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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更蠢了。 “还不错，他还挺可爱的。” “是谁信誓旦旦说自己是直男。” “我记得是你。”陆子承敷衍回答一句，转过身继续吃碗里的挂面，连把纪方崇那份没吃完的也吃了。 两人两动物用完早餐，江榆准备先行离开，出门前，江榆向宁源要了一个东西。 “它！”江榆的手指着陆子承。 “猪？可以是可以，但你不会想把它带回去......” “你放心，我不会吃它的，我会把它当宠物好好养，名字都想好了，叫小胖！可爱吗？” “......还不错。” 于是，陆子承就这样短暂地和纪方崇重聚了一晚，便被拱手送人。 “方崇，祝我好运。”落入江榆手中，陆子承心情复杂。 “子承，你第一次变成猪应该很快就会变回人形，到时候记得和我家人报个平安信。” 纪方崇交代一句算作告别。 大门关上，宁源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猫着腰四处翻看。 “咦......工牌到底放哪去了。” 纪方崇记得在阳台洗衣机下面，见过一条蓝色的细带，他跑过去，拉起带子，果然是工牌。 他叼着工牌，小跑到焦急的宁源面前。 “太好了！”宁源接过工牌，俯下身，在纪方崇鼻头那亲了一口，“谢谢你，虎子。” 纪方崇忍不住摇尾，面上装着波澜不惊的样子，内心却有根炮竹在腾升爆炸。 原来，触发失物寻回任务可以获得奖励！ 于是这两天—— 宁源在厨房做菜，等收汁的时候无聊，发现手里空空的。 虎子叼着他的手机跑了过来。 “谢谢虎子。”宁源笑着揉揉它的脑袋。 宁源洗澡没带浴巾，准备去阳台拿，他的虎子已经翘着尾巴，嘴里拖着毛巾，哒哒哒地来了。 “呃......谢谢。” 宁源从虎子嘴里抽出在地上拖了一路的浴巾，思考他的狗是如何把浴巾从衣架上扯下来的。 宁源洗完澡出来，刚坐在沙发上坐下。 虎子又来了，嘴里还叼着遥控器，黑漆漆的眼睛充满渴望地盯着他。 其实宁源没想看电视的，不过为了给热心小狗面子，他还是接过了遥控器，按下开关。 “谢谢虎子。” 宁源盘腿坐在沙发上，从公文包抽出电脑，准备处理工作。 “汪！” 宁源抬头，虎子还站在原地，双目炯炯，似乎在等待什么。 “是不喜欢看这个吗？”宁源想了想，拿起遥控器，“那我们换体育台好不好？” 他早就发现虎子只对运动竞技类的节目感兴趣。 可是当宁源把电视调到体育台时，虎子却不开心了，有点不满的样子，耷拢耳朵走到阳台那边。 宁源看着他思索一阵，喊了声“虎子”，没理，又喊了一声，终于傲娇地转过头。 那眼神似乎在说“哼，我看你到底想说什么！” 宁源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含笑道：“过来，我想你陪着我。” 虎子板着脸，在犹豫，过了几秒，还是迈着从容的步伐，自以为优雅地跳上了沙发。 “有你在，我的生活都快乐了一点。”宁源上手，亲昵地搓揉虎子的脸，捧着它的下颚，微笑着将自己额头也抵了过去。 互动完，一个吻，落在湿润的鼻头上。 “谢谢你，虎子。” 宁源眼中的笑意更深，因为他看到面前的小狗摇起了尾巴。 这是一个愉悦的信号，在这只特别的狗子身上可是很难看到的。 虽然虎子总喜欢板着脸，装成人类的样子，目空一切，讲究这讲究那，但其实想法简单，心思单纯。 也很好哄呢。 这些特点总让宁源想到一个人，虎子和纪总真的很像。 终于迎来了星期六。 纪方崇早晨就开始磨牙，视线一刻不离开宁源，对方走到哪跟到哪，连上厕所都要在门口守着。 生怕宁源在一眨眼的时候就出门了，去和那个什么学生会主席约会。想到两人可能单独相会，烛光晚餐，小包厢，玫瑰花，爱心甜点...... 纪方崇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又在心里把捣乱的江榆骂了一遍。 宁源每周都有大扫除的习惯，周六下午，他又勤快地把家里收拾一遍，五点左右才结束，进浴室洗头洗澡。 纪方崇知道这是即将出门的动作，立刻绷着腿，跑到大门口守着。 等换好衣服的宁源出来，便摆出冷面阎罗的拦路气势，可惜他终归高估了自己现今的模样。故作严肃时憨直的眼神，在中华四眉犬的面容浮现得清清楚楚。 “虎子，站在门口干什么？是不是想出去玩？”宁源说着，就去拿项圈。 纪方崇冲上去咬宁源的裤腿，把人往客厅里扯。 “不去吗？”宁源疑惑地弯腰问。 “汪汪！” 好好待着！哪也不准去。 “好吧。”宁源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纪方崇依然警戒地守在门口，片刻后，他的肚子发出一声“咕”。 该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变成狗后，他唯一不习惯的就是生理需求，每次都是躲着宁源解决。一般会在散步时偷偷找个地方完事，家里宁源也给他买了个小马桶，就放在厕所。 