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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心地、极尽温柔地安抚着身下的人,用接吻分散他的注意力,直到...... 习惯了...... “阿惑……你是我的……” 伴随着一声低哑的嘶吼。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屋内,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终于彻底降临。 小小的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雷雨夜的掩护下,交织成一首极其靡靡的乐章。 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 ......... .................. 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时砚洲彻底掌控,除了死死抱紧眼前这个男人,................ 慢 点 嗷 沈惑嗓子都哭哑了,带着浓浓的鼻音求饶,眼底一片涣散。 但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男人,在床上却是个绝对的独裁者和暴君。 “受得了。” 时砚洲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将他抱得更紧,每一次都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场彻底失控的结合,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外面的雷声渐渐平息,暴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沈惑已经彻底昏死在了时砚洲的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痕,身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像是被狠狠蹂躏过的玫瑰。 时砚洲喘息着,从极致的释放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怀里累晕过去的人,眼底的暴戾和疯狂终于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满足和柔情。 他将沈惑紧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贴着他汗湿的额头。 这一刻,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他的灵魂,终于在沈惑的身体里,找到了彻底的安宁。 ...... 暴雨过后的清晨,空气里透着一股被洗刷过的清新。 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正好打在沈惑的眼皮上。 沈惑皱眉,试图翻身躲开阳光。 然而,刚一动弹。 沈惑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清醒了。 昨晚那场伴随着雷雨的疯狂,一幕幕在脑海里高清重播。 那个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男人,在床上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无论他怎么哭着求饶,怎么喊嗓子哑了,对方就是不肯停,甚至还变本加厉地逼着他叫老公。 沈惑僵硬地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有点发黄的污渍发呆。 。完了。 他们真的。了。 突破了最后那层底线,有了最实质性的关系。 沈惑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自己有些乱的频率。 其实一开始,他把这个男人捡回来,真的只是见色起意,加上贪财想让他当个免费模特而已。 他编造了那一套漏洞百出的“同居一年”的谎言,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名正言顺使唤他的理由。 他以为自己能守住底线,逢场作戏。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是阿州在停电时护住他?去工地搬砖给他赚生活费?还是阿州在雷雨夜抱着他发抖时,他那不可抑制的心疼? 沈惑不得不承认,他沦陷了。 彻底陷进了这段由谎言编织的、偷来的感情里。 可是…… 沈惑眼神黯淡了下来,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患得患失。 阿州是失忆了,不是傻了。 如果有一天,他恢复了记忆怎么办? 如果他想起自己是怎么被自己撞到。以及在那之前根本不认识自己,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怎么办? 他会怎么看自己?一个为了钱满嘴谎话的骗子?一个趁人之危的变态? 到时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个破旧的出租屋,离开他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沈惑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想什么呢?”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惑一惊,思绪被猛地打断。 他转过头。 时砚洲正侧躺在他身边,单手支着头。 男人那张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餍足后的惬意。 时砚洲揽住沈惑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指腹在他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一大早愁眉苦脸的。” 时砚洲低头,在那布满斑驳红痕的颈侧亲了一下,声音里透着股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意: “怎么?是我昨晚不够卖力,让沈老板还有心思想别的?” 沈惑被他亲得瑟缩了一下,耳尖通红。 第104章 旺财跑丢,时砚洲被拍 心里的那些伤感和担忧,被这句不要脸的骚话冲散了一大半。 “你大爷的……” 沈惑连骂人的声音都是哑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杀伤力。 “你简直是个禽兽……我的腰要断了。” “嗯,我是禽兽。” 