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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半梦半醒之间,柏殊玉的反应更加直白可爱,主动抬着屁股迎合鸡巴的侵入。他把手伸下去,套弄着前端的阴茎。湿热的穴肉被操开,坚硬的龟头一下下抵着里面的软肉猛操,没一会儿穴道就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颤抖着被操到了高潮。 柏殊玉的呻吟带着几分沙哑和哭腔,听得天街更加欲望勃发,只对着柏殊玉的敏感点狂操。 有过一次经验之后,柏殊玉的身体越发的敏感,一声声浪叫着被操喷,在高潮之中强制被遇上另一个高潮,他的身体抖如筛糠,小穴极力地收缩了几下,紧紧咬住了跳动着在他体内射精的鸡巴。 “呃……” 天街闷哼了一声,脸上忽然露出几分慌张。他想要把鸡巴从柏殊玉体内拔出来,身体却被柏殊玉的双腿缠住,一时没有成功。 一股更接近强劲有力的热流射入了柏殊玉还在高潮的穴道内,冲击着敏感的内壁,整个穴道被滚烫的液体迅速填满,连柏殊玉平坦的小腹都迅速鼓起一小块。柏殊玉猝不及防,捂着自己的肚子,细腰猛地拱起,硬生生被射到了一个小高潮。 “啊啊啊!” 圆润硬挺的龟头“啵”一声和红肿的穴口分开,房间里弥漫开一股腥臊的气味,涌出来的尿液混着精水,从柏殊玉下体“哗啦啦”喷了出来。 柏殊玉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天街,“你尿在里面了?!” 天街显然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原本就有些手足无措,被柏殊玉一问,眼泪立刻掉下来了。 天街抽抽搭搭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夹得太紧了,我出不来……” 穴道里还有没排出来的尿液,淅淅沥沥地往外涌,屁股底热乎乎又湿漉漉一片。这种类似失禁的感觉让柏殊玉脊背发麻,穴口抽搐了几下,吐出一大滩淫液来。 天街看着柏殊玉脸色变了几变,一会白一会红,有些忐忑。 “对不起,”天街哽咽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天街越哭越凶,柏殊玉也顾不上自己那一点残存的羞耻心,拖着酸软的腰爬起来,主动把天街的脑袋按到了自己怀里。 “没什么的,我很舒服。”柏殊玉挠了挠他的下巴,忍不住笑道,“还真是小狗狗啊……” 天街呜咽了一声,紧紧回抱住了柏殊玉。 大概是心存愧疚,之后的一周,天街出乎意料的配合,进步很快。 柏殊玉联系了康复机构,和对面约了时间带天街过去。 到了当天临出发的时候,柏殊玉在楼下等着天街,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柏殊玉刚一拿出来,来电又挂断了,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 柏殊玉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回拨了电话,对面很快接通了。柏殊玉“喂”了一声,另一头却久久地沉默着。 柏殊玉不耐烦道:“不说话我挂了。” “小玉,”对面喊他,“我……我是楚呈月。” 柏殊玉眉头皱了一下,“你干什么?” “我想问一下天街的事情,”楚呈月的语气小心翼翼,“我听说你今天要带他去机构那边治疗了,我……” “机构的事情谢谢你,”柏殊玉毫不客气地打断楚呈月,“但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我不是……” 楼上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天街走了下来。 柏殊玉的烦躁和厌恶写在了脸上,天街顿了一下,走到他身边,隐隐听到了手机里传来的女人的声音。 柏殊玉手里忽然一空。 天街不由分说地从他手里夺走了手机,对着另一头的楚呈月认真道:“你不要再打过来了。”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坏给了柏殊玉。 柏殊玉接过手机,狐疑地看了天街一眼,“你和她见过面?” “在家里见过。” “我不是说那时候,”柏殊玉的语气有些冷意,强调道,“你和她单独见过吗,她来找过你?” 天街挂断的反常行为,让柏殊玉忽然体会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亲密感。他忽然意识到,也许楚呈月不是对他上心,而是天街。 天街摇头,“没有。我不认识她。” “真的?” 天街点了点头。 柏殊玉轻皱了一下眉,他不想怀疑天街,也想不出天街有什么必要要骗他,只得先把楚呈月放到脑后。 柏殊玉没多说什么,朝天街勾了勾手。 “牵住我。” 这一次的检查一切顺利,天街开始在康复机构接受定期的训练。 他在上课的时候,柏殊玉就在一旁陪着他,结束后两人再一起回家。天街像个小孩子,总是牵着柏殊玉的手,一路絮絮叨叨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生气的,委屈的,高兴的,什么都一股脑地倒给柏殊玉。 天街说话多了,颠三倒四的,柏殊玉有时候听不懂还要再追问他,也不觉得烦。 柏殊玉从前不知道天街能说这么多话,他在旁边反而成了安静听着的那个。天街说到他今天被康复师表扬的时候,柏殊玉忍不住扬起嘴角。 “那是不是该奖励你?” 天街脚步一顿,眼中含着期待,看着柏殊玉。 晚上的小区虽然安静,但路上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柏殊玉在这里住了十多年,难免混了个脸熟。他晃了晃天街的手,不紧不慢道:“回家再说。” 天街一时连话都不说了,闷头加快了脚步。 柏殊玉在后面被天街牵着走,几乎要小跑起来,忍不住笑。 “你慢点,急什么……” 天街的脚步忽然停了下了,回身一下子抱住了顺着惯性往前扑的柏殊玉。 