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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殊玉笑了笑,见梁水似乎有话想单独和他说,拍了拍天街,让他先去一边。 天街听话地走了,梁水看了他一眼,在柏殊玉身边坐下来。 “小玉,你最近有没有碰见什么奇怪的人?” 柏殊玉顿了一下,“什么?” “最近所里在处理一个黑社会的案子,是天街那条街后面撑腰的,”梁水道,“虽然和天街关系不大,但你和我走得近,也去过警局,最近还是要小心些,天晚了别一个人在外面。” “知道了。”柏殊玉并不往心上去,他拿出了从家里带来的相册,交给梁水。 梁水惊喜道:“你还真的找到了,在哪?” 柏殊玉笑了笑,“梁水哥,新婚快乐。” 柏殊玉的语气很平静,一句喜气洋洋的祝福话,被他说得枯燥无味,甚至有那么几分苦涩。梁水却没听出来,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红,连连对柏殊玉说了好几声“谢谢”。 “我每次回家都想看看,一次都没找到过,是被你收起来了?”梁水翻开相册,指着一张自己躺在医院里的照片笑道,“还记得吗,那时候我带着你翻墙,你上去了不敢下来,我说没事我接得住你,结果你跳下来,我是接住了,可胳膊骨裂了,还不敢和我妈说实话。” 照片里的梁水咧着嘴冲镜头比耶,反倒是趴在旁边的柏殊玉看上去一脸不高兴,眼睛也红红的。 “我记得阿姨打了你一顿,说肯定是你把我带坏的,”柏殊玉忍不住弯起嘴角,神情中带着一丝怀念,“……其实以前从来没人和我玩,我连门都没出去过几次。” “是啊,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这么漂亮,怎么都没有朋友呢,”梁水道,“后来你上学也不喜欢和别人玩,就一天到晚粘着我,初中的时候你头发长,还有人问我你是不是我女朋友呢。” 柏殊玉从来没听梁水说过这件事,歪头看着他,“你怎么说的?” “当然不是,我说你是男的,你不知道他脸色当时多难看哈哈哈……”梁水笑完了,神情多了几分感慨,有些怀念地慢慢翻着相册。 梁水忽然道:“其实小时候,我做过娶你的梦。” 柏殊玉僵了一下,微微睁大眼,愣愣看着梁水。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做个梦也不行吗?”梁水笑道,“醒了之后觉得你又聪明,又漂亮,我只是个普通人,哪哪都配不上你,哭了好久呢。” 这只是个无关痛痒的玩笑。 梁水永远不会知道,属于柏殊玉的那个梦,到现在还没有醒。 柏殊玉微微张着嘴,从心口翻涌出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酸涩。 “梁水哥,”柏殊玉道,“你恨我吗?” 梁水愣了一下,似乎不相信这是柏殊玉能说出来的话。 柏殊玉看着他,勉强笑了笑,“怎么,我就不能问问吗?如果不是我,你或许……不会辛苦这么多年。” “你说什么呢?我有什么辛苦的,我现在过得很好,也从来没有怪过你,真的,”梁水搂了柏殊玉一下,“别乱想啊。你要愿意的话,我以后也会经常回家里住的。” 柏殊玉轻轻摇了摇头,却也不知道自己在否定什么。他逼着自己亲眼见证梁水和楚呈月的幸福,想要生生把梁水的名字自己心头撕下来,却只给自己徒添了痛苦和煎熬。 梁水的温柔只是会刺向他的刀。 柏殊玉久久的沉默,让梁水有些不安。柏殊玉轻轻推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抬头看着梁水。 “孩子的名字,定好了吗?” 梁水脸上的表情短暂空白了一瞬,紧接着睁大了眼,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小玉,你……是谁告诉你的?不,不对,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是怕你——” “不用道歉,”柏殊玉淡淡道,“订好了和我说一声吧,我想给孩子取个小名。” 梁水脸上的神情更加惊诧,微微张着嘴,半天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好”。 “……我以为你会不高兴的,所以才没敢告诉你,魏恪说你最近状态不是很好,”梁水轻轻皱了一下眉,“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不舒服?” 柏殊玉很平静,“我没事。” 梁水还要再说什么,远处有人喊了他一声,作为今天的主角,他不得不站起了身。 柏殊玉也跟着站了起来,他喊住梁水。 “水哥,”柏殊玉道,“你能抱抱我吗?” 梁水没有犹豫,张开双臂,轻轻抱了一下柏殊玉,神情担忧地看着他,“不舒服就先回去吧,我让人送……” “不用,”柏殊玉推开他,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你去忙吧。” 梁水虽然不放心柏殊玉,但不得不离开。 柏殊玉注视着他背影消失在人潮中,低声喊了一句“水哥”。 “他听不到了。” 一道灼热的气息落在柏殊玉的颈脖上,柏殊玉瑟缩了一下,歪头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天街。 无人在意的角落,天街肆无忌惮地圈着柏殊玉的腰,从背后紧紧抱着他。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柏殊玉顿了一下,“你放开我。” “我不要,”天街声音闷闷的,“放开你,你又要去和别人说悄悄话了,我不要。” 柏殊玉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几米之外,梁水挽着楚呈月的手臂,热切的不知道在和人说着什么。楚呈月穿着一条浅色的长裙,还看不出腰身的变化。 两人手上多出来的婚戒,闪得让人不舒服。 柏殊玉垂眼,拨弄着天街的手指,“你生气了?” “有点。”天街嘟囔着,“我不喜欢你抱别人。” “你还偷看呢。” 柏殊玉轻笑了一声,心里忽然有些愧疚。在他看着梁水的时候,天街又注视了他多久呢? 柏殊玉放松下来,靠在天街的肩头,抬手捏了捏天街耳垂上的小兔子。 “那我们回家吧。”柏殊玉笑道,“礼物还只送了一半呢。”
