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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皮质是新的,还没磨合好。” 陆知衍的声音低沉,带着股不容拒绝的稳重。他修长的手指在周叙白的小腿外侧灵活地扣动着锁扣,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薄薄的布料。 周叙白感受着脚踝处传来的温度,心里那股“利用陆知衍谋福利”的小算盘又响了起来。他顺势往后一靠,双手撑在沙发边沿,两条长腿晃了晃,语气里带了点恃宠而骄的黏糊劲儿: “学长,我一会儿想自己骑那匹纯白色的汉诺威,我看它挺温顺的。你让马师把马放出来,好不好?” 陆知衍没抬头,只是慢条斯理地帮他理好袜褶,语速极慢:“不行。那匹马虽然温顺,但你没受过系统训练,腰腹力量不够。万一受惊,我没法第一时间拉住你。” “我哪有那么柔弱啊……”周叙白不服气地嘟囔着,突然凑近陆知衍的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撒娇,“学长……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特权阶级’吗?我想试试嘛,大不了,今晚回去……我多陪你练一会儿那道力学分析题?” 陆知衍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深深陷进那昂贵的牛皮靴筒里。 他抬起头,隔着那副平日里看起来理智的眼镜,对上了周叙白那双盛满了挑逗与天真的桃花眼。 他知道周叙白在拿什么当筹码。 这种明目张胆的“交易”,在陆知衍眼里,不仅不可爱,反而透着一种让人疯狂的诱惑力。 “想骑马,可以。”陆知衍站起身,单手扣住周叙白的下巴,“但得跟我骑一匹。” 周叙白愣住了:“啊?两个人?那多挤啊……” “安全第一。”陆知衍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语气里透着股不可置疑的疯劲,“或者,你现在就跟我回公寓,继续昨晚没做完的‘物理实验’。你自己选。” 周叙白秒怂。他太清楚陆知衍说的“实验”是什么了,那是能让他第二天连路都走不稳的折磨。 “……那还是两个人一起骑吧。学长,你真霸道。”周叙白软软地抱怨了一句,却轻车熟路地伸出手,环住了陆知衍的脖子。 马场中央,一匹纯黑色的纯血马正不安地刨着前蹄。它像它的主人一样,通体散发着一种高傲的气息。 陆知衍率先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随后,他朝地上的周叙白伸出了手。 “上来。” 周叙白抓着他的手,整个人几乎是被陆知衍单臂给拎了上去。他坐在陆知衍身前,后背紧紧贴着陆知衍坚实的胸膛,那种熟悉的味道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得密不透风。 “驾!” 马儿跑动起来的瞬间,由于惯性,周叙白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正好撞进陆知衍宽阔的怀里。 “陆知衍!你慢点!”周叙白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去抓缰绳。 陆知衍却并没给他机会。他的手臂绕过周叙白的腰侧,稳稳地握住缰绳,将周叙白整个人半锁在自己的怀抱和双臂之间。 马蹄踏在柔软的草地上,带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颠簸。 这种颠簸让两人的身体不断地、紧密地摩擦。周叙白感觉到陆知衍那隔着马术服依然滚烫的体温,还有那紧贴着自己后脊背的、有力的心跳声。 “学长……太近了……”周叙白声音发虚,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陆知衍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双臂,将脸埋在周叙白的颈窝里,深深地嗅了一口那股带着少年气和沐浴露清香的味道。 “叙白,感受到了吗?”陆知衍的声音随着马背的起伏,在周叙白耳边显得低沉而偏执,“这种失控的感觉。只要我松手,你就会掉下去;只要我用力,你就会被我彻底碾碎。” 周叙白闭上眼,感受着这种特殊的保护。 他发现自己虽然嘴上在抗拒,但身体却在那这种颠簸中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依赖。在这一片广阔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马场上,陆知衍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学长,你别吓唬我了……”周叙白软软地往后蹭了蹭,带了点讨好的意味,“你对我这么好,怎么舍得让我掉下去啊?” 陆知衍低笑一声。 “确实舍不得。”陆知衍停下马,在这一片无人的草场中央,强迫周叙白转过头,与他面对面。 “学长,你刚才在马棚里,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完?”周叙白喘着气,鼻尖抵着陆知衍的鼻尖,大胆地试探着。 陆知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依旧是那张暧昧的腿照桌面。 “你那天发给我这张照片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陆知衍指尖在屏幕上划过,眼神深邃得可怕,“你以为,我真的只是觉得这张照片‘好看’才留着它的?” 周叙白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难道不是吗……我当时磨皮磨了很久呢。” “不。”陆知衍凑近他的耳畔,“我留着它,是因为在这张照片发送过来的那一秒,我就通过后台权限,锁定了你的实时定位。” 周叙白瞳孔地震:“什么?!你当时就知道是我?” “不仅如此。”陆知衍修长的手指滑入周叙白的指缝,死死扣住,“我还截取了你发送照片时的那段音频残留。