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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重重踩向冰凉的地板,他穿着代表整个青春的灰色校服,奔向发着光的,伸出拯救双手的少年。 抱住颤动的身体,两股温热相融,敖天获得从未有过的安宁。 眼泪落下,兰景树紧紧抓住敖天的衣服,“你很棒,你真的很棒。”他做到了,敖天也做到了。 身体往下滑,敖天将挺立的阴茎埋进兰景树腿间,“小狗,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微咸的眼泪流进唇角,小狗回答,“会的。” 抬起一条腿架到臂弯,敖天啃咬喉结锁骨,玉白的皮肤留下一串暧昧红痕,“会的?”他想再次确定。 “会的。” 炙热操进幽香地,敖天肆无忌惮地享受性爱,和要永远的人一起踏进欲望的浪潮,起起伏伏,尽情翻滚。 雨后的天空格外晴朗,太阳升空,曦光在两张俊美的脸庞上推移流转,年华安静地流逝,人生的意义在此刻具象化。 一起做早饭时,敖天说他买了人生中的第一套住房,就在隔壁小区,给了兰景树具体地址和门锁密码。 飞个眼色,他隐晦说道,“你爸妈来的话,有些事不方便。” 兰景树心领神会,“卧室门靠这么近,听着声儿也睡不着啊。” 湿手捏一下屁股肉,敖天诽谤,“那是你叫得欢儿。” “不喜欢听啊?” “喜欢死了。” 半个月后,第九十期节目录制完毕,两人约好去看敖天的父母。 墓碑前,兰景树称呼故去的长辈为叔叔阿姨,自来熟地聊天,说了最近的见闻趣事。 汽车驾离墓园,敖天打趣问刚才为什么不叫爸爸妈妈,兰景树回答得很认真,“办了酒席再来一次,到时候才改口。” 庄重的表情让敖天正色,“兰姨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她看起来......不是放得下面子的人。” 手伸出窗外,试图抓住向后疾驰的风,兰景树也对未来感到迷茫,“我们没有回头路了。” 别墅离墓园挺远,他们开车两个多小时才到。泳池,芭蕉树,熟悉的房屋布局,虽然过去十多年记忆早已模糊,但不至于失忆,兰景树认出这是曾经来过的地方。 “杰哥品味真好,软装都是时下最流行的,唉,这个灯有个性,哇,沙发好特别。”敖天一边品鉴装修一边向兰景树说明,“我也不常来,就没请佣人。锐哥等会儿带菜来,我们热一下就行了。” 阎锐提着打包盒赴约,敖天给兰景树做介绍,“阎锐,我表哥。”而后故意压低音量,“现在是市委书记,官不小。” “锐哥。”兰景树镇定自若,他不信阎锐记得区区一个卖身的过客。 虽然身材发福脸型圆润,已然一副中年人的模样,但阎锐色心不减当年,黏滞的目光刮过秀色可餐的脸蛋儿。 “你这小男朋友长得挺......”紧急把勾人改成,“帅啊。”阎锐收敛几分,开玩笑道,“九几年的?” 敖天捶一拳阎锐,“他比我还大一岁。” 聚会有惊无险地结束,阎锐告辞。 兰景树不想那段污秽不堪的过去被敖天知道,他的爱很干净,他的灵魂也很干净,唯独那段过去,是脏的。 隐隐地憋着火,散落花瓣的浴缸里,他的手在水下摩挲敖天的脚腕,“我想上你。” 敖天被热蒸气弄得微醺的眼皮翻起来,“啊?” 换成跪姿往前,水波沿着手臂的动向荡漾开来,修长手指摸向紧闭的洞口,兰景树目光迷离,也有点被热气蒸晕了。 “我想,插进去。”
第115章 顶级恋爱脑1 别墅里没有润滑剂,兰景树先帮敖天口了一次,用他精液来做扩张。 精液还是热的,被塞回身体里的感觉怪怪的,更让敖天觉得难挨的是兰景树不断进出,逐渐增加的手指。 他的后庭是一块未开发的荒地,无论是轻柔的按摩还是高频的插入,都只能得到最原始的体会,无关任何兴奋与快感。 浴缸里水很满,兰景树挺胯带起水浪,扑向敖天趴低的背,水面覆盖《撑伞的树》,而后四散褪尽。每次重复,满背的纹身随着撞击抖动,他都有种此生无憾的痛快。 混着花瓣的水流浇灌生长在肌肤上的树木,兰景树痴迷地用牙齿轻咬,伞顶留下几个微红齿痕。 敖天做攻位的时候能够很自然地沉迷进去,享受性爱带来的愉悦,做受位却怎么也无法进入状态,脑袋十分清醒地想象着臀缝里的交合动作,那样无趣,一把肉刃撑开小口,反复研磨。 身体反馈给他的,只有痛,不舒服,煎熬。 兰景树做爱和他性格一样,温温柔柔的,总喜欢慢慢来。 手掌抓紧浴缸圆弧边缘,敖天想尽快结束这种折磨,出声催促,“快一点,快点。” 兰景树的手在水下抓住绵软男根玩弄,“不要,我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小狗狗,耳朵红了哦。” 确实很羞耻,敖天心里认为自己是男性,这种事不仅挑战生理,更是触及心理防线。 好像如果他和兰景树一样渴望与陶醉,自己似乎也变成了...... 快刀斩乱麻,敖天向后坐,主动吞吃,臀瓣在兰景树的人鱼线上撞出一层层肉波,靡靡而色情。 由于看不见,力道没控制好,阴茎几次被吐出来。 肉刃破开小口再插进去,又是一次全身颤栗的凌迟,敖天皱紧眼周,牙缝里蹦字,“你还有多久啊?” 捏住紧窄的腰,拉向自己,尽情操弄,兰景树在攻位也叫床,呻吟声里尽是欢喜和畅快。 