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感真不错。” “黎谙……” 牧归舟声音低沉,听着有些危险,黎谙丝毫不怕,半眯着眼,“牧老师果然很美味,想咬一口。” “黎谙。”牧归舟的声音更沉,并且按住了黎谙的手。 黎谙将手拿了出来,“你继续洗碗吧,感谢款待。” 这次黎谙是真跑了,跟恶作剧得逞的小猫一样。 黎谙回到房间反思了一下,他怎么这么馋牧归舟啊,像是装了吸铁石,沾上就不想撒手,黎谙想了想决定跟夏无实取一下经,夏无实是他们几个里面最会谈恋爱的。 【梨子】:在吗? 【果子】:我中午问你到没到,你不回我,这会儿问我在不在,你可真行。 【梨子】:我看见了忘记回 【果子】:我就知道,这会儿突然发消息,想说什么? 【梨子】:你跟你对象在一块儿会一直黏着他吗? 【果子】:看喜欢程度呗,喜欢就黏着。 【果子】:你是不是想说你有点太黏着牧归舟了? 【梨子】:……我馋他身子。 【梨子】:我像个渣男。 【果子】:这不很正常,你俩这条件,没做死在床上,都算克制。 【梨子】:你不要口出狂言。 【果子】:我这是实话,牧归舟一看就很能干。 【梨子】:不聊了! 【果子】:用完就扔,梨子你是挺渣的。
第24章 :巴黎之行 黎谙穿着睡袍准备下去的时候,发现牧归舟也洗了个澡,牧归舟看了黎谙一眼道,“过来。” 黎谙便走了上去,亦步亦趋进了主卧。 “做什么?” 牧归舟能做什么,自然是给黎谙吹头发,黎谙本来就不喜欢这活儿,自从发现牧归舟会给他吹,他就更懒了。 吹风机的风有些燥热,但牧归舟按着他的头皮很舒服,黎谙享受地闭着眼,随着嗡嗡声戛然而止,牧归舟说,“好了。” 黎谙一直眼神追随,牧归舟也有些不自然。 “牧归舟,我都到你房间了,就只吹个头发吗?” 牧归舟不语,黎谙贴了上来,“慷慨的人应该得到一些奖励,牧老师你觉得呢?” 牧归舟转过身,看着黎谙,“什么奖励?” “我对你做的事,你都能对我做,怎么样?” 牧归舟掐着黎谙的腰,将人抱了起来,黎谙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住,牧归舟在黎谙的锁骨处蹭了蹭,笑意倾泻,“非常感谢。” 奖励不是这么好给的,黎谙发出几声喘息,推了推牧归舟的头,有些难以启齿,“你别咬了。” 又吸又咬全是印子。 黎谙确认,牧归舟比他还馋。 牧归舟抬起头,看着黎谙胸前颜色变深的皮肤,眼神灼热,有些贪婪地用手指玩了一会儿,听着黎谙的轻哼,由衷地说道,“真可爱。” 黎谙睁眼,坐起身,气呼呼地在牧归舟锁骨上咬了一口,“不玩了。” 再玩下去,不是很好收场。 见黎谙要走,牧归舟把人拉了回来,“一起睡。”牧归舟还不忘征求黎谙的意见,“好吗?” “只睡觉?” 牧归舟点头,“我很听话不是吗?” 黎谙衡量了一下牧归舟的信誉,同意了牧归舟的提议。 牧归舟确实什么都没做,只是将人揽入怀中一夜好眠。 黎谙醒来时,意识尚未回笼,就感觉到暖烘烘的体温,很陌生的体验,但又觉得生来就该如此,牧归舟靠坐在床头回消息,捏了捏黎谙的耳垂,“睡得好吗?” “嗯。”黎谙的视线往上,能看见牧归舟的下颌线,在黎谙腰间蹭了蹭,有些黏糊的说道,“果然男朋友还是要找好看的。” 不管什么角度,牧归舟都帅得惊天地泣鬼神。 “起床还是再睡一会儿?” “再等五分钟,我就起床。” “我去做早餐。”牧归舟走之前还不忘亲亲黎谙的额头。 黎谙将手搭在额头上,小声道,“跟亲小孩子似的。”嘴上虽然嫌弃,却无声的勾起了嘴角。 谢棠被喊下来吃早餐的时候直言,“托黎哥的福,我也是蹭上了好日子。” 牧归舟还是没机会送黎谙去公司,袁心来过来接人,袁心来感觉他再不做点什么,离失业不远了。 他手底下就艺人倒是有七八个,但基本都是小透明,有知名度的就是黎谙跟白羽年,白羽年突然说要出国留学,好几年都回不来,现在就只有黎谙。 偏偏黎谙…… 袁心来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叹气,就算黎谙换了地址,袁心来也只当是黎谙换了个房子,将人接上车,袁心来试探着问,“你突然要去公司,是要谈合同吗?” 袁心来记得,黎谙的合同还有两个月就要期满。 “嗯,袁哥是准备一直做经纪人吗?” 袁心来有些犹豫,他做这行快十年,可以说是毫无建树。 “恕我直言,袁哥你性子太软,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不适合干这行。” 袁心来苦笑,“你说得对,不过转行也不容易,而且我都三十多了,没有这么合适的。” 像黎谙这种小少爷,自然是随心所欲,试错的成本对他来说可以忽略不计较。 “你可以仔细考虑,我需要一个助手。” “你合约结束,还是会当艺人?” “当然不会,需要助手的职业有很多。” “你不是说我性子软,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是,但我喜欢牵着别人鼻子走,这不正合适。”黎谙支着下巴,自信道,“好好想想,肯定比你当经纪人有前途。” 袁心来该果决的时候倒也不墨迹,车在公司门口停下,“等你合约结束,我就去提离职。” “想好了?” “我俩共事几年,你不会害我。” 