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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听了几遍，旋律现在像刻在闻海中的脑子里面。 “清醒了？”霍星野的声音朦朦胧胧从远处传来。 “嗯？”闻海中应得含含糊糊，他自己也不确定，察觉到霍星野动作放慢，他才勉强撑起了身子。 霍星野空出一只手，摊开手掌，从闻海中的小腹和已经清醒过来的那处中间穿过，慢慢向上，让上翘的那一头落进掌心，轻轻蹭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冲闻海中笑得不怀好意。 “还是好用的。”霍星野认证。 闻海中微微张着嘴，神经紧绷。 “你发现没你的是弯的。”霍星野继续评价道，接着用无名指在边缘磨蹭，“这里的棱也比很明显......” “C......“闻海中除了骂人说不出别的。 “很容易让人S到啊。”霍星野继续说，动作也再次快起来，“你每次都对我太仁慈了，好好的东西都没物尽其用......” “闭嘴......”闻海中觉得快不行了，声音都在发抖。 话是没了，别的声音大了起来。 闻海中跌回去，头压在床的边缘后仰，他眨着眼睛，看到窗户上下颠倒，月亮也像掉在地上。 It's such a fine and natural sight. Everybody's dancing in the moonlight. 七八月雨水大，又得一个人了啊。 “慢点......嗯......”闻海中在胡思乱想和现实之间横跳，他接收到了身体的报警，“停......停一下嗯啊......” “嗯？”霍星野不是想故意作对，他现在哪里停得下来。 “停停停......”闻海中难耐，扭了两下又不敢太用力，“我......” 霍星野的手收起，好心想帮他一把：“别忍着啊......” “我让你停下，我想上厕所......”闻海中几乎是喊出来的，不到万不得已他肯定不会故意折磨霍星野，说完他再也等不了，抬脚不客气地将霍星野推开，几乎是以逃跑的姿态翻身跳下了床。 霍星野在原地发怔，半天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只差临门一脚的地方咒骂一声，气不过地下床，一点都不客气地推开了洗手间来不及关严的门。 但看到闻海中正站着为难的样子，霍星野一下就不气了，他过去不由分说把人拉进了淋浴间。 水从两人头上洒下，几秒后转温，霍星野把人压在玻璃上，他已经很有耐心，一边哄着一边重新贴上去。 闻海中知道他什么意思，理智上觉得荒唐，但低头看看，又想不到别的办法。 霍星野的声音又灌进耳朵，手伸过来，不问一声就握住了闻海中那处。 那种感觉随着霍星野再次放肆迅速累积，闻海中匆匆握住了霍星野的手腕将他推开，如此状态下顾了前顾不到后，不断砸在肩上的水滴也分去了一部分注意力。 几乎是同时，腰后剧烈痉挛，缠住霍星野的同时，前面也翕动着泄了闸，饶是有水迅速将那些涌出的液体稀释，闻海中还是红了耳朵，但又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头顶着玻璃被无形的潮水淹没，要靠霍星野捞着才不至于更失态。 哪怕闻海中还有一点精力去注意到霍星野，都会发现霍星野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埋在闻海中深处，被绞得说不出话，忍不住张嘴咬在闻海中的肩上，听到闻海中失控的声音又匆匆松口，但其他地方来不及有更多的体贴了，诱惑实在难挡，就这么S了个干净。 小腹不再涨得难受，闻海中抬手掬起一捧水揉了把脸，像是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霍星野在后面的动作虽然轻柔，却让他觉得万分荒唐。 接着他发现自己只是排空了该死的酒精，那一处还直挺挺地立着。 霍星野慢慢退了出去。人类的弱点在此刻暴露无遗，他还只顾着温存，一点没有发现闻海中的意图。 “扶稳。”闻海中好言好语，话音落下才拉起霍星野的手，带着他摸向门上的栏杆。 霍星野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闻海中那好用的东西已经顶在了身后，目的明确。 “我说了，你先来。”重音落在“先”上，有理有据的样子。 霍星野也不是耍赖皮的人，听完就哦了一声，背对着闻海中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塌了塌腰。 很快闻海中就发现了霍星野在硬撑，不应期人都是飘着的，但偏偏就不吭声，宁可咬牙忍着，闻海中这边进度才一半，他握在栏杆上的手关节都白了。 “疼？”闻海中停下来。 霍星野像是松了口气，但却摇头：“没啊。” 闻海中想起刚才在床上霍星野说的荤话，是有点想报复的，但试着往前听到霍星野呼吸又是一顿。他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摸着霍星野的后腰退了出去，把人拉起来，带到淋浴正下方摸了两把帮他冲干净。 “你歇歇，我正好清理一下。”闻海中说着把门推开。 也该如此，霍星野全弄在了里面，这会儿正慢慢往外流。 “我帮你。”霍星野说着要上手。 “不用。”闻海中拒绝，把人往外推，“别招我了。” 