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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特别。” 霍北廷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味道？” “青苔。”沈苍舒说，“雨后青苔的味道。”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掏出手机，给小张发了一条消息。 【霍北廷】：查一下楚墨今天在哪儿。 发完，他放下手机，看着沈苍舒。 “小宝。” 沈苍舒愣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霍北廷看着他。 “小宝。”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霍北廷从来没这么叫过他。 一般都是“沈苍舒”，偶尔“苍舒”。 从没叫过“小宝”。 “你、你怎么突然这么叫？”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喜欢？” 沈苍舒的脸红了。 “也、也不是……” 霍北廷弯起嘴角。 “那就是喜欢。” 沈苍舒瞪他一眼，然后笑了。 “霍北廷，你今天怎么了？”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刚才看到你站在雨里，脸色发白——”他顿了顿，“忽然想叫。” 沈苍舒愣住了。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 雨里，那个人看着他。 霍北廷从身后走来，叫了他一声“小宝”。 然后他就回过神了。 “霍北廷。” “嗯？” “再叫一遍。” 霍北廷看着他。 “小宝。” 沈苍舒笑了。 他凑过去，在霍北廷脸上亲了一下。 “好听。” —— 下午，小张的消息来了。 【小张】：霍总，查到了。楚墨今天下午确实去了霍氏附近。说是路过。 霍北廷盯着这条消息，眼神沉下来。 路过？ 骗鬼。 【霍北廷】：继续盯着他。 【小张】：是。 放下手机，霍北廷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 楚墨。 你想干什么？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今天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不是花，不是巧克力，不是咖啡。 是一个小小的瓶子。 透明的玻璃瓶里，装着一缕——信息素。 顾衍之打开瓶盖的那一刻，烈酒混着雪茄的味道扑面而来。 是傅寒峥的信息素。 他愣住了。 手机震了。 【傅寒峥】：收到了？ 顾衍之盯着那瓶信息素，心跳很快。 【顾衍之】：你……怎么做到的？ 【傅寒峥】：Alpha的信息素可以提取。只是很少有人这么做。 【顾衍之】：为什么？ 【傅寒峥】：因为太私密了。 顾衍之沉默了。 太私密了。 信息素是Alpha最私密的东西。 比情话私密，比亲吻私密。 把自己的信息素送给别人，等于把自己最原始的部分交出去。 【顾衍之】：傅寒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傅寒峥】：知道。 【顾衍之】：那你为什么—— 【傅寒峥】：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傅寒峥】：我的信息素，不会和你打架。 【傅寒峥】：除非你抗拒。 顾衍之看着这几条消息，忽然想起之前的事。 那次会议，他的信息素和傅寒峥的撞在一起，头疼得厉害。 傅寒峥说，那是因为他在抗拒。 现在，傅寒峥把自己的信息素送给他。 让他闻，让他习惯，让他——不再抗拒。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你这个人，真的太烦了。 【傅寒峥】：我知道。 【顾衍之】：烦得让人没办法忽略。 【傅寒峥】：那就别忽略。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嘴角弯起来。 他拿起那瓶信息素，又闻了一下。 烈酒混着雪茄。 浓烈得让人头晕。 但这一次，他的信息素没有反抗。 雪松静静地待在原地，和那股烈酒交织在一起。 没有打架。 只是……共存。 顾衍之愣住了。 他盯着那瓶信息素，心跳得很快。 不抗拒。 就不打架。 傅寒峥说的是真的。 —— H市，楚家。 楚墨坐在书房里，手里端着一杯茶。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见到了？” 楚墨点头。 “见到了。” “怎么样？” 楚墨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比照片上好看。” 那男人笑了。 “然后呢？” 楚墨看着他。 “然后？然后霍北廷就下来了。” 那男人挑眉。 “这么快？” “他一直盯着。”楚墨说，“我的信息素刚溢出去，他就下来了。” 那男人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开口： “信息素？” 楚墨点头。 “沈苍舒的信息素，对Alpha的吸引力是普通Omega的十倍。”他说，“我只放了一点出去，他就感觉到了。” 那男人笑了。 “有意思。” 楚墨放下茶杯。 “接下来怎么办？” 那男人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雨还在下。 