星跃娱乐是个不大不小的公司,黎谙当初签进来,完全给江遂面子,签约五年,黎谙来公司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这不影响公司里的人都认识他。 今天黎谙过来,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黎谙直接去了江遂办公室。 江遂本来有些烦,见黎谙过来,换上了笑脸,“你来这么早?” “还好,你最近怎么样?” “说实话,有些麻烦。”江遂是江家的长子,但比较倒霉,母亲去世得早,继母是个相当聪明的人,等江遂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家已经跟江遂没太大关系。 毕业后接手了星跃,星跃的大股东是陈德明,两人一直在暗中交锋。 “早就跟你说过,对付他那种人,就该用适合他的手段。”黎谙不是很想插手别人的事情,但陈德明之前敢恶心他,黎谙自然得回以颜色,“你的邮箱里有一个文件,看见了吗?” “是你发过来的?”江遂来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了,是一封匿名邮件,江遂还以为是病毒,没有点开。 “我找人查了一下陈德明,他干的事情可不少,星跃的税务也有很大的问题,你知道吗?” “知道,我最近也在调查这件事情,基本确凿,不过税务问题披露出去,星跃也会受影响。” “受影响就受影响,难道你想一辈子给江家打工,他们可没把你当儿子。” “你是想……” “做五年前没做的事情,把他送进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五年刚好。 “我的合约下个月到期。江遂,你的动作最好快些,你知道的,我不会手软。” 江遂明白,黎谙这话的意思就是让他尽快把自己摘出去,免得星跃出事,他惹一身麻烦。 黎谙跟江遂多年朋友,江遂最大的的毛病就是总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当断则断,并不是只要有血缘,就能成为家人。” 黎谙跟牧归舟落地巴黎的时候,不太凑巧,正在下雨。 季梁泽跟袁心来商量了一下,带着自己的艺人分开出去。 牧归舟对此不是很满意。 季梁泽哄道,“等下个月节目播完,你想怎样就怎样。” “那点违约金又不是给不起。” “这不是钱的问题。反正你俩看秀的时候也坐一块儿,都安排好了。” 黎谙倒是好说话,把墨镜一戴,“回见。” 牧归舟对这冷漠的告别方式,更不满意,黎谙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在牧归舟脸上亲了一口,“晚上见。” 季梁泽就看着牧归舟的表情由阴转晴,果然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巴黎,玛黑区一栋17世纪私人公馆顶层。 洛伦佐·莫赫的工作室隐匿于此,没有招牌,唯一的标识是黑色铁门上蚀刻的一行小字:「献给所有不被看见的月光」。 推开门就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着亚麻籽油、陈旧羊皮纸与苦橙花混合的气味。 挑高七米的巨大空间里只有一件成品服装,只还有无数悬挂的白坯布样衣,像沉默的幽灵军团。 洛伦佐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银发在巴黎灰蒙蒙的天光里泛着冷调。 “这里不接待客人。”他没有回头,法语裹着意大利式的懒散强调。 无人应答,洛伦佐这才转身,看见是黎谙,展开双手走了过去,给了黎谙一个拥抱,“亲爱的,你迟到了三分钟。” “不是说不接待客人?” “你可不是客人,你是缪斯,我只为你一人服务。” 黎谙扯掉墨镜,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座孤岛般的人台。 人台上披挂着一套已经完成的西装。 第一眼,它朴素得近乎异常,没有D'Annunzio Nuit标志性的暗黑雕花、没有破格解构,只是最精良的深灰喀什米尔羊绒,剪裁利落如军刀。 近看,便能发现那灰色并非染色,而是用数以万计极细的银灰色丝线,用极难的刺绣技法,在布料经纬间织出了一场正在崩塌的暴风雪。 每一道褶皱的阴影处,都藏着羽毛被撕裂的纹理。 “你不是说还没有完成?” “它还没有穿在你的身上,自然还没完成。” “有名字吗?” “没有名字。”洛伦佐指尖划过西装锋利的翻领,“也不是DN的作品。它只是一件……私人礼物。” 他拿起旁边工作台上两枚袖扣。 宝石或金属,而是两片被树脂永恒封存的、染血的白色羽毛。 “穿上它,”洛伦佐将袖扣放入黎谙掌心,冰凉的触感,“然后去告诉那座浮夸的秀场——什么才是真正的时尚与艺术。” 四小时后,巴黎大皇宫镜厅。 黎谙入场时,秀场外围的街拍摄影师一看见人,所有镜头都吻了上来。 毫不夸张的说,所有人都在等他。 不管多少人骂黎谙是花瓶,但黎谙这种时尚圈顶级花瓶的地位,是好多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6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