如果这个时间去...... 宁源跑了怎么办？ 纪方崇陷入纠结，最终斗不过身体的硬性需求，再不疏通就要尴尬了！他可不想留下随地大小便的黑历史。 看了眼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的宁源，纪方崇冲进厕所。他决定一分钟解决，难道宁源还真能飞了不成？ 结果就真的飞了。 纪方崇听到脚步声，已经第一时间打开虚掩的厕所门，奔了出去，可还是晚了一步！ 电视机没关，也不知道是不是宁源刻意制造的假象，让家里的狗子以为主人只是短暂离开。 花了些时间打开大门，纪方崇一路狂奔，跑出小区门口，哪里还有宁源的身影？ 混蛋！！！ 纪方崇咬牙切齿，居然就这样让人跑了。 万般不甘充斥着他跳动的胸腔，他告诉自己冷静！宁源是喜欢他的！最开始是拒绝了和那个男人单独吃饭的！ 等宁源赴约，发现自己被好友诓骗，肯定会应付场面，快速吃完饭回家。而那个什么主席不安好心，一定会千方百计挽留，或者再找点其他活动...... 对！一定会是这样！ 纪方崇目光一闪，脑海里迅速生出应对之策。 纪方崇在小区和旁边的公园四处奔走，高高翘起的尾巴，宛如号召的小旗帜，集结了七八只大小不一的狗子。 路过的大妈觉得稀奇，笑道：“哟，今天是什么日子，狗子开大会了。” 纪方崇的目光缓缓从众狗脸上巡视而过，这些或兴奋或呆滞的表情，让他内心打鼓，不得不眯起眼，语气严肃。 “大家都记住了吗？” 这支临时结成的队伍，发出混乱的回答：“记住了！记住了！” “各自报点位。” “我，小区南门！” “我，停车场入口！” “我，公园东门！” ...... 有三只狗子记不住地点，纪方崇又交代了几遍，反复强调后，才从旁边的灌木丛叼出宁源的工牌，给这些狗子一一传阅。 传阅完，叼出宁源的睡衣，放在地上，让他们闻，等气味和样貌双重保险锁定，纪方崇才放心。 发出一声嗷呜的犬吠，开始给众狗打强心剂：“记住，这不是游戏，是一次试炼，一次考验！这将会关系到你们今后在小区，在街道，乃至在主人眼里的地位！告诉我，想不想要火腿肠？！” “想要！想要！” “想不想吃超多零食？！” “想！！！” “那我们这次的目标是？”纪方崇强行把得到零食和完成任务划为等号，这些狗子没一个发现出来：零食和任务有什么关系？ 它们已被洗脑，齐声回答：“分开两人！打断交配！” “咳！”纪方崇嘴角一抽。 算了，狗不太懂“约会”的意思，在它们看来，“交配”和约会差不多，反正都是释放信息，卿卿我我。 纪方崇没有更正，点点头，铿锵有力道：“出发！” 众狗四散，纪方崇望着它们的背影，眼中隐隐浮现忧虑。 一个大号白色团子，从灌木丛中走出，萨摩耶对纪方崇嗤之以鼻。 “你太蠢了。” 纪方崇咬牙切齿，脑袋向下伏地，作出随时可能攻击的姿势：“关你屁事！” 萨姆依淡然评价：“它们本体就是狗，怎么会知道南门北门的具体位置，你忘了狗不识字。” 爪子收拢，纪方崇被人戳中软肋，尴尬地撇了撇嘴。他起立身站好，想到眼下最重要的事，决定先放下成见和过往不快。 “老摩，你手下是不是有很多狗？” 他套近乎的称谓和口吻，没有让萨摩耶感到惊讶。 萨摩耶只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出，“怎么，你想让我帮忙？” “对！人手不够，我还要更多的狗。”纪方崇作为一个生意场上的青年精英，怎么会不明白利益交换的道理，他现在的态度和语气，已经完全变得谦虚有礼：“只要你帮我，我保证不再和这个街道上的狗来往，你是这里唯一的老大！” 萨摩耶丝毫不给面子，挪挪爪子准备离开：“我不需要。” “等等！”纪方崇叫住他，最后请求：“甚至，我也可以叫你一声老大！” 这句可以说是卑微了。纪方崇做梦都想不到，堂堂纪氏二公子的他，会认一个陌生狗还是人的玩意为老大！ 萨摩耶回头：“你做这些究竟为了什么？” 纪方崇脱口而出：“保卫爱情！” 没想到，萨摩耶听到这个回答后，露出一个如老者般深邃的微笑。 “行，我帮你。”
第14章 宁源在想，是不是养了狗的人都是这样，变得特别容易招狗，否则怎么会下车不久，就有两只狗冲出来跟着自己。 还是左右护法，成夹击他的趋势，只要张嘉言一靠近，就伏地疯狂怒吼。 “小源，我往那边走。”张嘉言并肩在一米之外的距离，朝下坡的路指了指。 “好。” 下坡处有个便利店，张嘉言去买水，宁源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等他。 江榆的心思，在达到包厢那刻宁源就知道了。但到底和张嘉言在大学时代有过交情，便没表露什么，和对方聊着过往回忆，吃完了一餐饭。 结束后张嘉言提出去看电影，宁源找借口拒绝了，回来时路过小区附近的公园，张嘉言顺势表示晚间吃多了需要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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