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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的高楼一栋栋亮着灯，倒映在海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 对岸的尖沙咀也是灯火通明，霓虹灯一闪一闪的。 灯光秀开始了。 激光从几栋高楼顶端射出，在夜空中交错变幻。 音乐从船上的音响里传出来，配合着灯光的节奏。 云祁仰头看着那些光。 “好看。” 奕燃点点头。 “绚丽的世界，亦真亦幻。” 风从海面吹过来，很凉快。 云祁侧过脸，看奕燃。 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明灭不定。 他伸出手，揽住他的肩。 两个人站在甲板上，很久很久。 直到船开始往回开。 “郝老师。” “嗯？” “今天开心吗？” “很开心。” “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多的地方。” 奕燃转头看他。 “什么地方？” 云祁想了想。 “很多。日本的富士山，巴黎的塞纳河，冰岛的极光。” “只要是和你一起，去哪都行。” 奕燃笑了。 他凑过去，在云祁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 然后转头继续看风景。 云祁笑了。 船靠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两个人并肩走下船，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灯从远处照过来。 两个人走进光里。 ————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睡到自然醒。 一起去吃早茶。 铜锣湾的街道，永远是人挤人的。 两个人从酒店出来，顺着人流往前走。 路边是各种各样的店，药妆店、零食店、茶餐厅、金店，招牌一个挨一个，挤挤挨挨。 云祁拉着奕燃，怕他被人挤走。 “想吃什么？” 奕燃看着两边的招牌。 “那个。”他指着一家茶餐厅，“看起来人多，应该好吃。” 店里果然人多。 两个人等了十分钟才找到位置，角落里的小桌，挤挤的。 云祁拿着菜单，看着那些名字。 “虾饺、烧卖、凤爪、叉烧包、肠粉、奶黄包……” 服务员在旁边等着。 “点这么多？”奕燃看他。 云祁理直气壮。 “全是我喜欢的口味，你都尝尝。” 菜上来的时候，小桌摆得满满当当。 云祁夹了一个虾饺，放进奕燃碗里。 “尝尝。” 奕燃咬了一口。 “嗯~好吃。” 云祁笑了。 “再尝尝这个肠粉，和我小时候吃的味道很像。” “好，我一样一样尝。” 吃完早茶，两个人在街上慢慢逛，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 下午，他们坐了香港特有的叮叮车。 那种老式的双层电车，慢悠悠地开在轨道上。 两个人坐在上层，靠着窗。 风吹进来，很舒服。 路边的街景慢慢往后退，旧的楼、新的楼、招牌、行人、车流。 奕燃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明天就回去了。” 云祁点点头。 “嗯。” “有点舍不得。” 云祁转头看他。 “那多待两天？” 奕燃摇摇头。 “不行，有工作。” 云祁笑了。 “工作重要。” 他看着窗外。 “以后再来。”
第113章 郝奕燃的吻 回北京之后，日子突然就忙起来了。 两人的商务代言排队等着。 先是奕燃的。 口红品牌，叫“蜜语”。广告词里有一句：“郝奕燃给你一个吻。” 云祁第一次看到这个广告词的时候，正在吃早饭，差点把粥喷出来。 “郝奕燃给你一个吻……”他念了一遍，转头看奕燃，“这谁想的词？” 奕燃低头喝粥，没理他。 云祁凑过去。 “那我能试用一下吗？” 奕燃抬头看他。 “试用什么？” 云祁眨眨眼。 “我要得到你的吻……” 奕燃放下勺子。 “云祁。” “嗯？” “你今天是不想要出门了。” 云祁赶紧坐回去。 “我错了。” 但眼睛还在笑。 拍摄那天，云祁偷偷去探班。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混在工作人员后面。 奕燃站在镜头前，红唇，拿着那支口红，对着镜头说那句广告词。 “郝奕燃给你一个吻。” 一遍。 两遍。 三遍。 每一遍都带着那种温柔的笑，云祁看得心里痒痒的。 休息的时候，他偷偷溜进休息室，从后面搂住了正在椅子上休息的奕燃。 奕燃回头，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云祁眨眨眼。 “来看看‘郝奕燃的吻’是怎么拍的。” 工作人员看到是云祁来了，就都退出了休息室。 奕燃看他一眼。 “看完了感觉如何？” 云祁的手从肩膀上滑下来，穿过手臂，覆在他的手上。 