他看着雨雾中的城市，目光沉沉。 “等。” “等什么？” 那男人转过身，看着他。 “等他的信息素，彻底失控。” —— 晚上，霍北廷抱着沈苍舒，躺在床上。 沈苍舒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霍北廷。” “嗯？” “今天那个人，是楚墨吧？” 霍北廷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猜的。”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是他。” 沈苍舒想了想。 “他想干什么？”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不知道。” 沈苍舒看着他。 “那你怕吗？” 霍北廷挑眉。 “怕什么？” “怕他抢走我。” 霍北廷的眼神沉下来。 他伸手，把沈苍舒搂得更紧。 “沈苍舒。” “嗯？” “你知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吗？” 沈苍舒愣了一下。 “白桃乌龙啊。” 霍北廷摇头。 “不是。” 沈苍舒愣住了。 “那是什么？” 霍北廷低头，在他后颈轻轻嗅了一下。 “是我的。”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霍北廷……” “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开始，”霍北廷的声音低低的，“你的信息素就是我的。” 他抬起头，看着沈苍舒的眼睛。 “不管别人闻到什么，不管别人怎么想。”他说，“你只能是我的。” 沈苍舒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霍北廷。” “嗯？”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特别帅？” 霍北廷弯起嘴角。 “知道。” 沈苍舒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那就多说点。” 霍北廷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好。” —— 窗外，雨还在下。 窗内，两个人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 雪松混着白桃乌龙。
第43章 信息素的战场 楚墨第二次出现，是在三天后。 这一次，他没有站在雨里。 他直接走进了沈苍舒的生活。 —— 那天下午，沈苍舒去一家甜品店买蛋糕。 霍北廷今天公司有事，他一个人出来逛逛。 店是他常去的那家，老板娘都认识他了。 “沈少爷，老样子？” 沈苍舒点头。 “两份提拉米苏，一杯拿铁。” 老板娘笑了。 “给霍总带的？” 沈苍舒也笑了。 “嗯。”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刷着手机。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青苔。 雨后青苔的味道。 沈苍舒的手顿住了。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黑色大衣，眉眼清冷，周身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感。 就是那天雨里的人。 楚墨。 他看到沈苍舒的目光，弯起嘴角。 那笑容，淡淡的，却让人后背发凉。 他走过来，在沈苍舒对面坐下。 “沈少爷。” 沈苍舒的手握紧了手机。 “你是谁？” 楚墨看着他。 “楚墨。”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果然是他。 “你想干什么？” 楚墨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沈苍舒。 目光从上到下，从脸到脖子，最后落在他的后颈上。 那里，贴着阻隔贴。 但楚墨能闻到。 那股白桃乌龙的味道，太特别了。 特别到让人过鼻不忘。 “你的信息素，”他开口，“比我想象的更香。” 沈苍舒的脸色冷下来。 “请你离开。” 楚墨没动。 他就那样看着沈苍舒，目光里带着一点玩味。 “你知道吗，”他说，“五年前，我见过你一面。” 沈苍舒愣住了。 五年前？ 他完全不记得。 “那时候你才二十岁，在沈家的宴会上。”楚墨说，“你穿着白西装，站在人群里，笑得很好看。”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 “那天之后，我就记住了你的味道。” 沈苍舒的后背僵住了。 五年前？ 记住了他的味道？ “后来楚家出事，我去了国外。”楚墨继续说，“但我一直没忘记那个味道。” 他看着沈苍舒，目光沉沉。 “现在，我回来了。” 沈苍舒深吸一口气。 “楚墨，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已经结婚了。” 楚墨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却让人不舒服。 “我知道。”他说，“霍北廷。” 他顿了顿。 “但那又怎样？” 沈苍舒的眼神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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