第22章 === 柏殊玉带着天街不辞而别。 回到家里,柏殊玉让他在浴室里等着,自己不知道在卧室里折腾什么。 另一半礼物。 天街冲着镜子,稍稍别过脸,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耳垂,仔细看着柏殊玉给他打上的兔子耳钉。 他在别人耳垂上也看到过这样的装饰,大部分都是一左一右。 有关欢愉的印象显然比疼痛更鲜活,天街已经不记得穿孔时短暂的疼痛。如果小玉愿意想要的话,他觉得再扎几个也无所谓。 反正小玉喜欢,他就喜欢。 等了好久柏殊玉才喊他。天街忙不迭地跑出来。 柏殊玉坐在床边上,衬衣的扣子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来。他带着黑色的乳胶手套,一手拿着一根长长的穿刺针,招手让天街过来。 天街愣了一下,大步上前,把穿刺针从柏殊玉手里夺了过来。 柏殊玉不惊讶,慢条斯理地脱掉手套,“你干什么,嗯?” “会扎到你,”天街紧张地看了一眼,“小心。” 柏殊玉把手套递过来。天街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按照柏殊玉的指示戴上了手套,听话地跪坐在他的腿边。 柏殊玉抓着天街的手腕,牵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左胸。 “我要你给我打乳钉,”柏殊玉道,“用你手里的针刺穿这里。” 天街眼睛慢慢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那根可怖的穿刺针,膝盖在地毯上挪着往后躲。 天街摇着头,“不要。” “可是我想要,”柏殊玉抓着天街的手紧了紧,又把他拽了回来,“既然是礼物,怎么能只给你,不给我呢?” 天街呆呆地看着他,眼眶已经开始微微泛红。 “但是……但是你会疼。” “不会的,”柏殊玉继续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天街的耳垂,“你不疼,我也不会疼。” 其实柏殊玉也不知道疼不疼,但他隐约觉得是痛的,毕竟耳垂和乳首完全不同的敏感度。他本想自己打完,再喊天街来看,但扎自己总归和扎别人不一样。他罕见地犹豫了,半天还是下不去手,把天街叫了过来。 如果魏恪在,一定要说他疯了,天街只有最基本的自理能力,柏殊玉却让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但柏殊玉希望这段无法磨灭的记忆与天街有关,毕竟只有难以忘却,才称得上是“礼物”。 天街对柏殊玉的话从来都是盲听盲从,他咬着嘴唇,神情仍然有些不情不愿的,可半个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柏殊玉躺在床上。见天街还犹豫不决,眯着眼冲他笑。他的两只手从侧面圈住自己的胸向中间挤,在锁骨下方挤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来。 “你喜欢哪一边?” 柏殊玉的声音轻轻的,好像根羽毛似得,搔得人耳根发痒。天街还有些紧张的情绪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他眼里只剩下了柏殊玉那对白嫩又过分小巧的奶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天街伸手握住了柏殊玉的左胸,“这边。” 天街的声音刻意地低沉,透着一股暧昧的气息。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不是从前,柏殊玉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天街压在他身上低喘的样子,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他眯着眼轻哼了一声。 天街捏着手里一小团软肉,小巧的乳头藏在一圈深色的乳晕里,只探出一丁点。他套着手套的手指捏住乳头,左右揉捏着,轻轻去抠紧闭的乳孔。 “呃……啊……” 柏殊玉的胸脯小幅度地拱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沉重。肉粉色的乳珠很快在天街手里变硬了,圆滚滚的一颗,诱人可爱。 天街又忍不住揉了揉,刚拿起穿刺针,小臂忽然一疼。 柏殊玉的手收紧,圆钝的指甲嵌入了皮肤,另一条胳膊屈起,挡在眼睛上,只漏出下半张脸,略显得苍白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 虽然柏殊玉没说话,但天街马上就意识到他在紧张。 天街微微俯下身,在柏殊玉抿着的嘴唇上亲了亲。柏殊玉僵了一下,缓缓放下胳膊,仰起头去回应天街的吻。 黏黏糊糊的亲吻中,柏殊玉的身体又开始发烫,被天街一直捏在手里没放开过的乳珠充血太久,隐隐有些刺痛。柏殊玉勾住了天街的脖子,冰凉的额头抵着天街汗津津的,张了张嘴。 “天街。”柏殊玉喊着他,“天街。” 天街抬头看了一眼,“嗯。” 那只是很简单的几个音节,柏殊玉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天街不厌其烦地回答着。 柏殊玉缓缓呼出一口气,手心有些出汗。他亲了一下天街的耳钉,“……你扎吧。” 疼痛只是一瞬的,天街的手出乎意料地稳,没有任何犹豫。 柏殊玉轻皱着眉,闭着眼,纤长的睫毛狠狠地颤动了一下。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心脏扩散开,霎时间让他冰冷的手脚都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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