叙白,你发完照片后,嘿嘿傻笑的那声‘陆知衍肯定被老子迷死了’,我一直留到现在。” 周叙白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这种社死的感觉让他恨不得当场从马背上跳下去!原来从头到尾,他以为自己在钓鱼,实际上是在陆知衍的监控录像里跳脱衣舞! “陆知衍!你个变态!你居然……” “嘘。”陆知衍低头吻住了他所有的怒骂,“所以叙白,你欠我的利息,这辈子都还不清。你利用我请假、利用我写作业、利用我逃避纪律……这些,都是我要收回你的‘附加税’。” 他将周叙白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脏位置: “这里,早就被你利用得千疮百孔了。作为补偿,你以后只能住在这里面,哪里都不准去。明白吗?” 周叙白看着陆知衍那张冷静却写满了占有欲的脸,伸出舌尖,小声地、像是在认罪一样,在陆知衍的唇角勾了一下。 “那……学长,下周的那个全校运动会,我也不想去跑一千五……你再帮我假登记一次,我就……我就把那套你买的蓝白水手服穿给你看,行不行?” 陆知衍呼吸一滞。 他看着这个即使到了这种地步,还不忘给自己捞福利的坏学生,心里那股想把人彻底锁死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成交。” 陆知衍猛地夹紧马腹,马儿发出一声嘶鸣,朝着夕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周叙白紧紧抱住陆知衍的脖子,在风声中咯咯直笑。 他发现,在这场名为“特权”的毒药里,他不是中毒的那一个。他才是那个调制毒药,却把自己也喝进去的疯子。
第18章 主席台上的“特权生”与越界的庇护 周一早晨,临江大学的操场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 对于绝大多数学生来说,周一的升旗仪式和随后的全校晨跑简直是每周一度的受难日。尤其是那长达一千五百米的体力拉锯战,足以让还没从周末懒觉中缓过神来的少年们叫苦连天。 “一二一!步伐整齐!不要掉队!” 体育组那个嗓门如雷的刘老师正挥舞着哨子,在跑道边缘咆哮。 而在正对着跑道的主席台上,本该是学生会成员维持纪律的高地,此时却出现了一个极其不和谐的身影。 周叙白穿着那身雪白的制服,领口依旧竖得很高,遮住了那一小块尚未消退的红痕。他大剌剌地坐在主席台正中央的遮阳伞下,手里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芝士奶盖茶,两条长腿交叠着搁在桌沿,像是在欣赏一场大型的马拉松表演。 “白哥,你这也太嚣张了吧……” 张扬正带着三班的人从主席台下跑过,趁着刘老师转头的空档,压低声音喊了一句,眼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周叙白咬着吸管,隔着墨镜(也是陆知衍以“眼睛发炎”为由批准戴的)朝张扬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股让人牙痒痒的嘚瑟: “没办法,学长说我‘身体虚弱’,特批我在主席台协助学生会统计人数。张扬,加油跑啊,我看好你。” 这种“公开处刑式”的特权,让周叙白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他发现,只要陆知衍点头,在这所等级森严的学校里,他真的可以横着走。 “这是哪个班的学生?成何体统!” 一道威严的声音打破了主席台上的静谧。 负责抓纪律的赵副校长,背着手大步走上台阶。他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铁面包公”,平日里最看不得这种破坏规矩的行为。 周叙白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把奶茶藏起来,脚也赶紧从桌子上撤了下来。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背后可是站着陆知衍,那个连校长都要给三分薄面的陆家继承人。 于是,他刚撤下来的一半的脚,又心安理得地搁了回去。 “赵校长好。”周叙白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漂亮却带着挑衅的桃花眼,“我在执行学生会的特殊任务。” “胡闹!什么特殊任务需要戴着墨镜喝奶茶执行?”赵副校长气得胡子乱颤,转头看向一旁正低头整理名册的陆知衍,语气严厉,“陆知衍,你是怎么管理学生会的?这种违纪生怎么能放上主席台?” 陆知衍合上文件夹,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拿出一块皮布轻轻擦拭。 他今天穿了一件挺括的白衬衫,校徽端正地别在胸前。 “赵校长,周叙白同学由于周末参加校外义务劳动导致严重的呼吸道感染,医务室建议静养。但他坚持要为班级做贡献,我便安排他来协助我进行晨跑人数核对。” 陆知衍的语速不紧不慢: “至于奶茶,那是含有润喉成分的温热饮品。墨镜,是因为他患有急性结膜炎,不能见强光。所有的假条和医生证明,我都已经归档了,您需要过目吗?” 周叙白在旁边听得差点把奶茶喷出来。 呼吸道感染?急性结膜炎?义务劳动? 陆大主席编起瞎话来,真是连草稿都不带打的。 赵副校长被堵得老脸通红。他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借口,但陆知衍手里握着学生会的最高裁决权,又是陆家的独子,他一个副校长,还真没必要为了一个周叙白去触陆知衍的霉头。 “即便是这样,也要注意影响!”赵副校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早操结束后,陆知衍带着周叙白回了顶层那间私密的办公室。 “陆知衍,你刚才太牛了!”周叙白一进门就彻底撒了欢,直接跳到了陆知衍的办公桌上坐着,伸手去扯陆知衍的领带,“你看赵老头那个脸色,像个紫茄子似的。学长,你这么护着我,不怕晚节不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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