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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燃想喝酒,我先陪燃燃喝一杯,”闫释倒了两杯酒,猩红液体折射出红宝石色泽,他把其中一杯喂到他唇边。 裴燃无心喝酒,他的目光紧盯着平板,黑暗屏幕照出一张煞白的脸,空洞眼神像与地狱中的鬼魂对视。 闫释仰头喝了一口,扣着他的下巴哺喂给他,醇厚酒液滑入喉管的味道清新,裴燃却被呛得闷闷咳嗽,猩红液体从唇角蜿蜒流下,废掉了一件雪白衬衫。 “好了,那我们开始?”闫释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珠才抽身起来,拿着旁边的剪刀慢条斯理把他的衣服剪开。 冰冷利器贴在皮肤上是随时划出温热血液的危险,裴燃的注意力全被他手中的小银剪吸引,他下意识挣扎,手铐脚镣在四肢最细的位置勒出深刻红痕。 直到他身上的西服衣裤都被剪成碎片从床边滑落,闫释才放下剪刀。 他胸前的乳粒暴露在空气里有些微的颤抖,乳晕上还留着出门前自己留下的咬痕。往下是仍顽强夹着衣摆的衬衫夹,皮质黑圈束缚着两条敞开的腻白长腿,腿根留着擦破般的道道红印,是勾着人欺负的诱惑景象。 闫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抬手按亮了平板。 引入眼帘的是缓慢滑动的聊天记录,裴燃瞳孔震颤,惊愕的偏过头去看他。 “这是摔坏的手机恢复的、燃燃和那个盛锦的聊天记录,”闫释挽起袖子,摘下墙上最小的细穗散鞭挥了挥,笑着对他说:“燃燃自己念吧,有关我的,全部念出来。” 最开始是盛锦吐槽谢易行的阴晴不定难伺候,裴燃被他别具一格的搞怪形容感染,就把明明离开了Y国却感觉还活在闫释掌控中的憋闷苦水,一股脑倾诉给了盛锦。 裴燃咬着下唇的抵抗姿态崩裂在挥鞭“噼啪”破空声中,他像一块倒在砧板上的、任人宰割的肉,屏幕的亮光照进他眼睛里,一双狐狸眼渐渐弥漫水雾。 “二月一日…………谢谢你来陪我吃年夜饭……不冷清……没有闫释才叫过年……” “不用担心语言不通……等我解脱了我给你当翻译……带你周游世界去……要是我突然消失踪迹……你就去报警……说我被闫释杀了……” 恐惧累积顶点时,裴燃忽然不怕了,或许说他处于茫然的虚无中,他不知道闫释是不是已经看完了他的真实想法,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他。但只要能刺到闫释一两分,他也不介意伤敌一千自损多少了。 裴燃看了闫释一眼,他仍是表情平静的,但裴燃还是看到了他眸中翻涌的暗色,深邃瞳底酝酿着的,是足以淹没他的巨浪风暴。 “念下去。” 裴燃不着痕迹地白他一眼,重新对着那些曾经一个个打出来的字继续念:“你在完成一件有结束日期的工作,但我从我被闫释带走时,就在服一场无期徒刑。” 那时他就对未来有隐隐担忧了,他担心闫释不放过他,又因为闫释松口让他来了临海市,一直抱有希望,自己欺骗自己。 在闫释身边这么多年,裴燃不止一次想过逃跑,但真正认真实施的只有两次。 第一次是在中学,他缩在校棒球队的大巴车座位下离开学校,车子一路开到邻市,朝气蓬勃的队员讨论和其他学校比赛的战术下了车,他听着四周的一切安静下来,皮鞋声响起的那一瞬间,裴燃抬头磕到了座位底下的厚重海绵垫。 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他面前,闫释低下头,幽深目光望进他的狐狸眼里,笑着把他从座位底下拽了出来。 三个小时的车程里他一直蜷成一团,血液运行不畅,两条腿都是钻心的麻,一个没站稳跌在地上。 每个月月初第一个星期的周一,闫释都有一场董事会要开,他穿得很正式,细格纹墨黑西服是贴身剪裁的的优雅贵气,除了金色领针和一块腕表外没戴其他配饰,但从头到尾一丝不苟,头发丝都没乱一根。 衬得裴燃更狼狈了,他裹了裹偷来的不合身的棒球服,惊恐万分地看向闫释。 “小燃想出来玩可以和我提,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闫释抽出了他外套口袋里的钱包,摊开来手指拨过一沓纸币,把空空如也的证件夹翻到他面前:“你连合法的证件都不带,拿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闫释轻轻一笑像是揭过此事,那时候的裴燃以为他真的不在意,回去的路上卖力的给他捏肩捶背试图弥补,直到回到家,打开自己的房门看到趴在地上的人。 这具身体曾经是健壮的,肌肉的纹理还很漂亮,但是现在,他平坦的男性身体上只披了件性感纱衣,两侧乳粒根部被金属环穿过,挂着银色的小铃铛,随着他一步步爬过来的姿势“叮铃”脆响。 裴燃的目光全被他胸前挂的口琴吸引:那是他在黑市见到的唯一一个同种人,是个还在上学的大哥哥,那双眼睛曾经是温柔的,会隔着笼子缝隙握他的手对他说别怕,会摸出口琴给他吹儿歌听。 但现在这双眼里没有光了,裴燃第一回知道麻木是什么样子,他穿着这么羞辱人的衣服,泛起潮红的脸上没有难堪没有羞耻,有的只是木偶一样的顺从木讷。 “小燃也想变成这样吗?”闫释隔着衣服,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因弯下腰而突出的僵硬的脊骨:“没有思想,不会反抗不会逃跑,听起来是不是还不错?” 闫释很少用言语威胁他,但裴燃知道,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那天的最后,闫释给他洗完澡把他放进被窝时,裴燃都一直在打冷颤。 往后的噩梦里,那个哥哥都换成了他自己的脸。