柏殊玉愣了一下,抬头一看。楚呈月站在几米之外的院门口,一手提着一个硕大的箱子,有些拘谨地拢了拢长发,朝着柏殊玉勉强笑了笑。 柏殊玉站直了身体,脸上一下子没了和天街打闹时的俏皮轻松。 他的声音不冷不淡,“你来干什么,梁水呢?” “水哥出任务去了,我是自己来的。”楚呈月道,“婚礼你没来,上次你也走得急,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回礼……” 柏殊玉住的地方并不在市中心,为了清净,到了晚上这附近更是荒凉。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楚呈月还平坦的小腹,“啧”了一声。 楚呈月忙道:“没事,我就是来替水哥看看你们,放下东西我就走……” 柏殊玉不理会她,上前开门,“进来等着。” 楚呈月站在原地没动,有些惊讶地看着柏殊玉。 “愣着干什么?”柏殊玉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让梁水来接你。”
第25章 === 楚呈月有些受宠若惊,跟在柏殊玉身后进了门,声如蚊讷,生怕惹柏殊玉发火。 “小玉,东西你收下……” 楚呈月带来的是一盒昂贵的补品,柏殊玉看了一眼,就连同楚呈月一起抛到一边,像是根本不存在她这个人一样。 柏殊玉问天街道:“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 天街点了点头。 楚呈月红着脸,尴尬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柏殊玉不仅没问她,连一个眼神也没分过来,揣着两个鸡蛋走进了厨房。 抽油烟机发出有节奏的噪音,柏殊玉用一根筷子百无聊赖地搅着锅里的热水,耳朵却在注意客厅里的动静。 一开始只有沉默。过了一会儿楚呈月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天街的声音倒是比她要清楚一些,时不时“嗯”一声。 柏殊玉脸色不好看,关了火,不冷不淡地喊了声“天街”。 天街很快进来了。柏殊玉让他关上门,抱着胳膊盯着他。 天街被柏殊玉盯得浑身不自在,小声道:“小玉。” 柏殊玉道:“你刚才和她说话了?” 天街摇头。 “撒谎,”柏殊玉道,“我听见了。” 天街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低低的,“没有……” 柏殊玉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一把推开天街,走进客厅。 天街在后面慌慌张张拉住他,“小玉,小玉你别生气……” 柏殊玉扭头吼道:“你光会叫我别生气,你倒是别惹我啊!” 天街抿着嘴唇,目光哀哀地看着柏殊玉。 柏殊玉冲天街发不起火,把矛头转到楚呈月身上,冷眼盯着她。 “你和他说什么了?!” 楚呈月早就站起了身,却不敢走上前。她慌乱地抹了抹脸,上眼皮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我只是问了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没说什么别的话。”楚呈月苦笑了一下,不安地攥紧了手里的包,“你别欺负他……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柏殊玉没有阻拦。楚呈月离开之后,他看着天街。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柏殊玉道,“你和她到底说了什么?” 天街的声音带着哭腔,伸出手要去牵柏殊玉,“小玉……” 天街对柏殊玉的隐瞒让他愤怒。柏殊玉狠狠打开他的手,吼了一句“别跟着我”,转身推门追了出去。 柏殊玉和楚呈月一定有什么在瞒着他,他必须要一个答案。 楚呈月还没走远,柏殊玉在小区门口追上了她。 “我没有耐心和你废话,”柏殊玉低低喘息着,“天街和你是什么关系?” 楚呈月似乎并不意外柏殊玉会追上来,她犹豫了一瞬,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这是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的合影。路灯离得他们很远,光线昏暗,楚呈月的手还微微颤抖着,让照片上的人脸更加难以辨认。 但柏殊玉一下子就认出了照片上两个人。 女孩是楚呈月,而被她抱在怀里的男孩有一双天真单纯,小狗一样的眼睛。 是天街。 “我是他姐姐。”楚呈月咬着嘴唇,“天街……姓楚。” 天街有一个姐姐,代替父母照顾他,最后却也因不堪重负而丢下他离开的姐姐。 柏殊玉自言自语一般,重复了一遍“楚天街”这个名字。他看着楚呈月,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不可能认不出你。”柏殊玉道,“梁水也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是我,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楚呈月连忙对柏殊玉解释,“是我不让他们告诉你的,你不要怪他们。”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好像惧怕着柏殊玉一般。 柏殊玉道:“为什么?” 楚呈月垂下眼,像是畏寒一样保住了自己的胳膊,张了几次嘴才发出声音。 “我……我当时考上了风城市的大学,家里想让我一起把天街带走……我没同意。” 楚呈月永远忘不了那天。她不理解为什么在同龄人还享受着父母的宠爱的时候,她却要偿还自私的家人留下的债,去抚养一个智力障碍的弟弟。她哭着把手边一切能找到的东西砸向父母和她的傻子弟弟,带着通知书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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