时砚洲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低头一口咬在沈惑的鼻尖上,眼神幽暗深邃:“下次我还敢。” “你——!” 沈惑气结,但腰上的酸痛让他不得不屈服在这个泰迪精的淫威之下。 他强行把那些患得患失压回心底,瞪了时砚洲一眼,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少废话!快点起!我今天还得去盯伴手礼的进度呢!万盛的晚宴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 雷雨夜,两人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后,这间狭小的出租屋里,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糊糊的。 食髓知味的时砚洲彻底暴露了骨子里的占有欲,只要沈惑在家,他的视线就几乎黏在沈惑身上。 从做饭到打包,但凡能搭把手的,他绝不让沈惑累着;但到了晚上,他又化身不知疲倦的饿狼,变着法儿地在沈惑身上讨要“工资”。 沈惑虽然每天早上都扶着腰骂骂咧咧,但心里那股被填满的安全感,却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那就在他还属于自己的每一天里,好好享受吧。 日子就在这种痛并快乐着的节奏中飞速流逝。 万盛集团三十周年庆的筹备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过半。 这段时间,沈惑忙得像个陀螺。 白天要跑场地、盯物料、核对菜单,还要和万盛那边的执行团队反复开会;晚上回来还要兼顾网店的上新。 好在有时砚洲这个“贤内助”在。 阿州不仅把网店的打包、客服工作全包了,甚至有时候沈惑遇到卡壳的流程问题,阿州还能指出漏洞。 这天早上。 “阿州,我快迟到了!桌上的早饭我拿路上吃啊!” 沈惑叼着一片吐司,一边穿鞋一边火急火燎地往外冲。 “包拿好。” 时砚洲把公文包递给他,顺手替他理了理乱掉的衣领。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啊,你今天打包别太累了!” 沈惑踮起脚在时砚洲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口,拉开防盗门就冲了出去。 时砚洲指尖摸了摸下巴上残留的触感,嘴角微勾。 他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碗筷。 等将碗筷洗完归置好。 时砚洲才猛然意识到,今天屋子里有点太安静了。 平时这个时候,旺财那个傻狗早就摇着尾巴凑过来要加餐了。 “旺财?” 时砚洲喊了一声,没回应。 他走到角落的纸箱旁看了一眼,空的。 去阳台和卫生间扫了一圈,还是没有。 时砚洲猛地转头看向大门。 刚才沈惑走得太急,门带上的时候力道不够,锁舌没有完全卡死,留了一道缝。 那只蠢狗,八成是趁着沈惑开门的时候,或者是顺着门缝溜出去了。 “麻烦精。” 时砚洲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那只脏兮兮还掉毛的土狗,但一想到沈惑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那只狗叫儿子,要是狗丢了,那小骗子肯定得哭个没完。 时砚洲烦躁地啧了一声,推开门就大步走了出去。 …… 小区外街心公园。 公园里人不多。 时砚洲黑着脸,迈着长腿在灌木丛和花坛边搜寻。 终于,在一个垃圾桶旁边的草丛里,他看到了那团正在追着一只野猫狂吠的黄白相间的毛球。 “旺财。” 时砚洲冷冷地喊了一声。 正吠得起劲的旺财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抖,转过头一看,顿时夹起了尾巴。 它迈着小短腿,心虚地吧嗒吧嗒跑到时砚洲脚边,讨好地蹭了蹭他的鞋面。 时砚洲看着它身上沾满的草屑和泥土,嫌弃得眉头都快打结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极其熟练且无情地捏住旺财的后颈皮,将它提溜了起来。 “回去再收拾你。” 时砚洲冷声警告了一句,提着狗转身准备往回走。 就在距离时砚洲不到三十米的马路对面。 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树荫下。 车内,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百无聊赖地抽着烟。 他是时丰派出来在这附近排查时砚洲的眼线。 这几个月,他们几乎把北城翻了个底朝天。 男人不经意地转过头,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马路对面的公园。 突然,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穿着黑色T恤、手里提着一只土狗的高大男人。 烟头烫到了手,他都浑然不觉。 “卧槽……” 男人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抓起旁边的长焦相机,对准了那个方向。 镜头拉近。 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张深邃、冷厉、极具压迫感的侧脸。 “时……时总?!” 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狂跳。 真的是时砚洲! 可是……这怎么可能? 堂堂时氏集团的继承人,京圈最顶级的存在,怎么会穿着一身看起来不到一百块钱的地摊货,出现在这种老破小云集的平民区? 这也太魔幻了吧! 男人来不及多想,手忙脚乱地按下快门。 “咔嚓、咔嚓。” 连续抓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 就在他准备再拍两张正脸的时候。 镜头里,正提着狗往回走的男人,脚步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时砚洲没有回头。 但他那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被顶级格斗训练喂出来的恐怖直觉,却在这一瞬间疯狂报警。 有一道视线,不,是带有目的性的窥探感,正死死地黏在他的后背上。 时砚洲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去。 他缓缓转过头,犹如一头被惊扰了领地的猛兽,锐利如刀的目光扫向马路对面。 车里的男人通过长焦镜头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吓得他手一抖,相机直接砸在了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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