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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就是梁水和楚呈月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两个人面对镜头,不加掩饰地流露着幸福和对彼此的爱恋。柏殊玉面无表情地往下翻,他们的幸福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怎么也翻不到底。 卫生间传来脚步声,柏殊玉放下手机,打开了灯。 他要下床,脚却踩在了什么东西上,柏殊玉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己藏在柜子里的那封遗书。 装药的柜子也明显有翻动过的痕迹,一片乱糟糟的。 柏殊玉弯腰把遗书捡了起来,不冷不淡地瞥了刚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天街一眼,无声询问他怎么回事。 天街看见柏殊玉手里的东西,神情立刻有些不安,“你不要生气。” 柏殊玉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不该动你的东西……”天街顿了一下,小声补充道,“我怕你不舒服……我也想照顾你。” 天街后面还极小声的补了句“不用他”。柏殊玉勾了勾手,让天街过来。 他打开遗书,问天街道:“你认字吗?” 天街习惯性地跪坐在他的腿边,头靠着柏殊玉的手臂,手不自觉地抚摸着柏殊玉手臂上凹凸起伏的疤痕,摇了摇头。 “‘天阶夜色凉如水’,”柏殊玉指着自己写下的“天街”两个字,“这就是你的名字。” 天街看了一眼,很快问道:“那你呢?” 柏殊玉直接翻到最后,“‘柏殊玉’,‘柏’是柏树的柏,是一种很大的树,‘殊’的意思是特别,‘玉’是一种石头……” 柏殊玉停顿了一下,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小时候不喜欢这个名字,总觉得是因为名字像女孩子,所以我才……” 柏殊玉没有继续说下去。 姜可没想过给他改名,因为这是那个男人留给柏殊玉唯一的东西,一个让他觉得耻辱的名字。 “我觉得很好听。”天街伸手,轻轻抚摸着柏殊玉的名字,“很漂亮,你什么都是最好的。” 柏殊玉笑了笑,把遗书随手折了几下,扔到一边。他低头在天街额头上亲了一下,“吃个早饭,我带你出去买礼物。” 出门的时候柏殊玉找到了昨天落在玄关处的手环。他把还蹲在地上捡起拼图的天街叫过来,给他戴上。 天街不适应地摆弄了一会儿,忽然道:“这个是不是很贵?” 柏殊玉笑着看他,“很贵怎么办呢?” 天街皱眉想了一会,“我……我也给你买礼物。” 柏殊玉低笑出声,“好啊。” 柏殊玉带着天街到了市中心,他底下还疼,带着天街一起走得很慢。没一会儿他就发现天街的注意力全被旁边奶茶店吸引了。 柏殊玉停下,“你想要吗?” 天街摇了摇头,“我可以拿走那个吗?” 柏殊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天街依依不舍地盯着奶茶店门口的纸箱子看。 柏殊玉走过去问店员,“这还要吗?” 店员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光鲜亮丽的年轻人,愣了一会才道:“不要了。” “那我们带走了?” “你们要这个……”店员看了看柏殊玉身后的天街,恍然大悟,“你是附近的大学生?搞艺术的?” “补贴家用。”柏殊玉笑了,招呼天街收走奶茶店的纸箱子。 天街高高兴兴,跟在柏殊玉身后高兴地摇尾巴。没走几步又看上了新的纸箱子,但手里已经拿不过来了。 “小玉……” 他眼巴巴地看着柏殊玉,柏殊玉让他等着,从一家便利店借了一辆装货用的推车给天街。 “想捡多少就捡多少,”柏殊玉道,“但是不能跑远,我叫你就得回来,记住了吗?” “好。”天街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回头依依不舍地看着柏殊玉。 柏殊玉也看着他,“怎么了?” 天街凑过来,小声道:“我能亲你一下吗?” 柏殊玉凑过去在天街脸颊上亲了一下,“去吧。” 天街撒着欢跑了。 柏殊玉注视着他的背影。有天街那张脸,在人来人往的商业中心捡垃圾都变成了行为艺术,不少店家都乐意让天街带走废弃的纸箱子纸盒子,没一会天街的小车上的纸壳子就摞到了腰高。 柏殊玉转身走进一家珠宝店,很快挑好了给天街的礼物。他跟着手环的定位找到了天街,天街的小车有高了一截,正兴致勃勃地在拆新的箱子,没注意到柏殊玉朝他走过来。 两个年轻的女生在天街不远处,你推我搡了一会,比柏殊玉先走到了天街身边。 柏殊玉走过去,便听见其中一个长发的女孩问天街,“请问……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第20章 === 天街一下子被问住了,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绷紧的脊背透着紧张的意味。 他无措地看着那两个年纪相仿的漂亮女孩,缓缓抿了下嘴唇,摇了摇头。 女孩追问:“啊……是有女朋友了吗?” “女朋友”对于天街来说,似乎是个极为陌生的词,他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可怜兮兮地沉默着,却又歪着头,好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女孩却只把天街的沉默当做是内向,又继续和他搭话。柏殊玉弯了弯嘴角,刚要上前替天街解围,便听见天街声音极低极快地解释了一句。 “我有老婆了。” 他的语调微微上扬,隐隐带着一丝欢欣。