临走前,胡俊生拿出一口袋薄皮柑子递给敖天,粗糙的手掌拍拍他的手背,满眼慈爱,“路上吃。” 去机场的出租车上,兰景树忙着处理选址的事,敖天摘掉口罩,往嘴里喂一瓣柑子肉,甜味浓郁,是记忆里的味道。 他对这座小山村的回忆,除了兰景树房间窗外那棵树,便是这片土地上特有的薄皮柑子。 窗外树木飞驰而过,口中清甜徐徐入喉,一切似乎都在往着好的方向发展。 为了这部电影,兰景树成立了动画工作室,他所在的市有政府的大力帮扶,以及各种利好政策,经过多方面考虑,工作室选在他所居住的这个市,一个离家不远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 兰景树的工作室和敖天的公司分别在不同的两个市,相隔约两千公里,飞机行程接近三小时。 如此一来,二人成了异地恋。 为了方便约会,敖天把飞机的使用权分给了兰景树,他可以直接联系机场,安排机长起飞。 《与少年》节目持续热播,磕学家伊依求饭得饭,队伍逐渐壮大,一举进入cp榜前五。 那段高清亲密视频,被奉为震圈之糖,相对而立的摄影图更是很多人的头像。 电影受众定位为青年群体,因此兰景树十分留意网络动向,偶然进入“蓝天”超话,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想我了没有? 公司推出的短视频App冲击成熟市场,成为一匹黑马。关于人工智能的研究短阶段停滞不前,面对多如海洋的研究资料,敖天手撑额头,生出淡淡的疲倦感。 工作时非常专注,他下班离开研究室才看到兰景树三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想到晚上都睡不好,你忙不忙,有空来找我吗? ——电影预计春节档上映,除去送审,我只有九个月,你说我忙不忙。还好剧本和人物设计我之前完成了,不然熬夜加班,人都要熬成熊猫。 ——老婆辛苦了,老婆真厉害,亲亲(色色表情)。 ——别叫我老婆(讨厌表情)。 敖天心领神会,改发语音,调整状态把嗓音压得低沉诱人,“老婆辛苦了,老婆真厉害,亲亲,爱你哟。” 嘴角咧到耳后跟,兰景树一连把语音听了三遍,敖天总是能懂他心里的小九九。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工作室里只有兰景树头顶的灯亮着,其他人都下班了。电影的特效画面几乎全部外包特效团队,他说忙也忙,说不忙也不忙。 ——没有,我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主人,我是你的狗。 进入车库,敖天解了车锁,拉开车门坐进去。 ——蓝天是什么意思? 兰,天,蓝天。 关车门的手停住,他啪啪啪发过去几个字——你怎么知道的? 不想这么快让敖天知道超话这个好地方,他撒谎说自己猜到的——还有什么瞒着我,老实招来。 再发语音,敖天故意拖长音,“还有...... 音频出现空白,兰景树将听筒贴近耳边,聚精会神仔细听,一句超低音量的调情被揉得酥软绵长,“我想弄你了。” 脑神经异常活跃,敖天下车回研究室加班,现在把明天的活干了,明天就可以自由安排。实际上,他的二弟已经迫不及待了。 刚才想说耳钉的秘密,但敖天忍住了,这种话在床上说最好,现在不是时候。 淅淅沥沥的雨下了一天,临近傍晚雨势变大,有往暴雨发展的趋势。 兰景树回到家里已经接近8点,厨房亮着灯,他换鞋往里走,“妈你来又不说一声,就两个人能吃多少菜,你少做点。” 帅气厨男转身,朝定住的人张开双臂。 两颗心紧紧相拥,“你怎么来了。” 湿吻代替回答,敖天心里,兰景树的气息成了比氧气还重要的东西,他发觉自己陷进去了,流沙覆顶,彻底完蛋了。 饭后,沙发上,两人挤着靠在一起看完了一部爱情电影。 “衣服洗好没有?”动作小心地用叉子给兰景树喂水果,敖天再叉一个扔自己嘴里,“我们的身材都没怎么变,穿起来应该刚好。” 扯一扯小坏蛋的耳朵,兰大少爷用脚逗弄敖天胯下软物,“小色狗,想要我陪你玩角色扮演,是有条件的。” 受到刺激立刻发生变化,敖天深呼吸,“什么条件。” “叫两声来听听。” 拿住兰景树的脚放肩膀上,敖天欺身压下去,“汪汪。”大张的嘴叼咬颈肉,带着痛感的吃吻一路往下。 疾风骤雨拍打窗户玻璃,纷纷扰扰,惹人思绪万千。