手指穿过指缝，十指相扣。 “还行，但我觉得……”云祁凑过去，压低声音，“直接体验更好。” 说完吻上了奕燃的唇。 云祁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刚才喝过的水的清甜。 嘴唇厮磨，舌尖探进来，带着一点点侵略，又带着一点点温柔。 郝奕燃的呼吸乱了。 云祁的另一只手从他肩上滑下来，环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椅子转过来。 奕燃仰着头，被圈在椅背和云祁的身体之间。 云祁弯着腰，低着头，吻他。 吻得很深，带着一点点急切。 奕燃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吻了很久很久。 奕燃的嘴唇有点发麻，呼吸也彻底乱了，后背抵上椅背，无处可退。 云祁终于放开他。 他直起身，看着奕燃。 郝奕燃靠在椅背上，微微喘着气。 他的嘴唇红润，眼睛水亮，头发有一点乱，整个人像是被揉碎又重组过的。 “哎呀！”云祁看着他，故作惊吓的样子。 奕燃被他吓了一激灵，问：“怎么了？” “郝老师，你的唇膏都被我吃掉了，但现在……红唇欲滴……根本不用再涂。” “诶~你真的是~在乱讲些什么~” ———— 没过几天，云祁也接到了代言，是洗发水。 牌子叫“丝蕴”，主打自然养护。 粉丝都说云祁头发浓密发质好，代言洗发水再合适不过。 拍摄那天，造型师给他做了好几个发型，拍了一整天。 收工的时候，云祁靠在椅子上，给奕燃发消息。 「收工了。好累。」 那边很快回过来。 「拍得怎么样？」 云祁想了想。 「还行。他们一直夸我头发好。」 「确实好。」 云祁笑了。 他打字。 「知道为什么好吗？」 「为什么？」 「因为肾好。」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过来一串省略号。 云祁笑得不行。 他又发了一条。 「这别人都不知道，郝老师难道还不知道吗？」 奕燃这次回得快了。 「有吗？我不知道啊，第一次不是和樊总一样吗？」 奕燃因为这句话，一晚上都没合眼。 ———— 双人商务是陈建平麻花。 说起来还有段故事。 之前郝奕燃去重庆拍商务宣传的时候，因为云祁说要吃特产麻花，他专程排了一个半小时的队，给云祁带回来好几盒麻花。 后来他们在直播的时候分享了麻花，粉丝都疯了。 “奕燃排队一个半小时给云祁买麻花!!!”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那天直播结束后，“陈建平麻花”的各线上平台的搜索量暴涨了百分之三百。 更离谱的事，是后来粉丝们传开的。 那段时间，陈建平麻花的线上线下门店，突然多了很多奇怪的顾客。 他们不像是来买麻花的，倒像是来对暗号的。 “我说云熠”——“我说99” “众生皆苦”——“万象本无” “全是蛮力”——“毫无技巧” “色令智昏”——“自欺欺人” 对上了就买，对不上就不买。 为此陈建平麻花公司专门给客服和门店营业员开培训会，要求所有人必须把《寻岸》从头到尾看一遍，连夜磕CP，熟知各种暗号。 ———— 所以当陈建平麻花找上门来做双人代言的时候，两个人的经纪人几乎没犹豫就接了。 拍摄那天，两个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休闲装。 云祁是浅灰的卫衣，奕燃是米白的。胸口都绣着一个小小的麻花图案，是老字号的新Logo。 布景是复古的茶室风格，木质桌椅，青花瓷茶具，墙上挂着老重庆的黑白照片。 导演让他们自然地聊天吃麻花，不用刻意演。 云祁掰了一块，递到奕燃嘴边。 “尝尝。” 奕燃看了他一眼，张嘴咬了一口。 “好吃。” 云祁没收回手，把那块剩下的放进自己嘴里。 “我喂的就是好吃。” 奕燃看着他，耳朵有点红。 导演在旁边笑。 “这段好，这段保留。” 摄影师在镜头后面小声说：“这还用演吗？” 第二组镜头，是两个人拿着麻花礼盒，对着镜头说广告词。 “陈建平麻花，百年老字号，纯手工制作。” 云祁说得一本正经，说完转头看奕燃。 “郝老师，你觉不觉得我们像带货主播？” 奕燃想了想。 “你像，我不像。” “为什么？” “因为你话多。” 云祁不服气，凑过去对着镜头说：“大家看，这个麻花，郝老师排了一个半小时买的。快来下单尝一尝郝奕燃同款麻花！” 奕燃伸手捂住他的嘴。 “够了。” 云祁在他手心里笑得直抖。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 拍完之后，品牌方送了他们一大箱麻花。 各种口味的都有，原味、椒盐、麻辣、蜂蜜，满满一箱。 云祁抱回家，放在茶几上。 “郝老师。”云祁拍着那箱麻花，一脸得意，“以后你想吃，不用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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