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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之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沈苍舒点头。 “记得。腺体发育过快，信息素会越来越强。” 霍北廷看着他。 “那你应该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沈苍舒沉默了。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意味着他的发情期会越来越难熬。 意味着他对Alpha的吸引力会越来越强。 意味着—— 彻底标记，不能再拖了。 “霍北廷，”他开口，“你是想说彻底标记的事吗？” 霍北廷看着他。 “是。” 沈苍舒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那就做吧。” 霍北廷愣了一下。 “你——” “我早就想好了。”沈苍舒打断他，“从上次发情期开始，我就想好了。”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复杂。 “沈苍舒，你知道彻底标记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不可逆的。” “知道。” “一辈子。” 沈苍舒笑了。 “霍北廷，你现在才说这些？” 他放下杯子，走到霍北廷面前，在他腿上坐下。 霍北廷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腰。 沈苍舒低头看着他。 “从领证那天起，我就知道这辈子是你了。”他说，“彻底标记不彻底标记，都一样。”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沈苍舒。” “嗯？” “下次发情期。” 沈苍舒点头。 “好。”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发现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 具体表现是——他开始期待傅寒峥的消息。 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 看到那个名字出现，心里会轻轻松一口气。 看不到，就会一直惦记着。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不想承认。 “顾少？”助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顾衍之抬起头。 “嗯？” 助理看着他，表情微妙。 “傅总那边来消息了，说晚上还是老地方。” 顾衍之愣了一下。 老地方？ 那家塞纳河边的餐厅？ 自从上次吃饭之后，傅寒峥就经常约他去那里。 一周两三次，不多不少。 “知道了。”他说。 助理出去后，他看向窗外。 巴黎的天空灰蒙蒙的，但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 晚上七点，顾衍之准时出现在餐厅。 傅寒峥已经在了。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杯红酒，还是那个笑容。 “来了？” 顾衍之在他对面坐下。 “来了。” 傅寒峥看着他，目光温柔。 “今天怎么样？” 顾衍之想了想。 “还行。” “工作顺利吗？” “顺利。” “累不累？” 顾衍之愣了一下。 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傅寒峥，”他开口，“你有事？” 傅寒峥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有。” 顾衍之的心提起来。 “什么事？” 傅寒峥看着他，目光认真。 “顾衍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大概猜到他要问什么。 “你问。” 傅寒峥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开口： “你对我，有没有一点感觉？” 顾衍之愣住了。 他看着傅寒峥，发现这个人今天不一样。 没有张扬，没有痞气。 只有认真。 甚至有点……紧张。 顾衍之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傅寒峥的眼神开始黯淡下来。 “算了，”傅寒峥扯出一个笑，“当我没问——” “有。” 傅寒峥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顾衍之。 顾衍之也在看着他。 “有。”他重复了一遍，“有一点。” 傅寒峥的眼睛亮了。 “顾衍之——” “但是。”顾衍之打断他，“只有一点。” 傅寒峥的笑容顿了一下。 “傅寒峥，”顾衍之看着他，“我说过，我刚结束一段感情。那个人，我喜欢了很多年。” 傅寒峥点头。 “我知道。” “所以我需要时间。” 傅寒峥看着他。 “多久？” 顾衍之想了想。 “不知道。” 傅寒峥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顾衍之。” “嗯？” “我说过，我等得起。” 他伸手，隔着桌子，握住顾衍之的手。 顾衍之的手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来。 傅寒峥看着他，目光温柔。 “有一点就够了。” “剩下的，我来补。”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很久。 很久之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好。” —— H市，沈家老宅。 沈苍衍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的文件。 门被推开，沈苍衡走进来。 “大哥。” 沈苍衍抬起头。 “怎么了？” 沈苍衡在他对面坐下。 “陈家的事，彻底结束了？” 沈苍衍点头。 “结束了。” 沈苍衡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开口： “陈景琛那个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苍衍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沈苍衡的表情严肃起来。 “我的人查到，陈景琛离开H市之前，见过一个人。” 沈苍衍的眼神沉了一下。 “谁？” 沈苍衡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沈苍衍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目光沉沉。 “继续查。” 沈苍衡点头。 “知道。” —— 晚上，霍北廷收到了沈苍衍的消息。 【沈苍衍】：陈景琛背后还有人。 霍北廷盯着这行字，眉头微微皱起。 【霍北廷】：谁？ 【沈苍衍】：还没查出来。但苍衡说，那个人不简单。 霍北廷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回： 【霍北廷】：知道了。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 夜色很深。 但他知道，风暴，可能还没结束。 —— 沈苍舒从浴室出来，看到霍北廷站在窗前。 “霍北廷？” 霍北廷转过身。 “洗好了？” 沈苍舒点头。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霍北廷。 “在想什么？”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在想你。” 沈苍舒笑了。 “骗子。” 霍北廷转过身，把他搂进怀里。 “真的。”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霍北廷。”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好。” 窗外，夜色很深。 但两个人抱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第41章 暗涌浮动 陈景琛倒台后的第十天，H市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霍氏集团的股价回升到历史高点，北城项目重新开工，一切看起来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霍北廷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霍总，”小张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查到了。” 霍北廷抬起头。 “说。” “陈景琛背后那个人——”小张顿了顿，“是楚家的人。” 霍北廷的眼神沉了一下。 楚家？ 那个在H市商圈蛰伏了五年的楚家？ “确定？” “确定。”小张点头，“楚家二少爷楚墨，半年前就开始接触陈景琛。陈家这次的资金，有一半是从楚家借的。” 霍北廷沉默了。 楚家。 五年前，楚家还是H市的顶级豪门。后来因为一场变故，楚家家主入狱，楚家一夜之间衰落。剩下的人低调得几乎让人忘记他们的存在。 现在，楚家回来了。 “楚墨，”霍北廷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想要什么？” 小张摇头。 “不知道。但有一点很奇怪——他借给陈景琛的钱，没要回来。” 霍北廷挑眉。 “没要？” “没有。”小张说，“陈景琛倒台后，楚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那笔钱，像是打了水漂。” 霍北廷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弯起嘴角。 “有意思。” 小张愣住了。 “霍总？” “他不是想要钱。”霍北廷站起身，走到窗前，“他是想借陈景琛的手，看看霍家的底牌。” 小张的脸色变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霍北廷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让他看。” “霍总？” “既然他想看，就让他看。”霍北廷说，“看看他敢不敢动。” —— 晚上，霍北廷回到家的时候，沈苍舒正在厨房里忙活。 “霍北廷！你回来啦！”他探出脑袋，脸上沾着面粉，“快来尝尝我做的蛋糕！” 霍北廷走过去，看着案板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 “……这是蛋糕？” 沈苍舒瞪他一眼。 “怎么？瞧不起人？” 霍北廷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嚼。 沈苍舒紧张地看着他。 “怎么样？” 霍北廷咽下去。 “甜的。” 沈苍舒愣住了。 “？蛋糕还能是咸的吗” 霍北霆笑着说“不能不能。” “好不好吃啊？” 霍北廷看着他。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苍舒心里咯噔一下。 “假话呢？” “很好吃。” “真话呢？”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太甜了。” 沈苍舒：“……” 他自己叉了一块尝了尝。 确实太甜了。 他放下叉子，有点沮丧。 “又失败了。”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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