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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他正常不正常,反正我会养他一辈子。”柏殊玉轻轻敲击着面前的玻璃杯,想起家里那一堆乱糟糟的拼图,“我只是觉得……他有自己擅长的事情,如果他能够认字,或许以后的人生会更轻松快乐一点。” “如果你没有和他分开的打算,想要让天街康复,可能性非常低,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大可以直接说你帮不了我,”柏殊玉嗤笑一声,“大不了我自己教他。” 眼看柏殊玉要走,魏恪喊住他,语气有几分气恼。 “你真的喜欢他,你为什么会喜欢他这样的人?他甚至算不上一个正常人,”魏恪道,“他到底哪里值得你做这么多?” 比起天街为他做的,柏殊玉反而觉得自己能为天街做的事情太少太少。 毕竟他说过爱他。 柏殊玉不动声色,“所以你到底帮不帮?” 魏恪沉默了几秒,拗不过柏殊玉,示意他坐下。 魏恪发给柏殊玉几份资料,“这是我挑选过几家相对比较合适的机构,其中有一家在风城市。” 柏殊玉道:“就它了。” “但是,”魏恪盯着柏殊玉,神情略微有些严肃,“这家机构是楚呈月推荐给我的。” “她?”柏殊玉皱了一下眉,“你告诉她了?” “你没说过不能告诉别人吧?当然,我只是随口和梁水一说,我没想到楚呈月……”魏恪顿了顿,神情若有所思。 “你觉不觉得,他们两个对你和天街有点过分关心了。” 这话魏恪已经说过一次,然而这一次,柏殊玉却体会到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意思。 柏殊玉道:“你觉得是为什么?” 梁水对柏殊玉的关心不难理解,但楚呈月的在意就显得有几分莫名其妙。柏殊玉一开始以为楚呈月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讨好自己,但现在她已经如愿和梁水完婚,柏殊玉不相信她一丁点脾气也没有,还要主动来贴他的冷屁股。 魏恪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谁知道呢,也许他们真的要把你们当家人也说不定。” 柏殊玉不相信这个理由。他眯了眯眼,还是要问问本人才清楚。 但柏殊玉近期都不想见梁水,只得把这个疑问暂时搁置。他讨厌楚呈月,但楚呈月本身不是什么坏人,她推荐的机构,柏殊玉照用不误。 柏殊玉和天街商量了康复机构上课的事情。说是商量,只要是柏殊玉的要求,天街基本上不会拒绝。只是听到要有几个小时见不到柏殊玉的时候,天街撇了撇嘴,看上去有点不情愿。 几天之后,机构里的康复师来到家里,给天街做了全面的认知评估。评估的结果却出乎柏殊玉的意料。 简而言之,天街性格太孤僻了,对外界刺激反应也比较低,不适合马上开始康复练习。 “您可以先在家里对他进行一些基本的社会化训练,让他从心里不抵触这件事情。”康复师道,“过程是比较辛苦的,尤其他已经成年了。要有耐心,不要对他发脾气。” 康复师离开之后,柏殊玉才隐隐反应过来。他冷眼看着跟在他身后讨好的天街。 “说吧,”柏殊玉道,“是不是装的。” 天街立刻朝着柏殊玉伸出胳膊,这是要抱他的意思。柏殊玉捏着他的下巴,迫使天街和自己对视。 “别找事。” 柏殊玉冷淡的语气唤醒了天街的记忆,他的眼神立刻变得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柏殊玉的眼睛。 柏殊玉被他气笑了,冷哼了一声,甩开手上楼。 身后脚步声“腾腾”追了上来,天街一下子从背后抱住柏殊玉,凑在他耳边小声道:“我错了,我都听你的。” “你还不是只听你自己想听的,”柏殊玉拽了拽天街的手臂,没拽开,“你刚才怎么不都听我的了?” 天街垂着眼,亲了亲柏殊玉的耳垂,一副以为能把这件事糊弄过去的样子。 “你真是……”真傻假傻啊? 柏殊玉想到康复师特地嘱咐他的“要耐心,不要发脾气”,压下心里的火,憋屈地叹了一口气。 “那就上楼去。” 康复师给柏殊玉发来了初步居家的康复计划,要柏殊玉给天街上课,用奖励刺激天街,帮助他和外界建立联系。 柏殊玉放下手机,对着旁边的天街招了招手,“过来。” 天街挪了过来,习惯性地跪坐在柏殊玉的腿边。 柏殊玉僵了一下,从床上滑了下来,摁着天街的肩膀,和他面对面坐好。 “不要动不动就贴别人的腿,知道了吗?” 天街有些不习惯地动来动去,小声反驳道:“我没有。” 柏殊玉语气强硬了一点,“知道还是不知道?” 天街又是一副乖巧的样子,点了点头。 柏殊玉拿出一颗小狗形状的软糖在手里,天街知道是给他的,伸着脖子凑过来用嘴叼。柏殊玉赶紧把手握起来拿开。 天街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柏殊玉忍不住道,“你在外面不会这样吧?” 天街歪了歪头,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你是……一个普通人,和我一样,”柏殊玉道,“在外人面前的时候不能贴别人的腿,也不能……” “我没有!”天街忽然提高了音量,有些气恼又委屈,“我没有!我就……我就只有你一个,我没有!” 他忽然吼了起来,柏殊玉愣了一下,抬手无奈地捏了一下他的脸。 “我知道你没有了,”柏殊玉道,“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小狗,是不是?” 天街眼眶红红的,哼哼唧唧钻到柏殊玉怀里。柏殊玉拍着他的后背,想要再喂天街一颗糖作为补偿,天街却不愿意了。 柏殊玉道:“你想要什么?” 天街抬眼飞快地看了柏殊玉一眼,脸红红的,埋着头不说话。 柏殊玉拍了他一下,“说呀。” “你。”天街闷声闷气,“你亲我一下。” 他说完不等柏殊玉反应,自己从柏殊玉怀里爬起来,凑在柏殊玉脸上亲了一下。 柏殊玉抱着天街,心里罕见地有些挣扎。