霍星野没再坚持，擦干了身上出来，趴在床上反思是自己天赋不行还是不懂体贴，想来想去这事不是当务之急，听到里面水声减小，他跳起来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闻海中出来时本来已经消了点火，但是借着月色看到霍星野趴在床上玩儿手机的身影，立刻放弃了做更好更体贴的人，他拉开抽屉摸出两个套子，到床边贴了上去。 “往里点。”闻海中把人往床中间推了推，手已经顺势就位，摸到一手的万事俱备，他立刻加快了速度，拆开了另一只手上的包装。 霍星野回头看着他：“别戴了吧。” 闻海中看他一眼，还是勾起边缘用上了：“不好洗。” 霍星野哑口无言。 “没事，一样的。”闻海中准备好，压了上来。 这回顺畅多了，霍星野很快适应，跪起来撑住了床头，他又嘀咕着嫌闻海中太慢了，拽着闻海中掐在腰上的手往后借力，连闻海中几乎慢慢停下都没发现。 听到一点没压住的笑声他才收敛，扭头看着闻海中：“有意思？” “有啊。”闻海中认。 说着他伸手把霍星野拉起来，手从臂下穿过扣住霍星野的肩膀，另一只手绕到身前，环住腰将人往自己身上压。 闻海中那微翘的地方压在了某处，霍星野抖了一下，仰头枕上了闻海中的肩膀，发出闷喘。 “物尽其用了吗？”闻海中问。 霍星野运气，嘴上不肯认。 “问你呢。”闻海中压住他，不怀好意。 “有待继续开发。”霍星野一字一喘。 闻海中笑着骂人，无语了：“你可真行。” “你醒酒了？” “嗯。” “酒量不行......醒得倒是快嘛。” “呵呵。” “那你......还记得......”霍星野张开嘴缓了口气，“监控没关吗？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变态？” 闻海中呼吸一滞，他确实忘了这回事。 “过年那会儿，你回老家，是不是从监控里面偷偷看我来着？” 霍星野越说，闻海中动作越重。 霍星野偏偏就不认输，非要继续说。 “以后不见面了的话，你不会自己偷偷看着想我吧？” 闻海中抬手，捂住霍星野的嘴。 霍星野挣脱，扭过头别扭地吻在闻海中的嘴角：“尤其下雨打雷的时候，会不会后悔今天跟我说那些话。” 闻海中的呼吸骤然急促，喉咙收紧发出低沉的声音，他匆匆低下头，吻住霍星野的脖子，身下用力几乎要将霍星野顶穿。 真他妈魔鬼，该判死刑。
第50章 相遇倒计时 霍星野没有留宿，冲了个澡出来就穿衣服准备走。 床上一片狼藉，闻海中把床单撤下来去塞进洗衣机，摁了启动键后原地站着没动，觉得出去怎么也要说声拜拜，挺奇怪的。 当然现在这样也很奇怪，上楼的时候还以为会不痛快，结果也和之前每次没什么差，挺痛快的。 心里烦。 “躲我呢？”霍星野出现在门口。 闻海中抬头，看他半天轻呵一声，无言以对，回头去看洗衣机里的水花。 霍星野胸口顶起，又慢慢沉下：“那个……不管怎么样，辞职要慎重。” “嗯。”闻海中应声，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不至于躲你到那个程度。” 霍星野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凌晨两点，闻海中换好了四件套睡觉。 早上六点半起来，趁着外面凉快开了南北的窗通风，顺手收了阳台上闲置了很久的骨碟，可惜风吹雨打太久洗不干净，只能放进杂物柜。 又随便弄了点早饭，边吃边查看邮箱，未读邮件只有一封两分钟就回复完了，退出来盯着屏幕上那个监控App看了一会儿，还是点开，凭记忆翻了翻，把不该留东西删干净。 这是整个7月最后一个大晴天，之后近半个月，都是阴雨。 好在北方也没什么台风，雨水就算连下几天，空气也还是很快就能恢复干燥。 和霍星野打照面的次数不多，之前微信还有联络，现在对方的对话框沉了底，才发现在所里见面时完全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自然避免了尴尬。 唯一一次迎面碰到，是在写字楼下。 早七点，本来要直接去法院的闻海中拐回办公室取前一天忘带走的资料。举着伞从地铁出来，一拐过楼角就看到霍星野在吸烟点，西装革履，头发也是刚理过的长度，很精神。 微风细雨，霍星野西装下摆被吹着，他把掐着烟的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与面前的人说笑，从身高和衣着能看出是小龙。 他似是没看到闻海中，闻海中也大步流星走上台阶，收了伞进门。 几部电梯都在二十层往上，站定后，闻海中忍不住又扭头往外看了一眼，没想到正对上霍星野也看进来的目光。 一时想不起从外面能不能看清楚里面，闻海中没有挪开目光，直到霍星野冲他稍稍扬起下巴打招呼，接着先切断了视线。 小龙也看过来，一脸灿烂笑容地冲闻海中招手，接着和霍星野道别，跑过了马路。 闻海中抬头看了一眼电梯屏幕，最近的一部已经下到了4层。再看出去，霍星野把烟咬回嘴里，转身退回了熄烟柱旁边。 "早啊闻律。"电梯门开，有律所同事下来，"又熬夜了啊。" "早。"闻海中笑笑，侧身上电梯。 镜子里的闻海中着实憔悴，明显睡眠不足的样子。 月末闻海中接了个社会关注度很高的案子，实验中学的高考生，被素日有矛盾的同学篡改了高考志愿，高分落榜，反伤同学致残。 这种案子闻海中代理过很多，对认罪减刑的辩护策略很擅长。确定代理后，赵和专门到了闻海中办公室一趟，和他商量配合品宣做些工作，毕竟当时案件双方都是普通家庭，律所无法从代理费上赚到太多，利用舆论提升崇和的品牌形象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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