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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救的溺水的人一样,猛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天街的声音哑了,“……疼吗?” 柏殊玉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胸,明显比另一侧肿了一圈的乳头上钉着一个银制的乳钉,一个显眼的标志。 天街还在小心翼翼等着柏殊玉的回答,柏殊玉罩在左胸上的手微微用力,柔软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看,”柏殊玉的语气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欢雀,“我是你的了。” “你是……我的了。”天街慢慢重复了一遍,他手肘撑在柏殊玉的头两侧,小心着不压到柏殊玉脆弱的左胸,忍不住一下下舔着柏殊玉的唇角,在他耳侧喃喃重复着。 “你是我的。”天街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你是我的……我的小玉,我的……” 天街卡壳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苦恼,想不出接下来的词了。柏殊玉忍不住逗他,拉着天街非要他继续说下去。 “你的什么?” 天街歪了歪头,小动物一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柏殊玉,磕磕绊绊道:“我的……宝贝。” “宝贝。” 柏殊玉心跳加快了,血液一股脑涌上头,他被天街那样单纯的眼神看硬了,低低吸了一口气,抓着天街就往床上摁。 天街慌忙之中,只来得及把手里的穿刺针匆匆扔到一边,便被柏殊玉推倒。两个人的位置颠倒了个个儿,柏殊玉扯掉他的手套,五指强硬的挤进天街的手指缝隙之中。 “你不能离开我。”柏殊玉粗暴地扯着他的衣服,胸膛起起伏伏,整个人兴奋地发红,盯着天街的眼睛,声音低哑。 “永远不能离开我,不能不爱我,不能逃走……不然我会杀了你……” 柏殊玉的手圈在天街的脖子上,一点点收拢,“……我一定会杀了你。” 天街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柏殊玉心口颤了一下,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过分兴奋。他触电似的松开了手,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 天街没有说话,柏殊玉没有来的一阵心慌,忍不住咬住了拇指短短的指甲。 柏殊玉强作镇定,他不敢看天街的表情,“吓到你了?我……” “我不想你变成坏人。” 天街一下子握着柏殊玉的手腕,硬生生又拽着柏殊玉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天街注视着一脸惊诧的柏殊玉,“但我不要警察把你带走……不要别人伤害你!” 手指下的动脉有力地跳动着。柏殊玉顿了一下,张了张嘴,竟然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手臂软绵绵地滑过了脆弱的脖颈,在天街宽阔的背后交叉,一点点收拢。 柏殊玉紧紧抱着他,声音有些发闷。 “我想做。” 天街当然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体内如火一般的情欲几乎是一点就着,天街的手抚摸到哪里,哪里就好像烧起来一样发烫。天街分开肥厚的阴唇,摸到了一手微凉的水。性器撸动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深入。 窄小的穴口被龟头撑出一个圆形,湿热的小穴一动一动的,主动吞吃着硕大的阴茎。天街只觉得整个鸡巴泡在一滩温热的水里,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软肉咬着茎身不放,在他插入的时候热情地迎合。 快感从鼠蹊部一路窜上头顶,天街红着眼,除了一个劲闷头狠狠地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呃呃……啊!好深……” 急如骤雨地抽插把柏殊玉的呻吟声撞得破碎不堪,身下的床单被柏殊玉的手指绞得不成样子,他高高仰着脖子,脸上的表情欢愉而痛苦,被操得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亮晶晶的口水不自觉地从唇角流下。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压在身上的男人有着一根大到足够照顾到所有敏感点的鸡巴,几乎要全根拔出之后,再狠狠地撞到最深处。沉甸甸的囊袋不停地拍打在会阴,溅起黏腻的淫水。 柏殊玉被撞得腿心都在发麻,如果不是天街抓着他的胳膊,整个人都要被操下床。他在这野蛮粗暴的性爱中飞快的到达了高潮,湿透了的穴道忽然有力地收缩了几下,从深处涌出一大滩温热的液体来。 天街在他高潮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抽插,甚至还故意去揉柏殊玉的阴蒂。柏殊玉拽不开他的手,只能拧着腰被迫接受强烈到窒息的快感。 “啊啊……啊,不要了……啊!” 天街又狠狠操了几十下,他的鸡巴被高潮中的小穴咬出一股射意,便插在里面不再动,大手飞快地揉弄阴蒂。柏殊玉哭喘了一声,整个身体拱了起来,脚趾蜷曲着,肋骨下微微凹陷的小腹起起伏伏,隐隐透出插在他体内那根巨物的轮廓来。 一股尿意涌向下腹,柏殊玉疯狂扭动着要挣脱开,“不……不行!” 天街一只手便卡住了柏殊玉的腰,不让他从自己身下跑掉,他低头胡乱亲着柏殊玉打了钉的左胸,声音含糊不清。 “小玉……我的,宝贝。” 柏殊玉一抖,捂着眼睛长长呻吟一声,小腹都开始隐隐抽搐,红艳的小穴狠狠抽搐了几下,几股水柱猛地喷了出来,高潮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拱一拱的。 