他一面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一面却又蛮横地想天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看他没什么反应,天街又贴了上来。柏殊玉刚一张嘴想说话,天街自觉地把舌头伸了进来。 最后就是两个人倒在地上,黏黏糊糊亲出了一身汗。 康复师的建议是让柏殊玉从最简单的数字教起,教不会也没关系。但柏殊玉的好胜心让他有些在意成果这件事,默认了天街把亲吻当做奖励,然而每次只是亲,不会让天街做下一步。 但即便是这样,训练过程也十分艰难,天街的注意力很难长时间集中在陌生的文字上。柏殊玉很快体会到了当家长的感觉,每天为天街的康复问题忙得焦头烂额,闭上眼都是一二三四。 折腾了小半个月,天街的情况才勉强有起色,至少能把数数明白了。 柏殊玉原本就不是精力旺盛的人,心里稍稍轻松了一些,第二天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天街已经醒了很久了,趴在床上看柏殊玉。睡着的柏殊玉有一种奇特的温柔脆弱的气质,唇瓣透着一股病态的白,却显得格外柔软。 天街盯着他微微张开一丁点的唇瓣,一股热意涌向下腹。他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折腾了一身汗,柏殊玉仍然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小猫一样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裤裆里憋了许久的鸡巴一下子高高竖了起来。 “小玉……” 天街盯着柏殊玉的脸撸了几下,忍不住把通红的龟头抵到了柏殊玉的嘴唇上。
第24章 === 天街粗喘着,轻轻捏住了柏殊玉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 粗长狰狞的鸡巴抵在唇边,蹭了几下,硕大的龟头陷入了湿热的口腔,在柏殊玉的脸颊上顶出了形状。 “呜……” 睡梦中的柏殊玉微皱着眉,不舒服地呜咽一声。舌根本能地分泌出唾液,充作了润滑,喉咙一动一动地向下做着吞咽的动作。 天街被吸得脊背一阵阵发麻,情欲高涨,握紧了拳头才控制自己没立刻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他观察了一会儿,见柏殊玉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才慢慢开始在柏殊玉的嘴里小幅度地动起来。 好像在做坏事一样。天街紧张地吞咽着口水,鸡巴却因为这份不安而越发的兴奋,爽得不住低喘。 口腔里的黏膜讨好似得裹着龟头,淫靡的口水被奸得从嘴角溢了出来。天街捧着柏殊玉的脸,让他稍稍抬起头,整个口腔自然连接到喉管,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完美地包裹着阴茎。天街前后晃着腰,并不温柔动作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呃……” 一直贴着茎身的舌头忽然动了一下,不偏不倚撞上翕张的马眼。天街腰眼一麻,差点就射了出来,忙把鸡巴从柏殊玉嘴里抽了出来。 柏殊玉眯着眼,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嘴唇,他扭头看见天街还杵在他旁边的精神抖擞的鸡巴,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柏殊玉看着他,天街做贼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他听见柏殊玉轻笑了一声,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道:“这么不听话啊……” 天街心里痒酥酥的,慢吞吞钻进了柏殊玉的被窝。见柏殊玉没有不让他碰的意思,一条胳膊环住柏殊玉的腰。 “我想你了。” 天街的大手伸进了柏殊玉的睡裤,贴着光滑的大腿向下摸。柏殊玉两腿一夹,把天街的手卡在自己的大腿根之间,眯着眼哼了一声。 “想做?” 天街连忙点了点头,可怜兮兮地噘着嘴向柏殊玉撒娇,“我想插你的小逼……” 柏殊玉捂着眼睛低笑了起来,骂了他一声“小色狗”,大腿一张,翻身面向着天街。 这是同意的意思。 天街心砰砰跳起来,手贴上柏殊玉湿润的肉花揉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骑在他身上,手握着一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嗯……” 柏殊玉闭着眼,微微皱起眉,小声地哼着,声音拖得又长又媚。一段时间没做,柏殊玉的穴似乎又和刚开苞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不留缝隙地紧紧咬着鸡巴,光是插进去,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从交合处流出来的淫液很快在柏殊玉屁股底下湿了一小片,红艳的软肉艰难地包裹着紫红的阴茎。天街红着眼盯着被鸡巴完全撑开的穴口,抬头看了柏殊玉一样,发现柏殊玉也在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脸红红地咬着自己的手指。 天街觉得身体里好像一把火窜上来,再忍不住,掰着柏殊玉的大腿,直接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沉甸甸的囊袋不断地撞上会阴,两片饱满的臀瓣被打得啪啪作响。柏殊玉腰部完全悬空,两条长腿搭在天街的胳膊上,落下来的小腿被操得一晃一晃的,难耐地交叉在天街背后,脚趾蜷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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