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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捏了捏沈惑的后颈,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又无害: “我只是从常理分析而已。” “阿惑,多吃点肉,刚才不是还喊饿吗?” 双标得简直令人发指。 对面的唐西还沉浸在时砚洲那番“恶魔剖析”的恐惧中,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响了。 在这安静的包厢里,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唐西点开手机。 是微信新加的一个好友,备注名为——【江越(私人广告对接版)】。 对方发来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明早八点,我的办公室。迟到一分钟,违约金翻倍。晚安,唐主编。】 唐西看着那条消息,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在烤肉盘上。 完了。 被阿州这个乌鸦嘴说中了。 这疯狗,是真的要把他往死里圈啊! “西西?你怎么了?” 沈惑正啃着一块牛舌,一抬头就看见唐西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不舒服?” “没……没事。” 唐西回过神,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酒红色风衣,站了起来。 “那个,惑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做,你们俩吃着啊,这顿算我的,我先撤了。” 说完,唐西像是一阵龙卷风,刮出了包厢,连句再见都没顾得上说完整。 “哎?西西!” 沈惑举着筷子,一脸莫名其妙。 时砚洲把烤盘上最后几块五花肉翻了个面,金黄的油脂滋滋作响。 “吃你的肉。别人惹的桃花债,自己还。” 沈惑恍然大悟,耸耸肩,不再多想,美滋滋地享受着男朋友的投喂服务。 因为唐西已经提前买过单了,所以两人吃完后就直接离开了。 …… 随后的几天,日子过得按部就班。 面料送去了代工厂,网店的订单发货也走上了正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 因为太忙,沈惑每天倒头就睡,两人虽然同床共枕,但最近也只是单纯地盖着棉被纯聊天,顶多睡前亲两口,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直到这个周末。 原本已经进入初冬的北城,天气却反常地闷热起来。 到了半夜,狂风大作。 凌晨两点。 “轰隆——!!” 一道极其刺目的闪电劈开了浓重的夜幕,紧接着,一声惊雷响彻云霄,震得老旧出租屋的玻璃窗都嗡嗡作响。 第102章 雷雨夜,触动创伤记忆 沈惑本来就睡得浅,被这声巨雷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了眼。 窗外狂风呼啸,骤雨疯狂地砸在玻璃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这雷打得,要渡劫啊……”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摸去,想寻找那个熟悉的、像火炉一样让人安心的怀抱。 可是,手心触及的,却是一片冰凉的床单。 沈惑愣了一下,睡意散了大半。 他坐起身,借着窗外时不时闪过的雷光,看清了卧室。 阿州不在。 “阿州?” 沈惑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照亮屋内的轮廓。 沈惑刚走到过道,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在靠近阳台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时砚洲背靠着墙壁坐在地板上,双手抱着头。 脊背弓起,整个身体绷得像是一张随时会断裂的满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痛苦、如同困兽一般的粗重喘息。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 借着瞬间的白光,沈惑看清了时砚洲此刻的模样。 男人双眼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冷汗顺着冷硬的下颌线大滴大滴地滚落。 他的眼神没有焦距,像是陷入了某种极度可怕的梦魇之中。 雷雨交加的夜晚,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无意间触动了时砚洲脑海深处那些被封锁的创伤记忆。 虽然他想不起自己到底是谁,但潜意识里那些关于枪声、爆炸、血腥和背叛的碎片,正随着雷声,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头痛欲裂,一种暴戾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在他的血液里疯狂叫嚣。 “阿州!你怎么了!” 沈惑吓坏了,赶紧跑过去,想要拉他起来。 “别碰我!” 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时砚洲猛地抬起头。 声音嘶哑,带着一股极度危险的戾气和防备。 他死死地盯着沈惑,极力克制着体内那种失控的破坏欲,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离我远点……回房间去。” 他怕自己现在的状态,会控制不住伤到沈惑。 沈惑被他赤红的眼睛和骇人的气场吓得后退了半步。 但他没有走。 看着时砚洲痛苦隐忍、连身体都在发抖的模样,沈惑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沈惑咬了咬牙,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直接跪坐在地板上,不管不顾地伸手,用力地抱住了男人的脖颈。 “我不走。” 沈惑将自己的脸贴在时砚洲满是冷汗的侧脸上,双手紧紧地环着他,声音因为心疼而带着一丝颤抖: “打雷而已,别怕,我在这儿呢。” 青年身上那股熟悉的、温暖的沐浴露清香,瞬间钻进了时砚洲的鼻腔。 