柏殊玉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久绷紧身体才猛地倒在床上。 天街爽得不行,回过神来又被柏殊玉吓了一跳,手还要去摸两人湿漉漉的下体。柏殊玉扭了一下腰躲开,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别碰我。” 天街一下子又慌了起来,趴在柏殊玉身上,捏着他的下巴,让柏殊玉不得不转过脸来和他对视。 柏殊玉鼻子和眼睛都红红的,有些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天街看他没哭才放心下来,凑过去亲了亲柏殊玉的眼角。 “我轻一点……” 穴里的东西没急着动。天街不停亲吻,安抚着还在不应期的柏殊玉。柏殊玉发软的手脚都缠绕在天街身上,眯着眼回应他湿哒哒的吻。 余光里出现一抹奇异的白色。柏殊玉稍稍仰起头,看着窗外一片沉静的白色。 柏殊玉道:“那是什么?” 天街抬头看了一眼,“花。”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不约而同的注视着在夜色里随风轻轻摇晃的枝丫。柏殊玉看着开到他窗外的花,想了一会才回忆起来,这是十年前梁水在院子里种下的那棵树。 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花开到了他的窗前。 天街忽然道:“夏天要过去了,花要谢了。” 也许是情欲中的人格外敏感,柏殊玉含在眼里的泪水,因为天街一句话骤然坠落。 花不是一天开出来的,错过花期的人是他。 柏殊玉哭得停不下来,身体蜷缩着,上气不接下气。天街慌乱地问了他几遍“怎么了”,柏殊玉不回答,头埋在天街的胸口用力摇了摇。 天街拽开柏殊玉的手,盯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低头一下一下亲着柏殊玉的眼泪。 他轻轻拍着柏殊玉的后背,笨拙地哄着他。 “不哭了,不哭了……乖哦……”
第23章 === 柏殊玉哭了很久,等他哭完了,天街晾在一边的鸡巴也软下来了。 柏殊玉看了那没精打采的大东西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天街虽然不知道柏殊玉为什么又突然高兴了,也傻乎乎跟着笑。 “我渴了,”柏殊玉轻声道,“你去给我倒杯水。” 天街立刻下床去。他端着水杯回来,柏殊玉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微微有些出神。 天街仔细看了看,他认得出这张纸,是柏殊玉藏在柜子里的。他凑过去,指着文末一行潇洒飘逸的签字。 “柏、殊、玉,”天街一个字一个字念着,歪头看着柏殊玉,“你的名字。” 天街一脸等着他夸奖的表情,柏殊玉不能视而不见,他摸了摸天街的脑门,“对,柏殊玉。” 柏殊玉的手搭在天街额头上,又不动了。他思忖片刻,看着天街。 “你想不想……” 天街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柏殊玉却好像忘记了他说到一半的话,轻轻抿了一下嘴唇,移开了视线。 “没什么。” “唰啦”一声,遗书在柏殊玉手里被撕成了两半,没等天街反应过来,柏殊玉已经把一整张纸撕成了指甲大小的碎片,一抬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天街本能地要去捡,柏殊玉喊了他一声,朝天街伸出了双臂。 “不要看了,”柏殊玉道,“抱我去洗澡。” 天街喜欢柏殊玉对他表现出依赖的样子,立刻把捡东西的事情望到了脑后,高兴地托着柏殊玉的屁股,把他高高举了起来。 “啊……天街!” 柏殊玉手忙脚乱地攀住天街的后背,天街一抬头,亲了亲他左胸前的乳钉。 柏殊玉要训他的话又被堵了回去,抱着扎手的脑袋,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欲望没得到发泄的天街又拉着柏殊玉在浴室里折腾了一通,到了第二天,柏殊玉不出意料地发起了高烧。 上次魏恪带来的药还剩下很多,柏殊玉给自己打了一针。天街趴在他床边,一个劲地摸着他手臂内侧几乎看不出来的针孔,眼眶红了一圈。 “你疼不疼啊,我给你吹吹。” 柏殊玉正发着烧,全身透着一股病态的慵懒。他眯着眼动了动手臂,故意逗天街。 “本来不疼的,”柏殊玉道,“可你问了,我就觉得疼了。” 天街的眉眼立刻耷拉下来了,自责又委屈地看着柏殊玉。 “那怎么办啊……” 柏殊玉忍不住又爬起来,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对着一脸茫然的天街道:“出去给我买早饭吧,我想吃上次那家。” 天街立刻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柏殊玉听到了楼下关门的声音,又等了一会,确定天街已经走远了,他才起身,随意地在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也紧接着出了门。 在小区附近的咖啡店里,柏殊玉走到了魏恪面前,坐了下来。 魏恪看见柏殊玉苍白的脸色,眉头一拧,下意识地朝着柏殊玉伸出手。 “你发烧了?” 那只手在半空中就被柏殊玉毫不留情地打掉,柏殊玉对他的关心无动于衷。 “说正事,”柏殊玉道,“有结果了吗?” 昨天半夜,魏恪忽然收到了柏殊玉的消息,问他有没有适合天街的康复机构。 短暂惊讶后,魏恪向他推荐了自己研究所的治疗项目,当听到要长期住院的时候,柏殊玉很快否决了他的提议。 “天街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年龄已经超过了社会上大部分康复机构的上限,你想要他在不离开你的情况下接受稳定的治疗,可能性不大。”魏恪看着柏殊玉,“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你和他睡过了,所以希望天街变成一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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