第114章 《撑伞的树6》 雨声大到无法忽视,敖天将灰色校服拉链拉到顶,手指互绞,有点不安。极端天气让他焦虑,心理负担增加。 “这次不用缠绕膜了,用这个。”背在蓝色西装校服后的手亮出来,指间绕着一条大红绸带,“只绑一只手。” 忐忑剧增,敖天想说今天不做了,可是一切都准备好了,兰景树还提前做了润滑。 躺到床上,任由单薄一挣就断的红绸带束住左手手腕,绑到床头。敖天右手打弯折在背后,用上身死死压住。 口唇弄硬性器,兰景树分开双腿坐上去,炙热破开柔软,一寸寸进入,内壁的褶皱被撑平,喉咙溢出满足的地叹谓,他骑马一般,跃起跌落,丰满臀肉拍打肌肉绷紧的大腿。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床笫之间,一派旖旎。 兰景树将张开五指的左手举在空中。 吃不消高大身躯地猛骑,敖天连连缩瑟,看懂意思,他咬唇摇摇头。 吞吃到底,兰景树停下索取,臀部划圈研磨,“手给我。” 得以喘一口气,敖天手臂更往里藏,“不要。” 以柔制刚是兰景树的强项,他附身下去,在敖天手臂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脸颊蹭蹭,哼哼唧唧,撒娇意味十足,“手给我嘛,给我嘛。” 敖天吃软不吃硬,面对这种终极杀招,根本招架不住。 牙齿叼着布料,轻松从身后拖出。 十指相扣,兰景树收拢双腿坐起来一点,“该你了。” 敖天向上挺胯,阴茎捣弄潮湿的肉穴,次次凶狠,猛插到底。兰景树立不住了,单手撑在敖天身侧,垂落的长发虚盖住半边脸,喘息里带着贪婪地笑,“好爽,再使劲。” 疾风骤雨拍打窗户玻璃的响声愈来愈大,敖天分神看向窗外,有点不敢继续了。 臀缝脱离柱体,龟头擦过浅红边缘,拉出一条透明液体。兰景树身体往前探,用抓着敖天手掌的手解开绸带活结。 下床,他站到靠近门边的最远处,“过来。”今夜是最后一次心理治疗,如果成功,明天的敖天将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狗。 双手失去束缚,敖天坐起来,听着窗外的雷鸣迟迟无法动作,他害怕,灰暗的往事清晰地刻在大脑里,雷响仿佛暴行的预兆,消散他本就不多的自信。 “过来,抱我。”兰景树循循善诱。 噼啪!空中劈下闪电,电弧透过一层白纱映在敖天瞳孔上,恐惧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看我,看着我。”兰景树拍手将注意力吸引过来,“别害怕,这里是我们的家,很安全。” 涣散的视线在空中游离,敖天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你看这里面是什么?像不像你校服胸口缺的那块布料。”扯出白衬衣里的项链,吊坠前后摇晃,兰景树控低的声音里压着磅礴的怜意,“乖,看我。” 视线摇摇晃晃摸到正确的路,一路爬向兰景树。 “ 这里面是你高中校服的一小块儿布料,你看它像不像狗牌?”抑制泪意,兰景树抿唇抗过一阵难受,“狗牌写着主人的名字,很多年前,我就是你的狗了。 抽气的瞬间,眸里氤氲出厚重的水汽, “汪汪。” 手抖着向前伸出,“过来,来抱抱你的小狗,亲亲你的小狗。”沉重的心疼挤压呼吸,一句话,零散得不成句子。 神经缓慢放松,令敖天恐怖的一切不复存在,心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声,封闭多年的心锁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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