第15章 方长 “不明白为什么Alpha总是种马一样的发情,压力大可以去运动、去喝酒,而不是被信息素奴役,满脑子只有性交。” 读到这里时,闫释终于扬手挥下了第一鞭。 散鞭在完全接触大腿皮肤前收了力,这一鞭并不疼,但比起肉体的疼痛,更让裴燃难以忍受的是身体的异样:细穗拂过皮肤时激起麻痒,他竟然能从这种调情般的虐待游戏里体会到快感。 裴燃很快反应过来是那支针剂的作用,他让他读这个,只是在等药效发作……想明白这点,他飞快地剜了闫释一眼。 狐狸飞扬眼尾微红,眼波流转间都是惑人的风情。 闫释稳稳接住了他的眼神,用鞭柄抬起了他的下巴,语意不明地反问:“种马?被信息素奴役?” 他的小Omega一直是这么看他的,亲耳听到时闫释只觉得好笑都忘记生气了,小狐狸不想被世界规则束缚,却忘了他挑战规则的本事是谁教给他的了。 裴燃下唇很快咬出血来,比发情期里更汹涌的情潮冲击着他的神智,他微抬着眼,察觉到眼里流露出迷茫祈求,又很快合上眼帘。 不管用多大力气都挣不开四肢束缚,裴燃气得用头撞他,趁还保留一点清醒,撒泼般地咒骂他: “闫释!你禽兽不如!” “我在你身边度日如年,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滚啊!” “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别趁人之危唔……” 尖锐尾音在Alpha的抚摸下转为急促低吟,Omega咬紧牙关不肯再泄出声音,闫释看着他这副倔强模样冷笑一声,抬手一鞭打在他平坦小腹上。 这一鞭没再收力,裴燃疼的弓起身子,仍咬紧着牙关一声不吭。 这场景奇异的和小时候重合在一起,裴燃眼神涣散,他的身形站在他旁边,逆着光,渐渐看不清他的脸了。 散鞭虽然只是调教时最轻的施虐工具,但挥鞭的手劲大,急骤暴雨一样打在他身上,又或许是他的皮肤太过敏感,细穗落下的地方肿起灼痛红痕。恍惚间,裴燃听见了8岁时的声音,语言不通,裴燃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从语调判断出那是个问句。 他于是弯起唇挑衅一样直视他,疼得呼吸都慢了,话语便一字一顿:“不管谁买了我,要么他带走我的尸体,要么你们得到他的死讯。” “燃燃疼出幻觉了?” 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胸前被撕扯的剧痛强行把裴燃从噩梦里唤醒,他低下头,看到闫释手中的镊子正夹着自己的乳头往外扯,银光一闪,纯银手针从镊子两边的小孔刺穿。 裴燃的右腿蹬过手术床,原本冷汗淋漓的身体霎时变得冰凉,闫释不太熟练地用银钉穿过空心手针,给那里戴上乳环。 “闫……释……” “很漂亮,”闫释丢了工具,用手绢擦掉那里渗出的血珠,声音里是令裴燃心惊的温柔,平静得就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燃燃先戴着,我会找个设计师做个新的,刻着我的名字。” “这样燃燃总能记住,你到底是谁的Omega。” 闫释拽着乳环轻轻扯了扯,往乳粒根部抹了一点消炎药膏。 雪白皮肤上不停的沁出汗珠,裴燃一直在发抖,不止是疼痛,还有噩梦成真的屈辱,以及一波波药效撩动的欲潮,冲击着他的神智。 裴燃手指紧握成拳,竭力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闫释笑着把他拥进怀里,揉着他后颈上的腺体,观察一会儿他逐渐难耐的神色,亲了亲他的唇珠,在他伸出舌头时离开这抹温软,转而把他按在怀里,咬上他的腺体注入大量信息素。 香雪兰盛放在调教室里,他在馥郁甜香中软了下来,猫儿一样贴紧闫释,光裸躯体蹭着闫释的胸膛。 Omega双眸失神红唇微张,无声的邀请着他更进一步,闫释趁他配合给他戴上口球,伸手推开了他。 “燃燃不要我,那就自己熬着吧。” 闫释的衬衫被Omega蹭出了褶皱,但仍是衣冠楚楚的,他打开角落里支好的摄像机,头也不回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牙齿不能咬合,四肢也被束住,闫释并不担心他的小Omega弄伤自己,他在外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打通了奈尔森的视讯电话。 “老板,”奈尔森刚收拾过自己,侧颈依旧留着没擦干净的血点,见老板微微皱眉,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汗巾胡乱抹了一把,咧开嘴笑着汇报: “都审完了,汇款的人只要求他们消极做事,Cluver顺着汇款账户抓到几个小虾米……” 闫释看出了奈尔森的犹豫,这犹豫反而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想,他的目光冷凝,靠在沙发靠背上点着一根烟,语气镇定地吩咐:“你亲自办吧,动静隐秘点,往以前查。” “需要查到十一年以前吗?”奈尔森正经不过一秒,嘻嘻哈哈地扯开话题:“哎呀我把小少爷的人都拔干净了,他回来了会不会找我算账啊?老板您可要拦着他……” “需要,”闫释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的试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真相,全部的真相。” “好的老板,一定办到。” 那端隐隐约约的哀嚎声消失在挂断的电话里,馥郁的香雪兰信息素从帘子后满溢而出,莫名抚平了闫释刚升起的厌烦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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