两个女孩一下子戛然无声,睁大了眼上下打量了一圈天街,小声说了句“抱歉”,匆匆离开了。 柏殊玉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抱着胳膊,手肘轻轻怼了一下天街的后背。 “你有老婆了?我怎么不知道。” 天街回头看见他,脸上顿时绽开笑容,炫耀似得向柏殊玉展示他的小推车。 “看!”天街骄傲道,“我可以给你买东西了。” 柏殊玉故意逗他,“你的钱都给我了,你老婆怎么办呢?” 天街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地看着柏殊玉。 “你不是吗?” “我怎么是你老婆呢,”柏殊玉一本正经教育他,“老婆是女孩子才行,像刚才那两个来和你搭话的,你不喜欢她们吗?” “我不要,我不喜欢。”天街语气有些急了,拉着柏殊玉大喊着,“我就喜欢你!我就要你当我老婆!” “听见了听见了,别喊了。”柏殊玉忍着笑,赶紧一手捂住天街的嘴,“那我要不愿意呢,我要是不想和你结婚呢?” “我……”天街一把抓住柏殊玉的手,眼巴巴看着他,“我会对你很好的,比所有人都好,你……你当我老婆不行吗?” 天街也许并不知道婚姻的含义,但不妨碍柏殊玉觉得他可爱。他轻笑了一下,拉着天街的手慢悠悠地晃了晃。 “那我考虑一下吧。” 柏殊玉带着天街,把收来的废纸壳找人卖掉了,一共十几块钱。天街兴冲冲地要去给柏殊玉买礼物,柏殊玉拦住他。 “先回家吧,”柏殊玉道,“我想先把礼物送给你,我等不及了。” 天街第一次从柏殊玉口中听到他“等不及”,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连忙乖乖把推车还了回去,老实跟着柏殊玉回家。 一路上柏殊玉看着车窗外,没有说话,天街忍不住一直偷看他。 柏殊玉的头发有些长了,柔软的黑发被随意地挽在耳后,细腻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要发光,耳朵上的绒毛和血管清晰可见。 “看什么呢,这么好看?” 柏殊玉眯着眼冲他一笑,浅棕色的眼睛好像宝石一样。天街莫名感觉一股热流冲着裤裆去了,赶紧移开视线,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他低低道:“好看的。” 柏殊玉手指轻轻揉捏着嘴唇,垂眼瞥着天街挡起来不让他看的双腿之间,语气波澜不惊地对司机道:“师傅,麻烦快点。” 一回到家,柏殊玉让天街跟着自己进了卧室。 天街刚一走进去,柏殊玉一手拽着他的衣领,一边把天街往床上按,一边扒开他的衣服。 天街躺在床上,手虚虚扶在柏殊玉的挺翘的臀瓣上,手顺着柏殊玉的腰线抓上了他挺巧的臀瓣。 他低喘着,“小玉……” 柏殊玉也憋了半天了,飞快地脱掉了裤子。他赤裸着下身,两条大腿支在天街脑袋两侧,一只手伸下去,掰开自己还红肿的逼,眯眼看着天街。 “舔。” 被操得过了头的逼还红肿着,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藏匿着水淋淋的嫩穴。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从穴缝到阴户都湿漉漉的,手指揉弄了几下,就拉出淫靡的细丝来。 天街几乎在柏殊玉骑上来的一瞬间就硬了,他急不可待地抓着柏殊玉的屁股往下一压。直接让柏殊玉结结实实坐在了自己脸上。 柏殊玉重心不稳,身体前倾,手撑在床上。他想要起身,可屁股被天街抓得紧紧得,动弹不得。那根灵巧的舌头不给柏殊玉任何适应的过程,迫不及待地吸着敏感的穴口,横冲直撞地插了进来。 “呃……啊啊。” 穴里的嫩肉被翻来覆去地舔舐着,柏殊玉腰一下子就软了。他低下头,就看见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随着扭腰的动作悬在天街脸上晃动着,说不出的色情。 昨夜才被开苞的小穴青涩又敏感,天街才舔了没几下,就哆哆嗦嗦地往外吐着水,内里的红艳软肉更是被插得抽搐不已,每次天街的鼻尖蹭到阴蒂,柏殊玉的身体就好像受不了似得一抖,下意识地蹭来蹭去,好像在主动把穴喂给天街吃。 源源不断的透明淫水从红通通的小穴里流出来,堵不住似得,亮晶晶淌了天街一下巴。天街把手伸到前面来,掰开柏殊玉总是忍不住并到一起去的长腿,伸着脖子让柏殊玉整个穴都贴上了自己的脸,一动就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轻轻晃着头,用鼻尖故意去磨柏殊玉的阴蒂,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强烈的快感让柏殊玉止不住浪叫起来,天街更加卖力,对着抽搐不已的骚穴更加用力地又吸又舔。很快柏殊玉的挣扎强烈起来,躺着脖子不住地啊啊叫着。 小穴几下强烈的收缩,天街知道柏殊玉要到了,从穴里抽出舌头,对着硬挺挺的阴蒂绕着圈地舔,一点点推着柏殊玉高潮。柏殊玉的手在他的耳垂上捏了几下,好像在寻找什么似得。天街有些不高兴他的走神,用嘴唇整个包裹住他骚浪的阴蒂,狠狠一吸。 “啊啊!呃……别……” 天街左耳忽然一痛,像是针扎似得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流从耳根流下。 天街没空注意,骑在他脸上的柏殊玉身体抖如筛糠,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天街废了好大劲才抓住被快感逼得想跑的柏殊玉,又把舌头强行伸进他抽搐个不停的小穴里,狠狠操了几十下。骚穴被逼到极限,骤然吐出一大股淫液,喷了天街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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