温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像是一股暖流,强行注入了他冰冷暴戾的血管里,试图安抚那头横冲直撞的野兽。 “沈惑……” 时砚洲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沈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我让你走……你听不懂吗?” 他喘息着,理智的弦已经在崩断的边缘疯狂拉扯。 “我不懂!” 沈惑忍着腰上的痛,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偏过头,温软的嘴唇落在时砚洲的额头上、眉眼上,一点点吻去他的冷汗。 他尝到了男人皮肤上咸涩的汗水味道,连带着自己的嘴唇都在发颤。 沈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但他强迫自己忽略那股源于本能的恐惧,只是一下又一下,笨拙地抚摸着男人紧绷到僵硬的脊背。 “我是你男朋友,你难受的时候我不陪着你,谁陪你?” 这句“男朋友”,还有笨拙却温柔的亲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时砚洲脑海里那些血腥的碎片瞬间被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极其强烈的、想要将眼前这个人彻底占有的渴望。 头痛被另一种更狂烈的欲火所取代。 “这是你自找的。” 时砚洲眼底彻底暗了下来,宛如深不见底的漩涡。 下一秒。 一阵天旋地转。 时砚洲猛地站起身,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沈惑一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一脚踹上了门。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沈惑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砰!” 沈惑被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铺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男人滚烫高大的身躯已经如同大山一般压了下来,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阿州……唔!” 沈惑刚一开口,剩下的话就被时砚洲凶狠的吻全部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的吻。 没有试探,没有克制,只有最原始的掠夺和吞噬。 时砚洲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衣服被粗暴地扯开。 肌肤相贴的瞬间,时砚洲身上那股灼热的体温烫得沈惑浑身一颤。 大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沈惑的腰线一路往下,直接探向了那个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绝对禁区。 沈惑猛地瞪大了眼睛,残存的理智终于回笼。 他慌乱地一把按住时砚洲作乱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和喘息: “等等……阿州,等一下……” 沈惑腿都在抖,死死地抓着他的手不让进:“我们、我们说好的……不到最后一步……” 在此之前,他们虽然亲密过,哪怕是在浴室里被时砚洲用那种羞耻的花活伺候过,甚至互相用手解决过。 但沈惑始终守着最后一条底线。 毕竟,真正意义上的做到最后一步,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怕疼,也怕自己真的沦陷进这段充满谎言的关系里无法自拔。 时砚洲的动作被迫停下。 他撑在沈惑上方,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沈惑的锁骨上。 那双眼睛红得吓人,眼底翻涌的躁郁和浓烈的情欲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可怜又可怕。 “可是我难受……” 时砚洲反握住沈惑的手,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撒娇: “阿惑,我头好疼……身上也难受……” “我控制不住了。” 他隔着布料,重重地、充满暗示地蹭了蹭沈惑。 “给我……好不好?” “你不是说,只有我能碰你吗?” 沈惑看着他这副脆弱、却又因为欲望而强势的模样,心防一点点地塌陷了。 第103章 实质性关系,沈惑惆怅 他能感觉到阿州紧绷的肌肉,能感受到他拼命压抑的疯狂。 如果不给他,他大概真的会被憋疯吧。 沈惑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他缓缓松开了抓着时砚洲手腕的手。 他伸出双臂,重新环住男人的脖颈,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股认命的妥协: 第y Ci。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彻底解开封印的钥匙。 时砚洲眼底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将猎物吞拆入腹的狂热。 他嘴上答应着。 然而? 哦吼吼~ 沈惑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绝美的弧度。 懂得都懂。 疼得眼泪夺眶而出。 疼! 沈惑哭了出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手脚并用地推拒着身上的人。 时砚洲额头上满是隐忍的汗水,青筋暴起。 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关键时刻被叫停,简直是要了男人的命。 但他看着沈惑眼角滚落的泪水,还是强迫自己停在原地,没有再往前推进一步。 他低下头,细碎的吻落在沈惑的眼角、鼻尖、嘴唇上,吻去他的泪水。 安抚话。 时砚洲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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