敖天数秒转移注意力,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兰景树抽出阴茎,射在手心。 终于解脱,敖天转身恢复坐姿,发现水里有红色色团,他以为自己出血了,手伸向隐秘,摸到鲜花的碎片。 原来是水面一片花瓣被带到交合处,捣烂了。 洗干净手,兰景树弹出水珠,飞到敖天脸上,“你为我落红了,小处男。” 敖天掀起一捧水泼过去,绞尽脑汁找到一个勉强能够用来调侃的称呼,“美女,是你为我落红了。”表情是理不直气不壮。 呵呵地笑,兰景树回一个毫无攻击力的水柱,“处男。” 敖天淋一脑袋水,发动狗刨技能,疯狂向兰美女泼水,“美女,美女,美女......” 水浪盖过去,花瓣打在兰景树脸上,贴着他的鼻梁滑落。 水滴仿若一颗颗珍珠,依依不舍地离开惊世的美貌。敖天看呆片刻,感叹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难得啊。 拂掉脸上多余的水珠,兰景树开始反击,“处男,羞红了耳朵的处男......” 两军激烈交战,腾高的水花有幸见到两个三十几岁的幼稚鬼。 洗手池上躺着处男给美女买的一大束红玫瑰,里面有几朵光秃秃的,只剩下花枝,那些花瓣早早地浮在水面上,见证一对爱侣的打情骂俏。 初夏降临,暖阳和蝉鸣悄然而至,万物向暖,幸福也在肆意生长。 纸终究包不住火,薄勤莫名其妙辞职,最终还是被敖天发现了真相,可惜太晚了,案子已经尘埃落定,酒驾伤人逃逸,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敖天所认识的薄勤是极有责任心且行事谨慎的人,怎么可能酒驾,还逃逸,结合薄勤隐瞒案件,坚决不让他介入案子来猜,大概是帮他那个不省心的儿子顶罪。 打架,偷窃,行骗,敖天想不通,薄勤这样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教育出那样的孩子,想得足够多也就想通了,他们父子没有血缘关系,有些东西基因里带的。 探监室里,隔着一块擦得透亮的玻璃,敖天问不见颓态的薄勤,“薄奕有承诺你以后会改吗?” 薄勤不像一个失败者,而像虔诚的信徒,“我们都为了某个人而活着,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 拳台上生死相博,而后共事数年,他们可以说是最了解对方的人,敖天顿时噎得无法反驳。 之后几天,敖天找个时间和兰景树通电话,将这件事情讲与他听。 兰景树出奇冷静,“三年后什么也不会改变,只感动了自己。” 敖天问,“意思是,如果换做是你,你不会去顶罪?” “亲生儿子都不会,更别说是养子。” 一点犹豫也没有,语气可以称得上斩钉截铁,敖天半开玩笑,“你比我想象的更自私。” 兰景树轻笑,语重心长,“宝贝儿,爱自己,是人生的第一课。” “好啊,那请老师教教我,怎么爱自己。” “怎么教?用什么教......”话题逐渐走偏,歪到了双人运动上面。 《与少年》最后一次录制,地点在一栋高楼的天台。 大结局免不了煽情,节目组搬来音响设备,搭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舞台,灯光一亮,有点小型演唱会的意思。 这个环节并不是临时决定的,导演提前几天通知七位成员,一人准备一首歌。 担任旅行团队长的兰景树第一个上台,小小地辣了一把大家的耳朵。达不到KTV爱好者的水平,就比五音不全稍微好点。 佩佩姐犀利点评,“幸亏人长得好看,不然这几分钟真是坐不住啊。” 兰景树鞠躬下台,坐回敖天身边,见他挤着眉毛,目露疑光,“你还真不会唱歌,那个暑假你到底干什么去了?能在两个月内赚到几十万。” 90年代的几十万,相当于现在的几百万,实实在在一笔巨款。 “中彩票了。”兰景树随口敷衍。 五位女嘉宾一一登场,都是演员,唱功中规中矩。导演安排敖天压轴是有原因的,他一个企业家,以前竟然系统地学过声乐。 拿到话筒,敖天一身西装出现在聚光灯下,立刻收获一阵捧场尖叫。 “唱歌之前,我想问问大家,有没有在学生时代暗恋过谁。有的话,请举手。” 台下大约六十位观众,其中一大半举了手。敖天视线扫向嘉宾席,兰景树忍着笑意举高手臂。 “接下来一首《风吹麦浪》,送给大家,以及屏幕前我暗恋的那个他。” 渲染气氛的前奏响起,敖天闭上眼睛,仿佛回到那片一望无际的麦田,“远处蔚蓝天空下涌动着金色的麦浪,就在那里曾是你和我爱过的地方......” 头发微卷,浅色西装衬得敖天温文儒雅,歌声泉水似的温柔,轻盈而深情,“就像你柔软的长发,曾芬芳我梦乡......” 摄像头不断推进,记录下兰景树此刻的状态,胸口微微起伏,眼里跳动着璀璨光点,脸上是一个完全坦白的,被吸引住的表情。
第116章 顶级恋爱脑2 《与少年》最后一期播出,一时间,超话里个个都在高喊,我磕的cp是真的! 导演特意保留了兰景树疑似心动的镜头,男男cp最近势头很猛,有成为未来趋势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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